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三章 Tail GearVS Tail Gear(2/2)
異型和人類談戀愛,到底是不行的…….】
雖然有人立下了在自己的甲殼上印上Tail Red的計劃,眾人也都深深痴迷於Tail Red,但那些都說不上是戀愛。
【不,我知道有一隻做到了】
【哎………?】
【我說我知道有一隻做到了………在真正的意義上與人類戀愛的屬性異型,的確存在。我用這雙眼目睹了】
留下這句話,罪惡甲蟲又開始埋頭作畫。
兩隻角不安的顫抖著,罪惡揪甲思索著這句話離開了房間。
【不甘心——啊!!】
愛香的叫聲無情的迴蕩在整個雙馬尾部的活動室里,我跟慧理那也垂下了肩膀。
理由不用多說。我們雙馬尾戰隊徹底敗給了罪惡鳳凰——————不、結翼唯乃。
這次的戰鬥讓我們回想起了類似的案例。同為人類、同為裝甲使用者、在第一次戰鬥的時候就力壓我們的達克古拉斯帕。對她,我們三人合力,總算是能夠勉強對抗。
不過……擁有了空想裝甲的罪惡鳳凰,作為敵人她的力量跟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次元的。
【那就是,將單馬尾屬性追求至極致的力量……】
緊握著放在桌子上的拳頭,雖然沒有像愛香那樣叫出來,但是不甘心這點我也是一樣的。
朵艾爾緊咬著嘴唇瞥了愛香一眼。
【真是的,只有戰鬥力高是長處的愛香小姐居然敗的那麼徹底,真沒用!】
【那是因為跟穿著玩偶裝的敵人不一樣,跟以真正的人類為對手還是會猶豫的啊!!】
要不要拿那個對戰對手說你瞄準她頭蓋骨攻擊的證言來質問你啊…….
【餵、你在笑什麼啊總二】
【不、看到朵艾爾也那麼不甘心的樣子就覺得好好玩。就是因為相信著愛香,守護著愛香,所以朵艾爾你才會因為愛香的戰敗感到不安吧……….】
雖然乍一看總是在吵架,但是朵艾爾其實比誰都要更強烈的信賴著愛香,所以才會感同身受的對愛香輸給敵人感到不甘心。
或許說的有點不謹慎,但是只要看著這兩個人,對今後的不安就得到緩解了。
【 【哼…….】 】
愛香和朵艾爾彼此紅著臉看著對方。中途暫時轉向我後,又再次用彼此能感到對方呼吸的距離互瞪。
然後朵艾爾越過長桌把我緊緊抱住。
【嘎啊——————————————歐派——————————————啊!!】
朵艾爾把發出怪鳥音的我埋進了她豐滿的胸部里。
【嗚嗚……嗚…….!】
【請不要這樣總二少爺!就算您有著在腦內進行百合情侶配對的嗜好,也請不要把我配給這個雜碎蠻族!更希望您能把我配給慧理那醬!!】
【我才要求不要把我給你配呢你這笨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埋葬怪鳥的禿鷲一樣。愛香從天而降,用如同銳爪的兩腿夾住了朵艾爾的頭部。然後就用這個姿勢迴轉將她的頭砸向地板,格鬥技.法式過肩摔炸裂。
但是並沒有一髮結束,就維持著這個姿態連續後空翻不斷重複著同一技能。每一次都讓朵艾爾不斷累積著傷害。
但是朵艾爾比起這些傷害來講更在意我說過的話,不停的喊著「絕對不是那樣的」。
最終,腦袋上排了一列的傷痕的她又重新站了起來。
【總之、我也會去想想提升空想裝甲性能的方法的………。雖然現在她說只是來看看我們的實力,但沒準什麼時候就會像在蘿莉她們的世界時那樣封殺雙馬尾傳播單馬尾】
【………不………。在相同條件下我沒能戰勝她的理由只有一個。並不是裝甲的性能輸給了她。而是我的雙馬尾屬性,輸給了她的單馬尾屬性】
我緊咬牙關。
【我,不僅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心靈,更是為了證明「喜歡雙馬尾的心情不輸給任何人」而與屬性異型作戰的。但是,這次卻輸給了她………我、我們輸給了她……也就等於我們喜歡的心情輸給了她。畢竟,心的力量是比任何裝甲都強大的】
我對雙馬尾的喜愛更強烈。
不、本大爺對單馬尾的喜愛才更強烈。
就像小孩吵架一樣,比拼喜愛程度。
本來,是只有同樣的愛好之間才比的起來的「心靈的單挑」,是我輸了…。
不過……正因如此,我才衷心覺得能與她一戰真是太好了。
【說來奇怪,這份不甘心讓我感覺很清爽………我跟她決定的不同之處在於……我是靠著空想裝甲才第一次有了雙馬尾。而那傢伙不靠空想裝甲就由屬性異型的姿態變化為單馬尾的姿態。我覺得那肯定是因為她一直筆直的在心中持續的描繪著單馬尾的緣故】
【………也就是說只是戰鬥力強的話是沒法變成那個女性形態的啊,如果把至今為止出現的傢伙們考慮進去的話的確是這樣的啊……】
我點頭同意慧理那的話語。慧理那不知道的那場戰鬥、將雙馬尾追求至接近極限的戰士……那麼強大的罪惡魔龍,也沒能成為人類的女孩子。(期待老大變妹子的可以洗洗睡了)
【總二你給我等一下!該不會你要說為了增強雙馬尾屬性,這次要不靠空想裝甲變成女孩子吧!?】
以為我是在羨慕罪惡鳳凰,愛香緊張的靠了過來。
【那不就重蹈索拉那時候的覆轍了?我不會認輸的,我喜歡雙馬尾的心情也不會輸的。特別是,那傢伙說單馬尾是比雙馬尾更優秀的髮型,對那種不認可髮型平等的傢伙,我絕對不會認輸的!!】
對我這種傻瓜一樣的發言….愛香和慧理那以及朵艾爾,都笑著點了點頭。
愛香在腰前摩擦著雙手,看向了我。
【我、我覺得現在的總二就很帥】
【你那一臉雌性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就在愛香又要對朵艾爾施加制裁的時候,朵艾爾不快的瞪了她一眼。
【等下,又來法式過肩摔,真的沒事麼!?搞不好這次就暴露了我沒穿內褲的狀態哦!!】
【咕……!】
愛香的動作停止了。看來是太介意無法出招。
【總之,朵艾爾,空想裝甲的方面沒關係的。那傢伙如果要做些什麼的話,我們下次一定會變得更強阻止她的】
就算強硬的提高了裝甲的性能,也不能保證就不會再輸。
關鍵的是,我們的心靈要變得更強才行。
【我跟你約定,朵艾爾。我就是我。Tail Red就是Tail Red。我,只在變身的時候成為雙馬尾。因為那是朵艾爾你託付給我的雙馬尾屬性】
朵艾爾不知為何用一臉陶醉的表情向我靠了過來。
【總二少爺…….那個、我覺得我現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已經不再去介意什麼愛香小姐了……】
朵艾爾喘著粗氣,白大褂掉到了地上。然後開始用手解開我的制服的瞬間,愛香搶先一步跳了出來……在那之前,慧理那跳了出來。
她抱住了朵艾爾,看起來是在阻止她脫衣服。我以為是跟伊斯娜那個時候一樣是想要進行風紀指導,但是不知為何,這次的理由不一樣。
【哈啊……我、我也要……!?】
僅僅數秒,本人好像也對自己的反應產生困惑。
混亂中,慧理那模仿著朵艾爾開始解開自己制服的扣子。
【真的可以麼慧理那!?在你那可愛的裙子裡面亂來也可以麼!?】
開始解開她制服裙子拉鏈的朵艾爾,被愛香用全身的力量扔了出去。
然後遭遇了像彈珠一樣在整個房間裡來回彈跳的大慘劇。
【慧理那、冷靜點!空調不起作用了麼!?】
【沒、沒事的……。只不過是在夏天連續進行嚴酷的戰鬥有點累了的緣故……。不只是Tail Yellow的時候,想在觀束君面前脫的想法變強了……】
慧理那看著我得臉紅透了。如本人言這是戰鬥帶來的疲勞………!?
【果然,激烈戰鬥的後遺症開始侵蝕身體了…
……。現在就想脫光光……….】
【沒事吧!?】
與其說是後遺症、不如說是變身前後的界線變得越來越弱了,以前就有過這樣的預兆……。
【我、不會輸的!變身代價正是英雄的證明…….!我一定會自己想辦法克服的!!】
【哦、哦、明白了】
怎麼說好………。抑制一下想脫的心情吧,雖然想這麼說不過………。
就在慧理那的宣言剛剛結束的時候,櫻川老師打開了門走進了活動室。
【哦,今天活動室是好久不見的變得稀巴爛了啊】
櫻川老師從心底感到高興的看著活動室。
【那、那個、尊小姐…….這裡有一個變得跟活動室一樣稀巴爛的美少女在…….】
把滿身瘡痍的朵艾爾當作理所當然的樣子,櫻川老師走到了慧理那那邊。
【大小姐、關於那件事。新學期剛剛開始的現在,放學後太忙了。不過對方非常的高興,打算說下次休息日的時候,悠閒地過去…….】
【那就太好了。好期待呢】
慧理那看了看愛香和朵艾爾,兩個人也點了點頭。
【什麼,有什麼事麼?】
【哼哼哼,秘密】
愛香和朵艾爾也參與進去了,某種驚喜計劃一類的?(是啊,絕對驚到您老人家就是了…)
為什麼呢。看著她們的笑臉,我有一種一口氣把黑貓、碎玻璃、斷掉的鞋帶、被劃開的照片這些不吉利的東西全看了一遍的感覺。
以占地面積之廣大為傲的神堂家裡,有眾多的女僕在這裡工作。
除去一名結婚申請書妖怪以外她們全部都是正直廉潔的出色職人,並且全部都是滿溢活力的年輕女孩。
今天,終於結束工作之後,集合在休息所的女孩子們開始了熱鬧的閨蜜談話。
【大小姐、最近在看女性雜誌呢,超~~~~可愛!】
【真的假的!?不是只會看兒童雜誌和特攝雜誌麼!?】
15歲前後~~25歲前後的年輕女僕們,一直關注著尊負責照顧的慧理那,對主人的變化十分敏感。
【而且而且,還看著模特女孩的胸部,然後啪噠啪噠的摸著自己的胸部,接著嘆了一口氣!果然——————————可愛的要死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了自己的幼兒體型苦惱的大小姐超萌!!】
【啊、我…….咕啊————————啊!!】
女僕的其中一人,由於感動過度抱住了自己女僕裝的開口,用要把衣服撕裂的氣勢脫了下來。
只穿著內衣,想像著主人的姿態留著口水的那個樣子,正是神堂家女僕的傳統風格。
【那!?那!?大小姐喜歡的男孩子,是什麼樣的孩子!?】
在扭扭捏捏的短髮女僕的催促下,坐在她旁邊的一個把後發綁成包子頭的最年輕女僕,從口袋裡拿出智慧型手機,為了讓大家都看清楚而放到了桌子上。
【就是、這孩子!】
抓住慧理那和總二一起上學的短暫時間,在上學路上兩人碰面的那一瞬抓拍到的照片。
【哦~~臉長的挺可愛的嘛!】
【我、喜歡!!】
年紀較大的姐姐們,對總二給出了相當不錯的好評。
但是,他周圍的女性幾乎都不把偷拍當回事,已經到了一個相當嚴重的地步。(總二周圍沒有偷拍或者盜攝過他的女性……….真的沒有!)
【快看,慧理那大小姐!眼神越來越像戀愛的少女了!】
注意到照片中慧理那那幸福的眼神,女僕們發出歡聲。
【並且那個觀束君,據說非常憧憬慧理那大小姐。是個超~級喜歡雙馬尾的孩子】
最年輕女僕壓箱底的這個情報讓大家都探出身來。
【哎哎!?那不簡直是為了成為這家的女婿而出生的麼!!】
【話說,最近的夫人,完全沒談過給慧理那大小姐安排相親的事情了…….難道說!?】
【那個!據說觀束君聽說了相親那回事後,為了慧理那大小姐怒斥了夫人,把那事給制止了!】
【 【 【哎呀】 】 】
想像著少女漫畫裡的火熱場面,女僕們的表情都變得一臉陶醉。
【我也好想看那一天的大小姐啊~~。話說回來,這兩個人怎麼還沒開始交往!?】
最年輕的女僕,嘆息著把現狀轉達給大家。
【怎麼說,觀束君……包含青梅竹馬在內周圍有好些麻煩人物。特別是……….】
視線往旁邊移動。其前方是神堂家女僕長.尊,她沒有參與閨蜜談話而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讀著女性雜誌。
【夫人最近要去見未春小姐,正好是個機會。我也要去自我推銷一下】
女僕一齊沉默的殺到尊的周圍。
並且腳步極輕,就宛如塵埃飄過一樣安靜,這是,神堂家女僕教育有方的證據。
…………雖然她們的雙眼都快發狂了吧。
【那個……女僕長。夫人……要去見誰?】
代表眾人,最年輕小姐驚恐的詢問道。
【哎-?沒什麼,大小姐說一定要讓夫人和觀束的母親見一面。已經決定是下個禮拜日了。夫人現在可期待了】
歡喜的雄叫震動了整個休息室。
【這、這是………怎麼回事!!………餵?】
但是這份狂熱,隨著她們想起某人剛剛說出的多餘的一句話而迅速冷卻下來。
【女僕長…….剛才你說要趁這個機會自我推銷來著】
尊把女性雜誌放到一邊,昂首挺胸的回答道。
【當然了,夫人已經說過我和觀束結婚也可以了】
【那不過就是句社交辭令別當真了啊!】
【為什麼我不能去跟觀束的母親打聲招呼啊!?】
【因為您絕對不會簡單的打聲招呼就結束了,絕對!!】
靠著年輕的女子活力,讓休息室里產生放電幻覺的咆哮迴響著。
並且最年輕女僕是代表所有人發言,周圍的人都是同樣看法。
【女僕長!以前就想跟您說了,給我再看下氣氛啊!上學的時候不要再去打擾那兩個人了!現在可是慧理那大小姐最幸福的時光啊!!】
【現在處於最黑暗時期的女人,你叫我怎麼看懂氣氛啊!!】
就算是面對這句激昂而且莫名有說服力的話語,女僕們也沒有退縮。
【但、但是女僕長不管對方是誰都塞結婚申請書也太過了!】
【就是就是!之前還在街上給我男朋友塞了結婚申請書!】
【男朋友?啊啊、那個長的一臉想讓別人給他結婚申請書的男人啊】
【才沒有那種臉呢!想要那種東西的只有女僕長您自己好不好!】
仗著人數優勢恣意亂說的年輕女僕們。她們逐漸注意到自己被某種黏乎乎的黑雲包裹,聲音萎了下去。尊輕輕咳了一聲,低吼到。
【男人】
【是?】
【……第一次跟男人去海邊,是二十八年前作為女人誕生於世的時候】
【…….】
【……………….】
在二十八歲的剩女————櫻川尊釋放出的負面感情之塊前,年輕的鎧甲被輕易粉碎。
【上次穿泳衣,也是好久以前了啊。最後一次穿,是好幾年以前了啊。還是陪大小姐去上游泳課的時候………並且,還是件競泳用泳衣】
聽著這沉重的話語,女僕們開始冒冷汗。
不敢哭,也不敢叫。就好像小孩子被一個人扔在玩具店前面的時候那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那個時候,我還是二十五歲前…….還以為結婚,就像把冷掉的薯條用微波加熱一樣簡單……】
如演歌一樣將情感編織進話語的尊。
【………我的泳裝,被觀束誇獎了啊……。明明周圍都是年輕女孩,卻誇獎了我啊…….】
【…….咕咕】
【那個、女僕長】
牆壁上的時鐘為了告知二十一點已到,探出了一隻麻雀報時。這一下,讓整個屋子的沉重空氣就像斷掉的樹枝一樣被打破了。
【暑假的時候,還去了遠方旅行……。第一次和男人去國外旅行……。嘛啊,雖說是異世界吧………】
總二從愛香的慶生會以來就感到的恐懼,雙馬尾部關係者里年紀最大的尊,她的口風不嚴的確值得恐懼。
【不好意思啊,在你們這些被男人愛戴的女性眼中,我這個饑渴的獨身ARTHI就跟火星人一樣吧】
女僕們領悟了。現在這個逞強的老太……妙齡女姓,是真的把那個少年當作了心靈的歸宿。本來,這是該支持,該鼓勵的事件………但是,涉及到主人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不、沒有那種事啊!?】
【我、我也沒有男朋友……跟女僕長是一樣的!】
【一樣、麼………你,記得是二十歲吧………。那等到八年後,跟我站在同一立場的時候再來這麼說吧………。如果那時候你還能如此輕鬆的這麼說的話】
【女僕長不僅是急著結婚,而是為這麼多年沒找到男朋友在苦惱啊……】
【……所以現在才那麼努力地散髮結婚申請書啊……】
女僕們開始一齊安慰尊了。
有開始敲打手鼓的女僕,有拿出了作為興趣的吉他的女僕。
還有意義不明的開始後空翻的女僕。
【抱歉啦…….的確,這樣傷感也沒有意義……。失去的青春已經回不來了啊…….】
嚎啕大哭著,女僕們開始爭先恐後的衝進尊的懷抱。
【女僕長啊!】
【我來做你的愛人吧!】
【我,覺得或許3P也可以啊!?】(此句是上文那個說自己男朋友被櫻川騷擾的女僕)
簡直就像不良學生與熱血教師互結火熱的羈絆時那樣,吐露出純粹想法的一幕。
值得恐懼啊,大齡剩女的熱情。值得畏懼啊,大齡剩女的情念。
就在神堂家開始變得如夏日祭典一樣逐漸升溫的時候,高貴的敲了敲門。威風凌凌的一位女性進入了房間。
慧理那的母親,陽月學院理事長.神堂慧夢。輕輕的一搖雙馬尾,屋內渾濁的空氣被一掃而空,浮現出了清廉的微笑。
【休息中打擾了,不用管我,就這麼繼續就可以】
沒可能。畢竟女僕裡面有的太過激動都把女僕裝撕裂讓胸罩漏出來了。
【尊、雖然我們是後天才被邀請過去……但是在那之前,明天。慧理那好像已經下了決心。先一步向我提出了申請。就是以前說過的那件事】
【是、是的。我明白了】
甩開如火星的大地一樣荒廢的態度,尊回歸到了工作狂的表情。
【本來想說由我去給她提供指導的……但是果然還是由平常就跟女婿大人關係親密的你來會比較好。希望你能輔助那兩個人】
【輔助……?好的………】
那之後尊說了些什麼雖然沒有聽清楚,但是預感到事情變得比自己想像的還有意思的女僕們,在兩個人離開休息室之後,一起搞起了如同優勝慶典一樣的大騷動。
廣大的屋舍內的另一處,同一屋檐下卻與剛才的熱鬧正相反的陰暗角落裡。
在把自己的希望傳達給慧夢並得到對方爽快的答應後,慧理那在自己的房間裡變身為Tail Yellow。
穿著重裝甲坐在沙發上,在面前的100英寸以上的大型電視上鑑賞著自己編輯出來的「歷代英雄名場面集」。
時不時的暫停畫面,拿著電神熱線槍站起來,模仿著畫面里的動作。但是,最後還是嘆息著坐回了原位。
小紅和小藍沒有特意去注意什麼,也沒有這樣在暗處偷偷練習。然而卻能在戰鬥中自然而然的展現出帥氣的一面讓人著迷。
「真正的英雄」應該是通過無意識的動作就能把別人吸引到自己周圍。
「真正的信念」應該是不會被雜言輕易動搖,深深地根治在心中。
就算不需要靠假面實現變身,卻又產生出了不可視的假面,把自己的真心藏了起來。
那個假面這次反過來,由於無法忍耐住不安開始剝落了。
接受著畫面上光彩照人的英雄們放出的光芒。有著不遜色於那份光芒的光輝的小黃的空想裝甲。就像代言著她的不安一樣染上了一抹陰霾。
從伊斯娜那裡問了很多關於艾帝美基爾的事,但是關於罪惡鳳凰還是一無所知……她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到底在幹些什麼,懷揣著這份不安,小黃的狀態也越來越糟。
今天的戰鬥中,甚至出現了胸部的飛彈剛剛發射出去就掉到了地上,成了啞彈的這麼一幕…….好在敵人不是很強,總算是撐過去了。
回到基地進入控制中心,各自解除變身後,慧理那跑到了我身旁。像要說些什麼一樣抬頭看著我。正當我打算自己先開口問的時候、
【那個…….今天、可以睡在觀束君的家裡麼?】
臉頰被朱紅盡然,慧理那很害羞的說道。
【什、什、什、什、什、說什麼呢會長————————————!!】
剛剛才坐到椅子上的愛香,漂亮的用直線走法迫近到我們面前,亂舞著雙馬尾抓住了慧理那的肩膀。
【以前不也在這裡睡過麼……】
【那是為了監視總二房間裡的伊斯娜,而且那時是徹夜未眠的吧!?】
好像明白了至今為止一直不清楚的某個事實………監視我房間裡的伊斯娜,也就是說———
打斷了恐怖的思考,母親很高興的跳了出來。
【我完全沒關係哦慧理那醬!但是傷腦筋了啊,沒有多餘的被子了…….那就——————】
【未春將軍——————————!制定這個作戰的是我啊啊啊啊啊!!】
現在想來頗感懷念,剛見面的時候朵艾爾展示的超高速重複胡說八道的技能,虛無的思考時間(Seek Time Zero)。哼著鼻歌的老媽握住了慧理那的手。
看到老媽都成了對面的同夥,愛香變得狼狽起來,轉而求助於前來迎接慧理那的櫻川老師。
【櫻川老師快阻止她們!這、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這麼做不太好吧!?】
等待她的不是前來迎接而是拿著住宿套裝,把一個大包放在了地板上的櫻川老師。
【話雖這麼說、不過明天是休息日………而且夫人也很高興。就說允許她住這裡了。而且還叫我從旁指導,到底是要指導些什麼啊……】
朵艾爾和愛香都開始抱頭
【理事長、到底想些什麼啊……!!】
【我不明白啊………難道是想讓這個身材好到像在說謊一樣的老太婆充當保健體育的教師…!?不、不帶這樣的!跟慧理那相交就算了,因為同情把尊小姐也帶上也太誇張了!!】
朵艾爾難道明白櫻川老師剛剛說的「什麼」的意思麼?
【總之、不能睡在總二的房間裡!二樓還有其它空的房間才對!!】
擅自的掌握了我家的構造,青梅竹馬開始往住宿房間調整上讓步了。
慧理那這時婉拒了愛香的建議,低下頭抱歉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是打算睡在這個基地里的…….】
【 【哎】 】
聽到意外的回答,愛想和朵艾爾一起吃了一驚。
【慧理那醬,你是知道這個基地里只有我的房間才這麼提議的?咕嘿嘿】
嘿嘿嘿…朵艾爾浮現邪惡的笑容將魔爪伸向了慧理那。
【恩恩,我是想睡在朵艾爾小姐的房間裡】
瞳孔張開,眼白充血——————朵艾爾瞳孔如字面義的開始變形了。
【真的……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緊握兩拳,朵艾爾迸發出了激烈的鬥氣……不,是妖氣。妖氣吹動著白大褂的裙擺隨風飄舞。
【大小姐!?夫人只給了住在觀束家的許可,這是說的什麼話…….!】
【這裡也是觀束君家裡的一間房間,沒有問題!】
道理上倒也說的過去……櫻川老師在這突發事態前變得無從反駁了。
就在我們還沒有從這震驚的話語中回復過來時,慧理那把自己的真心話告訴了大家。
【拜託了朵艾爾小姐……!請把我、請把我收為你的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