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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陷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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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估計也知道我在後面追他,頭也不回的一股腦兒朝前跑。

快到轉角處,終於讓我追到他,我從後面撲上去,這個人身體很瘦弱,直接被我撲倒在地。

我原本打算揮手打他一拳,想將他打暈,但拳頭抬起來時,我看清楚了『他』的臉,一張鵝蛋臉,白白淨淨,一雙明亮帶著靈氣的眼睛,楚楚可憐,就此,我拳頭沒有打下去,對方便趁機推開我,爬起來就往前面跑。

直到她跑得沒了蹤影,我才緩慢從地上爬起來,望著那個女孩消失的方向,心裡突然被什麼東西堵死了!

怎麼會……

半個小時以後,我再回到宴席上,三幫的廝打已經結束,地上一片狼藉。

有人把受傷的兄弟扶到旁邊的房間裡包紮,三伙人,也各自分開了,看樣子,是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人出來阻止了他們互相殘殺。

我在人群里尋找著段天盡和秦小爺的身影,卻只看到一張張怒氣還沒有平復,惶然猶存的臉。

「有沒有看到我家小爺?」

「沒有!」

「有沒有看到盡少?」

「沒有!」

他們會不會出什麼事了?我心裡害怕起來,快速朝主桌的位置奔過去。

那桌子應該是全場唯一完整的一張桌子,這樣可以肯定,剛才打起來時,主要的這桌並沒有被波及,那麼那些大佬應該第一時間,被引到裡面的正堂去了吧?

我到了正堂外面,果然看到外面,守著貼身跟著三幫堂座的手下,我走過去,那些人卻把我擋在了外面。

我便問他:「我家秦小爺在裡面不?」

「不知道!」回我話的人一臉的狠,好像剛才被我打了似的。

儘管這樣,我還是好語氣跟他商量:「我家小爺在裡面,請放我進去!」

那人毫無餘地的回我一句:「凱爺讓我守在這,誰也不准進,我管你家小爺是誰?」

他們肯定也是認識我的,剛才沒出事時,我們都在主桌附近,現在出了事,那些老頭子估計也嚇了一大跳,趕緊把這圍起來,不讓其他可疑之人進去。

可我不進去。秦小爺會不會有危險啊?

正是想到他,這傢伙就來了!

「小軍!」秦小爺慌慌張張從裡面那個院子跑出來,他跑得可快了,應該沒有受傷。

「小爺!」我被擋在外面,對著他猛揮手。

秦小爺到了近處,我對他說:「小爺他們不讓我進去!」

這傢伙一聽,立刻橫眉怒指地看向擋著我那幾個人說:「趕緊給我讓咯,是不是覺得打一架,你們就不用把我秦某人看在眼裡了?」

那幾個人互相看了看,便讓開讓我進去了!

秦小爺還沒完,繼續警告他們:「我兄弟小軍你們可認仔細了,下次再這麼沒規矩,我直接告訴你們凱哥,看他不收拾你們!」

說完,他就拉著我的手,疾步往裡面走。

我直覺有事,忙問他:「小爺,發生什麼事了啊?」

秦小爺一穿過院子,沒有其他人的地方,剛才臉上那股霸氣已消失了,他一臉焦急的說:「天盡兄弟出事了,現在在裡面呢!」

我立馬一驚!段天盡出事了?

可是我剛才去追人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啊,怎麼突然就出事了?

我慌張的問他:「盡少他怎麼了?」

「那個王凱揚言說,段天盡僱人進忠義會搗亂,引起內戰,所以現在他們在裡面要扣了段天盡,阿寬為了護主,還挨了幾腳,他本來身上傷就沒好,現在情況更遭了……」

秦小爺一口氣說完,想來他就是阿寬都倒了,三幫的人真要動手,他請的那些保鏢都是拿錢辦事的,誰敢和三幫的人打啊,估計現在都跑光了吧,他也只能指望著我了,所以這才出來尋我。

我加快了腳步,跟他一起很快就到了正堂裡面。

關公相在上。貓爺、風奶奶、豬嫂、王凱、莊爺等人坐在上座上,虎哥小斧頭這些人都是站在旁邊的,而段天盡,就被這些人圍在中間。

面對這麼多人敵意的目光,他神色已不算淡然,畢竟阿寬此刻傷勢不明。

「剛才發生內戰時,段天盡你在哪裡?為什麼你偏偏就不在了?一打完,你人又出來了?」問話的是王明,這傢伙仗著他老子在,說話那叫個耀武揚威。

這話落下,其他人又七嘴八舌開始說,大致意思就是段天盡野心勃勃,是這場騷動發生的幕後主使!

馬濤自來就將段天盡視為眼中釘。此刻正可能放棄火上澆油的機會,他陰陽怪氣的說:「自從我爸和其他幾位三幫的爺死在那個白哥手中之後,這個姓段的就一路平步青雲,先是在海城開了兩家貿易公司,又染指我水堂的夜店生意,我就問一句話,各位前輩,還要讓他這個姓段的在海城作祟多久?」

貓爺一直沒有說話,此刻還是握著他手裡那煙槍,聽完馬濤的話,他沉聲喚道:「天盡,你說——」

這老頭一說話,不管水堂還是其他紅秀青蓮的人。都閉了嘴,可見貓爺在三幫中地位不一般。

段天盡語氣還算平穩和氣的說:「今日是貓爺為我兄弟秦小爺擺忠義宴,我有何動機要找人鬧事?難道就憑我當時不在,就落實我就是幕後真兇?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哼!」馬濤是小輩里唯一一個坐在椅子上的,此刻他忍不住吃力的爬起來,歪著屁股指手畫腳罵道:「段天盡,別說那些文縐縐的話,你他媽敢做就敢當!」

秦小爺領著我走進去,冷嘲熱諷說:「我說那個什麼馬濤,屁股都開花了,你還不忘信口雌,既然你一口咬定此事就是盡少所謂,在座各位爺字輩兒的人要聽的不是你們自帶個人色彩的構陷。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呀!」

「證據,要證據是吧?」馬濤陰笑了一聲,似乎早有準備,他被自己的一個手下指著說:「那個叫白哥的殺手就是段天盡的人,此人身高不足一米七,伸手十分敏捷,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個女人!」

這一席話說出來,驚了眾人,也一併驚了我。

馬濤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

「哈哈哈哈!」秦小爺大笑起來,「你說殺你爹的是個女人啊?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馬濤雖也氣憤秦小爺明目張胆提起他父親的死,也萬般不願意承認白鴿乃女子,但事實就是如此,他早有準備的對身邊的手下說:「去把人帶上來!」

音落,就有幾個人匆匆跑出去,我環顧四周,內院裡加上所有人貼身的手下等人,有起碼六十人,密密麻麻的圍著。

我和秦小爺、段天盡被圍在中間,一會兒若是我身份揭穿,能出得去這院子就已是大幸,更何況還有外面守著的人?

片刻,有人抬著一個蒙著白布的擔架上來,從白布上流有的斑斑血跡便可知,那白布下蓋的,是一具屍體。

所有人看到屍體被抬進來。都自覺讓出一條道來,兩人把屍體緊著放在段天盡腳邊,再將白布一揭,屍體流血而亡的臉部蒼白,滾圓的眼睛睜著,死前一定經歷過什麼可怕的過程。

在場所有人中,唯有我清楚這死者為何是這樣子,因為他是楊二,昨晚我送了他一程,他死前聽到最後兩個字是——白鴿。

段天盡垂眸冷瞄了一眼那屍體,便將目光移開,他不明其意的問:「馬濤,此人不是你身邊的楊二嗎?你的意思這個人是我殺的?」

馬濤一口咬定:「人不是你殺的,但人是你指使白鴿殺的!」

他話音落下,隨著屍體一起進來的還有個女子,此女身穿一身假雕毛,來的一路估計不太順,那毛絨亂七八糟得跟狗窩一樣;而這女人做的是皮肉生意,即便是到了這裡,也化了濃妝,此刻妝容花了,我仍然認得她,是那個coco叫阿花的雞,那晚上我打暈了她,給拉進另外個房間裡了,當時。她應該沒看清楚我才對。

大家看到馬濤帶上來這麼個女人,都知道一定有用意。

秦小爺語氣夾雜嘲諷的問:「馬濤,你該不會是說這個婆娘就是那個殺你爹的白鴿吧?」

這廝自己最先聲明白鴿是女的,現在帶上來個女的,大家自然這樣聯想。

馬濤氣急,不過因為屁股不方便,只能身子趴在椅子上,指著阿花說:「把你知道的都講出來!」

阿花一個在北港灣做皮肉生意的雞,哪裡見過這陣仗?早嚇得六神無主,聽見這麼一聲,更是抖的厲害。

「快說!」馬濤又凶吼一聲。

阿花這才顫顫巍巍道:「楊二哥是我的客人,昨晚死在我們店裡……他死前,我被一個女人攻擊。一時失去了知覺,等我清醒過來時,楊二哥已經重傷死亡了,我怕急了,一口氣衝到店門外喊人,卻看到那個女人與一個男人走到另一邊去了!」

馬濤就引著她的話頭問:「你看仔細了,那個男人可在這裡?」

阿花肯定不是這時才到這兒,必定是今天宴席一開始,就被馬濤帶到了這裡來,什麼目的,不言而喻,所以她根本都沒怎麼看段天盡,就很確定的說:「是他——只是昨晚他打扮不是這樣!」

「荒謬!」秦小爺大罵:「就憑這一隻雞口說就說我天盡兄弟和白鴿有關。你當在座各位長輩都是傻逼嗎?」

馬濤咧嘴一笑,還留有後手的強調:「當然不止這樣,阿花還用拍了張照片!」

還有照片!

我慌張地看向段天盡那邊,他面無所動,並沒有露出任何擔憂之色。

這邊,馬濤早把照片列印了出來,印了頗大一張,當著所有人的面,讓手下舉起來示眾。

我抬眼去看那張照片,照片裡的一個男人手裡抓著個女人,那女人背對著鏡頭的,並看不到臉,但男人的側面卻清晰可見。是段天盡無疑!

阿花指著照片裡女人的背影說:「就是那個女人打暈的我!」

「好!」秦小爺憤憤道:「就算這個照片裡的人是我天盡兄,你憑什麼說那女人就是殺手白鴿?那楊二為何會死在北港灣,是因為在海城行了凶,逃進去的,死有餘辜!」

馬濤大聲回答:「秦小爺別慌,話還沒說完呢!阿花,你繼續說!」

阿花左右看了看,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她,也不敢不說,便繼續顫抖說:「今天……濤哥帶我到這來……本是要找找貓爺替楊二討個公道……我身份低賤……所以濤哥把我放在場外……然後我就看到席桌里,有個人突然摸出刀來砍旁邊的人,接著大家就打起來了,那個人……那個人就是我昨晚見到的那殺楊二哥的女人啊!」

我一個沒忍住。指著她喝道:「你放屁!」

丟坑了丟坑了,大家別擔心我坑深!畢竟不深埋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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