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虛偽的王國 第六章 野外演習(2/2)
「就先救助他或從這個森林裡出來?要選擇那個?」被問如此白目的事,羅婭娜不高興起來。
「那是我個人的想法不能……」
「你在說什麼呢?……你是指揮官吧。」阿魯貝盎司又再度發出指揮官不應有的發言,羅婭娜吃驚的道。
「我尊重分隊上各位的意見;想說大家是怎麼想呢?」阿魯貝盎司仰望著分隊成員們。
「還會活著嗎?」
「實在沒救了嗎?這麼高掉下去就死定了。」
「嗯,的。這種狀況要去尋找生死不明的平民…」
學生們紛紛提出不救李歐的消極意見,然後又有位人物又來攪動這場話局了。
「衝撞我的人其實就是那個賤民。」舒提雅德一臉認真的道出謊言,學生開始集體關注他了。
「那時那個膽小鬼害怕戰鬥的氣氛,將負傷的我給盡情地撞飛,因為這個原因,我只好和芙羅拉公主相撞了……」
舒提雅德表理出一副悲痛的樣子。
「……也就是說,那個男人害怕擔下王族殺人罪的罪名,便拼命地幫助芙羅拉殿下了,然後自己從懸崖處給掉了下來?這樣的話舒提雅德你就沒有過失……」阿魯貝盎司給舒提雅德一個台階下當起了陪襯。
「這是不可能的事!那個人是幫助我的恩人!」芙羅拉無法理解他們上演的鬧局便馬上抗議起來。
「我可是有目擊證人,我就是被那個賤民給推開的哦?是不是前輩們?」
舒提雅德朝兩名男學生擠眉弄眼,那兩名是剛才為舒提雅德辯解的學生們;兩名男子學生便眼冒金星地表情道說。
「啊,啊啊。確實看到了啊」「我、我也看了」兩位點頭的瞬間。舒提雅德露出微笑。
「真的目擊了嗎?」克莉絲蒂娜冷靜地詢問了。
冰冷的視線使得舒提雅德他們都不由得後退一步。
「嗯、嗯,沒有錯。」,舒提雅德最初點頭同意,剛才的兩名男學生也接著點頭同意。
「……那樣。大家有意見嗎?誰要提出當時的情況嗎?」克莉絲蒂娜一邊遙望周囲的學生一邊訊問,但班上的每一位都反應遲鈍。
彼此的臉,好像石像一樣。
「那個時候大家大多在對付魔物……。愛麗你還有什麼要報告的事嗎?」
羅婭娜問了剛才為芙羅拉提供的證詞指認出舒提雅德的少女。
被叫做愛麗的少女被舒提雅德給瞪地發抖。
「哎……,啊,不,怎樣吧?……我沒看清楚,所以……」愛麗奇妙的萎縮的樣子回答。
「真的?」
「啊,是的!」
羅婭娜再次地確認,愛麗顫抖著身體點了點頭。
「就馬上決定方針?再接下來的話只是惡性循環而已。」羅婭娜說完便不高興看了阿魯貝盎司一眼。
「總之先逃脫這個森林吧?以公主殿下的尊貴身份並不適合再留在這裡。」
阿魯貝盎司狼狽仰望著克莉絲蒂娜判斷道。
他是真心不想幫助李歐,李歐和自己的演習是完全不能相比較的,一切都是李歐自作自受的行為,就將李歐他給放置在一旁,我們自已繼續進行演習的事,儘可能控制方向就不會不及格了。
前提是少了李歐這位賤民,演習是否會被大扣分,如果是這樣子就感覺患得患失了。
「是在看我臉色說話嗎?指揮官是你一切由你裁量少在那機機歪歪地。」克莉絲蒂娜不高興地皺了眉頭,絲毫不掩飾焦躁的情感。
「是,是的!那麼立即離開,前往目的地吧。」阿魯貝盎司的臉上浮現出血色便慌張地下起結論。
「等著吧!就這樣將那個人給拋棄嗎?」
芙羅拉用一生從未用過的嚴厲語調來反駁。
「哇、我們是團隊行動來著,就別管那自作自受墬落懸崖的男人,一切都是為了班級而考慮。」阿魯貝盎司也擺出高姿態來。
「是,自作自受……,那麼……當初我從懸崖掉了下去也是自作自受。我要一個人去幫助他。」
芙羅拉是一瞬間像發瘋似地斷然說道。
「您在講什麼芙羅拉殿下!」羅婭娜慌忙地為芙羅拉諫諍。
「羅婭娜!你也……。他一定受了重傷,說不定在原地等待救援哦?」
「……只是優先安排可能性較高的行程而已,現在演習還在進行中,官方不可能會為一個平民就選擇將演習停止或結束,而李歐他能平安無事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所以阿魯貝盎司只是作為指揮官做出他因該要有的判斷而已」
「啊,我知道了,我一個人去……」在說下去一定會被羅婭娜給說服,芙羅拉開始表示她大無畏的精神。
「就算你身為王族,一個人去也什麼沒有用」克莉絲蒂娜驚訝的吐嘈。
「但、但是。」
「冷靜下來,我沒說過要完全置之不理這件事。」
「……嗯?」頭上浮出問號的芙羅拉。
「演習結束後會馬上派搜索隊過去;所以你──」克莉絲蒂娜的提案還沒說完就發生了異變。
「哞喔喔喔喔!」森林裡傳出一陣可怕的咆哮聲。
空氣振動、樹木搖曳、森林一下子傳出一陣動物們雞飛狗跳的吵鬧聲,學生們感覺到這一連串的騷動,不約而同的感到驚慌身體顫抖著。
咚、咚、咚、咚,地面拋出有一樣定率的震動聲,只有龐然大物的腳步聲才會造成大地的悲嗚聲。
對!就是一隻巨大怪獸在跑跳蹦,森林的天空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身影。
「啊…那是什麼?」羅婭娜仰望著頭道。
那是一個巨大的生命體,手握著加工過被處理成劍形的臣大岩石當武器。
但是那身形絕對不是人類應該能擁有地,眼光似乎從中確認出學生們的身姿,露出兇猛猙獰的微笑。
跳上空中又那樣子跳遠在森林中著陸,地面吹響一股轟鳴聲。
如小型地震一般搖晃,變得脆弱的懸崖即將崩潰。
「靠,懸崖崩塌!」羅婭娜尖叫道,學生們慌忙與懸崖保持距離。
理所當然進入森林,碰到森林中那個臣大的怪獸。
「阿魯貝盎司下達正面作戰的命令來指揮作戰!?」
羅婭娜尋求指揮但阿魯貝盎司完全是狼狽的反應。
「嗯,啊,該怎麼才好……?」
「戰鬥?逃命?!都好快點指揮!」羅婭娜焦躁的樣子更是使得阿魯貝盎司忙得不可開交。
就在學生的慌亂中,神秘的怪獸也正在接近著,森林中出現個巨大的人影。
「呼……」
過於不祥的存在感,使得學生們的臉都扭曲成恐怖驚悚的伊藤潤二的畫風,身體雖然站著,但兩腳都在顫抖著。
因為距離變近了,終於看清楚怪獸的全貌。
那個怪獸有著彷佛牛一般的頭,頭部伸長出尖銳的一雙銳角,瞳孔閃耀著紅光,眼色展現出兇猛及瘋狂,身高足足有四米高吧?
身體表面覆蓋著如鎧甲般硬質的黑色的壯碩肌肉散發出熱氣,屁股上長有像鞭子般長的巨大尾巴。
「啊……怪獸啊……」
壓倒性的超現實感使得學生們的表情布上絕望。
但是只有一個人沒有喪失戰意她是克莉絲蒂娜。
「在裝傻下去就死定了喲!」
克麗絲蒂娜說完擺出架勢,詠唱咒文。
「《雷球魔術》」
前方浮起幾何符陣的術式,強力的電力壓縮成球體,以一飛沖天之勢沖向牛頭巨怪。
空氣顫抖、直徑一米高的雷球逼近牛頭巨怪,學生們的眼睛點燃起希望之光。
「哞喔喔喔喔!」牛頭巨怪吶喊,握緊手中的岩石大劍揮向雷球,當場就敲毀掉了,轟隆地一聲,沙土飛揚。
「不……」克麗絲蒂娜也失去了語言能力了。
《雷球魔術》是她現在最強的攻擊魔術擁有巨大威力,但是那麼容易被牛頭巨怪給防禦了,所以就受到打擊了。
「哆喔喔!」牛頭看著發呆的克麗絲蒂娜,發出陰森森的笑容。
「呵……」克莉絲蒂娜的身體顫抖不止。
「殺!用冰屬性的魔術攻擊!先鋒是先用魔術來強化身體能力當肉盾抵擋怪獸!」阿魯貝盎司恐慌地發布命令。
那個恐怖的身影越來越近,學生們不想死,一心一意詠唱咒語。
「《冰槍魔術》」
後方的三人芙羅拉,羅婭娜,愛麗,都準備與命令相同的魔術。從術式她們前方浮起,銳利的冰槍一一被放出。
「《身體能力強化魔術》」
男生們念起咒文,手鐲發光,術式浮出來,身體能力紛紛被強化了。
跟在冰槍的後面是想發動突擊吧。
牛頭臣怪施展出與龐然大物不相符合的輕快動作,來躲起冰槍。
就那樣子邊躲邊接近一位先鋒的男學生,揮砍手中的劍。
看到眼前的石塊接近,男學生的表情只浮現出被恐怖而嚇倒的驚愕,儘管如此還是能發揮超越常人極限的身體反應能力,嘗試舉起盾牌來防禦,但並不抵擋不了石劍的撞擊力,男學生的身體被石劍給撞飛,身子飛到樹叢中。
「坑啊……」血液流出體外,就這樣落魄地倒在地上。
看到這個,其它的學生們就完全失去了鬥志。
猛然的停止前進的腳步。
領悟事實,我們是不可能打贏那個怪獸。
「快退後!退後!快逃!」阿魯貝盎司發出悲鳴的叫聲。
學生們如聽到槍聲的鳥獸,衝散到森林中逃命。
牛型的巨頭髮出「咔、咔、咔」的笑聲,之後就著跑。
簡直就是在玩遊戲後欣賞獵物(學生們)驚慌失措的樣子。
另一方面克麗絲蒂娜還在受雷球被打散的精神衝擊中發呆佇立著。
「克麗絲蒂娜大人,如今只能靠自己了!」
羅婭娜發現克麗絲蒂娜的異變,慌張地扯動她的身體。
「嗯…謝謝。弗洛拉呢?」清醒的克麗絲蒂娜問了羅婭娜。
「我已經看不見她了,也許已經跟著逃跑了?我們也趕緊逃命吧。」
「知道了。」克麗絲蒂娜用複雜的表情跟著羅婭娜一同離開這個混亂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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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間往前提起,那時李歐正從懸崖高速掉落。
其高度足足有三十米,可以感覺到心臟漂浮起來的討厭感覺。
可怕,不可能不害怕,一個不小心的話,恐怕就這樣摔死吧──
李歐開始深呼吸,釋放出體內的魔力,全心全意的加強身體的反應速度。
使用魔術的話必需要詠唱咒文,詠唱咒文才能使術式和幻方浮現出來。
所以沒有浮現出術式和幻方的李歐,理所當然的不是使用著魔術。
強化身體魔術細分為強化身體的能力和強化身體反應這兩種強化路線,魔術所強化的大多都是身體的能力而已,而強化身體反應速度被現在的魔術學者認為是不可能的事。
只要有強化身體能力的場合,就並不存在著強化身體反應速度這回事,任何國家都會研究身體反應速度的強化,但現今的任何國家都無法實現,一點線索都沒有就是如今的現狀。
然而,不知什麼原因,李歐使用這魔術,不止身體的各項能力,就連身體的反應速度也跟著加強了。
五年前,李歐也就是天川春人
的記憶開始恢復的日子,由神秘的少女而開始覺醒的奇妙力量。
這力量與李歐所知的也就是與這個學院所學習的魔術,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例如,一般術式灌注再多魔力也無濟於事,而這力量盡然會隨著提供魔力的大小來強化身體能力。
例如,通常無法用肉眼來看,就能確認魔力,更別提看見地魔力還是淡淡的光這種事情。
再例如,因為奇妙的力量在阻擋著,魔術才不能存取,但李歐上竟然可以控制自已的魔力,來模仿組成的術式,而且那個模仿出來的術式施展出來,竟然和原魔術無任何差別。
現在如上個例如所提——李歐向地面舉起了雙手。
不久,李歐的雙手便呼嘯出可怕的狂風。
上升氣流使李歐原本的墬落速度得到緩衝竟然將墬落速度給降下來。
想當然才一發氣功波是不可能對抗地心引力了,但最少速度已經得到緩衝,沒掉下就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計劃。
李歐再次伸手發出一發氣功波,將落下的地點進行調整,等時間點到了就抓住足夠長的樹枝,將墜落的衝擊力做個緩衝,緩衝完畢手從樹枝上放開,華麗的完成著陸動作。
「到了。」
總之危機消失了,但是接下來因該怎麼辦呢,李歐一邊想著一邊仰望著懸崖。
老實說,要上去會合併不是件難事。
但沒有強化身體就能撐過三十米左右程度的懸崖,現在真的上去找他們,他們反而會對沒死掉的李歐起疑心吧。
總之無法使用魔術的李歐是不可能平安無事地完成墬崖動作,一定會被誤會。
真是麻煩。
但還是要上去先看看狀況吧。
「總之,重新爬山爬到他們那裡…」李歐發出小小的嘆息便開始行動了。
然後,登上懸崖邊回到了原地,李歐隱藏在樹叢中對學生們進行窺視。
那時正好是學生們正反擊魔物,將襲擊的魔物給殲滅時。
於是困惑的學生們,為了今後的未來而開始了會談。
說實話這是一場鬧局一般的談話。
指揮官的阿魯貝盎司正為撞飛弗洛拉的舒提雅德開始自保及考慮。
大部分的學生們都被奇襲給奪走意識,明明目擊弗洛拉被撞飛的狀況,可是被舒提雅德給扭轉事實,當他撒謊的時候所露出那個微笑真是叫李歐有種不能抑制的憤怒情緒。
結果將弗洛拉差點墜崖的責任都強加給李歐來承擔。
當時弗洛拉正為李歐自已拼命的辯解來著,弗洛拉自己也目擊到舒提雅德的供述明顯顛覆黑白,但最後認命地乖乖聽話而在一旁呆著。
真不可思議我沒有失望和絕望,我的感情一點也涌不起來,從最初的我就沒有任何期待。
李歐知道權力這東西的存在。
用什麼身份活在社會中的就有用什麼身份行使權力來驅動社會。
巨大的權力,一般是經過大家的努力來分擔來行使,但在這異世界中控制權力的思想並不存在,能控制的權力是同樣的權力或著較高的權力。
所以李歐以社會低層的身份活著,根本上抵抗不了貴族什麼的的權力。
這就是現實,李歐從前世就知道了,現在也在貴族學校中的王立學院上過學,也學習到很多前世所不知道的事情。
畢業會比較懷念的,就只有和西莉婭一起共渡的時光而已,感覺他們(貴族)的思路和門路什麼的,已經再也無法忍耐或感受。
從現在這個時機來看,已經不能回到學院裡了,弗洛拉從懸崖上掉下去的事件沒死的李歐一定會被人給出乎意料的懷疑,還有可能被卷進什麼麻煩糾紛里。
會為李歐跳脫嫌疑證明清白的人一個都沒有。
那麼就這樣子離開學院不就好了嗎?
其實畢業就有離開學院的打算了,這五年間李歐把應該學習的事情都大致上學習了。
所以沒有打算繼續留在這個學院裡。
現在自己還活著的事情,誰都不知道,就當作李歐已經死了吧。
等下再打扮一下就回到學院宿舍里打包行李準備跑路,但是要謹慎選擇時間點來做,要誰都沒有發現靜悄悄地潛入。
突然李歐的腦海內中浮現出西莉婭的臉。
但是,這些決定都必須要執行,只是提前執行而已—
然後牛頭巨怪突然出現,學生們瞬間引起恐慌。
一瞬間有考慮到助學生們一臂之力的打算?
算了,自己再積極幫助那些人,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情義來回報。
李歐繼續在樹蔭下窺視著。
牛頭巨怪很強就算學生們再認真戰鬥也不可能會勝利。
李歐不可思議看的清楚敵人的全力,牛頭巨怪本身有兩個優勢,龐大的身軀及極高的身體能力,所以如果它是認真的話一下子就能決定出學生的後事了。
真要說的話,那個牛頭巨怪只是挑釁學生後欣賞學生們那充滿恐怖的表情。
完全沒有認真攻擊,實在是以玩弄學生為樂。
過沒多久學生們就開始逃跑了,戰線崩潰,完全陷入恐慌狀態。
其它的人根本注意不到逃命之外的事,大部分的學生只考慮到自己,而動起了腳步。
牛頭巨怪之後悠然地追趕。
學生們的死活不關李歐的事,但李歐還是繼續留在原地皺起眉頭繼續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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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羅拉正在找被牛頭巨怪給攻擊而暈倒的男學生,快速地進入森林裡的樹叢。
找到後就使用治癒魔術,男學生的臉色開始由白轉紅,已經恢復體力身體也穩定狀況了。
如果一直被放置在那,內臟必定會受到損傷而死去,不過現在已經得到平穩的休息,再這樣安靜下去就能恢復意識吧。
其它人也都逃跑了,牛頭巨怪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也沒了,剛才的喧囂聲也都聽不到了。
鬱鬱蔥蔥的樹木叢林的空間發出萬籟俱寂的感覺,緊張的環節已經告一段落了,但心裡還是涌過不安、擔心、孤寂等情緒。
(克莉絲蒂娜她們能逃跑吧?。)
然後芙羅拉想到了李歐,自己的恩人,貝魯多拉穆王立學院的劣等生被學生們給蔑視的少年的事……
芙羅拉對李歐一直抱著內疚的罪惡感。
(他一定會討厭自己。)
從五年前開始直到今日,芙羅拉一直沒向李歐報達恩情。
李歐曾經去過城堡後被當作犯罪者,而遭受到難以想像的痛苦,雖然被國王以感謝的名義編入貝魯多拉穆王立學院,可是李歐在學院所受到的對待,大多是被學院裡的學生(貴族子弟)們給看不起而蔑視揶揄過生活。
李歐總是孤單一人——芙羅拉入學不久,知道這些也是被事實給震驚了。
多次被別人惡意對待,受到傷害。
但儘管如此李歐卻從不反擊或傷害他人,一直向前沖。
是個強者。
與總是看別人的臉色而生存的自己不同。
所以芙羅拉憧憬著李歐,在學院裡自然會追逐李歐的身影,只要看就會心蕩神迷。
學院的人都覺得李歐是個傻子,只有自己知道他的優點。
最近看了班級對抗賽的女學生也感覺到李歐的帥氣,聽到時的芙羅拉自然感到複雜的心情,有些驕傲有些想笑。
不過,李歐依然寂寞,每次看著李歐寂寞的側臉,芙羅拉的胸口都感到憋悶一樣的疼痛感。
想聊天、想說很多的事,希望成為朋友。
總想要拿出勇氣,但自己能在旁觀看就滿足了,也許沒有資格呢。
這樣一想,芙羅拉的胸部又感到苦悶般的疼痛。
有一次看到李歐和西莉婭很親近的樣子。
那時是在放學後的事情,那個時候的兩人相互親熱來著,李歐露出芙羅拉絕對不會看見的高興表情與西莉婭互動,看就很羨慕。
但是不能違背姐姐的囑咐,今天是拿出勇氣違背姐姐的囑咐與李歐說話。
非常的緊張,胸口七上八下了,但李歐還是一樣不為所動,要拿出勇氣來才能更加向前邁進一步。
結果只是稍微和李歐說話,就很高興了。
芙羅拉想對李歐說更多的話,因為李歐在王家學院的時間越來越短,很快就畢業然後離開初等部,想拿出勇氣再積極一點,我想對你說──
今天的李歐又幫助了芙羅拉,原本應該會從懸崖墬落。
但自己除了恩將仇報沒做其它事,明明受到他的幫助。
但是已經再也
見不到面了。所以,神啊,拜託了您——,芙羅拉向神祈禱。
那個人一定要平安無事。
祈禱被打斷了,森林的某處響起重物落地的震撼的聲音。芙羅拉的身體開始顫抖。
「是那個魔物……?」
聲音越來越大,好像追隨著芙羅拉從靈魂發出的吶喊聲,快速的接近芙羅拉──。
芙羅拉的臉色一下子被嚇白了。
「好想逃……。但,不,但是……」
芙羅拉的身旁昏倒著一位男學生,芙羅拉想逃走但是放置不了男學生一人,抱著逃跑的話,一定會被發現。
完全沒頭緒,已經害怕到不能思考的任何事情。
在芙羅拉呆滯的時候那個巨大的身影馬上接近過來。
那腳步沒有一絲的停頓。
噔、噔、噔以一定的節奏走了過來。
(為什麼要靠過來?)
芙羅拉用雙手嗚住了嘴中的悲鳴,芙羅拉一邊發抖一邊隱藏著氣息。
步伐停止在芙羅拉所隱藏的樹叢。聽得見粗暴的鼻息。
「呼……」
好討厭、不想死、好可怕。
「啊~喔……」身體因恐怖而微微地顫抖,仰著脖子就看到如同惡魔一般的牛頭巨怪,它打算伸出左手抓住芙羅拉那小小的身體。
已經不行,只能流淚的芙羅拉,閉上眼睛反而腦內浮現出自己各種的死亡畫面。
但是,不管過了多久都迫近手都沒放下來,而且──
「咔啊啊!」牛頭巨怪發出一聲慘叫聲。
芙羅拉小心翼翼地把眼睛打開,看到超越現實的景象有人在對抗牛頭巨怪而且還將它的左腕給切斷了,牛頭巨怪被切斷的手臂就這樣滾轉在地上。
「誒?」芙羅拉從呆滯中驚醒,身旁站著一位身穿學院的制服的黑髮少年,握著單手劍的他是芙羅拉所認識的少年──李歐。
「咔啊啊!」牛頭巨怪吶喊後跳躍了,與李歐保持距離,李歐也跟著跳上空中,李歐迴轉平圈後與牛頭巨怪同時著陸。
牛頭巨怪地瞳孔閃爍著激情,警戒般地瞪向李歐。
「快抱著那個人逃走!」李歐不敢有任何的疏忽大意,李歐與牛頭巨怪都在觀察對方,李歐便趁機對芙羅拉說話。
「嗯,啊,那個……」目瞪口呆的芙羅拉目前接受不了眼前的各種現實。
「快點!」「啊,是的!」
李歐少有的強迫命令芙羅拉做事,她只有顫抖地聽從命令,慌慌張張地抱起暈倒的男學生,然後離開李歐。
「快逃吧!」芙羅拉開始行動的同時,李歐正受牛頭巨怪的正面攻擊。
牛頭巨怪揮舞石劍,李歐以單手劍抵擋,兩把劍彼此碰撞出火花。
李歐與牛頭巨怪畢竟還是有身高上的差距,對方的力量就是用力往下砸,牛頭巨怪石劍陷入地面。
小機會也不能放過,以牛頭巨怪的身體為目標李歐發出一記斜砍。
牛頭巨怪慌慌張張地躲避,李歐的劍只是刮到軀體而已對牛頭巨怪不造成致命傷。
牛頭巨怪的皮膚比李歐預想地還要硬,所以牛頭巨怪沒有受到致命傷但也是有受到一定的傷害。
「不哞喔喔喔!」牛頭巨怪憤怒的吶喊,牛頭巨怪撿起石劍對李歐使出一記橫砍,李歐輕輕地跳躍就飛越牛頭巨怪揮動石劍的活動範圍。
在空中扭動身體一眨眼就著陸,李歐擺低姿勢沖斬牛頭巨怪的大腿,牛頭巨怪跳躍來躲避,再利用地心引力趁機將石劍給往下敲去。
如果李歐正面被牛頭巨怪的攻擊給砸到,一定會當場死亡,所以李歐極力避免被攻擊到。
然後,兩者的視線相交的瞬間,就是迅雷不及掩耳相互劍擊飛來飛去的。
彼此的劍相互碰撞,可怕的衝擊使狂風掀起使周囲的樹木被風給玩弄。
雙方的劍是有著壓倒性的質量差,所以如果李歐正面斬牛頭巨怪的石劍他的那把劍一定會被折斷。
李歐現在的作戰方式就是利用遠高於牛頭巨怪的機動力及敏捷來迴避來著。
李歐他的劍術使牛頭巨怪迷惑,李歐長年累月積累自我訓練使得肉體能做出超人般的動作,他揮舞劍的模樣,動作快的讓人看不見任何軌跡。
他的劍能劃破它的身體,所以不像對付學生們那樣有著絕對的閒余,要一擊決定勝負,要不然再受傷下去它就會死,牛頭巨怪對無數劍擊前面的李歐發出濃密的殺意。
李歐背上不斷冒出討厭的發冷繼續迴避著牛頭巨怪的攻擊。
(絕望!但…我還是不想死)李歐就這樣一心一意的揮舞劍。
話說如果真的不想死,逃避牛頭巨怪的戰鬥不就好了。
李歐絲毫不想冒險作死,但又在挑戰極限與牛頭巨怪戰鬥,自己是否能打倒怪物,李歐沒有完全的答案。
但此時此刻李歐又與牛頭巨怪戰鬥,明明沒有理由或義務,但李歐本人還是不明不白地出戰牛頭巨怪。
硬要說的話,就是為了芙羅拉,自己明明已經救過她但沒多久她又遇到危檢而死在這裡,那我拼命救她的事不就像是個笑話嗎?
代替從懸崖上墬落地芙羅拉,只是偽善而已。
是我自己一時衝動而犯下地錯誤行為,早就知道一定會沒有回報。
李歐把一切的錯都歸於年少控制不了自己行為,但即便如此身體還是隨著感情而驅動。
好不容易才不為人知地脫逃學院,但自己重返戰場與牛頭巨怪對戰。
如果芙羅拉告之他人說自已還未身亡的事實也是沒有辦法反駁。
李歐一心兩用像思考別人的事一樣思考自己的未來一邊與牛頭巨怪展開激烈對戰。
李歐拼命地揮舞強化力量的劍,感覺漸漸地敏銳起來,精神上不斷面對死的恐怖,但精神不但沒有被弄垮,精神反而在向極限集中,使得李歐眼中的牛頭巨怪的動作越來越慢。
不可思議的感覺到我不會輸給它。
瞬間李歐它們相互以暴風雨般的劍擊來應答,等時間過去感覺到雙方都開始要疲累而動作漸漸停頓下來。
到現在為止李歐都是採取最小的動作來迴避敵人的劍,都是為了尋求著能給牛頭巨怪致命一擊的機會,現在那個機會終於到來了。
「喔哞!」
牛頭巨怪咆哮的同時將大劍高舉於頭頂。
體格壓倒性贏過對方但卻一直決定不了勝負,被焦躁趕到惱羞成怒,所以這個動作的破綻很大。
李歐不會放過那個剎那之間的空隙。
在牛頭巨怪揮舞劍下來時就先下手為強,握緊手中的劍快速瞄準對方的軀幹使出一記橫斬,李歐的一擊成功吃進牛頭巨怪的身體裡去,漂亮的斬擊使牛頭巨怪的臉浮現出人類也能讀懂的苦悶表情。
一怒之下的全力揮舞石劍,大地震動,但壓根威脅不到在它背部的李歐。
李歐開始與牛頭臣怪抱持距離,現在走不是為了跑逃,其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更加的打進去,要使出超乎想像的全力一擊才有可能擊倒牛頭臣怪。
李歐雙手握劍,用力地踢向大地。
「喔啊~啊~啊!」
李歐發出與氣勢相同大的聲音,同時發出渾出全身的一擊。
牛頭巨怪奮不顧身再次揮舞石劍但又一次落空了。
看敵人李歐的身體一口氣飛了上來,進入眼前的只有無盡的刀光劍影及自已無頭的身影。
被分割的牛頭在空中飛舞。失去了頭部再魁梧的身軀也是無用,它的膝蓋撲向著大地。
兇猛的血紅眼再無攝人靈魂的光芒,牛頭巨怪的身體開始急速的崩壞。
就那樣瞬間粉碎,消失個無影無蹤。
只剩下青色的大石頭也就是魔石。
相當的大顆,哥布爾、大地精之類的魔石根本比不上牛頭巨怪的魔石大小。
李歐撿起地面上的魔石。
「真的是魔物嗎?……」
盯著比拳大的魔石,李歐一邊想一邊低聲地嘟噥著。
魔石是死去的魔物所留下的唯一產品。
也就是說,死了會掉下魔石,就只有魔物了。
雖然沒證據,但是這樣凶暴的魔物是不可能徘徊在這裡的,有這種魔物早就吵翻天了。
學院也不可能會在有這種謠言的危險地方來舉行演習。
但為什麼偏偏出現在這個森林中?
是說從哪裡搬來的。
李歐還在那邊因為疑問而神遊物外的時候──
「弗洛拉大人―」
原本寂靜的森林裡,遠處響徹出很大的聲音,聽內容就知道是在呼喚弗洛拉的。
(是來找弗洛拉的人所發出的聲音。)
李歐視線向著被重重樹木給遮住的森林。
李歐看不見只是第六感感覺到那邊有蠢蠢欲動的影子。
李歐擔心弗洛拉的安危便慢慢地離開那個被監視的位置。
(把您捲入了麻煩事真是對不起。)
李歐這樣想著,便朝向蠢蠢欲動的影子位置而離開。
#9674; #9674; #9674;
穿著黑色斗篷的雷斯遙遠的往上空飄去他在天上飛。
就算現在李歐以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跑過來相信也會落空。
「跟上來了?哎呀,看到超出預料有趣的東西,看來要特意加強夏優朵菈露地方的警戒哦。」
雷斯嘻嘻地竊笑,話語再嚴肅也抑制不住裡面的笑意。
「那個黑頭髮看來是亞古莫地方來的移民子孫吧?那么小就能使用精靈術,真是前途無量的孩子啊~」男人對李歐加以考察。
精靈術——這是夏優朵菈露地方尚未完全普及的魔術也就是秘術。
只有找尋古老的讀物才會找到稍微的記錄,而更加詳細的數據壓根沒有。
頂多能讀到,用魔力引起超常地現象這種事,不需要詠唱咒文,只有被人類所歧視的人外智慧體也就是獸人或精靈、矮人之間才會使用的魔術技術。
不知為什麼雷斯雖然不會精靈術但對精靈術也擁有不得了的見識。
在這夏優朵菈露地方生存的人類也就是李歐,以還在成長期的那個年齡,就能將精靈術給運用自如,可以理解到這種事有多麼異常。
「這裡感覺不到的精靈特有波動,看來並不是簽訂精靈才會使的樣子。麻煩,就記記位置回報給那個人,就按原本的方案,我也該回去處理原本的業務。」
男人這樣嘟噥完便滑翔天際而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