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第二章 正月的雙馬尾(2/2)
【我會每天都幫你穿的!!】
聽到我的自言自語,觀眾們又開始往這邊靠近。都說了不離遠一點不行的!!
【不是那種問題吧,小紅!?在公眾面前寬衣解帶是不行的啊!!】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小藍就開始以拔群的威嚴感阻止民眾的靠近。
不小心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的罪惡孔雀,盯住了觀眾群里的一個人。
【………哦呀。不錯的和服姿啊,Madam】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人群之中…….有理事長在!
看樣子是追著從車子裡跑掉的朵艾爾趕來觀戰的。
旁邊有老媽在衝著這邊招手,朵艾爾…….在流著口水盯著我看。
【完全感覺不到年齡的厚重感……不,不如說正是因為有年齡的積累才能與和服實現完美的調和……那散發著妙齡光輝的雙馬尾,亦是十分出色!!】
罪惡孔雀,這次對著理事長張開了那求婚的羽翼。這傢伙這麼隨便的嘛!?
【哦。居然盯上了我的雙馬尾嘛,蠻不錯的審美眼嘛。但是,向人妻求婚什麼的太可笑了!我對我們的夫妻生活,可沒有大到會被威脅和平的怪人動搖內心的程度!!】
威風凜凜的回答,讓周圍的觀眾不禁拍起手來。很帥氣啊,理事長……。
【哼…….就算是那樣你又能做什麼呢,Madam】
【要給予你懲罰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女兒,Tail Ye……】
【啊——呀裝甲掉了!!】
差點被進入笨家長模式的理事長暴露了真身,小黃慌張起來。
慌張之中糊弄過去的方法是…….新年來的第一次脫衣。
為何小黃會覺得衣服是可以像「手滑了」一樣隨隨便便掉下來的東西呢。
而且暴露出來的豐滿肢體讓觀眾不得不移開視線,完全沒有起到轉移視線的效果啊。
【可惡,隨隨便便地就脫衣服,這可是在侮辱和服!你不知道穿衣要花多少功夫嘛,Tail Yellow!!】
罪惡孔雀大聲吐出對小黃的不滿後,再度一口氣飛至空中。
【——我,可是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擅長穿回裝甲的!根本不需要擔心脫掉的那些衣服!!】
今天的小黃,就算在人前脫去了衣服也沒有暴走。
為了守護重要的母親、同時也是自己所憧憬的和服大前輩,冷靜地挺身面對怪人。正義的雷光,纏繞於那雙馬尾之上。
【要用那個了哦,小黑!】
【!哦,交給我吧!完全解放!!】
用短短几個暗號便理解了彼此的策略,小黑讓暗黑之鐮完全解放變為弓箭,聚集起來的屬性力化作了箭矢。
罪惡孔雀活用自己極高的飛翔能力在空中浮游………但是對於在人口密集地戰鬥的我們來說,這正是求之不得的狀況。
可以不用顧及對行人和建築物的危害,盡情地解放大火力攻擊了。
【Darkness Punisher!!(暗黑懲戒)】
小黑擊發出去的黑光之箭,隨著巨響飛上天空。然後在空中逐漸開始膨脹,化作了一人大的黑球,由此讓攻擊範圍大幅增加。
飛翔中的罪惡孔雀急速迴轉,艱難地避開了黑球。
【別把我當作普通士兵小看了!你們雙馬尾戰隊的必殺技我們的部隊已經無數次地通過影像見識過,並且徹底研究過了!!】
罪惡孔雀開始誇耀自身的勝利。
但是,小黃所脫下來的武裝開始集中於一點。
在朝向地面飛翔的罪惡孔雀的路徑的前方——繞到了他前面的小黃,正背負著合身巨大炮的雷光攻擊過去。
【Voltage Judgemem——————————t!!(電神審判炮)】
【別、小、瞧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擠出所有的力量緊急旋轉,罪惡孔雀在千鈞一髮之際迴避掉了電神審判炮。
【……….這樣你們兩個的必殺技就都被我躲過了!是我的勝利了,Tail Yellow、Black!!】
兩次成功的閃避讓他確信了勝利,正打算攻擊因必殺踢技被躲過而毫無防備的小黃的時候——
【——你們所研究過的我們的技能……有著根據戰況進化而來的眾多衍生技這點,你知道嘛!?】
【什麼!?】
小黃浮現出無畏的笑容,就那樣維持著飛踢的體勢繼續向前,在她的前方,剛剛被躲開的暗黑懲戒正等待著彼此交錯的時機。
【就是現在,小黃!踢爆他!!】
兩個人從最開始就瞄準著這一點。
用逆V字的軌道交互釋放必殺技,讓被閃避開的兩道必殺技在空中匯合。
以高火力、高機動自豪的這兩個人,在人口密集的地方難以發揮實力。
但是在毫無障礙的空中,就能輕易地實現二重三重的連鎖攻擊。
【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黃用倒掛金鐘的體勢踢飛出去的黑球,漂亮地直接命中了罪惡孔雀。
就算是罪惡孔雀,也無法迴避掉兩個人速度和威力都加倍了的合體技。
【漂、漂亮………新年快——————————————樂!!】
在最後仍不忘記送上新年的祝福,罪惡孔雀宛如新年的煙花一般在高空中爆發了。
【做到了哦,小黃!妾身們的組合技,配合得越來越好了!!】
【啊啊,這下次就可以抬頭挺胸地向大家炫耀了!!】
本來還擔心她們太過介意他人的目光而失敗……….看起來兩個人日積月累出的配合,沒有那麼脆弱啊。
【………天放晴了呢,Tail Yellow】
低語著女兒作為戰士的名字,理事長也自豪地看著自己的愛女。
【我們也不能認輸啊,小紅。我們也來練習組合技吧!!】
【哦、哦…….】
不,所以說在同伴開始增加以前我們不就練習過一大堆組合技了嘛。雖然大多都因為小藍每次都一股腦衝上去而一路被放置至今啦………。
雖然她們不是刻意地去表現的………但是小黃和小黑的戰術,在普通人看來也是相當的痛快。勝利的歡聲,被不斷地贈送給兩人。
太好了呢,兩個人,這樣負面形象就——
【我做到了呢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等————————等一下,別興奮啊小黃,好不容易——】
過於興奮的小黃,開始抱著我不斷地摩擦起我的臉頰。
【做到了做到了做到了!終於讓觀眾為我們的戰鬥送上喝彩了!!】
【小黑你別把頭往我的裙擺里鑽啊!那裡又不是衣櫃!!】
小黑將頭埋進了我的裙擺,在我兩腿之間喘著粗氣。
啊啊啊啊……好不容易順利做到了的………不,正因為這樣,想讓這兩個人不興奮到忘我才不可能吧。
至少為了讓這兩個人的形象不再惡化,我在回去前又再一次對著觀眾們展示了自己的華服姿。然後許下願望,願今後不論戰鬥激化到什麼地步,大家都能不忘記今天的雙馬
尾。
願全世界的人們能永保笑容,我努力地回應著大家的笑臉。
◇
在艾帝美基爾基地的大廳內,罪惡孔雀的戰鬥剛剛被轉播完畢。
【……啊,罪惡孔雀也戰敗了啊……】
【不過,不是一場精彩的對決嘛!】
擅長誇獎他人的罪惡天惡,對罪惡孔雀的奮鬥送上盛讚。
【而且比起那些……….能夠看到Tail Red的華服姿才是最大的收穫啊!!】
【肯定很幸福吧罪惡孔雀,居然能親眼目睹那般美景!!】
顯示在屏幕上的,是華服Tail Red的笑容。
坐立難安,戰士們全體從座位上跑開,一齊殺到了主顯示屏前。
【何等的可愛啊………我好後悔沒能作為那件華服出生啊!!】
【這份躍動感啊。Tail Red的氣息,從屏幕的另一側傳過來了!!】
一堆巨漢怪人們目不轉睛地盯著少女的華服,一副現在就想上去舔屏的樣子。
就算說的再委婉,也是很噁心的景象。
【至今為止的Tail Red的變化,一直不斷地追加上新的裝甲………沒想到,居然會在我等未施加幻術的情況下自己換上新衣服………謝謝你啊,新年!!】
如果說Tail Blue是絕望之鐵錘的話,Tail Red的可愛對他們來說就是不斷降臨的希望之光。
讓士氣和心情都有所回升的驚喜,讓大家恢復了活力。
【看啊,人類世界的人氣手遊《隨時相伴的Tail Red》這就已經放出預告說下次的更新會實裝「華服Tail Red」了!明明是正月,很勤奮啊,運營……!!】
一隻屬性異型拿出了智慧型手機。
Tail Red的華服身姿在人類的世界也迅速地成為了話題,對各個領域都有所衝擊。從以她為題材的遊戲,比往常都要快速地將這個身姿加入到遊戲之中,其無法衡量的影響力之強就可見一斑。
【對了,多虧了罪惡孔雀的出擊,才能以1%這麼高的概率獲得華服Tail Red這張最高的稀有卡!不感謝他可不行!!】
【也不能這麼說!1%這麼高的獲得率,這張卡豈不是根本不能稱為稀有了!我要向運營抗議,必須把獲得概率再調低很多才行!!】
【真是醜惡的獨占欲啊!正是因為有這麼高的獲得率,才能用Tail Red把所查卡一覽頁填滿不是嘛!!】(D:哇,系你,氪金母豬!老賊你說自己沒沉迷FGO我是不信的)
過於的興奮而開始直接在現實中氪金的戰士們之間,開始了意義不明的爭論。
用入手概率1%的卡將整個畫面埋住,做夢也要有個限度。能做到那種事的,毫無以為已經是自滅級的廢氪金玩家了。
這個遊戲的運營商,恐怕做夢都想不到世界的侵略者會給他們的營業額做出貢獻吧。
【哦-、很熱鬧的基地啊-!!】
那個時候,在這個被散發著破滅之息的男人們所占據的空間內,響起了青澀的幼女之聲。
嚇了一跳的戰士們確認起四周。
為何自己聽到幼女的聲音會被嚇一跳呢。
明明沒有任何需要感到愧疚的事情,明明沒有需要感到愧疚的事情。
然後戰士們,終於因為基地里響起不可能出現的幼女的聲音這一異常事態而緊張了起來。
最終,從入口那裡蹦蹦跳跳地走進來了一隻屬性異型。
……….然而,很小。簡直是和Tail Red一樣的小體型。
【這也太……幼小了吧……!!】
【從、從哪裡過來的?該不會是迷路的孩子吧?】
還是老樣子對女性型屬性異型很弱的豪傑們開始慌慌張張地拋出疑問。
而且這么小的屬性異型,大家都是出生以來第一次見到。
【我是原.神之一劍的罪惡阿波羅(Apollo Guilty)!多多指教!!】
充滿活力的舉起手報上名號的屬性異型——罪惡阿波羅。
雖然身披著白色長袍,但頭罩之下的面孔卻展露在外。
完全不像是怪人的外表,宛如是留著短髮的女孩子一樣的天真爛漫的外觀。
【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嘛?】
【不是,只是神之一劍的各位從來沒找我們搭過話,有點吃驚…….】
說起來一直單獨行動的神之一劍,基本就沒來過這個基地。
罪惡女武神雖然來過這個大廳,但是和她說過話的只有被她復活了的「無毛勇者(英靈戰士)」們。對殘存部隊的戰士們來說,她就和沒來過一樣。
【啊哈哈、因為大家都很隨性啦,原諒他們吧!而且我也已經因為怕麻不在神之一劍幹了!所以才是「原」啊!已經自由了!!】
不愧是幼女級的屬性異型,在生態上真是追究自由到極致啊。
【那麼罪惡阿波羅大人,為麼什麼事來到這個基地?】
戰士的其中一人,詢問起她的造訪理由。
【因為對Tail Red有點興趣才來的!不會妨礙你們的,讓我見習一下吧!!】
就算被原部隊開除了,姑且在組織內的立場上還是對方較高。被這樣的戰士說想要見習,戰士們露出困惑的表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呀吼-大家,我剛好做出了新的發…明……】
帶著一如往常的輕鬆口吻走進大廳的罪惡美人魚,在看到罪惡阿波羅後,沉默地呆站在了原地。
然後罪惡阿波羅毫不介意地大幅揮起手來。
【哦哦-,這不是罪惡美人魚醬嘛!好久不見!研究進行的怎麼樣了?】
【………嗯嗯】
互相交錯的,兩隻女性屬性異型的視線。
如同童女般天真無邪的罪惡阿波羅的雙眼,在一瞬間放射出了無止境的邪惡之光——周圍的戰士們,誰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然後,總是遊刃有餘的罪惡美人魚,少見地露出的困惑的表情,他們也沒有注意到。
◇
結束在神社的戰鬥,再度坐上轎車的我們重新出發去初次參拜。
本以為剛剛成為戰場的那個神社是目的地,卻猜錯了。
車子駛入高速公路,離開了我們所在的縣。我們開著對剛才戰鬥的反省會打發掉了路途的時間——回過神來的時候,轎車已經停在了巨大的鳥居前。(註:鳥居=神社的入口)
從鳥居往裡看,能看到長長地向遠方延伸的石梯。相當大的神社啊。
但是,卻沒有什麼來參拜的客人。
【這裡是神堂家代代相傳的,神堂神社。來參拜的客人就只有我們】
櫻川老師如此說明後,我們從車上走下。
真是值得畏懼啊,神堂家。
從無人島到溫泉到挖掘場,雖然知道其業務範圍廣大,但沒想到連神社都有。
【這裡也被叫作雙馬尾神社哦,女婿大人】
【雙馬尾神社!?】
【如果成為神堂家的女婿的話,你還沒有見過的無數的雙馬尾設施,就全部都是你的了哦】
理事長如同在追擊一般又如此補充道。
【雙馬尾設施…….!!】
咕……我心中的冒險心已經難以忍耐了,何等充滿魅力的詞彙啊……!!
【不過你可不要浪費了這次機會後慧麗那………把這雙馬尾神社傳給你,意思就是可以每天都來參拜的意思】
【每、每每每每天!?那、那就是說觀束君要………】
慧麗那用兩手拖住了自己的臉頰。
【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每天都跑到其它縣就為了參拜!好啦,走了哦總二】
愛香將華服的袖口輕輕地捲起來,摟住了我的手腕。
【………嗚,何等自然地摟腕啊愛香小姐,你們的距離感果然變奇怪了吧!?】
【哎………?啊、啊啊啊……只是因為樓梯太長,想攙扶一下總二而已……】
被朵艾爾指出後,愛香匆忙放開了我的手。
大概是因為冬Comicket的時候借過肩膀給她,所以才想要回禮吧。
不過雖說是很長的樓梯,仔細看的話也就100階左右吧。那些一味競爭階梯數的神社有的有這10倍多的階數,和那些比起來也就不算什麼了。
【啊………啊…….】
但是伊斯娜光是看到這台階就已經兩眼淚汪汪了。
啊啊,對平常事家裡蹲的伊斯娜來講太嚴峻了吧………。
【
!看啊愛香,這個鳥居…….仔細看的話,是雙馬尾啊!!】
我從大家的隊列中跑出,從鳥居的正下方向上看去。
【左右兩根柱子彎曲成了8字,描繪著雙馬尾…….好用心的設計啊!】
【是呢】
【雖然雙馬尾溫泉那裡也有很驚人的雙馬尾濃度,但和這裡又不一樣……。這裡能感受到代代相傳的雙馬尾的歷史感】
【是呢】
看來愛香是過於感動了,只是不斷重複同樣的乾癟的答覆了。啊啊,居然感動到翻白眼了。
自這鳥居之中,宛如是雙馬尾的靈氣一般的氣息不斷錘打著我的全身,簡直是審判之門。
如果是過去的我,或許會害怕起來轉身離去。
但是,現在的我有自負能夠直面代代相傳的雙馬尾。
【哦哦哦…….鳥居它……神社它…….這個雙馬尾神社正為迎接女婿大人的到來發出鳴動!】
【果然小總就是神堂家的「預言中所記載的孩子」嘛】
理事長和老母突然對著天空顫抖起來。
這兩個人關係還真好啊,總感覺兩個人非常的相似。
就這樣我們開始登上長長地階梯前往本殿。
連慧麗那都有些喘不上氣,果然這對伊斯娜來說相當地困難啊。
在好好地走了一半之後,伊斯娜抓住了我的衣角。
【總、總二哥………已經、不行了………背背……….】
【啊啊、很努力了呢、伊斯娜】
我願意將伊斯娜背起來,也是因為看到她好好地努力到了自己的極限。
以前的她的話,或許會在最開始就想到拜託他人的方法。
如今我有點明白巨神海的心情了。看著一天天成長的伊斯娜,就越發理解為人父母的心情。
但是……雖然不重,背著穿華服的女孩子卻很難保持平衡。
【伊斯娜,再稍微抓緊我一點】
【好、好的………】
慧麗那不高興的鼓起了臉頰。
【嗚-………】
因為不想一人落單,所以慧麗那也想背伊斯娜嘛?那還是太勉強了。
【……………。這個、呼、哈、呼………】
或許是因為對還沒有恢復的愛香而已這個階梯數有些辛苦了吧,儘管剛開始的時候還是一次好幾階的那樣在爬,看到這邊之後突然就開始喘不上氣了。
【總、總二?我的肌肉酸痛好像開始惡化了,能背我一陣嘛?】
【不要把肌肉酸痛當作便利的藉口啊愛香小姐!如果是完全狀態的你的話,這點階梯,你倒立著也能爬上去的吧!!】
【你要損我的話就舉點再不切實際的例子吧,能做到那種事是理所當然的吧!!】
朵艾爾的溫柔的吐槽,被愛香嚴格地反駁了。
………理所當然啊。那真的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嘛。
爬完樓梯後沿著慘敗道向里走,逐漸能看到漱手台。
【首先要在這漱手台洗淨手和口。這是基本】
如同要給學生組作示範一樣,櫻川老師在漱手台前彎下身子。
用木勺盛滿水澆在手上。
為了漱口而將雙馬尾撩起來的動作,充滿大人的風格……很漂亮。
【愛香小姐麻煩你好好地洗一洗那把暴力和殺戮的罪孽所染紅的雙手】
【那樣的話洗了也沒什麼意義,畢竟之後我的雙拳依然會被染紅的…….主要是被你的血】
你們在神明面前進行著何等恐怖的對話啊……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聽到理事長對慧麗那指示到。
【身為神堂之女,還有一道額外的禮數。不僅是兩手和口,連身體亦需要清理。那麼,就快點把華服脫下來吧,慧麗那】
【冬天在外面脫光光很累啊,母親大人……】
吐槽的地方不對啊,慧麗那。
【尊,你也快把華服脫下來淨身。然後我也要】
【但、但是,夫人,這裡有觀束在啊!!】
連女僕也算作神堂家的一員啊………對理事長越來越尊敬了。
不過還是要普通地阻止櫻川老師她們脫衣服。
【………沒辦法了…淨身就等下次吧。這裡的水,對清潔雙馬尾也有很好的效果。諸位,也請淨雙馬尾】
在理事長的一言下,愛香她們開始用手中的水清洗自己的雙馬尾。
在大家清洗完自己的雙馬尾後,我也變身為Tail Red,做了同樣的事。
看到和老媽一起在遠方等待的朵艾爾,我被某種違和感所困擾。
【……….那個,朵艾爾,你不洗身體嘛?】
【————嘿!?那、那、那個,要我脫衣服嘛!?想要看我的裸體嘛!?請直說吧,是要我脫還是要用水潤濕衣服!!】
雙目大開,朵艾爾用野獸般的速度朝我逼近。
然後迎擊的,是馬上就讓洗淨的雙手沾染上暴力的愛香。
【不、不是、抱歉,是我的錯!不是那種意思!!】
我用自己貧乏的詞彙,拼命地掩蓋過去。
我的意思是,或許是我考慮太多了吧………總覺得往常的朵艾爾在這個時候應該會『我洗不了雙馬尾所以就用洗身體來取代』這麼說著開始脫衣,我只是很奇怪她今天沒有這樣。
在本殿前站成一列後,我作為代表搖響了鍾鈴。
拍打雙手,我們按順序許下願望。
現場被神聖的寂靜所籠罩………雖然想這麼說、
【願今年能夠處女畢業這個月裡能夠失身今天能夠被推倒現在立刻建立肉體關係!!】
朵艾爾熱切地低聲念叨著的什麼,讓一旁的愛香難以忍受的樣子。
【別一條一條的都念出來啊,煩死人了啊!!】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塞錢!!】
隨著意義不明的吼聲,朵艾爾被愛香一個過肩摔塞進了塞錢箱內。
看到這華麗的技術,我開始懷疑今天顧慮著小藍的身體狀況讓她脫離戰線到底有沒有必要了。
而且對神明大人來說,把許願的人整個塞進塞錢箱裡也會困擾的吧,又不是作為祭品的巫女……。
許完願抬起頭的我,左顧右盼後發現大家都還在許願的途中。
在視線隨意亂轉的時候,我慢鏡頭移動的視覺所捕捉到的一幕,讓我心頭一緊。
有一個人沒有發出聲音,僅僅是在心中默念的那個小小的願望。
不知為何,我能明白,朵艾爾的嘴唇——在默念著「雙馬尾」三個字。
————絕不是我想多了。果然,朵艾爾她——
【觀束君許了什麼願望啊?看你第一個許完的】
被慧麗那這樣問道,我回過神來。
【啊啊,因為我的願望很簡單啊。「願世界,充滿雙馬尾」】
【總二你已經實現了那個願望了吧,作為Tail Red】
愛香輕輕嘆了口氣。
………還沒有實現哦,愛香。
還有一人,沒能實現這個願望的人……….這個世界,唯一一個沒能實現的人。
【回去之前順路去看下深處的祠堂吧,有一副很棒的壁畫呦】
如同觀光勝地的導遊一樣,理事長微笑著引領我們。
我們被帶去的,是沿著本殿後方的道路朝深處走一段距離後的,石頭建造的祠堂。
櫻川老師從懷中拿出了手電筒。
在祠堂的最深處,燈光的照耀下出現的一副壁畫,讓我震驚了。
【雙馬尾!!】
在那副充滿歷史感的壁畫上,描畫著坐在雲朵上的人。
【所以都說了,總二你不要什麼看起來都像雙馬尾………哇啊,真的是】
本來打算否定我的愛香,也在看到壁畫之後改口了。
古老……非常的古老,這張壁畫。
恐怕神堂家也是在發現這副壁畫之後建立了祠堂加以供奉,然後又在外面建造了神社,壁畫本身明顯是在人類有史可循的年代以前。
雖然理事長只是把這個當作一件風景名勝來看待…….但這個要是在考古學會上公布的話會成為很重大的事件吧。
雙馬尾,居然是如此歷史悠久的東西嘛。
【這、這上面畫的………和Tail Red很像………】
【的確是呢,又大又蓬鬆的雙馬尾呢】
在伊斯娜和慧麗那開心地討論著壁畫的時候,愛香也苦笑著察看起壁畫。
【那是,畢竟Tail Red的雙馬尾是
最為傳統的形狀。只要是關於雙馬尾女子的繪畫,看起來或多或少都有點像吧】
雖然沒有跟任何人說,就連我自己也難以相信這個事實………但是,我見過這壁畫上描繪的人物。
並不是Tail Red。
這是索拉。
因為不知道這壁畫的比例尺,所以無法判斷身高。再加上,畫的只是一個普通地綁著雙馬尾的女孩子,頭髮也是勉勉強強綁成兩個髮結而已。
即便如此,我依然將這副抽象的壁畫上所繪製的少女……和名為索拉的少女重合在了一起。
【好啦,差不多該回去了。這邊也有求籤的地方,大家要試試看嘛?我可是要抽到結婚運達到峰值為止】
在櫻川老師的催促下,我們離開了祠堂。但是那種突然出現在我心裡的感覺,依然沒有消散。
在我覺醒為真正的究極雙馬尾.Ultimate Chain的時候。
我,和一名女孩子對話過。那孩子,自稱自己是女神。
『總二你的話,一定能讓所有的雙馬尾獲得幸福的。不要在回頭看我這個放棄、逃避、愚蠢無能的………女神了』
本來是我意外之中變化而成的身姿。索拉。
那樣的她,為何會像獲得了其它人格一樣數次出現在我面前,這其中的理由,我一直在思考著。
我最後再一次,看向了那張壁畫。
在遠古時代。如果真的有雙馬尾的女神存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