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和段天盡的交易(2/2)
「不用擔心,和我們打交道是絕對沒問題的,以後還免不了再見面,現在先提前聯絡下感情,不是挺好嗎?」多尼雖長著一張外佬臉,卻說得一口純正的中文。
他的手下聽他這麼說,硬要把那杯酒遞過來,段天盡第一時間把酒給我擋了,質問的語氣:「多尼,人都到這了,要不要繼續?」
多尼面色往下一沉,直言道:「當然要繼續,但是跟真正的杜鵑,而不是這樣一個冒牌貨!」
他聲音一落下,那個站在我前面,剛才給我遞酒的男人就掏出一把槍,對著我的臉。
被槍這麼指著,我心頭肯定是害怕的,不過多年的偽裝經驗令坐在那裡的我,沒有將心中的害怕流露出來,甚至,還迎著槍口慢慢站了起來。
那人的槍口,也隨著我的起身抬高,若是對方手指輕輕一動,我的臉就會被瞬間打爛。
余光中。我可以感受到身邊的段天盡和阿楠都嚴陣以待,替我捏了把冷汗。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雙手握住身上大衣的領口,昂首將它往兩邊一撥,大衣順著我的臂膀從雙肩滑落下去,掉在腳邊。
這樣,貼身的紅色裙子全部露了出來,它十分顯身材,也將膚色襯得雪白,一時之間,我的身體成為了這包間裡,最為引人注目的東西。
那個拿著槍的男人雙眼發直的盯著我胸口,差不多同時,我以出其不意的速度,扣住他的手腕架空了他握槍力道後,順勢奪過他的手槍,毫不猶豫地對著他的腳,就開了一槍。
那男人嚎叫倒地,多尼也為之一驚,站了起來。
這槍使得包間內的氣氛再一次升華,多你身後的所有保鏢幾乎都摸出了槍,段天盡和阿楠卻沒有動,按理說,他們應該也帶著武器啊。
操!這麼多把槍,我就一把,怎麼玩?
段天盡倒是不擔心的樣子,他指了指多尼的方向提醒說:「你最好提醒你的手下別走了火,不然……」
多尼聽見這一身,轉身一看,他的胸口有個紅點,那紅點是從對面的一個包間裡過來的。
見此,我把手裡的手槍槍口也指向他,冷聲問道:「多尼先生,你要玩這一套,就直接表格態,我忙著呢!」
多尼馬上變了臉。笑著讚嘆道:「大名的杜鵑果然名不虛傳,是多尼唐突了。」
說完,他使了個眼神,他身後一個手下提上來一個箱子,端正的放在桌子上,恭恭敬敬的面向我這邊,請我過目。
阿楠忙走過去,點了一眼箱子裡的東西,朝我點了個頭,我覺得差不多了,把槍往地上一扔,然後也給阿楠一個確認的眼色。他才將自己手裡那個箱子提上來,打開給多尼看貨。
箱子裡裝的是一些圖紙,(什麼圖紙?審核不讓我說,你們自己意會)我粗略掃了一眼。
多尼把圖紙拿過去看了一下,確認是他要的便問:「大肉什麼時候到?」
「凌晨進港,老規矩,先見首款,肉到未款,當面點清,兩不相欠!」
基本這種交道都是一手交錢一手賣x的,但杜鵑做生意,有自己的規矩。想跟她做生意,就必須先付一半的首款,這也就是為何剛才多尼懷疑的原因。
我若不是真正的杜鵑,卻打著杜鵑的名號做買賣,貨沒有,拿著錢跑了,他就得傻眼了!
不過我剛才露了那兩下子,多尼似乎相信了,他點頭,讓我們拿走錢,然後等時間一到,去港口拿貨。
此刻到凌晨還有一段時間。段天盡撿起地上我的大衣拍了拍,然後又重新給我披上後說:「我們先走!」
他拿了桌子上的錢箱,牽著我正要朝外面走。
包間裡的多尼開口說:「等一等。」
我以為他要反悔,心中一緊,卻聽得他笑著說:「杜鵑小姐,很期待我們下次的合作!」
我頭也沒回,就這麼高冷地跟著段天盡出來了!
可我手心裡,全是冷汗。
段天盡帶著我到外面他們停車的地方,他把那箱錢就那麼隨意地扔在了後備箱裡,我問:「那個阿楠怎麼辦?」
「他留下來與多你完成接下來的交易!」與我的緊張相比,段天盡淡定多了,一看這種事就常干,他打開車門說:「上車!」
「你自己說的,完成交易後就放我走!」因為交易里,臨時出現買家要求和杜鵑親自面見,所以他才讓我來假冒,現在杜鵑的戲份已經完成了,我確實可以走了吧?
段天盡隻字不提那件事,重複了一遍:「上車!」
我沒辦法,只好坐進去。
他到了駕駛位,發動車子,朝北港灣的另一邊駛去,在港口附近的一處旅館外面停下。
我不安的看了看外面的夜色,推算了一下目前的情況。首先,段天儘是確實知道梁胭就是白鴿了,他即就是在背後買通應泓的老闆,那麼我也確實是在幫他辦事啊,他倒不至於像以前應泓說的那樣,知道我真實身份後,立刻把我殺了!
想必應泓也根本不清楚,幕後的老闆就是段天盡,因為他們用的是『七公子』的身份。
此時,段天盡從後備箱裡拿了錢箱,在後面命令道:「下車!」
他在外面站著,等我一下車,就抓住我的手腕,生怕我跑了似的,帶著我進了那家小旅館。
這種旅館裡住的基本都是那些吸毒的和piao客,簡單點說,會出入這裡的都不是什麼好人,段天盡這麼牽著我進來,一樓那老闆,也是當我倆是那種關係,直接丟了一個情趣房的鑰匙給我們。
段天盡什麼也沒說,拿著鑰匙就帶我從樓梯上到三樓,打開門,他牽著我走進去。順手關了門,把箱子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他看了看時間,說:「還有四個小時……」
「什麼四個小時?」我往後退了一步。
他嘴角牽起,「距離交易完成的時間!」
看來他們真的是有貨和多尼交易的,只是假借杜鵑的名頭好辦事,此刻阿楠留在那,就是等船進港,我試探性的問他:「所以你們交易一完成,你真的會放我走嗎?」
「在你眼裡——」他靠上來,手指纏上我肩膀面前的一縷頭髮問:「我段天盡就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對嗎?」
我可什麼都沒說,這是他自己說的。
「還有四個小時——」他重複了一邊。「時間充足!」
「什麼時間充足?」在他那幽深的眸光打量下,我聲音顯得有些慌亂。
他鬆開我的假髮,手掌將我往後面一推,我坐在了身後的原床上,剛想站起來,他已大步上來,一把抓住我的下巴,將我臉往上一抬,細細打量後,讚嘆道:「杜鵑你從來都沒見過吧?竟能把那個多尼給騙了!」
我沒有反抗,只是在他這個動作下,身體吃力的坐著。我心裡清楚,他要夸的可不是我裝杜鵑像,而是我裝梁胭時,更像吧?
「別人聽白哥這名號,都理所應當的以為是個男人,能做到那樣,也該是個男人,可是他們卻把你的名字都念錯了,白鴿……」說著,他另一隻手將我身上的大衣往下一撩,衣服又一次滑落。
段天盡的目光往的肩背上一掃,帶著戲味說:「你騙我說。那些傷痕是你媽媽的男朋友打的——」
我吞了吞口水,說到這裡,自然會想起他當初告誡過我,他最恨別人騙他!
所以,現在是要和我算這筆帳了嗎?我小心翼翼地將手往大腿方向摸去,那裡有我的匕首。
他眼睛都沒離開我的臉,卻將我的動作運料道了,目光看向我的手的位置,輕聲提醒:「你的手想伸哪兒去?」
我狡辯稱:「沒有要伸哪兒去……」
「是嗎?」他臉上帶著笑,在我面前蹲了下來,看來他的腿傷真的好得差不多了,這個蹲一點兒都不費力。
我是坐在床沿上的。他這樣蹲下以後,臉剛好對著我的肚子。
段天盡看向我腿那裡,目光向蛇一樣,看得我渾身都僵硬住了,我根本不敢在他面前有任何動作,我怕稍不注意,我們就到了必弄死對方的地步。
他伸手輕輕將我的裙子撩了一些上去,那刀把便露了出來,他把我的匕首拔出來,亮在我面前問:「你是在找這個嗎?」
這匕首原本就落到他手中了,後來他送給了『小軍』,想必,他當時就已經知道,我就是白鴿了,也知道小軍是我假扮的,他沒有揭穿我,耐心的陪著我演戲。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偽裝了,表情跟著一冷,直接問他:「你想要怎麼樣?」
他把匕首往地上一扔,嘴角掛著不深不淺的笑回答:「這是個好問題,我得好好想想——」
接下來,他沒有什麼動作,好像真在想什麼似的,我一動不動的坐著。
片刻,他的臉上已換了另一幅神情,剛才是紈絝戲耍,而現在,便是他最常有的冷薄。
他眼眸垂下,清冷開口:「你說你喜歡我……」
對,我是說過,當我是梁胭的時候。
他冷笑了一下,說:「那現在,你再說一遍!」
。。。。。。。今天晚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