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精靈的祝福 第二章 暗殺者的少女(2/2)
突然感覺身體無力,真想當場跪在地上。
是剛才的吹箭攻擊奏效了,看來它有塗毒。
李歐這樣判斷著,他使用他顫抖的手,將脖子上的毒針拿走。
然後在毒擴散在全身之前先壓制自已的血管,一隻手按壓著就使用魔術進行解毒作業。
少女不明白李歐的解毒手段,她只是凝視著,因為時間拖下去對她更有利。
所以另一邊的李歐就一邊悄悄地進行解毒作業,一邊警戒著少女。
文獻上記載過它們的存在,但實際看到獸人還是第一次。
獸人不可能在夏優朵菈露地方過生活,所以在這裡應該不可能會見到獸人才對。
而這荒山野地的地方就遇到了,所以李歐吃驚不是沒道理的。
兩者互相凝視,時間過去,解毒時間剛好結束。
李歐輕輕起握的手——確認身體狀況無任何錯誤時,對少女露出無畏的笑容。
少女看到李歐的臉色,不知為何的變好,因而大吃一驚,但臉上還是依舊維持著她那無感情的冷臉。
情況正一點一滴的發生變化,李歐不會再對少女大意了,他將所有的行李背包卸下掉落在地。
一下子就輕鬆多了,精神上也完成戰鬥的準備。
下一個瞬間,少女以驚人的速度跑離李歐。
是預先使用《身體強化》的魔術吧,但是即便如此看到少女奔駛的速度,李歐還是驚愕到了。
因為少女的速度是李歐目前為止看到最快的人。
雖然只是個幼兒,但獸人族天生就有比人類還要強的身體能力。
但是李歐能追上她,只要李歐他使用那個特別的《身體強化》魔術,就能使出超越人類界限線的身體能力
李歐開始將身體的魔力加大放出,瞬間身體強化到極致。
然後跟上少女使用與少女同等的速度跟著。
少女看到李歐的身影,她瞪大了雙眼後她加速了,李歐也隨著加速。
李歐冷靜看著少女的動作後,從懷中取出暗器投擲用匕首瞄準她,投擲在少女的腳下。
少女跳躍著躲開暗器,她在跳上的瞬間趁機抓住樹枝,以翻單槓的姿態輕易到樹上。
李歐對地面使用強力踢擊,他就像飛了一般跳在少女的前方。
少女慌忙從長袍摸索著,對著李歐投擲幾件小刀暗器出來扔向他,但都被李歐的單手劍給劍切了。
完全無用,雖然單手劍只是王立學園一位馬馬虎虎的緞冶師打造出的刀劍。
但它好像證明它始終是名牌一樣,該亮該硬的發揮出超出市場上的高水平王立學院的水平。
李歐向迫近的暗器進行斬落剎那間金屬相撞,高亢的聲音響遍森林。
少女果斷取出匕首與李歐進行白刃戰但她發出牽引性的一擊後就又選擇逃跑了。
李歐將單手劍收入鞘中,追上樹枝上快速移
動的少女,他一瞬間就超越少女來到她將站在的樹枝上。
少女以飛翔的氣勢沖向李歐。
兩人一起掉落於地面,在著陸騰空時少女接近李歐。
用力握住手上的匕首往李歐身上扎去。
但是李歐的左手先抓到少女握匕首的手,李歐他身子順勢一底,右手對少女的下巴使出上勾拳。但少女一轉頭就避開李歐的拳擊避開了,同時揮動匕首想傷害到李歐,匕首恐怕塗毒吧。
李歐沒有閃避向少女使出掃堂腿,但少女巧妙地躲開。
少女不放棄進擊向李歐揮舞匕首。
就這樣才過了數秒少女持續攻擊著。
李歐觀察少女的動作,已經習慣少女的攻擊套路。
就這樣與她過招,打鬥的聲音響遍森林。
不久少女也隱隱約約察覺到與李歐有著實力上的差距。
原本沒有感情的臉露出一點點的焦躁感,動作開始變得不流暢。
李歐觀察到少女的心理,便造出縫隙的假動作使少女進攻。
於是少女看到李歐露出縫隙便向他臉部進行刺擊。
李歐平靜看著眼前的匕首。
(攻擊意識太強了都感覺到了…)
李歐縮下身子就躲過少女的匕首,然後使出掃堂腿,少女因為身體的平衡被破壞而心慌,李歐瞬間就取下少女緊握的小刀,一邊捉拿她的手,背靠背對她使出一記過肩摔。
少女的身體瞬間移到空中不斷旋轉,但她盡然還能身體保持平衡平安的著陸。
從懷中取出備用的小刀,然後雙腳一個跳躍就對準李歐的心臟,撲殺過來了。
像野獸一樣的動作,李歐對少女的戰鬥意識感到佩服。
但李歐已經習慣少女的動作,他冷靜對待起就自然抓到少女的手,李歐又對少女使用過肩摔,這次少女的身子沒再飛,李歐他特意將少女直接摔落在地,效果出類拔萃。
「……蛤…」正面受到攻擊的少女開始痛苦呻吟。
對方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李歐取下少女的匕首並快速的搜身後將少女壓制在地。
「你能明白我的語言嗎?」
李歐看著被他壓制在地的少女並訊問她。
原本沒有感情的少女,眼中流露出恐懼的色彩,然後——
「嗚,哇。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手忙腳亂地搖頭晃腦嚴重驚慌失措的樣子。
「喂,喂,冷靜!」
少女一副拼命的樣子,李歐看不下去勸解。
「不、不要、救我救!爸、媽、媽媽、嘛!」
看不到少女戰鬥時的冷酷,現在她的情緒極為不穩定。
無法溝通——李歐如此判斷。
手對準少女的頭使用睡眠魔法強制讓少女昏睡。
少女的身體完全無力抵抗沉睡起來了,李歐取出身上的繩子,對少女進行捆綁作業再次對她進行搜身作業,途中看到少女的脖子上綁著的金屬項圈,他就皺起眉頭了。
「……奴隸項圈。」李歐小聲地自言自語。
奴隸項圈是奴隸和犯罪者才會上銬的一種魔道具,只要裝上了這裝備,那人就沒有個人的自由意志,只會聽從主人的命令過活,一但反抗主人的命令道具就會給予反抗者比死還痛的疼痛。
總之銬上就無法反抗主人,就算被主人當作畜牲一樣對待也不能抱怨,無法反抗。
無論心靈如何想反抗,只要被銬上的那天,那你就永為奴,任主人宰割。
奴隸項圈就證明這少女是奴隸。
李歐殺了這個獸人少女,也有其它載著這樣奴隸項圈的人過來刺殺他,那根源是誰。
少女是暗殺者那她就是聽從主人的命令去刺殺李歐。
既然少女載著奴隸項圈,那表示少女不是真心想刺殺李歐的嗎?因為少女不聽從命令奴隸項圈它就會折磨少女讓她痛不欲生。
如果解開奴隸項圈對少女對李歐也許都是件好事。
但最省事的就是殺害那個少女。
而李歐對於殺人這事還是相當忌諱著,主要是受到天川春人的人生記憶的影響他明白殺人是重罪,對於要越過這一條線時他就會強烈想退縮著。
以上都是李歐彷徨的想法,將暗殺的工作託付給奴隸暗殺者的主人,才是李歐真正要去提防的存在所以他現在在訊問少女中。
「你主人的姓氏…」
李歐不是很期待他以平靜的語氣訊問少女。
「姓氏?我不懂,」
少女果然搖頭李歐失望的嘆息。
「但,但是!哥哥的名字、知道!舒提雅德!」
少女慌忙講道,於是李歐眯起眼睛。
舒提雅德這個名字相當的耳熟,是那個將弗蘿拉從懸崖推落的人,他將責任推卸到李歐的頭的少年一樣名字。
他的老家是大貴族,他們出錢培育少女,使她從小成為一個暗殺者,命令少女她過來刺殺,那一切都是合理的。
然後李歐誕生出一個疑問
「舒提雅德……那個傢伙和你一樣是獸人嗎?」
「……哥哥,獸人、不同。是人類。我們分開」少女左右扭頭否認。
「人類…那有血緣關係嗎……?」
從少女的口中恐怕探討不了正常的兄妹關係,而少女的語文、文詞都使李歐皺起眉頭來耐心著聽,那傢伙的爸爸他的風流事跡與家族計劃都不關我的事,可能就是奴隸生的孩子就是當奴隸培育然後貴族的孩子就是貴族教育。
不想一些有的沒的追加新的提問。
「不知道。……」
「……我問你從何時追上我了?」
「你,最初的地方。」
「在王都里?」
「大概,漂亮的房子,有很多的地方。」
「原來如此。除了你以外還有人要殺我嗎殺?」
「……我不懂。但我沒有人……我想」少女柔弱回答。
「是嗎。那麼,最後的問題。」
瞬間李歐將場面的氣氛推上最嚴肅的時候。
少女的瞳孔放大,少女咕嚕了吞下口水,等待李歐的問題。
「……你還打算殺我嗎?」
「不,不殺。」少女顫抖並搖頭。
那個人的眼睛認真的,臉上部表情也是。
少女從瞳孔中窺視到李歐他冰冷的殺意。
很害怕,但沒其它特別的隱瞞,看著少女的反應李歐判斷。
「……那麼,隨你的便,來長袍還你」
李歐嘆息,甩開一般遞過少女的長袍,將捆綁少女的繩子給解開。「誒…?」少女的困惑臉上浮現出了。
「這裡逃跑吧…對了你載上奴隸項圈,必定會回主人那邊…嘛~你能當逃亡奴隸吧?」
李歐臉上蒙上陰影,因為理解到少女就算自由,但她生活一定會過著不如意。
在這夏優朵菈露地方只要有人類就不可能會接納獸人種,攜手生活更是一場笑話。
也就是說獸人少女不可能融入人類生活里,因此要和人群分開而過生活。
但一個奴隸而成長至今的她,應該沒有自給自足的能力。
而且少女現在還被隸屬項圈給支配。
少女可能很快就因為隸屬項圈而被拘捕了。
那少女今後在這個夏優朵菈露地方生存方式依舊是奴隸,最多換個主人。
以上都是現實,而少女不理解李歐他所想的殘酷現實正納悶著跟他大眼瞪小眼。
「……這個國家出去一直向東走,有一個叫未開化地方的存在。那裡的人跟你一樣都是獸人種,你以後就到那塊土地生活吧。」
「未開化地方嗎?…我?」
「就是往東……你能理解嗎?總之比呆在貝魯多拉穆王國好過多了,你到未開化地方就會有尋找你的夥伴出現,然後過著幸福的日子。」
「夥伴、東方、未開化的土地……」
少女低聲地道,瞳孔閃耀希望的耀眼光芒。
就算得到自由了,少女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去揮霍而彷徨著。
而眼前的李歐卻指明少女一條活路出來。
李歐受不了被少女這樣默默的注視著就對她說。
「我要走了,先警告你,如果你再來刺殺的話,我可不會輕易饒恕你。」
烙下狠話的李歐隨後將少女的奴隸項圈給取下歸還少女自由。
少女都不願意殺他,那他幹嘛留下奴隸項圈(禍根)。
「你今後的道路全恁你自已的意志決定,我只是個無關的路人而已。」
李
歐說完不管少女露出拋棄小狗一樣的臉,她向已經轉身的李歐他的後背而伸出手。
「啊……」小小的摩擦的聲也沒有她抓不到。
然後少女呆了一下,李歐的身影已經完全看不見了,她小心翼翼的追趕他的後頭走了。
前面的李歐不躲也不藏所以少女很快就追上他,但她保持著距離默默的追著。
從奴隸項圈的束縛解放出來,少女也不知道要去那裡,不過被當奴隸的地方是絕對不想回去。
目標是有就是李歐剛才告訴她的地點──未開化地方。
但是沒有地圖全恁直覺的自已,一個人真能到達那裡嗎……
自已靠不住於是有了依靠、依賴別人的想法,少女有這種想法也是自然的。
李歐與少女的目標方向相似那她會追上他也是當然的。
之前少女是被逼得走投無路,才打算殺了李歐。
少女如今想依賴李歐但少女多少對李歐有罪惡感而不敢直接跟著他,卻還是想依賴他,但又怕自己被他當場拒絕,少女在患得患失的想法中不斷的徘徊,結果就選擇悄悄跟在李歐他的後面。
然後李歐慢慢地止步突然地轉身大喊著
「給我出來!」少女聽了害怕顫抖著。
(我已經隱藏氣息了,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少女對李歐他反跟蹤的能力感到不可思議,但是少女親身知道無論都戰勝不了李歐的事實,便思考一下就遵從李歐的話而現身了。
「你跟著我還有什麼目的?」李歐看著提心弔膽的少女詢問了。
「那,那個,東……我也是,一起,想去」
少女語無倫次回答使李歐抱頭思考了一會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認真的嗎?」「嗯,想去。」
少女咬嘴唇緊張看著李歐猛點頭。
「……你誤會我了,我只是順手幫你解下奴隸項圈又懶了殺你而已,你最好不要跟對你生命有危害的人身邊。」
講白李歐就是不想扛殺害幼女的罪,把少女的奴隸項圈給解下只是怕麻煩避免相同的場面再現而已。
李歐對少女的境遇沒憤怒,解下奴隸項圈的行為也沒包含一絲的善意。
「不,不知,怎樣做才好,我也不知道,你耀眼。」,
少女向李歐哭泣著,李歐搔頭,感覺自己做了個壞人。
「……我是將你當奴隸對待的人一樣人族。你就不害怕我嗎?」
「討厭的感覺……沒有。」
少女喘息著搖頭。
李歐總覺得這是斯德哥爾摩情節,就算解下奴隸項圈,少女短時間也不會接受現況,少女覺得所處的立場尷尬,為了轉移焦點就跟著他行動。
正因為如此少女從後方追過來,還特意隱藏氣息進行跟蹤。
要怎麼說少女的理解力呢?解放奴隸身份後又跟蹤在暗殺失敗的對象他的後頭,她的行動真的是可以用無厘頭來形容。
「……你覺得我不會殺你就是了?」
李歐冷靜的問起少女,但是少女嚇的臉都扭曲著回答。
「啊,對,對不起!項圈,痛了,討厭……破破爛爛」
少女飆眼淚她慌張謝罪著。
「並不是在生氣,你害怕奴隸項圈的疼痛而聽從命令來殺我這事我都能理解。正因為如此為了不讓繼續襲擊我,我才解下項圈,總之我無法信任,你能明白嗎?」
李歐嘆氣結束漫長的說明了。
以李歐的能力帶個少女同行是沒問題,但是少女不僅素不相識還是暗殺者外加是不同種族,只有兩個人的旅程,如果她心情一個不好,抱持著對人類不信任而坑殺李歐,那只能講他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的,的話,咕,項圈!戴,也是很好的!好的!拜託在一起,帶我走」
少女一邊哭一邊拼命懇求。
「項圈是……。你不是該討厭那個項圈的嗎?」
聽著少女本末倒置的發言李歐吐嘈她。
「這樣下去,一個人,更討厭。可怕。拜託了。咕~咕」
少女哭泣的身影使李歐的心情惡劣起來。
他目光飄移,不斷握緊放開自己的手掌,然後重重地嘆息一聲。
「我明白了,隨你便。」
李歐知道這世界的價值觀就是人類與獸人的關係就是水火不濃的存在,念了她一頓她還是會偷偷摸摸地跟上來,與其這樣還不如少女跟他一起行動會比較好,李歐消極的不斷為自己找藉口—。
「嗯,啊,是,是!」少女一開始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接著很高興的點了點頭。
「那我要先回城市去了先跟著我。」
看了少女的全身上下李歐為接下的行程做計劃。
「那,那個,項圈……要不要?」
少女一邊跟著李歐的背影一邊小心翼翼地詢問李歐。
「那種鬼東西給我扔掉了。好了,快走吧。時間是有限的。」
李歐一邊回答一邊快速移動著。
「吶,幹嘛,去,嗎?」
「買象樣的裝備,為一樣都沒有的你,去做旅行的準備去。」
少女身上的服飾就只有那件稍大一點的長袍而已。
根本應付不了接下來要展開的長途旅行。
而且加入少女,消費自然也是隨之上漲,必須再次添購旅行的糧食才行。
「謝,謝謝。」
「到城市也好好跟著我,別找我麻煩。」
李歐看著追過來的少女對她說。
「是!」少女高興的點了頭。
「對了,你的名字叫什麼?」
突然想起來的李歐訊問起少女的名字。
「菈蒂法!」
「是。我知道了,我叫……李歐。請多指教菈蒂法。」
李歐嘆息,感覺對少女做了這生最差勁的自我介紹了。
#9674;#9674;#9674;
然後整備完成的李歐與菈蒂法重新從艾瑪士德出發。
菈蒂法的背上背著背包但明顯比李歐小一個尺寸。
李歐剛才在森林時,對菈蒂法做個簡單的體力測定。
結果就是菈蒂法無法背負過於沉重的行李。
在知道菈蒂法的體力界限以後,李歐開始配合菈蒂法的移動速度與她同行著。
到森林的一處泉水進行休息,李歐找到一塊岩石後坐下,坐在對面菈蒂法突然發出咕嗚嗚肚子餓的聲音。
李歐與瞪大眼睛的菈蒂法對望著。
「風聲!肚子,沒有,不!」
菈蒂法滿臉通紅氣呼呼地否認著。
「不用忍耐,早過了吃早飯的時間。」
李歐微笑並從他的背包取出蕾貝卡所準備的便當。
它是由小巧的三明治組合而成的便當
「給你。」
李歐將便當遞給菈蒂法。然而菈蒂法一臉困惑的看著三明治。
怯生生地四處張望,來回往三明治和李歐的臉相互看著。
「怎麼了?」
「可,可以吃,嗎?」
菈蒂法窺視著李歐的臉緊張兮兮地詢問他。
(……被調教成沒被允許就不能吃飯。)
李歐只好配合菈蒂法她的行為。
就算菈蒂法剛才才從奴隸那邊解放,但還未脫離聽從命令的奴隸習慣。
隨便做出命令以外的事便會受到懲罰。
不管做什麼事首先要得到主人許可才行。
必須真正讓她脫離奴隸狀況才是對她最好的,但那不是短時間就能完成的,需要時間來慢慢痊癒。
李歐透過與菈蒂法的對話,一點一滴的分析著她的人格及精神狀態而得出的結論。
不可能突然就改變她的奴隸意識。
只能一點一滴慢慢地帶她走出過去的陰霾。
「不用客氣吃,菈蒂法你想吃吧?」
「……我,想吃。」
李歐要菈蒂法表達自我意思,等她習慣她也踏出了過去陰霾的第一步。
「想吃就吃吧。」
李歐溫柔的微笑將三明治交到菈蒂法手上。
菈蒂法凝視著手上的三明治,她看著李歐開始先吃起他的三明治,然後菈蒂法戰戰兢兢地吃起手上的三明治。
「哦,美味」確認味道沒問題的她狼吞虎咽起她的三明治便當。
「等一下,等,補償,,補償,加速」
菈蒂法的三明治越來越少她開始對剩下的三明治親了又舔咬了又咬才進嘴巴里然後就哭了。
對作為奴隸出生而成長至
今的她來說,這個三明治是她人生中最高級的美味。
「別吃太快,慢慢吃小心咽到。」
李歐坐在菈蒂法的旁邊,輕拍哽咽少女的背,以為她咽著了。
「嗚,嗚,飯,高高,餌,哥哥,濫,那傢伙,每天,我,嗚嗚嗚」
回想到過去的飲食環境菈蒂法又流出淚水。
李歐無法想像菈蒂法被如何虐待,李歐他只能皺起眉頭,等著菈蒂法的情緒穩定下來,輕輕撫摸她的背脊。
李歐拿起杯子使用魔術裝水,遞給停止哭泣的菈蒂法。
「你看,水。」「謝,謝謝。」
菈蒂法紅腫著眼低頭,咕嚕咕嚕開始喝水。
李歐也開始喝起自己水壺裡的水,說出接下來的行動規劃。
「……我們一會兒就出發了,目標是後天之前跨越國境到達未開發地方,以今天的行程來看接下來我們也許要在這個森林裡露宿。」
「是。」菈蒂法用長袍擦拭眼淚,朝李歐點了點頭。
#9674;#9674;#9674;
當天雖然李歐和菈蒂法都儘可能加速移動持續在卡魯亞克王國東進著,但李歐看太陽已經快下山了就決定朝著預定計劃一樣安排。
「今天就在這裡露營,我要製作帳篷,你就乖乖呆著看著我吧」
要在太陽下山以前完成露營的準備,辛好剛好在森林中發現到適合露營的場地,於是李歐對菈蒂法說。
「被窩,嗎?」菈蒂法驚奇看著李歐。
她只知道李歐的背包裝了大半是食品及其它道具,但不知道李歐連製作被窩的道具也帶在身上,像看到哆啦A夢的驚奇表情看著他。
「可以這樣說嗎?施工中請保持適當距離。」
李歐微笑著,拔開掛在腰際的單手劍,慢慢走向附近最大的樹,用眼睛捕捉不到的速度揮舞著單手劍。
一瞬間大樹分裂成無數長條的木頭從上至下傾斜而來。
「哎呀」菈蒂法瞪大眼睛。
李歐從散落的樹木中挑了最粗長的樹枝要它當支柱,將它刺穿泥土使它牢牢地固定。
再找兩個適合的樹枝刺穿泥土成斜角,將它們匯集成金字塔的行狀後用繩索固定在脆弱的關鍵處加固。
現在只是完成帳篷的趨形而已。
在它上面蓋上樹枝,用魔法將樹枝融合成一塊布似的密度。
這是用來擋風擋雨防禦蚊蟲的外牆,當然也造了門
在收集一些適合的草木用相同的魔法編織成床鋪,總算完成帳篷的搭建。
夜晚時森林會驟冷,天氣也容易變得不穩定,搭建這樣耐用的帳篷無論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將床鋪製作好出來帳篷的李歐,迎來的是菈蒂法她那閃閃發光的尊敬目光。
李歐苦笑往帳篷的入口前設置營火,燃起火把在裡頭加進辛香料,拿著火把在帳篷附近煙燻著,菈蒂法在旁邊一臉有興趣的表情
「正好,我也該去煮飯了,那煙燻工作就交給你可以嗎?」
「煙燻嗎?」
「就是把煙附著在上面,這樣能防蟲。」
「是,是!交給我,請!」
菈蒂法顫顫巍巍地領走火把。
李歐往後轉與帳篷拉開距離。
就寢的時候不想受到野獸魔物的襲擾,所以帳篷的附近不該殘留食物的味道。
要找合適的地方進行烹調作業。
就做義大利面(pasta)吧。
首先找合適的鍋其中放入水,做個火爐將干木枝放在下面後使它集中燃燒。
平底鍋熱油,放入香料,再放下切好的料最後加上調味料。
用魔力操作風來去油煙,讓烹調製作的香味向天空飄著。
一個鍋已經開始沸騰了,加上鹽巴,等它再沸騰,之後將義大利面(pasta)放下去,途中不停的攪拌。
沸騰繼續煮義大利面(pasta)但調整溫度。
將煮好的義大利面(pasta)撈起,與平底鍋的配料一起炒著。
進行試吃對味道進行微調,義大利面(pasta)完成了。
李歐原本是喜好辛辣口味的人,但因為菈蒂法在的關係,所以調味至小孩子能接受的味道。
咦?——感覺背後有人的氣息李歐回頭一看。
在那裡是被烹調香氣釣起的菈蒂法,看她鼻子抽動的可愛模樣。
〈不愧是狐狸獸人,嗅覺靈敏。〉
李歐想到他途中才知道的種族而感到由衷的佩服,對著菈蒂法溫柔微笑著。
菈蒂法看到李歐的笑容羞紅了臉頰。
「看好了,這是今天的晚餐。」
將平底鍋端給菈蒂法看,李歐對她說。
將義大利面(pasta)遞上餐具,再將餐具放在簡易桌子前。於是──
「『義大利面(pasta)』?這!?『義大利面(pasta)』…」
看到餐具及內容物菈蒂法像螃蟹吐白沫一樣呻吟著一連串的日語。
「……這個菜的名字你知道嗎?」
一瞬間李歐被菈蒂法雷住了而目瞪口呆問她。
「知道!知道!吃可以、嗎?」
咕嚕咕嚕吞口水並且拼命點頭,菈蒂法滿懷期望看著李歐的臉。
「啊,冷了就不好吃了呈熱吃。」
「謝謝你!」
得到李歐的許可,菈蒂法送出了無憂無慮的天真笑容,眼睛閃閃發亮吃了起來。
李歐一臉專注盯著正在進食的她。
『義大利面(pasta)』這道料理是最近才在夏優朵菈露地方出現的,而且還限定地區銷售,至少在貝魯多拉穆王國的時候李歐是聽都沒聽過這名詞。
然後『義大利面(pasta)』的取名人是莉潔羅蒂,但當地人卻常常忘了它的真正名字叫『義大利面(pasta)』而直接用當地語言的面來簡稱它。
最奇怪的是菈蒂法,她看了一眼義大利面,就能道出『義大利面(pasta)』這正確的名詞,而且使用李歐提供的餐具個個都沒有不協調感,她毫無疑問的使用著,一副習慣吃義大利面(pasta)的樣子。
這代表是什麼呢?──李歐對菈蒂法浮出的問題包持著疑問時。
「哈,哈哈哈」菈蒂法忘我吃著熱騰騰的麵食然後咽到了。
「……舌頭燙傷了吧,吃慢一點。」
看她的吃相只能用作死來形容,李歐便委婉地忠告她。
「是,是,燙」菈蒂法伸伸舌頭一副舌頭燒傷的模樣李歐只能苦笑著。
「給你水。」「謝,謝謝。」
李歐將水壺遞給菈蒂法,菈蒂法她慌慌張張喝了起來。
「……你常吃『義大利面(pasta)』嗎?」
看著菈蒂法喝水過後情緒平復以後李歐對她詢問了。
「擦擦呃?『義大利面(pasta)』?啊啊,是,吃了。」
好像查覺到什麼,菈蒂法的表情有些僵硬但還是用笨拙地微笑帶過一樣,一邊笑一邊點頭。
「是嗎?怪不得吃如此習慣。那就好了。」
李歐裝出一臉佩服的樣子,但其中思緒快速轉頭——
(沒有接受過教育卻懂使用餐具,是在跟蹤我的時候學習到了嗎……那可不合理,就算義大利面(pasta)在貝魯多拉穆王國流通著但她壓根沒錢……)
李歐在想菈蒂法是為什麼而撒謊,還是身負什麼秘密之類的,冷靜思考著。
少女說謊一定是有秘密的,那這秘密是什麼,為菈蒂法做個一個假設。
她也是有著前世的記憶的人,也許是那樣,但與她交流的過程完全感覺到對方的身心成長為正比?
菈蒂法現在的言行舉止在李歐看來和一個幼兒沒兩樣,還是說故意裝成那樣想搏取李歐的信任而故意扮演出來的,但不可能扮演到現在而沒有破綻,一路上李歐相當確定菈蒂法的精神狀況還未成熟,心理與外觀成正比。
倒不如說外觀還比心理年齡還的大。
作為穿越者而從小生長至今的李歐,他小時候有時候會因為情緒不穩定而做出傻事;但就是經歷過這段過去的他才會更明白在現在這個地方是沒有東西可讓穿越者情緒不穩定的,而且一路看著菈蒂法行為的李歐,真是感覺菈蒂法只是個普通的小孩吧。
現在看不到對方在前世而累積的知識,社會經驗也一樣地看不見。
當然這不排除菈蒂法她是個演技派實力演員的可能性,不過她毫無理由對李歐做這種事。
這樣的話只有一個可能性,她前世時
的臨終年齡也是一個小孩子。
譬如是小學生左右的小孩子。
如果真是如推理一般,那菈蒂法與李歐都是悲慘重生組的人員,而且菈蒂法的不幸程度還是李歐他無法比擬的不幸……
原本是在日本現代社會過著豐衣足食的年幼孩子,突然被剝奪人權,成為奴隸被當寵物(畜生)一樣處理。
當然一個小孩子的靈魂知識無法讓她改變脫逃奴隸的出生,所以被迫接受成為奴隸的命運成為暗殺者而成長至今。
看她的樣子應該也清楚前世記憶與今世記憶的不同,想回到前世的生活環境想要自由,好想回到原來(夢)的世界——
她一邊這樣想一邊活著,但現實響應她的卻是超乎想像的痛苦和恐怖的折磨。
搞木死灰的活著。
想死但卻連這一點小小的自由都被人給剝奪了。
(從重生到現在?她是如何被虐待而成長至今的…)
李歐想到菈蒂法透露出的種種受虐情況就感覺到不舒服。
現在的她應該不到十歲。
不知如何運用幾時撿到的記憶只是七零八落的融合成一塊,這就是七歲重生至今的李歐他的重生心得。
如果菈蒂法前世臨終前的年齡真是在小學生上下的年紀,那她充其量學會那個世界十年左右的義務教育及部分生活經驗而已。
兩個都是年幼的幼童靈魂二人合起,說到底還是個幼童,經驗、技術、技巧可不是單純積累時間就會有所成長的。
李歐推理出菈蒂法是有著前世的靈魂,但她那靈魂卻與她的外貌相同是個小孩子的靈魂,所以李歐對她才會毫無感覺到不協調感的地方。
而現在最該重視的就是少女她那本身心理狀況十分不穩定這件事。
「呼-呼-」菈蒂法一心一意吃完李歐製作的料理,而她不知什麼紅著眼流著淚。
菈蒂法那個表情是喜極而泣的眼淚她看起來非常幸福的樣子。
舔光最後一口的菈蒂法,她開始戀戀不捨地看著變空的碟子。
「你還沒吃飽啊,來吃吧。」李歐接下菈蒂法的盤子做了再添一碗的舉動。
「謝,謝謝!」菈蒂法很高興的對李歐笑著說。
李歐低下頭來他的食慾已經完全消失了,吃完一盤就飽了,而後與菈蒂法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