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一限 進行曲~沖吧大運動會~(1/2)
「宣誓~♪」
晴朗如洗的碧空之下。
身穿體操服和運動短褲,額頭上繫著一條寫有「啾❤」的白絹的女性(40歲),高舉著右手對著話筒進行宣誓。
「老師我~~~、宣誓將遵照體育精神~~~、堂堂正正的~~、進行戰鬥~~❤2年級A班班主任、戶次菜摘!獨身!!呀☆」
就在操場上整齊排列的全校師生以及來賓家長都目瞪口呆之際,唯有那名獨身女教師(40歲),展示了自己那似乎是為了這一天不斷練習的招牌表情,借選手宣誓為名行推銷自己之實。
因為接下來是持續三天的「綠園祭」。
第一天的早晨是體育祭的開幕式。
站在隔壁列隊的繼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悄悄說。
「……為啥是教師來進行選手宣誓?」
「……你看,畢竟來賓是市長嘛……」
最近成為貝琪新鎖定目標的型男市長作為來賓造訪我校,並擔任見證選手宣誓的這一角色,也因此引發了40歲的暴走。
我在不久之前也受到過他的關照,不僅是外形俊朗,性格也很帥氣。也難怪貝琪會對他如此狂熱。
「不過,也確實過頭了些吧?」
和班主任同樣穿著運動短褲的農說。我有種想說「你哪有資格說別人」的衝動。明明我們學校的體操服配的是七分褲。話說回來還真是豐滿啊……
「沒問題嗎,耕作?不用阻止她?」
轉校來約半年的林檎醬如今也一動不能動,無表情的用透露出不安的聲音問我。
「唔……」
我叉起雙手,眺望著不斷扭動那豐盈身體搔首弄姿的班主任,回答說道。
「嗯確實有些不安,而且說實話完全搞不懂撇開學生讓老師來做體育祭的選手宣誓意義何在……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阻止的必要了吧?都快要結束了——」
「那麼接下來呢~就是誓約之吻哦~~」
「快阻止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學級委員的我大喊,2年級A班的學生們沖向班主任。
「貝琪老師,快清醒清醒吧!」「你想毀了綠園祭嗎!?」「也不看看自己年齡你這40大媽!!」 (譯註:原文BBA40)
「不要妨礙我!老師我正在這台上向神明起誓!我正要用誓約之吻讓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我都會與型男市長共度一生的誓言成為既定事實!來!拍吧!報社的人們!快讓型男市長和高中教師的勁爆親密照登上明天的早報頭條,向全岐阜縣報導吧!!!!!!!!!」
高呼的班主任被全班同學拖拽著前進。
負責警備的公職人員保護者市長擋在貝琪前進的道路上憤怒的咆哮著。
「就說了反對帶市長來這所學校的!」「是誰!?做了如此危險安排的人是誰!?」「必須給予嚴懲!!」
啊啊——居然發展成責任問題了……
「看上去變得嚴重了呢……」
「地獄光景?」
在這裡的半年裡習慣了這種騷亂的林檎醬,冷靜給出了眼前的景象是「地獄」的評價。
另一方面,造成騷亂的本人正——
「……目標移至中央、鎖定……目標移至中央、鎖定……目標移至中央、鎖定……目標移至中央……」
這貨沒救了。(譯註:neta源自EVA中碇真嗣訓練時的台詞,原作中碇訓練時不停重複「目標移至中央、開火!」這句台詞。)
「……魎子老師。我們的班主任就麻煩你了。」
「哦」
把貝琪託付給生產科實習助手拓魎子老師。就算在今天依然穿著特耕服(農作時所穿超帥的衣服)的魎子老師,從口袋中掏出貨車箱上所使用的繩子,緊緊綁住四十歲,塞進救護帳篷里。總算鬆了一口氣。
「……不過,總有種還會發生些什麼事情的預感呀……」
「是呢。畢竟這學校經常會有奇怪的人來。」
不過我卻對林檎看似正確的意見搖了搖頭。
「綠園祭的一般開放日只有第三天。今天普通參觀者進不來的……倒不如說,哪有平日特地跑來參觀農業高中體育祭的好事者——」
「我說」
背後傳來招呼的聲音,我回頭一看,是一個沒見過的穿著私服的女孩子。
戴眼鏡的美少女。眼鏡娘。
帶著知性冷艷的女孩子,給人感覺觸碰一下就會被砍死的氣質,不過完全沒見過。是誰呢?
開口的是繼。
「憐,你來了啊。」
「「憐?」」
「啊,是我妹妹。」
「「妹妹!?」」
頭一回聽說!
就在我們驚訝的同時,他妹妹……小憐也大叫道。
「不要誤會了呢!那傢伙和我並不是真正的兄妹的說!只是名義上的說!」
……無法迅速消化如此巨大信息量的我,只得問當事人。
「繼,怎麼回事?」
「之前說過我是受市內的叔父母夫婦撫養的吧?她是他們的獨生女。」
「那其實就是繼的表妹咯?」
「算是吧。」
繼微微點頭,接著說。
「不過由於叔父母是收養的我,所以從戶籍上來說,她的確是我的妹妹。」
「哎~……繼家情況也很複雜呢。」
「那這女孩是叫……過真鳥憐嗎?」
林檎醬問,小憐依然一臉不爽的點了點頭。
繼的父親雖然姓校條,但繼被收養的叔父母家姓過真鳥,並且繼也是用的這個姓氏,所以妹妹的小憐應該也姓過真鳥。
「怎麼了,憐?是來給我加油的嗎?」
繼向真正的妹妹投去溫柔的眼神不過——
「別、別誤會了呢!都是因為媽媽讓我送便當過來順便稍微看看情況我才來的說!!」
憐說完飛速的把便當遞到哥哥眼前。
是一個多層箱。
「才……才不是為了你特地早起做的呢!只是因為要做自己的順帶給你做了而已。」
「是麼。我會心懷感激吃下去的。」
繼有些開心的說完,又有些嚴肅的問道。
「話說憐,你不上學嗎?」
「放、放假啊放假!這不顯然麼!?我們學校碰上流感今天正巧放假而已!而且正好今天沒什麼安排,為了打發時間才過來看看的!」
聽完的林檎妹妹機智的指出說。
「那你今天應該不需要便當吧?」
「!?我……我休息日一樣可以吃便當啊!不關你的事吧!?」
最喜歡這方面話題的農心癢難耐的向氣沖沖的小憐搭話了。
「吶吶,小憐是哪所學校的學生呢?」
「田茂高……」
「誒——腦子很好使呢」
與我校相隔一條鐵道對面不遠的田茂高中,是這一帶屈指可數的升學學校。
順帶一提由於距離我們「美濃田茂高中」私立學校不遠,不了解的人經常搞混。大家別搞錯了喲!是兩所不同的學校哦!?
「才、才沒有腦子很好呢!比起我來那傢伙腦子好使得多哦!!」
「沒有的事啊,憐。」
「就是事實啊你這笨蛋!明明有能輕鬆進入田茂高的學力,結果進了旁邊的農業高中……什麼嘛這是!?為什麼要來農業高中啊!」
這裡小憐似乎意識到什麼啊了一聲。
「才、才不是想和你上同一所學校才會說這種話的呢!?別誤會了哦!?」
這樣向哥哥強調了一番。並且接著說。
「事、事先聲明……我才沒有把你當做哥哥呢!?」
最後臉通紅的低著頭,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我、我們……本來就只是表兄妹而已……可、可以結婚的說!!」
……嗚哇。
小憐的話太容易被看穿,連我們聽了都不禁面紅耳赤。
「……這就是所謂的兄控麼?」
「不是吧……她說了一開始就沒當成兄妹……」
「只不過是單純的喜歡吧?」
從前就很憧憬的表兄某一天突然成了自己的哥哥,那當然會感覺很彆扭。小憐也是被害者啊。
「你們在一旁鬼鬼祟祟的說些什麼呢?」
唯一沒理解事情狀況的加害者一臉疑惑的表情。
「總之,難得你能來,憐。就開開心心的玩吧。」
「才、才不是想看到你活躍的
身影哦!?只是單純打發時間而已。」
「嗯,我明白的。」
「……你哪裡明白!笨豬。」
小憐不滿的踹了地面一腳,轉身來到家長觀眾席最前排,膝上抱著便當箱瞪著繼。
農和林檎重重嘆了一口氣。
「那麼容易看穿的妹妹都難以傳達自己的感情,大小姐就更不用想了。」
「胸部還真是辛苦啊……各種意義上。」
「?為啥這裡會提到良田?」
繼一臉疑惑。
明明腦子很好,這方面卻非常遲鈍。要換作蒙古人就稱他為汗好了,稱號就叫鈍·汗。(譯註:這裡是一個冷笑話,原文鈍感的感與大汗的汗發音相同。)
困惑著周圍的反應,遲鈍眼鏡男在競技開始之前就流露出疲憊的神態,嘆息一聲對周圍如是說。
「哎呀哎呀……真是難以理解吶。那個年齡的妹妹……」
哪裡哪裡明明一點不難理解好吧。
※
於是乎,比賽就要開始了。
「吶,耕作。」
第一次經歷體育祭難掩興奮的林檎醬拽了拽我的衣角。
「農業高中的體育祭,應該跟普通學校有些不同吧?」
「跟普通學校有些不同……你是指什麼?」
「比如投球比賽會用真正的雞蛋之類的?」(譯註:投球比賽日文玉入れ,而玉在日文中字面意思是雞蛋。)
鬼才會用雞蛋啊。
「唔……我倒是覺得很普通?就是普通的借物競走或是接力比賽等決出優勝隊伍……」
「是按學科分組麼?」
「不。體育祭是按年級分組比賽的。」
「按年級?」
「對。分為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來決出哪個年級最強。」
要與平日互相競爭的其他學科組隊,的確會有一些不可思議的感覺。雖然站在我的立場要和bio或者花園什麼的組隊只會感到不安就是了。
「但是這樣子……不就對三年級最有利麼?」
「嗯,是的。一般說來確實如此。」
連社團活動的內容都是一樣的話,確實高年級生的運動能力較強。
況且農業高中還有集體進行的實習或者研究項目的緣故,年級越高凝聚力也越強。班級是無法取代的。
自然而然就對高年級生有利,事實上,三年級第一名,二年級第二名,一年級墊底……的年份也居多。
「話雖如此,不過我們農業高中生的力量不僅僅取決於團隊協作和運動能力。倒不如說超越了這些要素的大地(蓋亞)之力,才是最終決定戰爭導向的因素。」
「好複雜……」
「不要去想。要去感受。」
要更進一步說,除此以外還有顛覆年級差距的因素存在。
那就是作為PM(選手經理)的良田同學的存在。
就如同中日龍隊谷繁監督一樣,良田同學作為選手兼監督永遠率領我們站在最乳頭……哦不,是最前頭。
事實也是如此,良田同學去年也率領剛剛一年級的我們有著活躍的表現。在她胸前那對擁有超凡魅力的胸部驅使下,極大的提高了我們的士氣。
其結果就是,擊敗了當年的二年級也就是如今的三年級,並且威脅到現已畢業的原三年級,留下了如此傲人的成績。以此為契機良田同學成為了田茂農林史上最年輕的會長,並且不久當選為了主席。
正是有著這份安心感,正是因為有PM的良田在,我們才有今年也能獲勝的自信。強龍再燃。甚至比拉莫斯更為期待。
話說回來……
PM,似乎是念成「胸·揉」的樣子?
「……!!」
這念頭閃過的瞬間,我全身仿佛流竄著電流一般,麻了。
揉。揉胸。
我沉浸在揉那對巨大胸部的甜美妄想之中,然而同時,產生了一個疑問。
「……能揉、麼?」
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究竟我這雙小手……不,與正常人相比絕不算小的手,真的能揉比正常人遠大的那對胸部嗎?有一種與其說揉不如說是「陷進去」或者「被吸收」的靈感。
不不……
說到底「揉」到底是什麼含義呢?良田同學的P(胸)竟然有讓我們忘卻了若無其事使用詞彙本來含義的魔力。
我迅即掏出手機連上網絡,打開了詞典。
出現了多個含義。
【選擇】
R·OU【揉】
①夾在兩手之間,搓,並施加力量。
②用手捏擦,按摩。
③胡亂的推按擠壓。另外,也指猛烈的進攻。
③!③!!③!!
我個人深深的迷陷於③的含義。好想在那對胸部中胡亂的推按擠壓。另外,也好想猛烈的進攻!
然而現實是無情的。
要是我的身體可以變小能夠從良田同學的胸口飛進她的衣服中姑且不論,【胡亂的推按擠壓】與用手揉還是有區別的。
那麼一來就是①和②了。兩者含有【手】這個關鍵詞。①的話……我的手是做不到的。完全沒想過那對胸能容納於兩手之間。
這、這麼說——
「②麼……」
「二?什麼二?」
農詫異的詢問,把我從沉思的世界中帶回了現實。
說起來。
「誒?良田同學不在麼?」
「……胸部太大換衣服比較花時間?……嗚。」
林檎醬說完仿佛自己受到了傷害一般,因為體操服比平時更能一眼看穿胸部的大小,於是用手指拽著體操服的胸部,使其儘可能看上去大一點。
「我也很在意於是去停車棚看了看,似乎還沒來學校的樣子?」
繼向我報告說。
因為良田同學是騎自行車上學的,自行車不在的話就很可能還沒來學校。是遇上什麼事情了麼?
「糟糕了啊。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大小姐好像報名參加了一開始的接力賽來著?要找替補就頭疼了啊。」
「這只是一方面,有沒有那對胸部在眼前搖晃,我們的士氣——」
完全不同,正想這麼說的時候!
「哼哼哼……良田不在呢。挺有餘裕的嘛?」
「你、你們是……!!」
突然見到背後不知何時出現的四名學生,我渾身顫抖,林檎則是疑惑的偏著頭。
「……誰啊?」
「是三年級的前輩們……!」
「而且不只是普通的三年級!大家小心!!」
農和繼保護著林檎擋在她身前,接著三年級學生也依次開口了。
「做個自我介紹吧!!我是肩寬能塞住教室門的【山之渡邊】!!」
「我是以長達三十厘米的安全靴著稱的【絕佳渡邊】!!」
「盛夏進入溫室八小時的紀錄保持者……【渡邊·the·red】!!」
「單次實習製作出兩百升果醬的【桶子渡邊】!!」
林科、造園、流通、生工。四名三年級學生自報家門。
還有一人。
「還有我……擔任學生會長的三年級領隊,各務原幸子!!」
被四人簇擁在中央的美女也報上名來,然後齊聲說道。
「「五人合在一起就是——」」
「四天農!!!!」
「……」
前輩們的聲音迴蕩在操場,響徹雲霄。
林檎醬先吐槽了。
「不覺得渡邊有點多麼?」
好多。
畢竟五人中有四人都叫渡邊。沒有比這更容易搞混的了。
「就因為容易搞混,才是讓擁有壓倒性實力差的前輩卻不得不早早讓位給後輩的最大理由!」
雖然繼這發言看似很蠢但卻是事實。
「叫人的時候總是很麻煩啊。」「可以說是毫無個性?……」「又不是只要強就什麼都好。」「稱號也有些微妙呢。」「太奇葩了反而有點拗口啊。」
儘管雖然正是這類呼聲高漲加之良田在去年體育祭上的活躍表現才使前輩們不得不讓位,但實力絕不亞於現在的四天農。
不!倒不如說——
「給嘰嘰喳喳吵人的小雞們打個招呼好了……」
嗚!
轟隆!!
渡邊前輩(林科)只是輕輕抬起一根手指,就颳起了壓倒性的蓋亞風暴,操場揚起漫天黃沙!!
「何、
何等驚人的氣勢……!」
為了不被這蓋亞的波動吹飛我拼命踩緊地面,但依然抑制不住全身傳來的振動。真是可怕的蓋亞爆發!如果從宇宙中眺望,一定會是地球的一點閃耀出光芒吧。
「哇哈哈哈哈!!只不過是打個招呼而已你們也太拘謹了吧!!」
「真是的……適可而止吧……」
「比賽開始之前就讓他們退縮了,豈不敗壞了難得的體育祭的興致?」
「老老實實的等待比賽開始?別開玩笑了!!我現在就要玩!!」
儘管渡邊前輩(流通)和渡邊前輩(生工)勸道,渡邊前輩(林科)卻充耳不聞。
就在這時。
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的學生會長·各務原幸子前輩大喊道。
「給我停下來渡邊君!!連我說的話都不聽了嗎!?」
咻!渡邊前輩(林科)一瞬間就停了下來。
「對、對不起!幸子大人……一……一不小心上頭了……」
渡邊顫抖著服從了各務原前輩。
看著眼前景象的林檎醬喃喃自語。
「那就是……去年的四天農……」
「哪怕在這四人之中各務原會長的實力也是拔群……不,壓倒性的。」
看著至今仍然止不住顫抖的渡邊前輩和靜靜佇立在一旁的各務原會長,我不禁冷汗直流。
「會長她……就算其他學科四天農加起來,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吞口水)
即便是不認識各務原前輩的轉學生,林檎醬也不禁一臉嚴肅地咽口水。
正所謂與最終boss之名相符的實力。而各務原前輩人稱——
「但凡與農業相關無論哪個領域不存在任何死角……各務原前輩以驚異的實力被人們稱作【一人農協】!!」
「就像艾魯○魯夫一樣呢……」
農協。那是耕耘世界的系統!(譯註:捏他自革命機valvrave,原台詞:valvrave,那是顛覆世界的系統。片中角色艾魯艾魯夫這裡指全能。)
「可是耕作……要是有這麼強的對手,我們不是就輸定了……?」
「這、這個嘛……」
「這可難說呢?」
「!!……來了麼……!」
從背後傳來強烈的靈壓(蓋亞)轉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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