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年 春 第五章（1/2）

那一天，是個雨天。

「照這個樣子看，明天還會是下雨天啊。」

廣美小姐憂鬱的坐在駕駛室，握緊方向盤說道。

「下雨的話，果然會讓客人減少的麼？」

我問道，廣美小姐點了點頭。

「那是當然，在外面吃飯的很多呢。我的客人大多來自這附近，還有專門喜歡這味道而來這吃的人……而現在買回家的人，大量減少了呢。」

「是因為，雨的原因麼？」

「在雨中，買板燒回家的話，會不會很討厭啊？本來就忘帶了傘。」

這麼說完，廣美小姐「啊」的嘆了口氣，

「不是說討厭啦，而是覺得麻煩。」

將先前的話語一部分進行訂正。

「沒關係的，大家都明白的。」

我這麼說道，廣美小姐則呵呵的笑了起來，

「我在東京的時候就極力的，使用廣島話呢。」

從打工碰面（與未來一起來這裡接受面試的那天）完結後第二天，我就開始在燒烤店打工了。再聽到關於時薪已經不是那麼糟了，廣美小姐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除了壹香說明的有時天然的那一點之外，工作的時候嘴巴有一點毒吧。

不過，卻有兩個問題困擾著我。

第一點是、語言。

廣美小姐，所說的話除我以外其他在場的客人全部都能聽懂，當然他們都是在說廣島話。不過我卻對於他們所說的話是根本分不清的等級，有時大概能理解是什麼意思吧。

剛剛的「討厭」就是如此。

打工開始的第一天，我從宿舍西廣島那裡花了大概三十分鐘步行來到這裡，廣美小姐卻什麼也沒有覺察到對我說。廣美小姐對於我的學校離這裡多遠大概從沒聽壹香說過似得，

「哎！？你從那裡來的麼？對不起呢。你很討厭吧？」

這麼說道。那時的我，對於「daigi」這個意義根本不明白，思索了之後反問道。

「哎？剛剛，你說了什麼？」

然後廣美小姐拍了下手，「啊，這樣啊」這麼說著，

「廣島這裡，對感覺麻煩的事情，都是說daigi的哦。」

這麼教導我。廣美小姐大學時代在東京的學校學習（和壹香貌似也是同一個學校），那時他們這些廣島以外的人對「daigi」這個詞語還不是很明白。

「不過，我回到這裡是幾年前了，客人也都是廣島人啊，然後就漸漸地電話也是，大多都是那麼去接聽的。」

而這一件事，我經常回憶起他們用「daigi」，但有時仍然不明白他們在說的是什麼東西，也就那種程度的困惑吧。不過，那些東西應該是在這個土地上從小就養成的普通禮儀一般的感覺，然後就感覺不是那麼討厭了。

而現在，打工的問題還有另一個。

「果然是因為下雨的原因啊，稍稍有些困擾啊。」

車因為紅燈而停下來，廣美小姐嘆氣說道。我感覺有些抱歉的氣氛，所以低下了頭。

「對不起啊……一直以來。」

「沒事啦，沒事啦。我啊，很喜歡坐車的哦。能夠代替驅動器，稍微覺得很不錯啊。」

從打工開始時，然後我工作到閉店的時間，電車正好向回去的方向行駛。樟樹店的營業時間是，早上的十一點到下午的三點、而雙休日的時間是，從五點開始到九點。我大致回去宿舍的時間為，晚上十點之前。

「吶，四郎君。」

第一次在店鋪全部打掃完成之後，廣美小姐脫下圍裙說道。

「有什麼事麼？」

廣美小姐看了下店裡的牆壁上掛著的時鐘之後，向最後用毛巾擦拭櫃檯的我問道，

「這之後，你要怎麼回家？」

「怎麼的，當然是坐電車回家啊。」

「電車是西廣島那個吧？這之後呢？」

「這之後，大概步行回去吧。巴士，大概沒有了吧。」

「嗯，說的是啊。大概巴士那時，已經沒有了哦。」

廣美小姐她，將掛在牆上的什麼東西拿下，一邊感嘆般「嗯—」一邊歪著頭。

「究竟怎麼辦好啊。」

「那個，發生什麼事了麼？」

「不，那個呢……對於僱主來說，男生的你、未成年的你在夜裡走路的話感覺不太好呢。」

即使這麼說，除了走路回去沒有其他辦法啊。夜道的恐怖和年齡沒有關係，因為在老家的時候就被想要買東西的老姐們叩門讓我深夜出去買東西去。

我這麼向她說明，感覺廣美小姐有些不能接受，眉毛彎曲成「へ」字，又嗯—、的感嘆起來。

「嘛，有可能因為東京外面很亮呢，不過這頭稍微有些黑呢……有認識的人曾說過在這期間有過可疑的人出沒的傳言……」

「不，那個，真的沒事的哦……？」

到此為止，本來原先還是對我刻薄對待的，而現在我看到她竟然這麼擔心我，未免有一些、害怕。

不過對於我那不安的表情，廣美小姐則一下子表情就開朗許多，

「不！四郎君如果出了什麼事的話，我沒辦法向一醬交代的！好的！我用車送你！稍微等一等哦，我去上面拿鑰匙去哦！」

「哎，那個。」

不用為了我費事拿去啊！在我說出這句話之前，

「啊—，太好了！幸虧今天沒有喝酒啊！」

廣美小姐取下圍裙放在外面，然後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走出櫃檯，來到了店外。店鋪的二樓部分是住宅這個話題，那天我就聽說過了，我明白得從那裡取下車鑰匙並走下來。

「真是的，根本就不聽別人說話啊，這個人……」

還留在店裡的我，自言自語說著。嘛，對她這種擅自將話題推進節奏的我自己，感到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種事情自從來到這第一天就這樣了，然後後來，每當我打工結束後回到宿舍廣美小姐總是開車送我。只有星期日，因為打工比較早所以回去時也正好能趕上回去的電車，儘管如此平日進行打工的周一三五，打完工後會趕不上車的。

因為感覺很對不起，所以每次都用「不用了、不用了」來拒絕對方，但是廣美小姐卻用「即使不說那麼悲傷的話，也可以啦。我和你這樣相遇也是因為某些緣分哦。緣分是很重要的也是死去的父親說的啊」，這樣根本就無理的結局，讓我內心都折了。廣美小姐和壹香是朋友總覺得有什麼，能夠明白了。這樣強硬的氣勢，大概不和壹香成為朋友都沒有道理了。

本應從空曠的道路行駛二十分鐘不到就能到達的，因為下雨的原因最後花費了將近三十分鐘。走出學校前的山路後，車停在了出口的旁路上，我則，

「一直以來，都打擾了。」

我低下頭，然後從車裡走了出來。

「不要在意。回去了的話，要馬上沖一下淋浴哦，沒有帶傘的話，果然會有稍許的被弄濕呢。那麼，晚安。」

手來回的揮舞著，然後廣美小姐讓車快速的行進起來。從以前我就那麼去想，感覺這個人的癖好很稀鬆平常，不過駕駛車卻很粗暴。為了對於喜歡坐車不過這樣子卻讓我很有疑慮的我來說很不方便也說不一定。

真是的，真是搞不懂的人啊。

雖然心裡很想感謝，不過卻因為每次在車裡、兩個人聊的話題而困擾。

不是存錢的事情，就是關於取得摩托車駕照後去買的話題。這樣的話總覺得，廣美小姐開車送人不說話肯定是不可能的吧。

回到了宿舍房間之後，我聽到了浴室里的水聲。

我想未來先進去洗了吧，然後正想進入屋子的時候，水聲停止了下來，並聽到了沐浴室門卡啦打開的聲音。一邊想著一邊看向那頭，正巧全裸狀態、沒有任何警戒心的未來從沐浴室走了出來。

「啊。」

我不由得發出聲音，未來瞥了一眼我，然後什麼都沒說的又走進沐浴室並將門關了起來。我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為什麼會這樣啊。混亂的走回房間，將沾濕的校服上衣掛在衣架上，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房屋的構造真是不好，我這麼想道。

連脫衣服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在沐浴室做了。房間、大門、沐浴。這有這些。本來，有可能是因為讓男同學住在一起為前提建造的房間，但我和未來卻因為些許特殊的原因，感覺很困擾。而關於這樣的事情，在之前每天要淋浴的時候也都會相互通告對方，然後在這期間不去淋浴的一方要躲在屋子裡，定下這種隱含的規則。

等了會兒之後，門就被敲響了，

「已經可以了。」

她向我打招呼。並沒有感覺到糟糕的氣

氛，我就這樣走出屋子準備去沐浴時，未來正穿著白色的T恤衫、下面是黑色的拳擊短褲，如同往常那樣在用毛巾來回擦拭著濕潤的頭髮。

「抱歉啊，我忘了每當你這個時間就要回來了。」

「啊，不。我才是，對不起。」

回應我仰頭髮出聲音的，是未來用鼻子哼笑起來。

「你想到看我的裸體很幸運了麼？」

「沒有想到過。」

「是這樣啊，那樣的話就好。你是我的舍友真是太好了啊。」

「那真是謝謝了。」

不過說的話里隱藏的含義，果然剛剛看到的未來的裸體，還是讓我的腦子有些發熱。

在老家的時候，經常能看到姐姐們的裸體模樣。特別是二胡比較多。因為那傢伙不修邊幅，從浴池出來後經常肩上掛著一條毛巾、只穿內褲就來到廚房，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噗哈—」的感嘆著。從起居室走出來的我。也因此而變得，

「喂，為什麼在看著我啊，四郎！」

多麼的挑剔啊，這已經可以算是流氓女一樣了吧。如果不願意被這樣看到的話至少穿睡衣再出來吧，即使這麼說了，我的意見也不會被這個家所採納，所以這個事故最後就以我是錯的為結束了。

這種事我經常經歷。不光是二胡，壹香的裸體和三葉的裸體，我也都見到過。所以，我有能看到別的女生不會有其他任何反應的自信。每次都能看到姐姐的裸體，我都已經感覺到厭煩了。

不過，我突然、看到了少許未來的裸體後卻有些慌亂。因為包裹著浴巾所以我閉上了雙眼，但是對方那白嫩的肌膚卻浮現在我腦海之中。對於這樣的自己，真是討厭啊。

我是男生，未來這麼說過。

我也是，想要接受這個意見。朋友以上的關係根本沒有想過，未來極力的想要變的普通，也想就這樣讓其他男生接受，本來是這麼打算的。不過發生這種事情的話，果然是不可能的啊，我沒有辦法接受啊。

「看到多餘的東西了啊……」

在浴池那嘈雜的水聲中，我那麼感嘆道。

果然，我的平穩生活真的在遠離啊。但是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始啊。真是的，我的高校生活正在開始啊。在這之上，也就只有堅持了。

做了幾次深呼吸後我從沐浴室走了出來，未來正站在我面前。

「嗚啊！？」

我立刻驚慌的大聲喊道，想都沒想就跑回沐浴室，但是在我關上門的時候竟被提早一步的未來給阻止了。

「什、什麼！？你幹什麼！」

我驚慌失措的將身體的股間位置隱藏起來，未來打量著看了看我，

「你這傢伙，身體真夠寒酸啊……」

向我悲哀的說道。

「總之給我離開啊！什麼啊！」

「不，趁著這個時候，我想我們倆應該開誠布公才對。」

「什麼，就因為這個理由！？」

我大叫道，未來則苦笑著，將手離開了門。

「嘛，還是饒了你吧。」

說完未來轉過了身，

「一會兒來下食堂。今天，食材還稍稍有剩餘的。我去做夜宵，你也來吃吧。」

她扔下這些話後走出了房間。與往常一樣，不給我否決權的傢伙啊。

換了衣服之後，我關上燈走出宿舍和走廊然後向食堂的方向走去，有奇怪的食物香味在空中漂浮著。進入食堂，未來正在廚房翻炒著鍋子。

「只有我？」

並沒有看見其他人的我問著，

「是啊。今天，是下雨天吧？就這樣很多社團活動的傢伙都提早結束了。大家都好像很普通的吃過了飯。真是計算之外啊。」

未來回答道。

「那麼，我來準備茶吧。」

茶用這個食堂唯一配備好的熱水機就能隨時沖好飲用，而這也是這裡唯一的好處。將茶倒入沒有塑料味道的湯碗之中。咚咚咚，茶水隨著這聲音一同倒入其中。

「做好了。」

未來這麼說道，鐵鍋里盛放著什麼東西。

我將茶水放在手邊的桌子上，坐在座位上等待著。

「打工，還習慣麼？」

未來一邊將做好的食物運了過來一邊說道，我則搖了搖頭。

「究竟是怎樣呢，我也搞不太清楚。」

「結果，每天都是專門送你回來吧。真好啊，像約會一樣。」

「你這麼說的話，自己去打工如何？料理你也會的吧。」

料理很不行的我，沒法說在樟樹店打工的還不錯，只有開開啤酒、洗洗碗碟，例如此類的工作。即使這樣廣美小姐也說幫了大忙了，不過這是本音還是客套話就不明白了。

這一點，未來的話稍稍做些什麼的話，即使沒有樟樹店的菜單的話，我覺得她也能做出來的。

不過未來她，將炒好的食物放在我面前後，

「一直在一起的話，總覺得啊。」

這麼說道。

「和我麼？」

「不是啦，是和廣美小姐。」

「為什麼？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不是很開心的麼？關係會變得越來越好吧。」

從未來那裡接受筷子的我歪著頭，看到了未來嚴肅的表情。

「什、什麼……？」

未來看著因為說出麻煩的話而變得狼狽的我，哈的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這傢伙真是什麼都不明白的男人啊。」

「哈，對不起。」

搞不清楚對方為什麼會發怒所以只有道歉了，未來什麼話也沒說，開始將眼光放到前方突出的食物上。我看到她這樣，也將視線放到了自己眼前的奇妙食物上。

「話說，這是什麼？」

「看了不就明白了麼，蔬菜炒肉啊。不說蔬菜，如果今天不把這些肉用完的話，在這個時節會壞掉的吧。」

這麼說著，未來將炒飯放進口中。

這麼想來的話，吃未來做的飯菜還是第一次，所以我拿起筷子。是添加醬油的味道麼，味道很濃還是很美味的。

「嗯，美味。」

「當然了。你也不想想是誰做的啊。」

「順便問一句，今天食堂的晚飯是什麼？」

從打工那天開始我就沒有吃過只能問未來，而她抬起一點點視線，

「好像是，古老肉和醋拌裙帶菜等涼菜。還有、雞蛋粥。今天的主飯是炒飯。」

告訴我道。

「啊、感覺，會很美味啊。」

「不，今天的古老肉每人只有一塊哦。菠蘿倒是多的過了頭。」

「我對古老肉里的菠蘿有些不行啊……那東西，為什麼會被加進去？」

「菠蘿會對肉起到鬆軟的作用啊。你連這些都不知道麼？」

「我家的古老肉根本就不放菠蘿進去啊。」

「嘛，我也對放菠蘿進去的古老肉，沒什麼好感啊。」

到這裡就沒法對話了，我們兩個人的吃飯再開。因為口中的食物沒辦法讓嘴說話，所以我們兩個人沉默著、讓筷子和碗碟發出規則的響聲。

「……女生啊。」

不久後，未來將筷子放在炒飯的旁邊，不經意的開口說道。

「果然很敏銳啊，直覺真好啊。」

為什麼會突然說這種話我不明白，我皺著眉看到未來喝起了茶。她沒有拿起筷子，視線也從我的身上移開。

「我在學校迎合了一下她們，說只是去玩玩的話，也是可以的。除了打工的時候，我和她們一直在一起，有可能這樣導致接觸太頻繁了吧。這樣做了後、大致上、暴露了。我的……」

說到這裡，未來緘默起來。她再次動起筷子，將炒飯放進嘴裡。我在這一瞬間想到，又在自以為話題還在中途的時候被中斷了。不過即使在飯菜咀嚼完後，未來也沒有將「我的」的話接下去，而這樣也讓我終於，察覺到了她的話語真意。大概，她想說、關於我的秘密，或者是、關於我的身體的，這樣的事情吧。不過這些事，我覺得未來是不想說出來的。

因為女生很敏銳，和未來在一起的時間過長導致可能覺察到了她是女生吧……。

「是這樣啊。」|

我向正在喝茶的未來說道，而未來對我理解了她話語的意思感到吃驚，睜大眼睛看著我。

「什麼啊，你明白了啊。你這傢伙，我原本覺得向遲鈍的你說明也沒辦法明白的，但看你也思考過了啊。」

雖然這種說法讓我想用若干的反論來辯駁對方，不過確實，對於讀取這言外之意的行為，我確實感到苦手。小時候我就明確的向姐姐們，那樣也好、這樣也好，持續說

了無數次的話也說不一定。不過父親卻是，比起說是咬牙穿衣、不如說是無口類型的人啊。

「嘛，不說是絕對吧，不過這樣總覺得有什麼很討厭啊。暴露的話。」

我還在考慮著自己的遲鈍，未來卻仍舊繼續說著。

「我還以為能成為朋友的，如果被那樣說了也沒問題，我自己是這麼考慮的，但是果然還是很在意啊。我還是意外的纖細啊。」

細音說出如此的話的未來，我第一次看到。初次相遇的時候，這傢伙總感覺是自信滿滿，持續保持著一副遊刃有餘的態度。

這傢伙有這傢伙的難處啊，感覺到我是這麼想的未來，對我責難似的眯起了眼。

「別深入其中啊……現在，你在笑吧。」

「啊，是這樣嗎？抱歉。」

這樣認真的去接受貌似是不行的啊。

「果然你這傢伙，是遲鈍的啊……竟然能活到現在啊，真欽佩你。」

「我，因為是從小受家庭命令而養大的，所以對考慮自己的事情很苦手啊。」

「你這傢伙真的一點也不會讀氣氛啊。聯誼會什麼的，都是靠氣氛哦。」

「我沒去過聯誼會所以不懂啊。」

我沒有任何想法的說道，而未來又睜開了眼。

「真的啊！中學時代，你是靠什麼度過的啊！？」

「首先學校上完課就直接回家了。」

「哦。」

「於是大概，我就得受到母親和姐姐的命令，並且去執行她們的命令。」

「嗯，然後呢？」

「這些就是我一天的大半段時間被花費了，緊接著就是睡覺了啊。」

「嗚哇……」

她用非常憐憫的目光看著我。我明白對方的心情。對我來說，如果有除我以外的這種人出現的話也會覺得很可憐的。不過當著本人的話，說些違逆母親和姐姐命令的話，雖然她們看不見，但也是不可能的吧。

「沒問題……我也痛快的在玩啊。中學時，是共同學習的吧？」

「嗯。」

「女生們，也是……有的吧？所以能夠約會的。」

「明明在家被女生命令的，而在外面，還竟然被女生命令玩寵物PLAY麼！」

未來嘆了口氣，

「已經可以了……聽著就覺得很艱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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