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身為沒朋友的死宅的我,不知不覺間就被學院內屈指可數的美少女們包圍了,成為了人們口中的現充 > 第一卷 ○第六章 墮落的義姐

第一卷 ○第六章 墮落的義姐(2/2)

目錄

相反,桃井垂頭喪氣地低著頭。

我在桃井的額頭上,啪的彈了一下。

被我彈了額頭的桃井,淚目地抬起頭仰視著我。

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已經完全放棄了。

所以我——

"沒關係——都交給我來吧"溫柔地對她笑了笑。

"——開玩笑嗎?"

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後,西條瞪了我一眼。

"什麼啊?"

我看著西條而歪了歪腦袋。

大概是對我的態度感到很生氣吧——西條的臉瞬間抽搐了一下,隨即開口道。

"你以為現在的情勢很樂觀?我來告訴你狀況如何吧,我要把那傢伙的照片散播出去哦"

西條這樣說著,向我展示著智慧型手機。

我從那樣的西條身上移開了視線,看了看手錶。

現在的時間是17點59分50秒。

我確認了時間之後,在西條她們面前握緊右手,開始倒數計時。

"10……9……8……"

"哈?突然幹什麼?"

西條她們驚訝地看著我,但我沒有停止倒數計時。

"3……2……1……砰——"

隨著我『砰——』這個字一起,我鬆開了緊握著的右手。

"啊哈哈,害怕得連頭腦都不靈活了?"

西條她們嘲笑那樣的我。

但我笑著回應西條她們。

"喂,你們啊,看看自己智慧型手機里的圖片和視頻檔案吧。"

"——什麼?"

"你所謂的桃井的照片,真的存在嗎?"

聽了我的話後,西條他們馬上查看了

自己的手機。

然後——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條她們的驚呼響徹了整個體育倉庫。

"你幹了什麼!?"

西條以無比可怕的表情瞪著我。

到剛才為止的餘裕,從西條身上消失了。

對於西條的話,我故意聳了聳肩膀。

"誰知道呢,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什麼都沒做哦?"

"咕――別裝傻!包括剛剛拍的桃井的照片和視頻在內,我智慧型手機里的照片和視頻全都消失了!除了你動了什麼手腳,我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我沒有回答西條的問題,而是看向了她身旁的西村。

"西村,你很喜歡那個應用程式吧?"

西村驚訝地歪著頭。

"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那個可以讓智慧型手機運行加速的那個應用程式。你應該在為智慧型手機運行很慢而困擾吧?"

我那樣子告訴了西村後,西村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青。

恐怕是理解了我想表達的意思了吧——

之前抱怨著智慧型手機運行變慢而感到困擾的西村,我以運行加速為誘餌,讓她安裝了這個應用程式。

她是那種做事不經大腦的類型,還有著會將自己喜歡的東西向周圍的人分享的性格。

所以,我把她當作了目標。

"葵,你是從哪裡得到那個應用程式的!?"

西條以恐怖的表情質問著西村。

西村不好意思地別過眼睛,開口道。

"那個……幾天前我收到一封郵件,因為上面寫著是免費的而且感覺還不錯,所以試著用了一下……"

聽完西村的話,西條和旁邊的清水都睜大了眼睛。

"你是白痴嗎!?一般都會無視這種東西的吧!"

"是啊,葵!你到底做了什麼啊!"

"因、因為~!我沒想到過會變成這樣的啊!"

西村以淚目回答著憤怒的西條她們。

"算、算了……但是……家裡的電腦還是有備份的……"

西條這樣嘀咕道。

聽了西條的話,西村和清水都露出了一副安心的表情。

是因為西條的憤怒緩和下來了吧。

但是——

"問你一個問題,你們確定沒有在自己的電腦里安裝那個應用程式嗎?"

西條她們的表情因我的話而僵住了。

大概是想起了把應用程式安裝在電腦里的這段記憶了吧。

當然,我已經確認過這些傢伙確實在電腦上也安裝過了這個應用程式。

"不、不會吧……連電腦也……?"

"嘛,如果用了這應用程式的話,應該十有八九的圖片和視頻應該都會消失吧。那個應用程式本來的目的,正如你們所用的那樣,最開始是為了加速智慧型手機和PC的運行。其原理就是,應用程式自動選取智慧型手機和PC里的數據進行分類整理。於是,我在那個應用程式里,設定了把它所選取的圖片和視頻數據在今天18點整時全部刪除掉。當然,還是永久無法復原的情況"

"別開玩笑了!甚至連我和男朋友回憶的照片都弄消失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樣朝我怒吼著的是清水。

我冷眼看著那樣的清水。

"所以呢?"

對於我的問題,清水露出了一副害怕的表情,什麼也說不出來。

所以我繼續說了下去。

"跟你男朋友拍的照片什麼的,我可不知道。明明是垃圾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聽了我的話後,清水和西村都露出了一副害怕的表情。

但是,西條不一樣。

"啊哈哈,原來如此。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出那種勾當來~"

西條一邊鼓掌一邊笑了起來。

在剛才我把注意力轉向清水的幾秒之間,她好像又恢復了冷靜。

畢竟,到目前為止的事情應該還在她的可控制範疇內。

"桃井的照片被刪除了雖然很遺憾……吶,葵。那個應用程式有發給我們以外的人嗎?"

"沒、沒有。只是給了雲母醬和美優醬哦……"

聽了西村的話,西條微微一笑。

"呼呼,神崎。很遺憾,手裡有小桃井照片的,不只是在這裡的人哦?只是沒有告訴桃井而已,我也給了團體裡的其他成員哦。所以,小桃井的羞恥照片還留著哦?吶,怎麼辦呢?因為你勇敢地邁了出來,小桃井今後都將會帶著羞恥的心情活下去哦?吶,兩個人都是哦?"

這樣說著,西條瞥了一眼西村和清水。

被西條視線轉掃過的兩人,馬上點了點頭。

確認了她們點頭後,西條再一次看向了我。

"就這樣結束她的人生的話有點無聊呢~。而且,神崎。作為你把照片都刪掉了的回禮~——如果你服從我們的話,我會考慮把桃井的照片交給你的哦"

西條這樣說著,並且笑了。

但是,那雙眼睛卻沒有笑。

眼神一直在不容分說地施加著壓力——

這就是她自己的交涉術吧。

如果對其他人以同樣的手段進行交涉的話,說不定會同意她的條件。

但是,那對我來說屁用都沒有。

"不好意思,我並不打算接受這個條件。"

我對西條這樣回答道。

西條眯起眼睛盯著我。

"嚯……為了讓自己得救,要拋棄小桃井嗎~?"

對於西條的提問,我搖了搖頭。

"在說拋不拋棄這話之前,那個交涉本身就一點意義都沒有"

"你在說什麼呢?"

"虛張聲勢——對吧?"

聽了我的話後,西條的眉毛輕輕地抽動了一下。

但是,她馬上又會露出了笑容。

"你在說什麼呢?先說明一下哦,我真的有分發給其他的成員哦。要不,我喊個人來來證明一下?"

西條把智慧型手機晃了晃。

那態度充滿著自信。

原來如此……乍一看之下好像是真的。

但是——

"啊啊,那就試試看吧"

"誒……?"

"怎麼了?現在就喊人過來啊?"

聽了我的話,西條僵了在那裡。

是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吧。

無論西條怎麼去掩飾,對這次事件"完全掌握著狀況"的我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吶西條——你好像誤會了什麼,我在那個應用程式里加進去的功能,可不只是刪除圖片和視頻而已哦?"

"哈……?"

西條一臉茫然,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已經取得了你們所使用的聊天軟體的所有聊天記錄。你們最近聊天的內容,就連通話對象是誰我都查過了,也確認了你們沒有給其他人發送過這些照片,甚至還留有你們陷害桃井成小偷這樣的對話哦?"

西條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往清水那邊看了過去。

"吶清水,無論找過多少男朋友,你的腦海里都只有那種行為了嗎?"

聽完我的話後,清水的臉色刷地變得發青。

我所說的行為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然後西村啊,你意外地腹黑啊。和其他傢伙的對話內容,有一半以上是和你表面上關係很好的女孩子的壞話,我是真沒想到"

西村和

清水一樣,臉色也變了。

接著兩個人都無力地倒下了。

我瞥了一眼她們後,面向西條。

"西條。你們的聊天記錄全在我手上。你們對桃井下的各種命令的對話,也好好地留在上面。你們已經輸了"

對於我那樣說的話,西條用鼻子嗤笑了一下。

"就算你有聊天記錄又怎麼了?正如你所確認的那樣,我們沒有用聊天軟體把桃井的照片發送出去。也就是說,你拿到的聊天記錄里也沒有留下這些。更何況,我們手上的照片也全都消失了。那麼,你要怎麼證明我們霸凌了小桃井呢?沒有任何物證。聊天記錄什麼的,通過我父母的力量,完全可以當成我們只是在開玩笑不了了之,從而擺脫本次事件。也就是說,你手上的那個聊天記錄根本不可能把我們逼入絕境哦"

西條一邊瞪著我,一邊這樣說道。

確實,如果是西條家的力量的話,那樣是有可能的吧。

所以,我特意等到了這個時候。

我走到了桃井跪坐的地方附近。

桃井以難以置信的表情凝視著我,但現在可沒有和她解釋的餘裕。

我把藏在體育倉庫里的東西撿了起來。

"正如你所說,如果沒有關鍵物證的話,就無法把你們逼上絕境了。所以,我在等待拿到這東西的時候"

說著,我向她們展示了藏起來的智慧型手機。

"真、真的假的……"

西條的表情,變成了混雜著害怕與後悔的樣子。

"沒錯,你們今天的對話我都錄下來了。包括你們歡快的笑聲和桃井的尖叫聲。對了,這裡面的內容是和我家裡的電腦是連通著的,就算你搶走這個手機也無濟於事"

聽完我那樣的話後,西條以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瞪著我。

"開什麼玩笑!我可不許像你這樣的死宅,妨礙我的計畫!"

看著拼命怒吼出來的西條,我慢慢地靠近她。

"不、不要過來――!"

西條尖叫著,用雙手向我劃著名剪刀。

但是——我不會停下來的。

因為我確信這個女人不會刺我。

就像是配合著我的步步緊逼一樣,西條不斷地往後退著。

"你到底是誰!?真是那個神崎嗎!?完全是另一個人吧!?"

西條的眼睛,似乎在不斷地訴說著此刻的場景令人難以置信。

"什麼嘛,正如你說的那樣,我只是個死宅哦。但是,你知道嗎?死宅這種生物啊——平時可能會很懦弱,但是一旦自己重要的東西受到傷害時,是會豹變的啊。然後,你傷害了我重要的家人,僅此而已"

我那樣說完之後,慌張地往後退的西條後背碰到了牆壁。

為了堵死西條的退路,我把西條挾在了我和牆壁之間,然後用右手按在西條臉頰邊的牆壁上。

接著,以看垃圾般的眼神,近距離凝視西條的眼睛。

"咕——"

像是要從我的視線中逃開一樣,西條低下了頭。

所以,我用空著的左手把西條的下巴從下往上輕輕地抬起,強迫她看著我。

"放、放開我!"

"你啊、不是無視桃井剛剛的這句話嗎?所以,你覺得我會聽嗎?"

"嗚……"

我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吶西條——你和桃井,人生會迎來終結的,會是誰呢?"

"嗚——!"

西條嘴巴里漏出了害怕的聲音,不久眼淚也開始流了出來。

然後,剪刀從她手中無力地落下了——

在那之後的幾十秒里,西條沒有抵抗我,只是一味地流著淚水。

我稍微看了她那個模樣之後,像是要把盤旋在心中的憤怒感情釋放到外面一樣,大大地吐了一口氣。

然後——

"我什麼都不會做"以溫柔的聲音對西條笑道。

"誒……?"

聽了這話後,西條以吃驚的表情看著我的臉。

該不會是沒想過在這種場合下,會被我這麼說吧。

說實話,其實我也想就這樣讓西條她們永不翻身。

但是,這樣做的結果會傷害到桃井的。

所以我在這裡並沒有把西條逼到絕路,而是伸出了救贖之手。

"原諒我了嗎……?"

聽完後,西條雙目含淚地看著我。

"原諒……嗎……。和那個有點不同哦。我想說的是,這件事到此為止。不管這過程如何,我也把你們的珍貴回憶弄消失了。無論如何,它都不會再回來了。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回憶對誰來說都是不可替代的東西。那個不見了的話,打擊會很大的吧。所以,只要你不再對桃井出手,我就不會再對你們做一些更過分的事情"

"讓我們分擔她的痛苦嗎……?"

"沒錯。啊啊,當然了,如果對桃井的妹妹出手的話,我也會讓你們永不翻身的哦。但只要沒有那樣做的話,我就不會再多說什麼"

聽完我的話後,西條癱倒在地上。

也許是因為安心而脫力了吧。

應該是明白了我沒有說謊吧,因為剛剛我是笑著說的。

而且,我明明還在這裡這傢伙卻擺出了這副姿態,也說明她理解了吧,相信了我會把好口風。

我離開了西條,往桃井那邊看過去。

她呆呆地看著我。

我朝著那樣的她走去。

"——桃井,這樣就沒問題了。"

我這麼一說,桃井馬上抱住了我。

"桃、桃井……?"

"嗚……好可怕……好可怕啊……"

桃井把臉緊貼在我胸口,不斷地訴說著。

看著這樣的桃井,讓我很不知所措。

因為不管再怎麼被逼得走投無路,現在的桃井和我所認識的桃井相比之下完全是另一個人。

我不知道該怎麼搭話,於是――

"你很努力了啊"——溫柔地對她說道。

我那樣說了後,桃井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我。

在那之後——等桃井換上制服後,我們就丟下西條她們直接回家了。

雖然離開了體育倉庫,但桃井依然沒有取回正常的節奏。我一邊在前面輕輕地給桃井帶路,一邊牽著她的手走著。

桃井不時會像是在撒嬌一樣不發一言地握緊我的手。

在她恢復元氣之前,就隨她做什麼吧。

不久,桃井停下了腳步。

我回過頭,看著她。

她睜大眼睛注視著我。

"怎麼了?"

我那樣問時,桃井慢慢地開口了。

"為什麼……救了我……?"

"什麼意思?"

"因為……你並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我能理解桃井的疑問。

確實,我並不足以跟西條這樣的人做對手。

或者說,我原本也不打算這樣做。

那是什麼原因——我會出現在那裡?

為什麼——會準備得那麼周密呢?

事情要追溯到一周前。

"哥哥……救救姐姐……"

小櫻以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來到了我的房間。

我讓小櫻進來房間裡,坐在床上。

第一次看到如此焦急不安的小櫻。

恐怕是發生了相當大的事情吧……。

"到底怎麼了?"

在我的提問下,小櫻慢慢地開口了。

"姐姐的樣子很奇怪……"

聽了小櫻的話,我回想了一下最近的桃井。

……感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我沒有感覺她有多大的變化誒,是不是你的心理作用?"

"不是,才沒那回事!因為,姐姐最近,都沒有和哥哥鬥嘴了!"

……誒?

只是這樣子就很奇怪了!?

她在想什麼啊,難道我被桃井罵個狗血淋頭才不奇怪嗎?

雖、雖然這幾天確實沒有被她埋怨過……

但這說法就像是桃井和我鬥嘴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其、其他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我一邊帶著有點悲哀的心情,一邊問著小櫻。

而且,僅僅這樣就說她樣子很奇怪的話,估計桃井本人也無法接受吧。

"誒多呢……就像是勉強裝出來一樣的笑容,雖然只是一會,但常常會一副發呆得很厲害的表情……。而且,最近也沒在學生會裡露面……。一定是被捲入了奇怪的事件中……"

"原來如此……"

什麼啊……桃井也會這么正經的思考問題啊……——

雖然有一瞬間那麼覺得,但我立即否定之前的想法。

呃,為什麼我反而會放心了呢!?

桃井的異變我並不清楚,但是沒有在學生會露面的這件事,對於那個很認真的桃井來說,就很奇怪了。

而且,正因為是小櫻才能注意到這一點。

如果是一直呆在桃井身邊的小櫻的話,哪怕桃井有一點變化的話都能一清二楚。

話雖如此,該怎麼辦呢?

我不覺得桃井會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那麼讓小櫻去問吧?——

不行,從小櫻那裡瞭解到的情況,肯定是先從桃井那聽來的情況。

她是因為知道桃井不會說實話,所以才來找我的吧。

…………只有這個方法了嗎?

嗚……暴露了的話……但話又說回來,就算不用這個方法,我也會被桃井殺掉的不是嗎……?——

為了知道桃井被捲入了什麼事件,在小櫻的幫助下,我下定決心入侵了桃井的智慧型手機。

"……真的假的……"

目睹了從桃井的智慧型手機抽取出來的日誌數據時,我無法掩飾自己的震驚。

沒想到,西條同學會與此事有關係……。

而且從對話來看,西條同學好像把階段分得很細,一步一步地把桃井逼到絕境。

恐怕,是為了堵死桃井的所有退路吧…….

……不行,這個……一開始就堵死了……。

西條同學特意的一步一步來,是因為桃井在警戒著她們的行動吧——但不管怎麼逼迫,桃井也不會反抗的。

並不是說那傢伙很重視優等生的形象。

桃井應該沒發現,從最初被拍到小偷照片的時刻開始,她就已經被將死了……。

首先,要讓照片和視頻數據消失……。

想要在沒有接觸對方的情況下刪除數據,就只能靠應用程式了——對了!

我想起了不久前總是和西條同學在一起的、西村同學,說過對於自己智慧型手機運行很卡很慢而感到為難的話題。

以她的性格,十有八九能按照我的想法行動的吧。

西村同學的聯繫方式,我是從桃井的智慧型手機那裡拿來的。

所以,我把之前製作出來的給PC加速運行的應用程式,和特意為小櫻而製作的智慧型手機運行加速程式都進行了重新程式設計,打算發送給西村同學用。

那樣的話,按照她的性格,必然會給西條同學的智慧型手機也安裝進去。

但是,為此而給我的時間不夠啊。

這樣的應用程式,哪怕同樣是在PC的Winsows系統運行,但在Win7和Win10版本的運行情況是不一樣的,在智慧型手機的Anbroid系統的運行情況也不一樣。

所以,有必要根據現時市面上所有的系統版本,把程式進行適應性的重新程式設計。

但是……說到底要測試Winsows系統的所有版本,現在我手上也只有Winsows10……。

這可不允許失敗啊……沒辦法了……——

我決定在網絡上召集測試人員。

如果是在預先沒安裝過這個應用程式的PC之類的設備,測試數據移動有沒有問題的話,需要相當大量的人員,但我馬上就聚集起了大批測試員。

……但是,到現在為止我手頭上的錢也差不多一毛不剩了……。

因為同一個的OS(作業系統)也需要請複數的人進行測試,要請來相當大數量的測試員來也是沒辦法的……。

嘛,為了小櫻這樣做也值了。

絕對不是為了桃井!

……我到底在解釋給誰聽啊……?

可能是睡眠不足的原因吧,思考迴路都變得奇怪了……。

◆——

暗中教會西村同學熟練地使用著這個應用程式的我,通過遠程操作陸續得到了西條同學的聊天記錄,掌握了所有的情況。

但是,當時卻沒有找到能把西條她們逼入絕境的辦法。

僅僅依靠聊天記錄的話,會被西條財閥的力量擺平的。

雖說如此,但我也不打算以桃井的照片作為物證。

如果那樣做的話,她的照片就會暴露在福斯的視線中。而且只要西條她們沒公開照片的話,就無法證明是誰拍了這些照片。

雖然還留著是她們拍的這樣的聊天記錄,但僅憑這一點的話,就會像剛才說的那樣,會被對方抹消的。

所以我直到拿到讓她們無法抵賴的證據為止,我一直都在等待著。

然後西條同學……不,西條回應了我的期待,留下了證據。

只是,因為智慧型手機是藏在了體育倉庫里的,所以我是潛伏在能聽見裡面情況的地方監聽著對話內容的……。

"太可惡……了……"

聽到了從裡面傳來的、西條她們的愉快笑聲時,我不禁怒氣衝天。

內容也是如此的下作,一聽到這樣的聲音,我就想起了某個人。

只要拿到證據,到18點後一切就都會消失,所以原本我沒打算進去的——但當聽到桃井的悲鳴時,我的憤怒達到了頂點,闖進了體育倉庫——

這就是我進入體育倉庫之前的行動。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有強行闖進去真是太好了。

在桃井被拍了關鍵性的照片並被傳播出去之前——然後,瞄準著那些傢伙的行動快要結束的、極限的時間裡出現在那,結果就是這件事到18點時也沒能結束。

倒不如說因為憤怒而忘了自我這件事,反而幫了大忙了——

但是,我並不打算把這些告訴桃井。

因此,對於桃井所問的、幫助她的理由,我這樣回答了。

"——幫助家人並不需要什麼理由吧,義姐。"——

對桃井輕輕笑了。

"……好噁心……"

背過臉去的桃井,紅著臉這樣小聲嘀咕著。

"你、你這傢伙……對在那個場合救了你的英雄說些什麼呢……?"

"你以為自己是英雄嗎?真噁心……"

嗯,雖然我也覺得這麼說的自己很噁心,但是為什麼呢,果然從這傢伙口中說出來讓人很生氣!

但是,微妙的氣氛算是減少了幾分。

你要這樣子說的話,請用平時一樣的冷淡的表情來說吧。

為什麼用一副臉頰被染成通紅,眼睛濕潤著的樣子來罵人?

恐怕從我拉著她走,到剛剛之前她還哭著吧,讓人很難抱怨。

……算了,今天我就不反駁她了……。

並不是因為覺得桃井的表情很可愛才住手的哦……?

只是,對剛剛被逼到絕境的人抱怨的話會覺得她很可憐而已。

……真的如此嗎?

"——吶,還想再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最後對西條同學這麼溫柔……?"

當我在獨自煩亂的時候,桃井問了我剛才的事情。

我覺得她說話語氣有點兒尖銳,就像是在鬧彆扭似的。

……是對我輕易地放過打算陷害她的人這件事而感到生氣嗎?

我有點猶豫,但為了桃井的今後我決定老實地告訴她。

照現在的氛圍直接告訴桃井的話會有點棘手,但是我意識到到目前為止桃井的態度都很溫和,所以開始對此說明。

"什麼呀,希望就這樣結束掉她們的人生,以此報復她們嗎?"

"不、不是那樣的……"

"那麼,為什麼要問那樣的事?"

"誒、誒多……"

聽完我的話後,桃井的目光很彷徨不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樣子是得不到答覆的,所以我決定替她開口。

"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話,她們會不會報復——嗎?"

對於我的提問,桃井很不安地點了點頭。

看著那樣的桃井,我搖了搖頭。

"那傢伙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誒?"

聽了我的話,桃井以一副很不可思議的樣子地看著我。

"你把西條當笨蛋了吧?"

"那……那個是……"

桃井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

戳到她痛處了吧。

"為什麼你會這麼覺得呢?是因為她考試成績不算優秀嗎?"

"嗯、嗚……"

"歸根到底這觀點原本就是錯誤的。不要覺得憑學習能力就能看出一個人是否優秀"

"為什麼呢……?學習能力和聰明程度是緊密相連的,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看著不解地歪著頭的桃井,我嘆了口氣。

對於我這樣的態度,桃井似乎很生氣。

嗚哦——要有暴風雨來了嗎……?

但是,桃井剛想開口時就閉上了嘴巴。

……居然沒有罵出來啊……。

……給我等一下啊,我……。

這樣的話,我不就像是期待著被桃井罵得狗血淋頭了嗎……。

我連忙使勁地搖了搖頭,把腦海中掠過的想法吹飛,繼續解釋道。

"從一年級開始我就和西條是同一個班——那傢伙是一點課都不會聽進去的。所以她考試成績才不是特別理想"

"所以我覺得,作為結果她頭腦不怎麼樣……因為,都不聽課……"

桃井這樣說完後,皺起了眉頭。

"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嗎?你覺得她為什麼不聽課?"

"那不是因為太麻煩了嗎?"

"不是,是因為沒必要。"

桃井聽了我的話後,搖了搖頭。

"成績會直接影響到將來的。所以,肯定是必要的"

"不,沒必要。那傢伙將來該走的路早就被鋪設好了。肯定,會以家庭的力量來進入某知名的私立大學吧。然後,繼承父母的一切。所以,對她來說上課就是不必要的。但就算如此,當其他人上課睡覺時,她卻沒有去睡覺。因此,你能想像出些什麼來嗎?"

"我、我不知道啊!因為,我都沒有和她同班過!"

"嘛,就是這樣吧……——帝王學、心理學、交涉術、偉人列傳,現在所列舉出來的書籍,都是高中一年級時,我坐在她旁邊的座位的時候,發現她在認真地讀著的書"

聽了我的話後,桃井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嘛,一般不會有學生會去看這樣的書吧。

之前我也說過,會認為西條危險的時候,理由有很多,這就是其中之一。

"那傢伙很聰明。能牢牢掌控著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深知讓別人臣服自己的手段。桃井,你知道為了把你你逼到絕境,為什麼她事先要做那麼多的麻煩事呢?明明只是利用小偷這一點,基本上就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了,但為什麼最初她卻沒有直接從今天的事情開始?而且,如果要一步步來的話,是不是也分的太細了?"

聽了我的話後,桃井似乎想起了那些討厭的事情,瞬間露出了陰暗的表情。

然後,搖了搖頭。

不明白嗎……。

"那傢伙之所以先給你下簡單的命令,是為了讓你完全聽從她的吩咐。瞬間提高了命令的難度的話,會很容易被拒絕的。但是,如果是從簡單的命令這階段開始的話,你在把小偷事件和簡單命令放在天平上衡量後,就會選擇服從命令。然後她再慢慢提高難度就可以了。那樣的話,你就會經常把命令和風險放在天平上衡量,然後選擇服從命令。因為人類有著避重就輕的天性。會覺得與其違背對方而導致很差的結果,還不如老老實實地服從對方的命令。實際上,當你被命令的時候,會下意識做出還是服從命令比較好的判斷,但之後你非常後悔不是嗎?"

"嗯……嗯……"

"然後,通過逐步提高階段,在進入最終階段之前,就能夠利用恐懼削弱你的心境,培養出無法違抗她的思考管道。然而,那傢伙早就做好了由於你的抵抗,而導致計畫中途流產的打算"

"誒……什麼意思?因為,她不是打算讓我一步一步地走向下一階段的嗎?"

"即使對方已經經歷到了一定階段的事情,也有人依然不會服從命令的。不過,這種程度是隨著人的心境強度而變化的……至少,西條認為你的心境是非常強大的人,絕對會在途中進行抵抗的。所以,那傢伙又想了一個辦法"

桃井對我的話很驚訝。

是因為沒有注意到那件事吧。

"今天你抵抗的時候,那傢伙對你說了什麼?不是說了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就要對小櫻出手嗎?"

"說了……。要把對我做過的同樣事情用在櫻身上……"

"是吧?那傢伙,在你不聽從命令的時候,就打算改變目標為小櫻。而且,以小櫻為要脅這件事,從你被當成小偷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開始籌畫了。所以,那傢伙會讓你的內心弱的不能再弱,之後再以小櫻的反應讓你知道最好不要反抗。但是,那傢伙估算錯誤的是,你一直都很聽話——也就是說,你的內心其實很脆弱"

聽了我的話後,桃井緊閉嘴唇一語不發。

很後悔吧。

讓對方為所欲為……。

然而自己還老老實實地順從著命令。

老實說,我也認為桃井會這樣老實地遵從命令的可能性很低。

因為我也認為這傢伙是個心境很強大的人。

但是——結果,這傢伙一直都很聽命令。

至少,這傢伙的內心並不像我和西條所想像的那樣強大。

但是,我覺得這次事件中,倒不如說正因為桃井的內心很脆弱,才幫大忙了。

"也許你會後悔……但也多虧你沒有抵抗,小櫻才平安無事。所以,別太在意了"

"嗚……嗯……"

"嘛,雖然那傢伙外表是個金髮辣妹,但性格卻是非常謹慎的。而且,只要她們答應不再對桃井出手,我就懶得去管她們。所以,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哦"

我這樣說著,桃井注視著我的眼睛。

"但是……也沒必要笑著說吧……而且,壁咚和抬下巴……"

這樣說著,桃井就像鬧彆扭似的鼓起了臉頰。

壁咚……?

抬下巴……?

桃井到底在說什麼啊?

從語言上來理解,大概是指我最後的行動吧……。

……話又說回來,你,到底是誰啊……。

這氛圍完全跟小櫻有的一比了啊……。

"我之所以會選擇西條,是為了讓西條和你被她霸凌時一樣,激起她的恐懼心。因此,我讓那傢伙陷入了一次絕望的境地。但是,我不能把那傢伙逼到窮途末路,所以才笑著對那傢伙伸出和解之手。而且如果用充滿憤怒的表情來說的話,對方是不會相信的"

"為什麼不想把她逼到那種程度……?是喜歡她嗎……?"

"哈啊!?"

為什麼會這樣!?

不管怎麼想,都不會得出我喜歡那樣的人的結論吧!

"那個……你不知道『狗急跳牆』這個諺語嗎(譯:原文是"窮鼠咬貓",這裡咱換了一個容易理解的詞語)?那個時候,如果我把那傢伙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的話,那傢伙一定會拖你下水的。無論用什麼骯髒的手段都在所不惜。而且,如果送她們進局子的話,到今天為止你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就會全校皆知。不管怎樣,都不能送她們進局子"

"那她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如果注意到了的話,她應該會採取別的策略吧……"

這樣說著,桃井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看來,這件事給她內心留下了深深的創傷。

"那傢伙注意到了哦?"

"誒!?"

桃井以一副震驚的表情,睜大眼睛看著我。

然後,臉上逐漸染上了絕望的神色。

"別擔心,她什麼都不會做的。雖說不能送她們去接受法律制裁,畢竟我們也不想鬧得這次事件滿城皆知。但是,要是對桃井和小櫻造成了實質傷害的話,哪怕拼著公開這次的事件,我也要讓她們永不翻身。所以,西條什麼也不會做的。為了不讓這次事件留下什麼禍根,因此我採取了那樣的行動"

"她真的什麼都不會做嗎……?"

……都這樣了還無法消除她的害怕嗎……。

但是,真的已經不需要再擔心了。

"很害怕嗎?"

"嗚……嗯……。對不起……。"

"不,你會害怕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但是……"

我把手放在桃井的頭上

"如果那傢伙真的做出什麼來的話,就由我來保護你。"

我笑著說道,輕輕地撫摸著桃井的頭髮。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