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卷 第六章 成為雙馬尾的我（1/2）

我和首領離開陽月學院的校舍，開始了一對一的激烈衝突。

跨越街道。Raiser Chain擊穿建築物和魔杖交錯。

跨越海洋。Follower Chain劃著名螺旋的軌道和敵人衝突。

由這顆星球所培育出來的我的雙馬尾，將它的全部撞向首領。

首領的微笑褪去，一邊承受著我的攻擊一邊注視著我的雙馬尾。

現在的我們所到達的，是日本以外，不知道詳細位置的某座山中。

在攻防之間變身為Ultimate Chain的我，以全速衝著首領疾馳。

【居然魯莽地在地球上發動光速的雙馬尾……這顆星球，可沒有餘的城堡那麼結實吶】

一邊這樣警告著，首領也已經啟動了光速的雙馬尾。

兩道光芒交錯，撼動大地、碾壓天空。

在這場將兩人從世界隔絕的攻防之中，首領突然笑了起來。

【……Tail Red呦。人類，很強吶】

【突然變坦率了……啊！我也是發自心底的知道這一點的！！】

我將空想聖劍高舉至頭頂，以最強的必殺技發起挑戰。

【空想聖劍！超越究極裝填！！（Hyper Ultimate Mode）】

被黃金色火焰包裹的刀身，又寄宿上虹色的光輝。

能斬斷次元的斬擊，朝著首領揮下。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深沉平靜的呼吸，首領舉起了送葬魔杖。

然後不只是接住了我的女神爆炎劍，更開始將能量吸入送葬魔杖中。

【什麼！？】

【屬性異形不會奪取人類的生命。身為首領的余，既然還是屬性異形，自然仍遵守這個真理】

接著在我的面前，首領浮現了挑釁的笑容。

【但是，向我等挑戰的戰士就算因為戰鬥而失去了生命，也可以將其歸結為鬥爭的無可奈何……而現在既然整個世界本身都在向余挑戰，那便應將他們視作戰士】

「他們」指的是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類。

首領將送葬魔杖指向天空，集中起屬性力。

【我之神技，馬尾次元。現在——要對這整顆行星釋放】

【什……！！】

【雖然余擁有一整個宇宙的力量，但將一整個行星消滅掉還是第一次吶——】

首領並不只是在挑釁，而是認真地，想要測量人類的強度。

【被世界所選擇的力量……所託付的希望。如果是貨真價實的話，這顆行星應該不會被消滅的吧】

已經沒有能阻止她的話語。

想要尋找阻止她的技能，也已經太遲了。

要逃過能將行星毀滅的招式，只有將她趕到宇宙中去這一途了。

【強裝髮飾！！】

我解除Ultimate Chain，拿出強裝髮飾，帶著將上結和下結合二為一的想像，維持著中結將強化裝置裝備到強攻髮飾上。

能在瞬間發揮出超強推進力的，只有這個形態。

憑現在的我，如果只是短短一瞬間，應該能順利使用才對。

【咕……。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全身開始放電，上半身和下半身生成了等量的強化裝甲。

FollowRaiser Chai

會毀滅自身的禁忌形態。在到達究極之前的迷茫中誕生的禁斷雙馬尾，我將其在這限定的場合解放。

在變身的瞬間衝出去的我，進行加速，用身體撞向首領。

【怎麼了……這種軟弱的擁抱可是沒法讓余後退分毫的哦！】

對著擁抱在一起的我，首領遊刃有餘地說道。

就在送葬魔杖聚集起來的力量，就要釋放的那個瞬間。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裂帛的咆哮，我全身的加速機關作最終噴射。

帶著首領一同，穿過天空，在摩擦產生的紅蓮之火中急速上升。

最終我們突破大氣層，帶著首領闖入了漆黑的世界之中。

千鈞一髮，首領從送葬魔杖中發射出來的馬尾次元，向著宇宙的彼方飛去。

【哈啊……哈啊……】

在沒有空氣的宇宙之中，我的呼吸紊亂起來。

首領就算經過了剛才的急速上升，仍然是毫髮無傷的樣子。

【聽得到嘛，Tail Red呦】

【……啊啊……聽到了】

說是聽到了，有些奇怪。更像是聲音直接在心中響起，然後通過心靈對話。

【果然吶。作為我們這般窮極雙馬尾的人，話語的傳遞已經不需要空氣的震動。雙馬尾和雙馬尾之間正在對話著】

慧理那曾一度用飛踢突破了大氣層，短暫地在宇宙中漂流。

但宇宙說到底對我們人類來說是沒有盡頭的絕海，踏足這裡的人類就像踏入了無限的迷宮中一樣。

我趕快解除了FollowRaiser Chain，將雙馬尾手環在左手上實體化。

為了迎接決戰，再度強化為Ultimate Chain。

會無限擴大的，漆黑海洋。這裡就是我和首領展開最後之戰的地點。

【空無一物，也不會有人來救助。連吹拂頭髮的風都沒有。這就是余和你，最後的決戰之地】

【空無一物的空間啊……但是，我的雙馬尾就算不藉助風的力量也能飛舞起來】

【吼……你「也是」啊】

在這裡的，僅有兩對雙馬尾。

首領的房間雖然也是宛如宇宙一樣冰冷莊嚴的空間，但來到貨真價實的宇宙，果然還是不一樣的。就算說靠著空想裝甲的機能得到了緩解，習慣了重力的我的雙馬尾，依表現出微微的困惑。

【……那麼，開始吧】

首領的全身，升騰起了可見的屬性力。

【對手對雙馬尾的愛越強，自己的力量就會相應地變強，可不要以為這是獨屬於你的特性哦……Tail Red】

首領的外表，人類……索拉的身姿，消失在了光芒中。

不只是被光芒包裹而已……那傢伙自身化作了光。

【……不過余也是今天第一次知道自己有這個特性。畢竟能和余的雙馬尾比肩的，你這傢伙會是最初且最後的一個】

在沒有立足點的宇宙之中，我在這氣場面前不禁後退。

【……以人類為原型的、屬性異形——】

儘管首領是掌握零之雙馬尾的人，但身為屬性異形，自然擁有雙馬尾屬性。而將這一矛盾點顯現出來後，便是這個身姿。

那不是雙馬尾。

僅僅是雙馬尾屬性獲得冰冷的形體後的樣子。

對雙馬尾的愛本身化為生命體後成形的概念——

【我之名乃、罪惡馬尾。原初且至高的屬性異形……。並且是】

光之生物，一邊發散著宛如要將整個宇宙吞沒的巨大屬性力，一邊對我宣告。

【艾帝美基爾的首領、最終的形態。現在開始要將你這傢伙的雙馬尾毀滅之人】

◇

在罪惡哈迪斯倒下的廢棄工廠里，小小的身影走近。

【啊哈哈，破破爛爛了吶，罪惡哈迪斯】

和Tail White結束戰鬥後的罪惡阿波羅。

【彼此彼此吧。特別是罪惡阿波羅你，幹了相當亂來的事啊，為什麼要把雙馬尾戰隊的所有人都挑戰一遍啊？】

【因為我想那麼做嘛。雖然只有一點點，不過把她們所有人的樂趣都享受到了吶！！】

幾乎和所有的雙馬尾戰隊員戰鬥過的她，浮現了滿足的笑容。

她既是Tail Red的宿敵、又和Tail White有深厚的因緣。還挑戰了Tail Phoenix。其它的戰士們也或多或少跟她交過手。

通過跟強大的對手戰鬥感到喜悅的罪惡阿波羅，忍不住想將所有人都收作宿敵。

【我也……滿足了吶。被弟子超越還是第一次吶，不過感覺卻很好。好像能理解看著長大成材的孩子離家遠去的，父母的心情了吶……】

【原來如此。我雖然也還想再給Tail Red戰鬥一下……但沒辦法了啊，誰叫她已經成長到能讓首領大人興奮到這種地步了呢】

罪惡阿波羅，仿佛雙腳失去了力量一樣重重地跌坐到地面上。

【居然讓那麼可愛的兩個小女孩，跨

越世界來找他，這也太讓人羨慕了吧？Tail Red比我們想像得還要厲害呢】

想起蘿蘿莉得事情，罪惡阿波羅笑了起來。

【我雖然也是給了Tail Red十二分得評價，但是……看來我的尺度………變態值，是沒法測量出她的實力的啊。不知隱藏了多少未知數的戰士——既是她、也是他】

這樣說完之後，罪惡哈迪斯剩下的一根角也出現了裂痕，從尖端開始崩潰。

【……罪惡哈迪斯……】

看到這一幕的罪惡阿波羅，像是領悟了什麼一樣露出寂寞的苦笑。

【首領大人和Tail Red，去了宇宙吶】

看向天空，罪惡哈迪斯感慨萬千地低語道。

【想去看嘛？】

【……罪惡阿波羅，雖然你應該也沒有餘力了……就算如此我也要說，助我一臂之力吧】

【怎麼啦？我剛看到了可愛的小女孩心情正好，看請求的內容也不是不可以幫你哦】

對罪惡哈迪斯真摯的請求，罪惡阿波羅開著玩笑回應。

【……把我的擬人化屬性……創造幻影的能力全開，讓我化作直播首領大人與Tail Red戰鬥的顯示屏，儘可能多地向各個世界轉播。不過想要轉播在宇宙中進行的首領大人和Tail Red的戰鬥，僅靠我殘存的力量並不足夠】

罪惡哈迪斯一邊撐起身姿，一邊說出壯大的目的。

【嘿，想把Tail Red的勇姿給大家看嘛？真少見啊，你居然會幫助敵人什麼的】

【不對。能夠陪伴首領大人的戰士，已經一隻都不剩了……從今往後，首領大人只會過上更加孤獨的日子】

比誰都要擔心首領的罪惡哈迪斯。對首領的孤獨、無聊，理解的比任何一隻屬性異形都要清楚。

【那麼，至少要將首領大人一生一次的戰鬥，一個不留地烙印在所有世界的人類眼中。讓敢向那個首領大人反抗的，愚蠢又勇敢的人類們記住】

罪惡阿波羅用手撐住膝蓋，擠出幹勁來。

【……好啊。你那種想法，我很喜歡哦，我也來幫你】

罪惡阿波羅在手中凝聚出球體狀的屬性力，將它遞給罪惡哈迪斯。

罪惡哈迪斯將它與自己的力量融合，放出了直達天際的彩色光芒。光芒像是溶解到空氣中一樣消失，然後向著眾多的異世界飛去。

【撒，刮目相看吧……人類們啊……！！】

在總二他們的世界，以及異世界的空中，出現了宛如極光一樣莊嚴的光膜。在擴散開來的極光之中，Tail Red的雙馬尾映照了出來。

那已經是無法用顯示屏來比較的高清晰度了。

仿佛Tail Red就在自己眼前戰鬥一樣的，色彩斑斕。

只為了將自己家大將一生一世的戰鬥傳承下去，忠臣的心化作了這些極光。

本來就只剩下一點點生命之力的兩隻，以最後的志氣使出力量後，殘存的時間一口氣縮短。

【感謝，這份感情用言語來說的話……不知道能否將我現在的感情，順利地傳達給你……。】

罪惡哈迪斯滿足地嘆息之後，向罪惡阿波羅道謝。

【謝謝你，罪惡阿波羅。和你們降生於同一個時代，真的是太好了】

【嗯……我也很開心哦。雖然也有艱難寂寞的時候……果然還是很棒吶。能遇到分享自己喜好的同伴和敵人】

話音剛落，罪惡阿波羅的手和腳上就都出現了裂痕。

本還想再稍微交流一下，但對話已經中斷了。

【……。罪惡哈迪斯？】

已經，沒有回應了。

看到在眼前消逝而過的散發著生命光輝的粒子，罪惡阿波羅平穩地笑了起來。

【在這個世界和Tail Red戰鬥過的傢伙們，最後肯定也都是這種心情吧】

罪惡阿波羅將小小的拳頭揮向天空。

仔細地注視著在漂浮得顯示屏上出現的Tail Red的雙馬尾。

幼小的戰士最後的話語，不是向著身為主君的首領……而是跟自己同樣幼小、強大的戰士。

【Tail Red！好好加油啊！！】

在天真無邪的聲音迴響起來的同時、

如太陽一樣溫暖的橘黃色光芒升起，然後，靜靜地消失了。

異世界侵略組織、艾帝美基爾。

所屬於這裡的屬性異形，皆為對自己的欲望十分坦誠的戰士們。比起任務總是更優先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讓人恨不起來的傢伙們。

就算是最終部隊.終之零星的戰士……就算是神明，也沒有任何不同。

各自將自己想做的事情盡情做完，想說的話說完之後——

四隻，如今終於為他們戰鬥的生涯劃上了句號。

◇

罪惡馬尾——艾帝美基爾首領最後的姿態。

來到這一步，已經不是思考怎樣戰鬥的問題了。

只剩下將擁有的一切，想到的一切，隨著雙馬尾一同撞上去而已。

【————全員戰敗了啊……終之零星】

首領將視線看向遙遠的地球低聲說道。

【罪惡阿波羅、罪惡波塞冬……罪惡宙斯、罪惡哈迪斯。在悠久的時光著護衛余，辛苦你們了】

對著自己的忠臣們，送上那傢伙所能給出的最為坦率的感謝。

這樣啊……小藍、小黃、小黑、小白……大家、勝利了啊。

【那些傢伙可以說是貨真價實的最強屬性異形。除你之外的雙馬尾戰隊居然善戰到這個地步，超乎想像啊】

【這可不是善戰這種詞彙就能簡單概括的。我的夥伴們，只要還有著雙馬尾就能一直戰鬥下去……】

我握緊空想聖劍，擠出氣勢。

【而等我把你打倒之後，一切就都結束了！！】

【這反而更加可悲了啊。身為大將的你在此敗北後，至今為止的所有抵抗就會無為而終了】

以渾身之力揮下的我的一刀，划過空無一物的虛空。

【什麼！】

【……本來，不想讓你看到這個樣子的】

從背後傳來聲音，我回身反手一斬。

但是，這次依然沒有發現首領的身影。

已經是知覺無法感知的高速。

比到剛才為止的光速雙馬尾還要更快。超越光速的速度真的可能嘛……！？

【……不想給我看，是指……你想維持人類的外觀嘛】

我的冷汗漂浮於宇宙之中。

【不是那樣。恢復到真正的身姿之後，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力量了——】

首領伸出手，釋放出宛如將光芒壓縮成固體而成的衝擊波。

【咕………！】

雖然以毫釐之差躲過，但背後的一架爆炎軍刀卻被粉碎了。

僅僅是擦傷就能破壞Ultimate Chain的裝甲……！

【這樣一來好不容易到達余的面前的你……只剩下被完全消滅的命運】

罪惡馬尾將手伸向自己的頭，將那裡的雙馬尾部件的其中一側拔了下來。握在手中的馬尾辮，變成了光劍。

【可以拔下來的雙馬尾……！？】

【原話奉還————Tail Red呦。你這傢伙的雙馬尾，不也拔了下來嘛】（註：指的是Ultimate chain的聖劍是由會說話的雙馬尾跟爆炎聖劍合體而成的這件事。換句話說兩個人都是把雙馬尾拿在手裡當劍用）

太過於沒有感情的聲音。對這傢伙來說，把雙馬尾拔下來，既不會有良心的譴責也不會感到一絲的悲傷。

【喝！！】

首領用力將劍揮下。

擋下來的空想聖劍的刀身出現了裂痕。

【咕啊……！！】

空想聖劍是由我體內的雙馬尾和爆炎聖劍合體後完成的大劍。劍身的傷，也會反饋到我的身體上……！！

在我的身後，遙遠彼方的小行星被一刀兩斷，剛才那一劍的衝擊波，居然能斬斷星辰。

而隨著斬在一起的空想聖劍的裂痕擴大，劇烈的疼痛傳遍我全身。

【已經不是你消失就能了事了。給我粉身碎骨吧，究極的雙馬尾】

不知什麼時候，首領的頭上浮現出了兩個光輪。

首領將光輪在手中精煉，再度放出——光輪開始大幅的膨脹。

其外觀，就仿佛是屬性異形們使用過的奪取屬性力的圓環。

這就是那奪走了眾多屬性力的惡魔之環的原型。

【我之另一神技——「宇宙的紐扣綁出

雙尾（Tail String Theoria）」】

兩個圓環，分別瞄準了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

無從迴避，我無能為力地被束縛住。

要比喻的話，就仿佛是被能夠束縛住身體的巨大發箍，以驚人的壓力擠壓著全身。

【呃啊……！】

空想聖劍從手中脫離，飄向了無法觸及的遠方。我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心中的雙馬尾化作的劍消失於宇宙的彼方。

不，不只是劍。

足以讓全身的骨頭粉碎的衝擊、

就像是在狠狠地束縛住雙馬尾的根部一樣，不停地擠壓著我的身體。

背後的爆炎軍刀不斷出現裂痕，一架不剩地粉碎。

【雙馬尾……不好好地綁緊的話馬上就會散開。就算會給頭皮與發毛帶來傷害，也應該用全力緊緊綁好】

【那、種的……因為害怕被解開，所以就算傷害雙馬尾也無所謂嘛！！】

罪惡馬尾握緊手掌，壓力又變得更強。

【就因為這樣，余才是最強……而你卻沒能到達這個境界】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腰、腳……全身的裝甲逐一出現裂痕，然後粉碎。

但是比這些地方還要劇烈的疼痛，集中到了左腕上。

破壞的衝擊力，在向左腕集中………！？

盯上了我的雙馬尾手環嘛……！

【雙馬尾手環、被……！】

手環中的寶石出現裂痕，然後，向手環整體擴散。

最終，雙馬尾手環化作灰塵粉碎四散。

【你這傢伙的雙馬尾，已經被粉碎了】

確信自己的勝利，首領平靜地宣言道。

碎掉了……雙馬尾手環被，破壞了。

朵艾爾也曾指出過這其中的危險性。

雙馬尾手環，是通過將我的雙馬尾屬性進行可逆變化後而形成的強化裝置。就相當於是把我的生命戴在左腕上戰鬥。

兩隻空想手環作為雙馬尾進行共鳴獲得莫大力量的同時，也隱含著極高的危險。

換句話說……沒有了雙馬尾手環，不只是無法再進行通常的Tail Red變身，就連我的生命也會燃盡。

【多麼寂寞的結局啊。知曉了Tail Red的真身，就算如此仍然送上聲援的人們……在他們的聲音無法傳達到的這份黑暗之中，你的戰鬥和人生就要結束了】

我變回了觀束總二的身姿——被丟入了大宇宙之中。

瞬間，名為宇宙的黑暗洗禮，襲向我的全身。

足以讓人感到絕望的死之實感，傳向四肢。

【如果不進化到這等地步……老實地接受余的侵略的話……】

首領憐憫的聲音，漸行漸遠。

在沒有了空想裝甲，什麼聲音都聽不到的宇宙之中。

作為最後聽到的聲音，這也未免太冰冷了。

【但是，還沒有人曾像你這般熱愛雙馬尾，生為男兒卻依然成為了最強的雙馬尾戰士。你是個很厲害的男人。余還是第一次，發自內心地佩服區區人類】

僅憑肉身，在宇宙中漂流。

好冷……宇宙，原來是這麼冷的嘛。

不是SF電影中常見的悲情橋段，而是實際穿著普通的衣服用肉身進入宇宙的人類，大概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一個了吧。

只不過，和架空的電影中不一樣，沒有身體一瞬間結冰、眼球跳出來、身體爆炸什麼的。

雖然這麼說，窒息的痛苦卻是貨真價實的。

只不過，隨著意識越來越微弱，這份痛苦也馬上就要結束了吧……

曾一度做好了不惜犧牲自己的雙馬尾屬性，和首領同歸於盡覺悟的我……最後卻只是失去了雙馬尾屬性便結束了嘛……

【安心地沉睡吧，Tail Red……不、觀束總二。你是被自悠久的雙馬尾中誕生的余所認可的，最棒的雙馬尾戰士】

冥冥之中聽到了首領告別的話語。

——不要。

不想消失。

為了證明我曾生存過。哪怕是為了分享對雙馬尾喜愛的，大家也好。

【————雙馬尾……】

【……什麼】

首領的聲音，微微地動搖了。

那也是正常的。被丟入宇宙空間的我，早就該死掉了。

而且，在本來不會有人類的聲音迴響的黑暗中，沒有了空想裝甲的守護，現在的我的話語，不可能傳到首領那裡。

【你說過吧……聲音……傳達不到……】

【為何在這個狀態下，余還能聽到你的聲音……】

【聽到了哦……我、聽到了、大家的、聲音……】

就算是在生命消失的最後瞬間，我也仍不肯放棄。

為了不放棄而繼續掙扎。

【余什麼都沒有聽到。那，不過是你臨死之際的幻聽。能傳達給你的聲音——已經沒有了】

冰冷的斷言，將我的希望斬碎的瞬間。

『    T  A  I  L  R  E D—！！』

強而有力的聲音，讓逐漸閉攏的我的雙眼……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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