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虛偽的王國 第五章 五年後（1/2）

李歐已經十二歲了，為貝魯多拉穆王立學院初等部六年級生了。

高年級除了一部分是必修的科目，其餘大半的科目是采學分選擇制，學生必須是選擇科目來取得畢業所需要的學分。

李歐選擇的是劍術課。

初等部的高年級生們一起聚集在學院的演習場。

「在今天的訓練開始前有事要宣布；往年會邀請王國騎士們來舉行的對抗賽，當然今年也要照慣例來舉行。」

學生們一本正經聽著教官的台詞。

學院的學生與王國的騎士進行對抗賽已經成為一種祭祀性的必要活動。

學院也會大開門戶讓外部觀眾來參觀、學院從劍術課的學生們當中精挑細選選出來，來和軍隊精銳中的精銳王國騎士來場大型的比賽。

參加比賽的騎士是精銳部隊選出的，雖然不像學生那樣認真對戰對勝利抱持強烈的企圖心，但不表示騎士會不認真進行戰鬥，所以戰鬥是勝負難料難以進行預測。

總之以積累經驗為目與軍隊的精銳們進行交戰可以為學生們的未來箔金。

作為學生代表來參加比賽被認為是件非常光榮的事，看對抗賽出場順序，也顯示了即將畢業的學生被騎士團給提前錄用的可能性。

「這個班初等部的代表選手，念到名字就向前答覆。首先從六年級開始；阿魯貝盎司=羅丹，達米安=巴斯克，吉耶=亞侖－－」

教官淡淡念出名字，被叫到名字的學生們個個歡天喜地的答話。

另一方面，李歐一副無關緊要的態度。

但是「李歐。」

當自己的名字被念到，李歐感到驚濤駭浪。

周囲的學生們也感到心潮澎湃開始交頭接耳。

「五年級的舒提雅德=胡格諾當選。以上完了。」

無視學生們的動搖，教官講話結束了。

但是「請等一下！不能理解！」

聲音的主人是阿魯貝盎司=羅丹。

「怎麼了，阿魯貝盎司不服自己被選為當代表的事？」

教官詢問阿魯貝盎司。

「不是那樣的！我不能接受的事是那個賤民被選為代表的事，那傢伙去當代表參加對抗賽一定會丟臉的，他的魔術不也是排在吊車尾的？」

阿魯貝盎司不斷批評李歐。

「選擇的基準不包含魔法的才能。選擇的重點為劍術的技巧。」

「劍術？那賤民的手能拿好劍嗎？」阿魯貝盎司明顯的嘲笑著

「沒錯」教官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於是不僅阿魯貝盎司，其它的學生們也不服似的皺眉頭。

「……不能理解。那傢伙只是個沒特點的凡人而已。」

「做出決定的人不是你，這是已經決定的事。不承認就去抗告。」

「……知道了」教官冷淡地說，阿魯貝盎司也惱火的表情點頭。

以劍術為首的武藝教官說的命令是絕對的。

這是階級，也是教授軍隊紀律的根本。

李歐想為自己代表學院出對抗賽而提出異議時，教官突然命令

「現在開始的訓練。首先是拿著武器跑五公里的行軍。跑吧！」

那天的課就這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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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哦。要參加王國騎士的交流比賽？」

一天，放學後。在研究室開茶會的西莉婭很高興地說。

「是阿～被選上了。」

李歐答覆出沒有幹勁的感覺。

「被選上就好，要加油。比賽結果好的話，在畢業前就會被騎士團提前給挖角呢。」

「沒有成為騎士的打算。」李歐苦笑著回答。

「是這樣嗎？騎士雖然繁重些。但被賦予騎士就會有社會地位和穩定的收入，如果往那方面想就感覺不錯哦。」

「對那樣的東西才沒興趣。畢業後有想做的事。」

李歐這麼說，以優雅的動作喝著紅茶，那個姿勢使西莉亞也不由得佩服。

「嘿，是這樣啊……」西莉婭津津有味地幫腔。

苦惱著要不要更深入地問，但還是向李歐問一下。

「還有一年就要畢業了。畢業後有什麼想做的事？」

「就踏上旅途吧，我有一直都很想去的地方。」

「咦，不想呆在這個國家嗎？」

李歐回答使西莉婭感到驚愕，看來沒想過答案是出國。

「嘛，我要在這個國家生存很難啊。」

「也許就是那樣……」

騎士的問題已經被改善的。但是－－

「……吶，要不要在我的研究室里工作？我沒有李歐是不行的嘛」

西莉婭遙望研究室說，西莉婭和李歐相遇已經過去了五年的歲月。當初西莉亞的研究室還是一樣亂，不知道是那天李歐他不能再容忍，好幾次都在研究室看到李歐主動打掃做整理。

那個結果是西莉婭的日常生活對李歐越來越依賴了。

現在不僅是房間的整理，連簡單的研究也會在一旁的照顧，對西莉婭來說李歐是不可缺少的好夥伴一樣的存在。

「西莉婭老師作為貴族也有年紀了不考慮結婚的事嗎？如此和不倫不類的平民在研究室呆著這是個壞消息。」

「暫時不想結婚啊。但是，老家是那邊吵死了，我以研究為盾牌將親事全部拒絕了。」

聽到結婚這個單詞使西莉婭很厭煩。

看她那個樣子使李歐不禁為她擔憂。

「結婚是西莉婭老師的自由……」

「啊啊！你的思想落伍了呢！」

「沒有那樣的事。」

這個世界的貴族女性的結婚適婚年齡被認為存在從十歲起到二十歲的中間。

現在西莉婭是十七歲。

李歐從日本人的角度來看感覺還太過年輕。

但她確實已經突入貴族結婚的適齡期。

話說回來西莉婭是個有驚人才能的才女外加有非常高貴的身份地位的女性，這類的存在就算年齡超過二十歲也會有結婚對象來找上門來。

「哼。啥呢？女人一旦超過二十就算老，這是這個國家男人們的想法……。是說年輕比較好養孩子的說法哦。」

西莉婭喃喃自語碎碎念，看來對結婚的話題也是相當注意。

「嗯，我個人的意見是現在的貴族女性的結婚年齡都還算太早了。反正西莉婭老師看起來很年輕很可愛不會有問題的。」

「……那是在說我的容貌像小孩子的說？」

西莉婭本來就長的嬌小、幼兒體形，現在外表看起還是十歲左右而已，從第一次遇見李歐到現在看不出有任何成長變化。

她對這件事稍微有些在意。

「老師無疑是成熟的女性。」

李歐溫柔微笑說著西莉婭的臉頰開始紅潤起來。

「嗚、傻瓜別一直逗弄人……」

臉紅的西莉婭微笑望著天空，李歐看向了茶壺開始著手準備沏新的紅茶。

能自然領會到西莉婭的喜好。

用紅茶來維持與西莉婭的長期交往，李歐現在有自信光就處理紅茶的能力可以比的上專業的執事人員。

連貴族的小姐都能滿足。那麼下次要挑戰什麼樣的紅茶──李歐這樣想著。

「不，不過，李歐你有想去的地方是哪裡啊？」

西莉婭為了掩飾害羞便詢問過去。

「父母親的故鄉——亞古莫地方。」

「……哎？亞古莫地方？確實……是未開墾的土地，那地方真的存在嗎？」

李歐回答出地名使西莉婭感到瞠目結舌。

「對，應該是存在。」

「文獻上沒有相關的知識記載，不過連邦交都沒有的地方啊？是要走遠路，又沒有地圖，遇上危險的生物只能拼命啊？」

真想去呢，但西莉婭沒說出口。

亞古莫地區對夏優朵菈露地方來看只是僻遠地區而已。

夏優朵菈露地方向東都是劃為未開墾的土地，有人聲稱外面是開闊的土地，但那是人類所支配不到的空白地帶，亞古莫地方甚至被認為不存在。

偶爾有大使和探險隊想尋找未開墾的土地中的亞古莫地方，但到了中途就放棄回來了，從亞古莫地方來回的例子在歷史上屈指可數。

理智的人類都不會想前往亞古莫地方。

「目前只是預定計劃，還沒有充分的準備；我的父母都在從那邊來的，所以不可能不存在才是。」

李歐以鎮定的聲音說道。

「開玩笑，但好像不是，就

算是這樣真要去亞古莫地方……嗎？」

就從剛才對話就能了解，雖然沒準備但總有一天要去遠方的決心，西莉婭也是提過現實上的種種難關，但李歐就算談起那些超出現實的危機也是侃侃而談，李歐的意志有那麼強，心中的某處也許小看他了。

西莉婭知道李歐是來自亞古莫地方，也打算過去——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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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比賽進行當日

「喂，李歐別沒出息地參賽，你會在比賽中輸的難看，我們的評估也會跟著下降的。」

「這麼弱，為什麼能被選為選手？但教官的命令又是絕對的不用理解。」

比賽出場的學生們聚集在休息室里侮蔑聲滿天飛。

帶頭當眾謾罵李歐的是六年級的阿魯貝盎司=羅丹和五年的舒提雅德=胡格諾。這兩個人都是可以代表國家的大貴族的兒子，在學院有相當的發言權。

那樣的二人所帶頭而帶來的效益是難以估計的麻煩，但這都不算什麼，以這一世的處世方式使得李歐的修養（臉皮）超乎人所想像的厚。

入學後的幾年也厭煩貴族子弟們換湯不換藥的蔑視辱罵而逆來順受著。

「你知道你負責多大的角色，如果不要抹黑大家的面子上場就要奮鬥，趁現在還來的及求大家寬恕你。」

「哼，我對你壓根沒期待過，別打擾我們破壞比賽就行了。」

「當然。」

對阿魯貝盎司挑釁性的話，李歐當是哪裡吹來的風總之左耳進右耳出。

休息室的門打開了。「時間到了。上場吧李歐。」進入的是劍術的教官。

「是」李歐立正把手放在胸口前禮貌的回答。

對抗賽是先鋒、次鋒，中堅，副將，大將一共五場而進行地比賽，李歐作為先鋒是比賽第一位出場的選手。

比賽會場的鬥技場上有許多的觀眾席裡面有眾多的學生們和外界的觀眾們蜂擁而至，視線投向會場的正中央上。

在那裡李歐與對戰的騎士相對，要展開首戰前的對話。

對戰對手的騎士確認完李歐的臉，眼睛睜大像是鱷魚，馬上露出深仇大恨似的表情。

「哼，雖然知道編入學院的事，但沒想到你我會有對戰的一天。」

「好久不見」看著對方的臉，李歐也是吃了一驚，但還是鎮定聲音的問候。

「呵，記得我了嗎？像這樣見面，有五年以上的歲月了」

「對，那個時候承蒙您照顧了。西魯魯先生」

騎士的名字是西魯魯=阿魯夫，五年前，李歐拷問要強行做偽證而逼供的男人。

「抱歉。那個時候是職務要履行的義務所以粗暴對待你了。」

嗜虐的微笑，西魯魯俯瞰著李歐。

「不，不會在意。那個時候的西魯魯先生不知為何非常地驚慌失措了。但抱歉我幫不上你一點忙。」，

李歐說完嫣然一笑但看了就知道那是不包含感情的笑容。

當時西魯魯沒能在芙羅拉的綁架事件中挽回的名譽，還是被降級處分了。

這五年來地位稍微恢復了，但還是無法和當時被視為下屆近衛騎士團團長相比。

關於這件事，李歐沒有恨的理由，但根據當時的情況，同時李歐對西魯魯抱著恨意也不奇怪。

果然西魯魯眯起眼睛來望著李歐，李歐的發言充滿著諷刺意味他還是聽的出來。

「……今天就好好的來比賽吧。拜託你了」

西魯魯一邊冰冷的聲音說道一邊握手。

「彼此彼此。請允許今天我全力戰鬥」

「給我搞清楚。我近衛騎士團的頭銜可不是白擺地。如果怯場就直接去死吧。」

西魯魯冰冷的嘲笑並講解。

「對，真是好打算。」

李歐沉穩的道。

「那麼，從此開始比賽。兩者，拔出訓練用的劍吧」

站在兩人中間的審判宣告著，李歐和西魯魯同時從腰間拔出劍。

西魯魯是單手劍與盾的相對組合，李歐只拿一把單手劍。

「雜種的劍嗎。還挺象樣的哦」

西魯魯挑釁的微笑道。

單手劍雖然能用兩隻手揮舞，但另一方面被人能為是難以使用討人厭的劍。

李歐沒使用盾牌只是單純使用劍而已。

「規則是事先說明。魔法是禁止使用的。所以請做純粹的劍術鬥爭。」

「知道了。」

「明白。」

確認李歐和西魯魯雙方都點頭同意，裁判舉起右手取適當距離。

「兩者採取好距離，個就個位」

將距離分散十米，李歐和西魯魯瑞好劍。

「……開始！」審判發出開始的訊號，揮手下去。

「哈！」西魯魯在比賽一開始就全速往那邊去李歐來縮短距離。

（我來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李歐對西魯魯造出的聲勢，只是淡淡的微笑。

李歐是聖人。曾經受到西魯魯不講理的加虐行為，只是普通地記恨而已。

當時如果他有道歉的話那時的憤怒也會不了了之，但到了現在也沒有表現出想要看到的態度行為。

本來對比賽沒什麼幹勁，但李歐現在決定用它來羞辱人。

眼看西魯魯和李歐的間隔越來越小，而李歐從開始就一步也不動。

從旁觀來看就是被西魯魯騎士的氣魄給壓垮了，來不及反應吧。

西魯魯也是這麼想的，得意的笑著。果然一點手下留情的心情也沒有。

西魯魯向李歐的身體發出全力一擊的橫砍。

魔法還是可以治癒，但中途的痛就不能解決。

李歐小小聲嘆了口氣，看著果斷攻擊西魯魯的劍，躱了半步往後退。

如計劃一樣，西魯魯的劍揮空了。

一瞬間，李歐朝向西魯魯的右半身插入踏進揮劍。

「！」西魯魯一臉驚愕，還追著飛走的劍，慌忙地重新揮舞。

但是，李歐的左手握住了西魯魯的劍鋒，右手往西魯魯的脖子一伸。

雖然只未開刃訓練用的劍，但只差幾毫米就會破開脖子的薄皮吧。

情勢完全逆轉以壓倒性的姿態。

競技場內整個是鴉雀無聲。

誰都被意料之外的比賽結果給弄成啞巴。

「到，到此為止！勝者，學院代表李歐！」裁判以變尖的聲音做勝者的宣示了。

但是「嘛，等我！剛才只是大意！下面會認真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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