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 第一章: 焦躁不安的雙馬尾(2/2)
以其中一隻的顫抖為開端,如同水面的波紋一樣向其它的戰士們傳播開來。
【T……Tail Blue……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畜生————————!該死的畜生————————————————!!】
【為何世界要創造出Tail Blue!!】
騷動超出預想到這種地步,就算是罪惡宙斯也露出了驚呆的表情。
【哼,Tail Blue啊。老朽的力量也無法將之變為巨乳的存在,被詛咒的貧乳……已經可以說是怨靈了。那種傢伙,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罪惡宙斯給戰鬥員們下命令,中央的大顯示屏上開始播放錄像。
出線在畫面上的,是因為罪惡宙斯的能力沒能變成巨乳的Tail Blue從超級歡喜變化為惡鬼羅剎的那一剎那。
【救命啊……救命啊——————————————!!】
【媽————————————————媽!!】
【我、我的人身保險……不行啊,Tail Blue在保險範圍外!!】
【ke pa……yi chang ke pa……wo yao tao le……】
看到顯示屏上Tail Blue的雙眼的瞬間。
戰士們隨著慘叫,三三兩兩地癱倒。
甚至有已經覺得沒救了而開始確認自己的人身保險的人。
也有因為過於恐怖,言語登記退化到原始人時期的人。
不久之前明明還沉浸在Tail Red的妄想中的,為什麼,會變成這般慘狀。
就宛如是正在享受愉快的海水浴,轉過身突然發現四面都是海的海泳遊客一般的狼狽。
以頭撞桌,以身子撞牆壁,還有很多戰士彼此對撞……
【呃啊……】
【嗯啊……】
盡情的大騷動之後,戰士們一個接一個的痙攣、倒下。
宛如是剛出生的小鹿掙扎著用顫抖的腳站起來後突然暴斃一般的慘狀。
【你們在幹嘛啦,一個個好像是世界末日了一樣的表情~】
看到這屍橫遍野的慘狀,罪惡阿波羅的開朗依然沒有動搖。
因為對他們而言這就是世界的末日了啊。
【嘛,不用擔心啦!我們終之零星全員到齊了,不可能會輸的啦!!】
開朗的罪惡波塞冬輕浮的說出的這句話,好像立下了什麼不好的flag。
說到底就在剛剛,才說過全員都已經敗給了雙馬尾戰隊一次了……
【……諸位……】
看著怯弱的戰士們,罪惡天鵝浮現了沉鬱的表情。
戰士們無比害怕Tail Blue而洋相倍出,已經是這個基地的特產了。
最早成員的罪惡天鵝,是比誰都要更多的目睹這種場面的人。
但是這個基地是某種意義的safe zone,只有在這裡,Tail Blue的魔手是夠不到的。
但是,這個避難所,如今迎來了崩潰的時候。
隊長的罪惡天鵝——迎來了作出一項決斷的時刻。
混亂之中,罪惡哈迪斯向前一步。
【我們擅自將這個基地設置為決戰場所,你們不滿的心情我很理解】
終之零星中最為冷靜沉著的戰士,冷靜地安慰著陷入恐慌的巨漢們。
【但是,這是首領大人的意思。首領大人自身,盼望著雙馬尾戰隊的直接覲見。為此,將她們招待到基地來——如此傳令。還請諸位理解】
【罪惡哈迪斯殿下……】
罪惡哈迪斯溫柔的聲音,讓戰士們取回了所剩無幾的冷靜。
他雖然也是讓雙馬尾戰隊全員都退縮的熟練的變態,但是卻很擅長隱藏本性,平常狀態下看起來就是個溫文爾雅的紳士。
【多虧你們和雙馬尾戰隊一——————直戰鬥至今,首領大人終於找到樂趣了。你們可以自豪哦~,那個人總是很無聊,找到有意思的事情可是她的畢生工作呢!!】
罪惡阿波羅也緊跟著輔助。
和雙馬尾戰隊一直戰鬥——。
過度解讀的話,這話聽起來像是拐著彎叱責長久以來對雙馬尾戰隊從未出售的他們,不過罪惡阿波羅是會坦率地讚賞他人的努力的人。這是她發自真心的肯定。
【雖然說不上是回報,我們終之零星今後對你們的行動不會再加限制。是一如既往地出擊也好,還是做好準備等待她們的到來也好,隨你們的喜歡】
罪惡哈迪斯這麼說這看向其它三人,其他人的面色也無異議。
雖然接受終之零星挑戰的雙馬尾戰隊並沒有和這裡的人商量過,這些屬性異形卻迎來了完全相同的難題。
是在雙馬尾戰隊攻擊過來之前,在這個基地里做好萬全的迎擊態勢。
還是說,在最後綻放生命,大膽出擊。
這個判斷,交給了殘存部隊的士兵們。
最高幹部對末端部隊的士兵,可以說是破格的溫情了。
【嘛-,暫時觀望一下也是可以的吧。我們堂堂正正地說了攻過來吧這種話,雙馬尾戰隊反過來慎重起來的可能性也是很高的啊~】
就像是要緩解部下們的緊張一樣,罪惡阿波羅如此說道。幼小的外表、天真無邪的肢體動作的背後,她的頭腦非常的精明。對方的想法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原、原來如此……的確是!】
【只要沒有過於豬突猛進的笨蛋成員在,這裡當然
會慎重抉擇了!!】
戰士們撫著胸口鬆了口氣。
但是,他們無法想像。
當場就提議了那種胡來的意見,沒有同伴們的制止就危險了,津邊愛香就是這種蠻族。
【那麼,為了鄭重地招待Tail Red,來提高帥哥力吧~?】
隨著罪惡波塞冬的一言,戰士們哇啊的爆發出歡聲。
至今為止為了讓Tail Red著迷而不斷接受罪惡波塞冬的魅力講座的戰士們,聽到Tail Red馬上就要到來的消息,再度爆發出幹勁。
【切……又是魅力講座啊。真是讓人噁心的傢伙,所以才離不開老朽的監視】
罪惡宙斯擺出無可奈何的感覺走到罪惡波塞冬身邊。她不知為何……不知為何,雖然總是擺出厭煩厭惡的態度,卻總是出現在罪惡波塞冬身邊,到底是為什麼呢。(D:這是呼應愛香的火力全開,宙斯要勢不可擋了嘛,兩邊都是後宮男和痴情妹,然後都是屆不到的愛。不會異形CP也要來個告白戲吧?)
終之零星河普通士兵,無關地位的差距,戰士們開心地談笑著。
這份喧囂給人一種最後的晚餐就要開始了的預感,讓人感到一絲寂寞。
天空、大地和海洋都被容納於其中,神秘與科學的結晶。
既是基地,亦是移動母艦。然後,還是屬性異形們生活的殖民地。
在人類看來就宛如是能實現願望的神殿……聖域一般的場所。
艾帝美基爾的秘密基地。
同時也是漫長的時間裡,侵攻總二他們世界的據點。
以最初來到的罪惡魔龍部隊的移動母艦為核心,增援部隊、首領直屬部隊等,一個接一個的部隊的母艦互相對接,尺寸不斷擴大。
繼承了眾多的部隊,眾多的戰士們的遺志,如今已經變為了艾帝美基爾這個龐大組織中獨一無二的超弩級要塞。
這個大基地如今,第一次將要成為被攻擊的一側。
雙馬尾戰隊和艾帝美基爾。
雙方的全力對抗的,最大的戰鬥舞台。
◇
漫長的會議結束,夕陽西下的時段我們離開了學校。
伊斯娜和巨神海使用了傳送衣櫃回到了自己家,此外今天朵艾爾也說有些在意的事情,而先一步用傳送衣櫃回去了。
慧理那和櫻川老師在放學路上和我們分別,到家剩下的一點點距離,今天少見的變成了只有我和愛香兩個人的放學路。
兩人肩並肩走在路上。
或許是對會議的結論有所不滿吧,愛香一直沉默不語。
【剛才的會議,有什麼放不下的地方嘛?我也理解馬上進攻過去的重要性,但是……】
【並不是因為我是少數派所以在鬧彆扭啦】
制止了我的安慰,愛香輕輕嘆了一口氣。
【只是……終於能看到終點了,有些冷靜不下來罷了】
【啊,我理解。真相早點結束這場戰鬥】
【……不過,知道伊斯娜居然考慮了那麼多東西……有點迷茫了】
得知愛香憂鬱的意外的理由,我不禁停下了腳步。
愛香也配合著我停了下來,看向了夕陽照耀的天空。
【雖然是勉強自己裝大人……但那孩子,還只有十三歲啊。而且還是從異世界來到這邊,和巨神海兩個人拼命努力,讓偶像事業取得成功……一想到即將面臨的是她不將這些犧牲掉或許就無法跨越的戰鬥,就不安了起來——】
人們常說,就算國家不同,仰望的天空也是一樣的……但是,伊斯娜的故鄉卻沒有被這片天空連接在一起。
或許是我想的太多了,每當像現在的愛香這樣仰望天空時,總是會意識到伊斯娜她們的不安。
所以,我一直努力不讓朵艾爾還有伊斯娜她們感到孤獨。
然後不僅是針對雙馬尾戰隊裡最年少的伊斯娜,包括朵艾爾在內,愛香她們也總是像姐姐一樣關照著這兩個人。
【我說啊,總二】
愛香像是有什麼話要說一樣,看向了我這邊。
【因為大家可能會反對,所以我沒有在會議上說。其實,所有人都攻向基地的必要性……並沒有吧。而且,也需要人留下來守護這個世界】
聽到這裡,我意識到了愛香想說的事情。
我,其實也有沒在會議上說出來的考量。
【……比如說】
所以我也接著愛香的話,如同玩笑一般說道。
【只有我和愛香兩個人去基地——之類的?】
聽到這話的愛香強忍了一陣子後,最終大笑起來。
【……啊哈哈!這想法很棒啊,沒有說出自己一個人過去什麼的,總二也成長了嘛!!】
然後輕輕拍打了我的後背。
大概她是有手下留情了,但我還是收到了相當強的衝擊。
當然,這只是一種假設罷了。終之零星可不是那種分散了戰鬥力依然能勝得過的弱小對手。
【……而且將我選做搭檔這點,得分也很高哦】
本以為愛香會「想把我卷進危險之中!?」這樣的生氣……她卻反而很開心。
【嘛啊,朵艾爾肯定會說也要跟過去的。就算她說已經看開了很多事情……這畢竟是和那傢伙仇視的屬性異型的老大的戰鬥啊】
愛香將雙手交叉到腦後,緩緩地開始前行。
在愛香身後搖動著的雙馬尾,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
【話說回來,總二,雖然突入和決戰肯定是心頭的一顆大石,但是這之後的事情有考慮過嘛?戰鬥結束之後,要做些什麼之類的】
愛香轉過身,輕鬆地笑了出來。
原來如此,的確那邊的事也必須得開始思考了。
【首先是,繼續探究自己的雙馬尾……不過和艾帝美基爾的戰鬥結束之後,也就沒什麼變身成Tail Red的機會了吧……】
【你不總是沒事也變身嘛,總二。明明我都那麼多次制止你沒必要的時候別變身成Tail Red了】
愛香用有些傻眼的表情看向我。
才不是沒必要呢,那是為了練習綁雙馬尾,還有為了觀賞雙馬尾而變身為Tail Red的。
【你雖然說過等一切結束之後要將手環還給朵艾爾,不過那對朵艾爾來說已經沒有必要了吧……總二,不需要停止做Tail Red的。】
雖然我每天晨練變身成小紅的時候,記得愛香總是很拼命地制止的樣子……總之這裡還是先閉嘴吧。
正如愛香所說,我直到不久之前,還認為等到戰鬥結束後要將我的空想手環……朵艾爾的雙馬尾屬性,還給朵艾爾。
然而朵艾爾已經開始靠自己的力量,催生出和託付給我的雙馬尾屬性不同的新的雙馬尾屬性了,並且下定了決心要培育那份屬性。
事到如今再說要將手環歸還,就是宛如抹黑她的決心一樣的行為。
【不過,等到戰鬥結束了,Tail Red會變成什麼樣呢。會不會像很久以前的潮流一樣……最終被整個世界所遺忘呢】
的確,或許會如愛香所說的那樣也說不定。
屬性異型不再出現,Tail Red也就沒有了出現在人們眼前的理由。
雖然有些寂寞,但Tail Red或許也會一點點的,從人們的記憶中消失也說不定……
【啊啊,總覺得一開始思考結局和決戰的事情……就不自覺的退縮起來了呢,我……】
背對著我,愛香再度看向天空。
這樣……愛香,在不安啊。
雖然是用玩笑的口吻,但這是愛香的真心話吧。最後的決戰逐漸化為現實,心中的緊張難以平息。
至少在我面前,不用這樣逞強也可以的……
如果說出來的話,愛香又會生氣了吧。
【納、總二】
讓黃昏的光芒包裹住雙馬尾的愛香,和那對雙馬尾一同,轉向我的方向。飛舞的雙馬尾,宛如星塵一般美麗。
【————就決定是突入基地的那一天了……最後的那個晚上,請你空出來。總二的那段時間,請交給我】
在夕陽的照耀下,愛香的臉頰仿佛被染的通紅。
【……?嗯……】
我總之,先點頭同意了。雖然不知道到底會有什麼事,但大概那個時候也不會有其它的預定了。
【啊、哇啊啊……我、都說了些什麼啊……】
愛香因為害羞,雙馬尾的發尖開始微微顫抖。
【……那個、啊,總二。很久以前開始……我就想說說你這點了……】
就在這時,我和愛香的朵艾爾phone同時響了起來。
『朵艾爾!朵艾爾!!』
從話筒里傳來的,是朵艾爾悲痛的吶喊聲。
【等下,嚇死人了啦,你這說的是某種古代語言的變種嘛!?】
【大概朵艾爾她是想「哚啊-哎啊-呃「這樣把三種嘆息連在一起來喊吧……】
我只是憑感覺亂猜的,結果朵艾爾卻說這就是正確答案了。
『不愧是總二少爺,我想的事情都明白的一清二楚呢!沒想到居然被蠻族搶先了一步,太過於丟臉哽咽止不住了……!!』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偷聽的啊!】
『只是因為屬性異型出現了所以來通知你們而已!話說愛香小姐每晚的獨角戲練習居然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才沒有練習過……!……哎,什麼,屬性異型?這邊完全沒聽到警報聲啊】
的確,如今搭載電子妖精『托啊魯』的朵艾爾phone應該會對屬性異型的出現給出警示才對。
『就是說啊!因為屬性異型的出現,網絡上已經亂成一團了!然而這邊的探知系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根據朵艾爾的說法,為了以防萬一有在監視「屬性異型」等特殊關鍵詞在SNS上面的情報,這次是通過這邊的線路才剛剛得知了屬性異型的出現的。
朵艾爾說她有在意的事情要先回基地,原來是指得這件事嘛?
【也就是說,對方現在還沒有開始鬧事吧。偶爾會有這種情況呢】
就像罪惡天使為了買同人本而來到人類世界卻沒有被探知到一樣,朵艾爾設置的屬性異型探知系統,如果屬性異型沒有為了襲擊人類將屬性力活性化,則無法探知到。
這是這個系統唯一的缺陷。
『就是因為這樣,請快點趕赴現場,也已經通知慧理那和伊斯娜了!!』
櫻川老師,今天是後方待機呢。
因為Another Tail Blue的裝甲也有著變身回數不確定的缺陷,面對不知真身的對手時要先待機,這是朵艾爾定下的方針。
我和愛香互相點頭示意,在朵艾爾的導航下前往變身也沒問題的人煙罕至地帶。
◇
變身後的我和小藍,在傳送地點和小黃、小黑匯合了。
警戒著對方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敵人的我們,聽到朵艾爾說普通市民目擊到的地點是大學附屬醫院前的時候,就隱約有一種預感了。
從樓頂上飛奔至現場,果然是我所想的那隻屬性異型在等待著。
【罪惡天鵝……】
我重重地念出那個名字。
全身被無數的傷痕覆蓋的戰士。罪惡天鵝。
在大學醫院的入口前,交叉雙臂聳立著。
我和小藍、小黃、小黑四人一同降落至罪惡天鵝前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只是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的緣故,患者惡化醫院工作人員並沒有慌張地四散奔逃。
『好奇怪……罪惡天鵝明明已經進入了臨戰狀態,這邊的系統卻毫無反應!』
正如朵艾爾所說,我們面前的罪惡天鵝的屬性力已經高漲起來了。變成這個樣子的屬性異型,應該會立刻被基地捕捉到才對。
【你,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些什麼嘛?比如說躲開探測的機能之類的……】
面對我的質問,罪惡天鵝禮儀端莊地回答道。
【我也帶著能擾亂認知裝置。今後也請不要依賴屬性力尋找我,雙馬尾戰隊】
和我們的認知擾亂裝置類似的東西……是唯乃託付給他的吧。唯乃,過去也有拿著親友罪惡天馬遺留下來的發明。
話說回來,這相當棘手啊。
只要有這個裝置,就算這傢伙開始奪取人類的屬性力,如果沒有人像今天這樣在網絡上寫些什麼的話,我們的察覺豈不是會慢很多步……?
【你,居然又死心不改的盯上醫院……】
小藍馬上展露出憤怒。
在醫院這個空間裡,有著眾多無法逃離的人在。總是會盯上這種地方,有著護士服屬性的罪惡天鵝,總是被小藍格外敵視。
【好不容易能夠逃過探知,老實地低調做事不就好了。居然還被人類發現舉報,真是笨拙呢】
隱秘跟蹤術的專家,小黑放出辛辣的諷刺。
【反正今天也不是為了護士們而來的。當然,說不想看護士肯定是假的。我想試試看在認知擾亂的狀態下你們發現我需要花多長時間】
罪惡天鵝將視線投向小藍、小黃、小黑,用平靜的口吻說道。
【我想和Tail Red兩個人單獨聊聊,希望其它人能夠迴避一下】
【不行】
【不行啊……】
小藍的速答,讓罪惡天鵝消沉了一下。
回復狀態,他再次看向我們全員。
【聽說不久後,你們雙馬尾戰隊就會來到我們的基地。那是真的嘛】
【是真的】
我帶著再次強化自身決心的意義,慎重地回答道。
部隊間的情報被共享了啊。罪惡阿波羅她們,居然挑明了雙馬尾戰隊將前往基地這件事。
【這樣啊——】
罪惡天鵝的聲音中並無驚訝。從最開始,他就沒有懷疑最高幹部罪惡阿波羅她們的話吧。
只不過,是想聽我們親口說出來而已。
所以我隱約意識到了他之後要說的話。
這是一種幾乎確信了的預感。
【……我向你們申請決鬥,雙馬尾戰隊!!】
聽到這句話的小藍她們各自浮現不同的表情,我繼續嚴肅地看向罪惡天鵝。
果然,是這樣的嘛。
罪惡天鵝是個不知變通的,一根筋,笨拙的傢伙。得知我們將要攻入基地,肯定會下決心履行作為隊長的職責。
【……雙馬尾戰隊……也就是說,和我們全員決鬥?不只是和小紅!?】
【沒錯。從和Tail Red兩人單獨相處被拒絕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罪惡天鵝的話中沒有迷茫。
【為何,只有你一個人?和同伴們聚集力量一同戰鬥不是更好嘛?】
聽到小黃的提問,罪惡天鵝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
【不好意思,除去終之零星的諸位,能夠跟你們正面對抗的戰士已經一個都不剩了,除了我以外】
真令人意外。這傢伙,居然如此自信滿溢。
或許是通過雙馬尾察覺到了我隱藏不住的動搖吧。
【現在的我雖然只是個暫定,但也是殘存部隊的隊長。我有著守護基地,以及同伴們的義務!所以你們想要進攻基地的話,首先要戰勝我!!】
罪惡天鵝將雙拳舉至腰間,讓鬥氣自全身噴涌而出。
【別自說自話了。總是不考慮人類的情況隨心所欲侵攻的,可是你們那一邊。一輪到我們這邊反擊就開始扮演被害者了?】
小藍帶著發自心底的呵斥看向罪惡天鵝。
【我們,可沒有專門接受你的決鬥的義務】
然後觸摸強攻髮飾取出蒼波戰戟,將槍尖對準罪惡天鵝的正臉。
【你也給我老實地在基地里等著就好。到時候會跟你戰鬥到你滿意為止的。也讓你們好好地感受一次被侵略的一側的恐怖】
『大吼著打人宣言的女子高中生……』
話筒里的朵艾爾的聲音呆掉了。
【……不對哦……小藍。我有這個義務】
雖然對小藍有些不好意思,我沒辦法輕易地忽視掉這傢伙的願望。
【罪惡天鵝,你幫助過我很多次。所以,我有著傾聽你願望的義務】
【那個時候我只是推了最後一把而已。我並不是要幫助你,只是為了自身罷了】
【就結果來講是一樣的】
聽到我的回答,罪惡天鵝收起了鬥氣,恢復成平穩的表情看向這邊。
【就算是這樣,依然感謝你,Tail Red……哼,這句話,已經說了好幾次了呢】
【啊,除你之外的屬性異型也是……互相說這句話已經說到厭煩的程度了呢】
罪惡天鵝不論何時總是超越作為屬性異型這個物種的本能、作為艾帝美基爾這個組織一員的任務,為了自己的信念而展開行動。
就宛如是那個罪惡鳳凰、結翼唯乃一樣。
就接過來講,幫助到了我們很多次。特別是,從罪惡天使的攻擊下保護了我們,然後用呵斥激勵在拯救
朵艾爾的內心的戰役中擔負了重要的作用,這一點超越身為敵我的立場需要給予感謝。
【呼……這是不可思議的傢伙。明明如此幼小,你卻有著無比高潔的心靈】
罪惡天鵝筆直地看向我,話語中帶有熱量。
【Tail Red。我對你的事情,一直很喜歡————】(D:Tail Red!你的第一份告白不是後宮團的,而是我天鵝嗒!!)
就在我一眨眼的瞬間,藍、黃、黑三色的殘像從我的身邊穿過。
小藍的橫掃踢擊將罪惡天鵝擊倒,小黃、小黑三人馬上追加總攻擊。
【默默聽著你幹嘛就認真地告白了啊!!】
【從決鬥的申請一下子到愛的告白,這樣子對女孩子很失禮的啊!!】
【而且台詞這麼熟練,該不會你這傢伙也有偷偷做告白的練習吧!!】
罪惡天鵝一下子沐浴在槍的刺擊、銃的射擊、鐮的斬擊之下。
【啊——————————————啊!!】
他將身體在地面上蜷縮成一團,承受著暴虐的攻擊。
最後還是變成這樣了啊……
看著小藍她們對罪惡天鵝的拳打腳踢,我徹底放棄了思考。
【啊啊啊啊啊啊已經忍不了了,你們兩個退下!完全解放!幻靈火柱!!】
或許是放棄思考的緣故,對小藍行動的反應慢了一拍。
小藍將蒼波戰戟完全解放,用幻靈火柱拘束了罪惡天鵝。
【!等下,小藍!】
我對小藍的制止慢了一步。
【EXCUTE——————————!WA——————————VE!!(斷罪蒼波槍)】
然而已經太晚了,必殺的槍擊已經對著罪惡天鵝放出。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罪惡天鵝卻絲毫沒有慌張,而是在藍色的圓柱形結界中靜靜地開始釋放鬥氣。
【喝呀!!】
然後,隨著鬥氣一放。
一拳打破幻靈火柱,用突出的右手擋在逼近蒼波戰戟前方,並且還沒有這樣結束。
在罪惡天鵝和蒼波戰戟之間出現了小型的彩色缺口,蒼波戰戟被吸入其中。
『那是……罪惡天鵝憑自己的力量將空間……次元打破了……!!』
朵艾爾分析了罪惡天鵝的能力,從通信中告知我們。
蒼波戰戟完全消失在了空間的缺口之中,罪惡天鵝不慌不忙地徹底粉碎幻靈火柱後脫出。
【Tail Red,聽說你全力的一劍,能夠斬開空間本身。然而現在的我,也能做到同樣的事了】(D:轟炸空間?大聰明是你!?)
罪惡天鵝,看向完美封殺了斷罪蒼波槍的自己的手掌。
【總是差一步力不能及……總是還差一點就能掌握願望的,這隻手……!】
將那隻右手再度朝前伸出,就那樣用力地握緊。
就宛如是在他的面前,將我的雙馬尾抓在了手中一樣。
【那份悔恨不斷累積,最終化為了我的力量。多虧這個力量,我才從罪惡天使的攻擊中死裡逃生】
在罪惡天鵝毫不動搖的視線下,我再度回想起過去的戰鬥。
和這傢伙最後的戰鬥,是在伊斯娜成為我們的同伴的那個時候。
罪惡天鵝,提出和我一對一的決鬥。那場決鬥里,我只用Normal Chain就將這傢伙輕易地擊倒了。
我雖然想放過罪惡天鵝,但是擔心醫院會再次成為對象的小藍,以偷襲的形式送上了最後一擊。那個時候雖然總算是逃過一死,但小藍的必殺技.斷罪蒼波槍的恐怖深深地刻在了罪惡天鵝心中。
所以如今,正面打敗了那必殺的槍擊,可以說是對至今為止的自己的告別——是再也不害怕這個技能的證明。
對小藍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強烈的回擊了。
【等下!把我的槍還回來啊!!】
【必殺的一擊被防住了,最先說的卻是這個啊】
小黑也呆住了,但小藍看起來是真心這麼想旳。
【呼……那把槍去了哪裡,我也不清楚。超越了次元,被掩埋於別的世界的大地之下,最終迎來出土的日子,到那個時候原住民們會怎麼想呢,這把槍的使用者,是多麼野蠻的人……Tail Blue,或許你會被想像成類人猿,記載於教科書上呢!!】
罪惡天鵝衝著小藍伸出食指。當然的,小藍馬上就變得怒不可遏。
這傢伙,煽動人的技巧成長了啊……明明是那麼死板認真的傢伙,受了前輩屬性異型們的影響嘛……?
【切,不過是破解了一個技能而已?勝負還未定呢!!】
【不,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取出進化裝備.永恆胸墊的小藍,被罪惡天鵝伸出右手制止了。
【你們的隊長,Tail Red,已經認可了決鬥。Tail Blue啊,你在著急些什麼?如果害怕和我堂堂正正的決鬥的話,只有你自己一個躲起來就好】
【!誰會怕你……!!】
雖然是毫不掩飾的挑撥,但被說到這種地步小藍也只能接受決鬥了。
【放心吧。這之後,隱藏氣息奪取人類的屬性力什麼的我是不會做的。這事關我的尊嚴。所以——】
這之後的話,不言自明。
只要我們不拒絕決鬥,不違反約束的話。
罪惡天鵝今天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將打破約定的後果告知我們。有好好地計劃呢。
【究極的雙馬尾。然後,罪惡魔龍大人一生最棒的宿敵,Tail Red呦。現在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下次見面之時,便讓你見識我的全力……】
對我們申請決鬥的那一刻,他今天的目標就達成了。
罪惡天鵝迅速的讓身體消失於身體背後出現的傳送門之中。
我和小藍、小黃、小黑帶著複雜的思緒目送他離開。
朵艾爾也在通信中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了不得的自信呢……和至今為止的他完全不同】
正如小黃所說。甚至還豪言現在的自己,不會輸給擊敗自己老師罪惡魔龍的我。
難以想像是作為新兵一直維持謙虛謹慎的罪惡天鵝的大膽發言。
而且,那傢伙,還宣言自己的力量不止這樣。
從未停止成長的戰士。我的宿敵,罪惡魔龍的遺物。
那傢伙的存在,我們無法忘記。
罪惡天鵝,成為了前往艾帝美基爾的基地前的最火的巨大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