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畢業旅行3(2/2)
「……你這個碧池。」
「如果是現在的話,你可以和一個美女住在一個套房,你不認為這是一個很有魅力的提案嗎?在本國,直到後年為止,我預約都排得滿滿的哦,要是在這裡可是誰都不知道的喲?」
「我要是想去別的房間,無論是多少都會有的,我i唯獨不想受你的照顧」
「啊,真遺憾。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怎麼回事?」
「我想你很快就會明白原因的。」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啊啦,你決定我有威脅你的打算嗎」
「快滾出去,我一看到你的臉就感覺不高興。」
「再等一會兒就好了,你也不願意再費兩遍事吧。」
「……怎麼回事?」
西野對弗朗西斯卡的話感到困惑,煩躁的臉上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突然這時,他褲兜里的終端開始微微震動。在廉價的牛仔布下面,是請求通話的震動。這次是又什麼呢?他拿出手機來確認。發信人是馬奇斯。
「請講」
「…………」
西野催促他趕緊講。
搭上通訊線路。
隔著擴音器傳來的是耳熟能詳的夥伴的聲音。
「你那邊怎麼樣?已經到了嗎?」
「你找到酒店沒有什麼提供好的服務,女人的質量差的要命。」
「看你那個樣子,好像是安全匯合了。」
不帶任何感情的口吻。
床邊的時鐘顯示的時間凌晨一點。大約前進六個小時就是東京的時間——上午七點。他可能是一個人在酒吧。沒有其他能聽到的聲音。隔著手機,只是能聽到他那厚顏無恥的聲音。
「……喂,馬奇i斯。」
西野的表情僵硬。
「我剛才也確認過了,雖然覺得確實不好,但請原諒我。」
「現場的協助者,不就是在現場的人嗎?」
「你不是說是個希臘人麼?」
「……原來如此。那麼,那為什麼協助者是這個人?」
『哈?你的事情問你自己啊。我可是插不上什麼手。雖然這是我個人的猜測,你不會看到她的臉都還沒能想起來吧?』
「我還聽說,這協助者是我的上司?」
「……你,難道真的不記得了麼。」
「不記得?那是怎麼回事?」
「以後你要控制好酒量,不然就麻煩了。」
「…………」
聽了馬奇斯的話,有點不知所措,西野又想到前天的事。喝了小酒,第二天因宿醉而感到痛苦的記憶浮現在眼前。
這麼說來,好像聽到過很多解釋,在濃霧中追尋著羽蟲的行蹤,其實是淡淡的記憶的一端。【這應該是用的不知道哪裡的梗,我反正是沒看過。知道的大佬留言下】
疏忽對委託的確認,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
「…
…我知道了,以後會小心的。」
「就這麼辦吧,別讓我擔心啊。」
西野這是自作自受的結果。
「情況我理解了,給你添麻煩了,我道歉。」
『工作的詳情就在那邊確認吧。現在我再補充說一次,這次的任務是從政府直接下達的。雖然這只是個小遊戲,但是當時的我和你都認為,即使賣給他們一個人情也沒有關係。「
「我知道了,我相信過去的自己。」
「如果你這麼做的話就幫大忙了。詳情請在那邊和她確認吧。」
「哦。」
回答的樣子和平時一樣。
西野多少有點吃癟。
「那我先掛了。」
「啊,再見。」
多少進行了一點談話後,西野就掛了終端。切斷通訊線路,把終端收進褲兜。西野的臉轉過來,看到了弗蘭西斯卡露出燦爛的笑容。
西野用敷衍的眼神看著她。
「請多多關照,【Normal】先生?」
「雖然不服氣,但是是工作。拜託你了。」
為了回應她伸出來的手,西野也老老實實的跟她握手。
轉換一下視角,這裡是雅典。
這是發生在面向地中海的一間酒店的事情。因為是男二人和女四人的旅行,所以竹內預約的房間有三間雙人房。現在在就寢前,大家都在男生的房間裡享受著第一天的夜晚。
鈴木君扔出兩張一組的撲克牌,叫著。
「嗯,我走了!」【就是牌出完了】
「啊,我是最後一個!」
麗莎發出嬌滴滴的聲音。
竹內君高興地對嬌滴滴的她交談。
「那麼,麗莎就接受下一個懲罰遊戲嘍。」
有2張床,大家卻都坐在其中的一張上,坐成環形。中間是一堆撲克牌。大家的興致都很高。旁邊的桌子上擺著酒杯,之前,用這個酒杯轉到誰哪就是誰先開始。
最後一名要接受懲罰遊戲。
已經重複了8次的遊戲,莉莎下面是裙子,上面是一件胸罩。至於松末浦則是只有一條內褲。沒怎麼脫的只有竹內。鈴木,只脫下了襪子。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兩位男士準備的特製撲克牌。
本來的話,是為了糊弄蘿絲和志水脫衣服的。然而,一到賓館,蘿絲帶著志水躲進了她們2人的房間。沒辦法了,他們只好和排除在外的兩個女生一起玩。
從男生的角度來說,意中人都不在場,都不怎麼開心。
相反,女生則是覺得這是與帥哥共度美好夜晚的絕佳機會。
「啊~ ~ ~ ~ ~ ~ ~又輸了~( ̄▽ ̄)~*,該怎麼辦呢」
「那麼,就請你脫下裙子吧。」
「嗯?嗯,你真的打算讓我脫嗎?」
「因為就是這樣的規則啊。」
「啊、啊、竹內的什麼的,真是H!♥」
也就是這麼回事。
對一連串的遊戲感到苦悶的兩名男子。其矛頭不知怎麼的,毫不留情地指向女子。與此相對的是,麗莎和松浦,她們對此感到卻截然不同。
松浦在最完美的狀態下,展示了最完美的M字開腿。
另一方面,莉莎一邊冒著冷汗,一邊慌忙的移開視線。
兩個人的命運會怎麼樣呢。
另一方面,蘿絲和志水在那種充滿淫蕩氣息的隔壁的隔壁的起居室里【反正就是隔了2個屋子】,她們在分配給她們的房間裡交談。這是有鋼筋混凝土建成的建築,旁邊淫亂的談話聲並沒有傳過來。
兩人坐在彼此分配的床上。蘿絲的視線朝向窗外,志水看她覺得就像是鬼一樣。這是一個十分不穩定的氛圍。現在的狀況和享受與竹內君在一起的時間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你是認真說的嗎?」
不知到是第幾次了,委員長大喊著。
對此,蘿絲嚴肅地點點頭。
「嗯。」
「不管怎麼說,我都對不起竹內君了!」
「為什麼?」
「他連旅費都給我們報銷了哦?這樣還要兩個人單獨行動,也太……」
「費用的話明天我就用現金歸還。」
「但、但是!」
「但是?但是什麼啊?」
「竹內,啊,他好像很喜歡你……」
這是志水也不想承認的事實。但是,因為是事實,所以也沒有辦法。比起自身的幸福,她優先考慮竹內的幸福。不管怎麼說,志水是喜歡上了就會竭盡全力的類型。
但是,蘿絲對她提出的建議一刀兩斷。
「我討厭他,那種噁心到家的男人。」
「惡,噁心……額,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這不就是事實麼。」【+1】
「啊……」
中意的對象被人說噁心,即使是委員長也憋了一肚子火。從本國出發後,蘿絲以自我為中心的行為也無數次觸碰她的神經。多虧了蘿絲,早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
志水心中形成學園的秩序,現在終於完全崩塌了。
價值觀崩潰的聲音迴蕩在安靜的起居室中。
「你啊!適可而止吧!」
她從床上站起來,大聲地喊著。
「我希望你不要再吠叫,這樣會給鄰居添麻煩的。」
「你不考慮給我帶來的麻煩啊!?忍耐也是有極限的!」
蘿絲卻回答得很淡然。
絲毫沒有被她影響到,蘿絲接著說。
「啊啦,真教人意外啊?你竟然說出這種話。」
「為什麼不能說啊! ?我也同樣是個人啦! ?開什麼玩笑哇!好不容易才有這樣的旅行,為什麼我要和你在同一戰線啦!我可是想和竹內他們一起玩呢!」」同樣是個人?你在說什麼啊?我可不認為你同樣是個人。」
「啊?你在說什麼啊!?」
「我對你的看法,就和你對西野的看法是一樣的。」
「所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對西野君的行為舉止,讓我怎麼也不認為你是在對待和自己同樣的人。難道,你打算把自己的行為放在至高點上,而來一味地指責我嗎?」【簡單說蘿絲在說她就是雙標+道德綁架】
「啊……」
立即被指出痛處,委員長啞口無言。
她確實沒有把西野當做同樣的人來看待。
「你怎樣的尺度來衡量別人,我不知道,也對此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你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方便的工具,這錯不了。在我眼裡,你的存在和西野比較的話,你才是像垃圾一樣的東西啊」
「什麼啊,別把人當傻瓜……」
志水握緊拳頭,憤怒地顫抖。
但是,這種的鬱憤,也在蘿絲接二連三的抨擊之下,變成了羞恥。
「難道你是沒照過鏡子嗎?也不考慮一下(我們)兩人之間的等級差距麼?居然還不知死活的打擾我和西野的約會,而且還吧啦吧啦地對他沒完的說教
…
….」
「那是……」
文化節的第一天,蘿絲和西野在逛攤位。這是志水說過的一句話。一字一句她都沒有記錯,那時候她大概是很生氣的吧。【前文綠色字,後同】
志水清楚地記得這一句話。
「你要是把我對你的態度當作你對西野的那個時候,這樣你就能夠接受了吧?。喜歡的男人被否定的心情?我當然了解啊。旅行的過程中,我都想偽造事故然後殺了你,我當然十分了解,誒。真的。」
「不,那個,那個時候……」
微笑的蘿絲。
金髮蘿莉美少女的完美無缺的微笑,完全地削減了委員長的氣勢。
然後委員長一句話也沒說。
「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啊。你能跑去哪裡啊?只是,當我對我們之間的合作感到遺憾時,我就會把你殺死。在社會上,精神上,當然也有肉體上。你對我的西野君那麼的貶低,這是理所當然的懲罰吧?」
「對不起,我為文化節的事道歉……」
「事到如今才道歉,和他約會的時間也不會回來了。」
「嗚……」
「我可是最喜歡西野君了。和他一起度過的時間,比其他什麼都重要的。和他一起度過的時間就像0.1秒,但和除他以外的人待在一起就跟幾個世紀那麼長,真的真的是非常愛他。我愛他。
這可是沒一點虛假的。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西野和蘿絲,二人之間的關係,是非常險惡的,志水也是知道。那麼,志水妨礙的約會,
對金髮的洛麗塔來說,也許是最後一次和他約會。
如果自己處於同樣的狀況,那麼志水也會意識到這個問題。
回想起來,她無數次妨礙他們兩人。
(兩人之間)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可能性,即便如此仍未放棄西野的蘿絲是多麼的堅強。委員
長注意到了之前沒看到的風景,自己過去無知的行為,沉重地壓在了她的肩上。
面對蘿絲如此拼命的發言,她的罪惡感不言而喻。
「
這麼說,吶?你會協助我吧?志水小姐?。」
「…………」
因此,她剛才所表現出的威風也不知到哪裡去了。
隔了幾秒,她微微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謝謝你,志水,我想和你成為好朋友呢。」
蘿絲用一個完全沒有走心笑容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