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畢業旅行2(2/2)
更不要說他的行為舉止,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會雙腳交叉放在自動扶梯上,然後背朝著被大幅度推倒的可調節座椅上。從哪裡看都很隨便。非常放鬆。
就好像躺在了南國的度假設施——海邊的夏日床上一樣。手上拿著橘汁的玻璃杯。若無其事地將它送到嘴邊,喉嚨咯吱咯吱地小聲地叫著。
「……餵」
把槍口對準太郎助胸口的男子小聲嘟囔著。
從那種過於放鬆的景象來看,果然還是很讓人生氣的。
這是理所當然的。
兩者相距二、三米左右。只要邁出一步伸出手來,就是可以相互接觸的間隔。他把太郎助放在正面,把手臂挪開,然後他用槍指著西野。
但是,面對槍口的一方卻毫不在意地繼續說著。
「可以嗎?首先是課程1」
「喂,喂,西野……」
嘟囔著慢慢站起來的普通臉。
玻璃杯放在座位旁邊的側面桌子上。
「當槍口接觸到對方身體的時候,可以判斷對方是在侮辱你。在這個階段下一步應該做什麼已經決定了」
男子正面迎著一副毫不動搖的普通臉,開始行動。
和對太郎助一樣,他把手槍口戳在了西野肋骨那邊。
「喂,不想死的話就安靜點。」
這是從腹部內側發出的呻吟般的低沉聲音。在和槍的存在相結合,這是讓誰都會感到害怕的東西。事實上,目睹了這樣的男子的言行,不知從哪裡傳來了尖叫聲。
但是,這邊的普通臉稍微有點不對勁。
注意操作。
「確實,腹部和頭部不同,面積很大,相對應的需要很高的技術。但是,要點是一樣的。像是無論在什麼地方很快地能把槍口岔開,就在這一點上」
「不,不,西野……」
就連太郎助也沒有心情。
但是,普通臉不聽他說。
「另外,這次還有很多其他乘客。最應該注意的是這一點吧。萬一流彈打到別人的話,那個時候就可以認為是遊戲結束了」
他流利地說。
聽到他像喝醉了一樣的言行,周圍的人都覺得很麻煩。是誰啊,讓孩子喝酒了,說出這麼笨蛋的話。最嚴重的是一對情侶搭乘的其中一個人。
年齡在二十幾歲左右。好像是有經驗的人,緊握著手苦悶著。
「這個小鬼……」
早早地焦躁起來達到極限的蒙面男,舉起了與持槍不同的手臂。朝著普通臉的臉頰,揮舞起拳頭。如果有一次痛苦的回憶,想必你(西野)馬上就會安靜下來。
就在那一瞬間,西野動了。
「即使對方的意識有所動搖,也要這樣做。」
像是在原地扭動身體一樣轉了半圈。
同時雙手滑到手槍下面。右手握著扳機護板。左手從對方的手上抓把手。然後,以觸發器部分為中心,順時針旋轉槍的主體。
被扳機附身的男人的手指,對向無理方向的施壓發出悲鳴。從手腕卷進去的姿勢變更成了各關節扭轉的形狀,受力然後彎曲膝蓋,失去了直立姿勢。
「呃……」
槍的握法變簡單了。
西行的野的右手去奪取扳機護板,連同觸發器一起抓住了。沒有什麼太多的抵抗,手槍就從男人的手上離開。用另一隻手重新握住把手的時候,槍便更換了持有者。
奪取之後馬上,西野向對手的頭部打了一槍。被射擊的男子沒有叫苦的時間。沒有理解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就斷命了。撲通一聲倒在西野腳下。
接下來,像是不留一發似的,槍聲立即響起。
這個(槍聲)也從西野手裡傳出來的。
這次是什麼?乘客們注視著的地方,傳來甲板前方人倒下的聲音。咚咚咕隆咕隆地機內設備也卷了進來,發出了很大的聲響。面朝普通臉的大家的意識轉移到了發出聲音的那一個方向。
倒在地上的是一個貌似是領導的男人。眉間被打穿了。威脅我(西野)和太郎助的他當長死亡。一邊拿著槍,一邊一發不發就完事了麼。
「去吧,兩堂課是實地演習。」
西野說的話有幾分強調似的感覺。
同時把手中的槍向太郎助扔去。
「把人質收回來然後處理剩下的東西。」
「可,可以嗎?」
「我支持你。隨你做就行了」
「呃……」
「安全裝置要好好地取下嗎?」
槍很熟練地被帥哥收進了手裡。
太郎助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坦率地點了點頭,開始了演習。
「喂,不要殺我!」
「你在跟誰說話?」
「嘿嘿……」
以正面架起槍然後以自由的姿勢跑起來的帥哥。一瞬間,開始復甦的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少年的身影,他總是不知什麼時候趕到了處於危機的自己的身邊。他想要模仿西野五鄉,一個美化了的普通臉。太郎助把手指放在了觸發器上,以此來把他和自己重疊。【在這提一句,觸發器就是按下就開槍的那個】
連聲槍響。
共十七發,其中十發是剩下的兩名蒙面人打出來的。這些全部都瞄準了西野和太郎助。其中七發是著彈路線【就是能打到他們2個人的身上的子彈的路線】。但是,這一切在接觸他們的肉體之前,運動量變為零然後掉在了甲板上。
連本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的西野魔術。一層不知道是什麼的屏障。
另一方面,在太郎助射擊的七發中,其中一發打到了留下來的蒙面人,射中了的是他的腹部。好像是撞到了相當疼的地方,他兩手抱著肚子,膝蓋貼在地板上,蜷著身子蹲在那裡。艙里響起他相應的悲鳴。
掉落在腳底下的手槍,一對情侶的一員,那個女性客人掉出來手槍安全地回收了。
大概是受帥哥名人的英雄般活躍的影響吧。在那之後的幾年裡,她打算在酒席上常說自誇的話,關是於在今天這個瞬間發生的事。在她腦海里已經有了把今天劫機中,她的大活躍發朋友圈的計劃了。
「剩下一個人了。你冷靜地瞄準她的肚子」
「哦,哦!」
四個人中打倒三個人,剩下的只有一個人。
單打獨鬥。
甲板前方帥哥和蒙面人相對。
後者是該組合中的一點紅。透過破碎西裝的夾克可以窺見她的胸脯。從長度較短的西裝裙中窺探的豐滿的大腿,作為男性顧客,自然地用目光盯著她。
面對這樣的她,但是,卻完全沒有在意色相的樣子的太郎助說。
「不好意思,就算是女人我也不會客氣的」
西野的存在也讓他得到了幫助,多少恢復了些冷靜。注意到其他乘客和陪同人員的關注,得意洋洋的他又開始了演員似的表演,突然嘴角露出笑容的。
「呃……」
彼此槍口相對,情況膠著
這是電影裡常見的場景。
「話說西野,這種情況怎麼辦?」
太郎助隔著瞄準準星看
著蒙面美女問。
「是啊……」
被問到的時候,表現出一點點思考的樣子是普通臉。
稍過了會,給出了很少的回答。
「本來的話,到了那個時候就結束了。」
「是,是嗎?」
「我已經累了,不能再動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像這樣告訴對方;如果你不是女人,像你那樣的外行做對手的話,(你)已經被殺了三次了。這真是個大扣分啊」
「…………」
單方面且壓倒性的居高臨下的視線。光是旁邊看著的人,看到了也會感到很煩躁。事實上,在同一個艙的客人中,很多人都會疑惑那個孩子為什麼對他說話不客氣。
云:看著真的很生氣。
然而,太郎助老實地接受了所給予的教導,在自己所處的狀況下戰鬥著。從日常生活中走出一步的來現狀,讓帥哥變得坦率。他好像也喜歡這樣的(生活)。
「演習只有五分。」
「順便問一下,滿分是多少?」
「滿分是一千分。」
「……是嗎?」
西野覺得他這樣也不錯的。
但是卻對他挖苦。
因為他本人認為這一連串的行為,【對西野來說】都是非常的普通,所以感覺他實在是不倫不類。若無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他翹起了誇張的二郎腿,拿起放在旁邊桌子上的還沒喝完的橙汁。
那麼,這種行為到底有多少意義呢?好吧,不可能有。喉嚨乾渴,說話乾咳。為了能直接舔舐度數高的酒精,所以儘量要保持身體中的水分,因此才喝百分之百的天然果汁。
就在他感覺嘴裡很舒服的時候,他繼續對太郎助進行教導。
「課程三,這是最後一個了。」
當然,接受方也會發出質疑的聲音。
保持著握緊手拿槍槍的姿勢,回應來自西野的指示。
「這次你想讓我做什麼?」
「看好在我指示的時機,向旁邊出去,瞄準女人的頭部開槍。」
「在這種情況下嗎?」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這是必須掌握的技術。緊張要保持適度。」
「好難的課程啊,餵。」
這一連串的指示是太郎助槍口瞄準的地方,就連穿著蒙面套裝的她也能聽到,所以周圍的人對此都很擔心。所有乘客和乘務員都臉色難看,生怕弄不好他會被打死。
唯一,只有他本人,能從西野的存在中理解自己的安全。不知在什麼時候,在賓館的一間房間裡,看著普通臉把像是雨淋一樣的子彈全部無效化,似乎判斷出這次應該也沒問題吧。
話雖如此,由於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射人,太郎助的緊張狀態達到極限。額頭上的汗水微微地冒了出來,膝蓋和腿至今還在不停地顫抖著。舉在前面的槍,前端微微地顫抖著。
「橫著跳出去,瞄準,扣動扳機,僅此而已。」
「你這人每次這種事情,都能這麼簡單的說出來嗎?」
「就是這樣吧?畢竟這也很簡單。」
冷淡地說了句之後,西野的視線一瞥。那前面是放在太郎助座位附近的吉他箱。因為是值錢的東西,所以搖滾小子的商品道具也能夠被他帶進艙內。
當太郎助無望著他時,他又喝了一口橙汁,舔了舔。過了一會兒,他發完了所有的牢騷,繼續對太郎助說話。
「F啦,G啦,和弄響音符相比,【開槍】是很容易的。就像有人用手指摁住,就能夠發出聲音,用這個叫吉他的樂器」
「如果是我的話,不管是什麼樣的吉他,只要是可以用的,就能彈出一手漂亮的曲子。如果是像你這樣的話,以後也可以教我吉他的曲藝呢。」
「我明白了,這樣說的話我也會認真對待的。」
把剩下一半的橙汁一口氣喝光的西野。
他望著空著的玻璃杯喃喃說道。
「那女人的槍已經沒有子彈了,你放心吧!」
「啊……」
聽了西野的話,蒙面美女的臉強僵。看來是真的。她立刻跑了。前方幾米開外,就是剛才倒下的同伴下面。那裡有一個沒有被收回的手槍。
蒙面美女的手伸出來。
但是,指尖接觸之前,從背後飛來的玻璃杯,把手槍彈飛幾米遠。這是剛剛還放著百分之百的天然果汁桔子汁的玻璃杯。
被突如其來的玻璃杯嚇得發抖的蒙面美女。
另一方面,被彈出的手槍一邊旋轉一邊在地板上打滑。不久,在的前方,出現了一對情侶的身影,還其中一位女顧客,她手裡握著剛剛的頭目的手槍。她和剛才一樣,慌忙撿起手槍。
為了方便,只能右手和左手一齊舉著。
雙槍流。
「把它給我!」
「啊……」
面對蒙面美女的說叫,女乘客客神色緊張地舉起手中的兩把手槍。每隔幾步,就把兩個瞄準點對準對方的頭部。所有的安全裝置都被取下,手指被放在觸發器上。表情非常認真。
目睹了一系列的景象,「ヒュゥ」,西野吹了下小口哨。
一起在艙內的每個人都感覺很生氣。
看來,情況已經決定了。
「和你相比那邊的女孩,好像更有素質的啊?」【這個素質是指專業素質】
西野對太郎助開玩笑地說。他依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起來很放鬆。可能是喝完橙汁的緣故吧,他一邊擺弄著手裡很久沒拿著的終端一邊發言。
「下次要做的熟練點啊……」
要回答這個問題的帥哥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已經結束了吧?」
「可能還有其他同夥吧?」
「這麼吵,也沒人來看看情況,應該是四人小組吧。雖然應該充分進行確認,但我覺得沒有比這更麻煩的了。你也應該為下一份工作養精蓄銳。」
「是哦」
到底是開心呢還是悲傷呢,太郎助一副什麼都說不想說的表情?
時間只有數十分鐘,騷亂很快被平息了。
劫機事件發生數小時後,按照原定計劃,載有西野等人的航班抵達了機場。犯人的引渡也在當地警方之間順利進行。雖說如此,但並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能輕易地處理完畢。
轉移到機場附近的賓館後,是該國警察機關對他們的調查。
西野一味地鼓吹太郎助的大活躍,使對西野的詢問早早地結束了。
對方是活躍在世界各地的文藝人。同乘的客人的也支持這樣。結果在帥哥被刨根問底的期間,西野用常規的模式回答了一些提問,就成功地溜出了該處。
對他來說是這還是按照當初的計劃。
因為接受了不能對別人說的工作,所以沒能引人注目。
後來到了西野的行為成為話題的地方,相關人員注意到的時候,那個人身姿已經不在賓館了。多虧了太郎助拼命地用身份做擔保,事情才得以平息。如果不是這樣,根據情況可能會有拘捕令會下達。
即使是在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比當初的計劃晚了一個小時,普通臉就重新乘上了飛機,前往目的地。
另一方面,比這個情況還要晚兩個小時。
降落後經過3個小時,竹內他們終於被釋放了。
被給的時間的差異就是機票價格的差異。
本來應該在倫敦觀光中度過的時間,全浪費在了酒店詢問的等待的時間上了,注意到時,下一班飛機的搭乘時間馬上就要臨近了。他們乘坐計程車慌慌張張地返回機場。
「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經歷。」
竹內君疲憊地說。
除了他之外,還有蘿絲、志水、松浦、鈴木、麗莎。
大家都是提著大包移動。
「是啊!不過,這是非常NB的經驗啊!?」
唯一有精神的是鈴木。
因為飛機從一起飛他就一直在睡覺。
估計現在正是情緒最高漲的時候。
「對了,志水,可以打擾一下嗎?」
蘿絲打斷了兩個男人的談話。
在他的視線所及地方,委員長的身影比任何人都顯得疲憊。她低著頭盯著地看,心情非常不好。在機內不能好好睡覺,更因為長時間在不習慣的地方被沒完沒了地詢問,精神上也吃不消吧。
「……什、什麼?」
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了。
對這樣的她,蘿絲繼續窮追不捨地追問。
「我有件事想拜託你,我們兩個人能不能談談?」
「…………」
蘿絲不走心的說話。受此影響,會
場的氣氛緊張得僵住了。男的出於男的考慮,女的出於女的考慮。他們各自的願望,因為這個嬌小的金髮洛麗塔的一句話而動搖了。
少年少女的戀愛故事。
比如說這個因談論而困窘的委員長。
知道眼前的變態的真相的她,一個勁地請求原諒。
「啊,那個,我有點累了……」
「時間也不夠了,飛機也很快就要起飛了。」
「……坐飛機之後不行嗎?」
「如果不是現在的話我會很為難的。吶,拜託了,能不能幫我一下?」
表面上是低著腰的請求。
然而,閃閃發光的雙眸,看到的人一眼就會知道,那是面對獵物的野獸。面對著縱向伸長的、不像常人的瞳孔,知道她本性的志水從身體伸出發出顫慄的聲音。怎麼也拒絕不了。
「吶?拜託了。」
「呃,呃……要是這麼說的話……」
「那麼,請來這邊一下。」
二人結伴移動的蘿絲和志水。望著她們的背影,同學們議論紛紛。旅行中可能會有一場波折,這是大家所期待的展開。但是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蘿絲會對西野瘋狂追求。
聽不見同班同學的聲音的時候,在休息室的一角,蘿絲回頭看了看志水。沒來得及理頭髮,嘴巴就張開了。【蘿絲用】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屋頂的看到的,好不隱藏的表情問道。
「我想借一台終端。」
「終端,難道是我的嗎?」
狼狽不堪的委員長。
儘管這樣,蘿絲還是接著說。
「剛才的航班他也在。」
「他?」
「肯定是西野君啊」
「……誒?」
受到驚嚇的委員長。
只是,那也只是短很暫的時間。
「喂,喂,這樣真的嗎?」
「大概是在歐洲工作吧,不過追蹤到目的地是到倫敦。沒能調查到他坐的下一班飛機要去哪裡。所以,我把剛才的話當作材料,詢問下他乘坐的下一班飛機。」
「可是,誒?可是,為什麼蘿絲小姐知道這樣的事呢?這麼說,工作是什麼?去國外工作到底是怎麼回事?西野本來就是學生吧?我不明白什麼意思。」
「你是笨蛋嗎?我肯定是問過他了吧?」
不顧對方的情況和等她理解,羅茲強行地繼續談話。
志水還是非常糊塗。
一連串的往來完全沒有任何說明。
但是,這樣也沒關係。
不管是怎麼說,變態洛麗塔都只是想要志水的終端而已。
「嗯,我覺得你有回答我的問題!。」
委員長突然被當成傻瓜,氣沖沖地說。
但是,因為她被人抓住了把柄,所以她的反抗也很難維持下去。
「那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事情。」
「那是什麼?」
「如果是你的聯絡,他應該也會透露不少信息。」
「我和西野的關係並不是那麼好」
「對他來說不是這樣的。是的,這是非常令人氣憤的事實。」
「啊?啊,不,啊,即使你這麼說……」
聽到沒有預料到的,來自西野的好意,焦急戰慄的委員長。
自會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他掉落的2顆上下的臼齒?
這位才女至今仍用拳頭記得當時的感覺。
「好了,把手機借給我吧。如果你說不願意的話,我會把你所有的東西都給摧毀掉的」
「……我知道了。」
如果被戳到了軟肋,那就不得不點頭了。二人之間建立著學園等級這種絕對的力量關係。勉勉強強地,志水從裙子口袋裡拿出了終端。
收下終端的蘿絲。用手指飛快的寫下郵件。
「郵件的接收履歷什麼的不要看喲!?」
「放心吧!完全沒有興趣。」
「咕……」
事事真多的委員長。
至少她很在意蘿絲寫的信的內容。
「你以前和他發過簡訊嗎?」
「啊,沒有啊!」
「那樣的話,這樣適當的文字應該也沒有問題。太好了。」
話音剛落,金髮洛麗塔就開始用指尖操作終端。似乎已經習慣了使用這種機器,儘管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機器】,但還是很乾脆地將文字組織起來。
「你好,我是志水。從蘿絲醬那裡聽說了,西野你也乘坐同一航班。沒事嗎?或者說,你打算去哪裡呢?還是和其他朋友有旅行的計劃了嗎?」
「等,等一下!」
志水從旁邊偷看著文字,發出聲音。
她趕緊過去,甚至到了一個近過頭的距離了。
「什麼?」
「希望你趕緊修改啦!這樣的是不可能的!」
「是嗎?」
輸入完成,啪唧一下,蘿絲按了發送按鈕。
畫面顯示郵件發送中表現出的嚮導符號。
「啊,啊,啊,啊!」
「真是吵死人的女人啊。安靜點吧。」
「那樣的話,那麼,你用自己的啊……」
絕望的兩年級a組委員會委員長。
至於為什麼水志知道他的聯繫方式,上面寫著,通過深愛著你的人,得知了你的聯繫方式。
「那如果可能的話,我早就自己和他聯絡了。」
「為什麼……」
「我和他聯繫,他是絕對不會回信的。」
蘿絲斬釘截鐵地說。
在離開日本之前,蘿絲也被單方面切斷了通話。
「不,那才是為什麼啊。」
「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但是你是蘿絲,這絕對不可能嘛!」
難道男人可以無視蘿絲的來信等,志水是絕對無法相信的。西野這種普通長相,普通人認為也是也極為普通的男人。只要對方是個女人,只要女的有個洞,他都能下得去屌委員長的隨心所欲的評價。
她這樣的措辭,金髮蘿莉忍無可忍……
「他的存在,有著你無法想像的一面啊。」
「那,那是什麼?……」
「西野君並不是那種只看長相就可以評價人的賤男人。被卑鄙的價值觀所束縛,和完全看不見重要部分的盲人們用同一個標準進行比較,你是給多麼失禮的女人啊。」
「…………」
蘿絲的話,從心底討厭的顏控的志水。
西野實際上說來,在準備文化祭的過程中,跟符合他外表口味的松浦打過招呼。這個事實,在蘿絲心裡早已經抹消掉了吧。她讚美的西野的行為,就像是她在為自己自豪一樣。
「總之,在西野回信之前,終端我就先收下了啊!」
「誒? !等,等一下!」
不容分說的,把志水的終端放進自己的口袋裡。這個優等生完全不關心別人心情的,在水志面前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遭受這個待遇,即使是委員長也是會生氣的。」這個是我的,趕緊給我還回來。「
伸出手來。想必一定是想拿回終端。
這種瞬間蘿絲的口袋亮了一i下,熱鬧的聲音開始響起。
時機上來考慮,首先應該是西野的回覆吧。
「啊……」
仿佛碰到了特別燙的東西,蘿絲的身體開始顫動,馬上就做出反應。馬上取出終端,用很強的氣勢在操作畫面。布滿血絲的眼睛,正在確認剛收到的信息。
這時,只收到了幾行的回信。
「噢,就是她所說的那樣。這裡之前有點騷亂,但是多虧了該艙的乘客,我能夠儘早的脫身,然後做我要做的事情。也因為騷亂,害得我延誤了去雅典的航班。對於旅行的事情突然取消,我感到很抱歉。」
裝飾很簡單的的文字。
但是它對蘿絲來說,是無可替代的回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興的笑聲從她嘴裡出來,像是在咆哮。
一點都不像少女的野心的聲響。
把終端放入口袋,然後認真的做出勝利的姿勢。
「誒……等,等一下,蘿絲小姐……」
委員長提醒她說。
周圍也想知道原因然後開始把視線移過來/
「哎,讓人忍受不了啊!看見了嗎? ?哎,志水?」
「不要突然大聲說話!你本來就很顯眼!再這麼說,要是竹內他們都聽見了怎麼辦?現在的絕對能聽見!都已經響徹整個樓層了!?」」太棒了,太
棒了啊,啊,啊,西野。我們的相遇一定是前世註定的啊。我們兩個人不應該分開,永不分離。這個是世界所希望的啊。啊一定是這樣,,真的很喜歡,最喜歡了。我愛你。西野你,我很愛你。」
蘿絲一點不在乎周圍的人,這次開始用嬌滴滴的聲音說話。就這樣拼命地說,從她口中溢出的儘是中意的對方的名字和讚美之詞。不顧他人的視線,對西野讚不絕口。
「我愛你,西野……」
「好、好噁心……」
上胳膊起雞皮疙瘩的志水從心底感到噁心。她用指尖搔抓著凸起的疹子,打了一個寒顫。雖然外表看起來很漂亮,但一連串的言行似乎都是不相匹配的。
過了一會兒,她通過偷看郵件內容,發現了一個事實。
西野預定搭乘的飛往雅典的航班,和她們下一班航班的目的地是一樣的。原來如此,這個變態和他的意中人在同一個地區感到高興嗎?委員長理解蘿絲高興的理由。
「…………」
關於這一點,志水並非不明白。
她現在也正享受著和竹內一起去的旅行。
「我要去邊想西野君邊自慰去了。」
「啊???」
只是,威脅她的人的頭腦有點不正常。
「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先去吧。」
「你、你、你在說什麼瘋話啊!?」
「行李就拜託你了。」
「 等等,等等,等等。」
志水沒能阻止她。
蘿絲快步走向洗手間。
等她進去之後志水才注意到。
「啊,等一下!不要拿著我的終端啊!」
聲音也很大地叫著,可是,對方的後背在混入了人群之後。雖然她是個白人,而且她的金髮很有特點,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但是視線中只有短暫的閃現。馬上就消失起來看不見了。
剩下的是兩人的行李。
然後,離預定的航班的登機指南還有十幾分鐘的時間。
「饒了我吧,真是的……www」
委員長的表情就像要哭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