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大神和亮士和許許多多的夥伴們 愛說謊的大神終於脫下了虛偽的狼皮露出了本來面目(2/2)
【裝填下一發,絕對不要讓瓦斯散了喲—!!】
其他還有棒球部之類對肩膀有自信的人,不斷地投擲著催淚瓦斯的噴射罐。
【要上咯,系!!】
【好的,教練!!】
不只是投擲,也有人用球拍打的。
【呃啊?這是神馬!?】
【咳咳!?】
【啊啊!!】
看到一瞬間,就被白色煙霧所籠罩的鬼島的學生們,小桃大叫道:
【大家,上了哦!!】
【【【【【噢噢!!】】】】】
然後小桃率領著攻擊部隊,朝催淚瓦斯中突擊。
有催淚
瓦斯對策的御伽學園學生,和沒有對策的鬼島高中學生,完全沒得比,用鋼叉壓住流著淚咳個不停的鬼島學生,然後用繩子或者是排球的網,將其進攻部隊無力化。
【咳咳……太……卑鄙了!!】
【給我堂堂正正……地來!!咕哦!!】
【誰管你!!】
【勝者既是正義!!】
……真想不到會從主角一方的人嘴裡說出這句話。
進攻部隊的人,將眼睛看不到咳個不停,動作遲鈍的鬼島學生放倒,綁住手腳使其無力化。
【各位,就是這樣哦!!當對方由於催淚瓦斯動作遲鈍之後,再完全地,從遠處將其無力化哦!!如果做得好的話,等會兒會給你們獎勵!!】
雖然確認進行得很順利,但是小桃似乎是為了防止粗心大意,用力揮舞著鞭子大聲說到。
【什麼!?】
【【【…………唔噢噢噢噢!!】】】
啊,聽到這句話的攻擊部隊士氣更加高漲了。
【獎獎獎獎獎獎勵!!】
【難難難難難難難不成!!】
【好咧!!現在的我們誰也無法阻止!!】
雖然由於催淚瓦斯看不太清楚,但這絕對是小桃的下仆三人組吧。
……但是,也有集團沒有趕上這個勢頭。宇佐見,田貫,以及其他諸位。
【好了上吧!!新生宇佐見美美醬粉絲俱樂部的成員們!!】
在小桃突擊的同時,宇佐見也帥氣地號令到,但是聚集在宇佐見身邊的夥伴們……,
【等、別推我啊!!話說為什麼要我打頭陣!!】
【住嘴!還不是因為你長著一張炮灰臉!!】
【你居然這麼說!!再怎麼說也太過分了!!】
……內訌了。
嘛畢竟看上去,聚集在一起的都是豆芽菜,或者說是文化系,嘛總之就是這樣的人群。
【……嗯,你就這麼,討厭打頭陣嗎?】
【就是不想!!】
【好的我知道了……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就我來!!】
【不……我上!!】
【不不,這時候還是應該,我來!】
【我來!!】
【………………還不如讓我來啦!!】
【【【【你請你請】】】】
【在搞什麼呀,你們這群笨蛋!!】
宇佐見朝打鬧著的下仆們,踢了過去。
踢踢踢
【好痛好~痛】
【別踢我別踢我】
【多踢我兩腳,踢我】
宇佐見對這些排不上用場的廢物們說道:
【真是的,這樣的話……說好的攝影會,我會穿死庫水讓你們拍啦!!】
聽到宇佐見這句話,
【什麼!!……唔噢噢噢噢噢,突擊!!】
……一個人沖了出去。
看樣子,宇佐見是把自己賣了,才把這些人聚集起來。
依舊是雖然看起來小壞小壞的,但是重情重義的人。
【還有……讓田貫給你們各種福利!!】
【什麼!?唔噢噢噢噢噢!!這麼可愛一定不會是女孩子!!】
聽到這句話,又有一個人衝鋒向前。
【山根,你……】
【喜歡偽娘嗎】
【我們不會忘記你的雄姿】
剩下的新生宇佐見粉絲俱樂部的成員想他敬了個禮。
嘛,總之就是還沒行動。
【話說,為什麼你擅自把人家給賣了呀】
田貫所言極是。
【別吵。有不會少塊肉,怕什麼!!】
然後忍無可忍的宇佐見,終於使出了禁忌手段。
【真是的,無論是白死庫,還是競賽泳衣,還是比基尼,只要遮住重要地方的話什麼都穿給你們看!!所以快給我上!!我會幫你們撿屍骨的,為了我去死吧!!】
【【【【【神馬!?……唔噢噢噢噢噢噢我等生涯一片無悔!!】】】】】
聽到這破格的條件,新生宇佐見粉絲俱樂部的成員,全力突擊。
【……畢竟跟鬼島的傢伙們有仇,最重要的是,讓御伽銀行的傢伙們栽大跟頭的人是我!!所以,怎麼可能讓其他人搶先!!】
啊啊,多麼棒的敵對角色啊。台詞和行動都是一百分滿分。
【宇佐見……雖然是個好孩子,但也是個壞孩子呢】
【要你管!!……話說,你不上嗎?】
【你也有個護衛比較好吧?宇佐見要是回後方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田貫手持鋼叉說到。
【……我才不要回到後方。畢竟把他們帶來的人是我】
明明讓他人身處險境,自己卻要去安全的地方,宇佐見無法容忍這種事。
【呵呵,真有宇佐見風格呢】
【哼…………啊!喂!!那邊!!給我拿出真本事!!不要讓我丟臉!!】
宇佐見這個真是,明明對敵人毫不留情,對身邊的人卻重情重義。
這時候,防守部隊這邊。
[啊,左邊有幾個人突圍了哦☆☆☆]
聽到站在巴士的車頂,監視這周圍的情況,然後實時報告的雀的聲音,傑克對防守部隊作出指示。
【了解……輪到各位出場了!!絕對不要讓他們,突破這裡!!……我們身後有女生們!!這是展現自己的好機會!!】
【【【【【唔噢噢噢噢噢!!】】】】】
拿著盾牌的防守部隊,為了迎擊由於催淚瓦斯而淚流滿面地衝過來的鬼島學生而擺出架勢。
【別小看我們!!】
【怎麼能被這種卑鄙的攻擊幹掉!!】
【我們也是有堅持的!!】
混混的堅持嗎。
然後,戰鬥吧!!正當這個時候,從防守部隊的後面——盾牌與盾牌的縫隙間,露出了三個什麼東西。
【稍微打擾一下】
那個,看起來像是巨大的花炮一樣。
【拉!!】
【了解!!】
磅
磅
磅
隨著這個聲音,炮筒里發射出一張網,把逼近過來的鬼島學生包了起來。
【咕哇】
【什麼?】
【唔哇!?】
被網絆到,鬼島學生們摔倒了。
【耶—】
【太好啦!!】
【別小看我們哦!!】
【儘管放馬過來!!】
然後,女生們互相擊了個掌。
這個會發射出網的巨大花炮,也是魔女做的吧。
【【【【…………】】】】
至於沒能展現自己的各位,節哀順變。
[然後,從右邊來啦—☆☆☆ 有四個人☆☆☆]
【這裡就】
【交給】
【我們噗—】
豚田三兄弟,站在一起就是一道牆壁!!要想突破這裡沒點力氣的話……,
磅X 4
【唔哇】 ←被網包住的鬼島學生A
【這尼瑪是!?】 ←被網包住的鬼島學生B
【咕】 ←被網包住的鬼島學生C
【呃、呃、好痛!!】←被網包住摔倒了的鬼島學生D
【命中!!】 ←女生A
【【【耶!!】】】 ←女生BCD
【【【…………】】】 ←沒機會表現的,豚田三兄弟
……總之,這就是通過精彩的團隊合作,讓對方不斷無力化的御伽學園學生們。
【現階段,似乎還沒問題呢】
看著御伽學園學生們的奮戰,愛麗絲說到,然後,林檎回應道:
【是呢。一切都如我方所料……甚至讓人發嘔】
【……確實。本以為他們會有什麼計策,結果什麼都沒有全是蠻力】
【果然,目的只是把人都聚集到這裡嗎?】
【但是,應該不是沒有意義的吧。手下減少的話,那個人能做的事,也會減少。……森野和那個男的,完全一對一。我們,僅僅是為了這個目的,而行動的】
這時,愛麗絲發現手機來電話了。
【是……好的……我知道了】
【誰打來的?】
【地藏同學。說是森野已經平安到達了四樓】
【那
真是太好了。希望能儘早,把森野君送到哪裡去呢】
【要是一不小心讓他改變主意就麻煩了呢】
【畢竟對方是人渣,不值得相信】
【是啊,……之後就看森野的了】
【雖說這場單挑是那個男人所期望的,但我們這邊更想這麼做……】
【畢竟,這是唯一能奪回大神的希望】
【森野君的話,絕對能成功的】
【是啊……說的沒錯】
林檎看著大神所在的,被木板把窗戶擋住的教學樓四樓的學生會長室,仿佛是祈禱一般說道:
【森野君……請你加油】
在鬼島高中校園裡學生們碰撞之前,一輛麵包車向著鬼島駛去。
【為了應對從正面突入的各位,鬼島的人應該都會出動,剩下的人,我會適當地擾亂一下把他們趕到校園裡,期間,你就以最短距離趕往學生會長室】
乘坐的人是,亮士和行長,亮士的叔母——雪女和她的丈夫若人。還有地藏,花咲,貓哥,浦島這不可思議的組合。特別是現在行長正絕贊變裝中,完全不一樣的臉用行長的聲音說著話,非常違和。
【要怎麼把他們趕出去?】
【嘛,只要說出羊飼的名字應該就沒問題了吧?鬼島高中的學生們似乎無法反抗他】
【那個叫羊飼的,有那麼厲害嗎?】
這時,坐在副駕駛的雪女對行長問到。
【厲害啊,非常的。我潛入他們學校打聽了很多信息……之所以鬼島的學生們全都聽羊飼的話,是由於羊飼的強大,或者被抓住了把柄之類的,最重要的是那個。他記得全校所有學生的臉和名字】
【前面那兩個倒是能理解,名字是怎麼回事?】
【名字沒記住了,也就意味著可以簡單地得知那個人的情況。住的地方還有家族構成。腦子裡面缺了幾個螺絲,對於傷害別人完全不抱有任何感慨,甚至還以此為樂的人,知道了自己的情況。這當然壓力很大】
【原來如此……真是的,涼子也真是看走眼了一個難纏的傢伙啊】
雪女一臉苦澀地說到。
【趁鬼島的學生們在外面和本隊戰鬥的空隙,森野君利用教學樓外的緊急樓梯抄近道上四樓。緊急樓梯的門應該是鎖著的,到時候就拜託地藏了。貓宮和浦島清除障礙,花咲請保護地藏。雖說他們應該都集中在校園裡,但以防萬一】
【交給我吧!!】
【……知道了】
小小地握了個拳的地藏,和抱著手一副完全看不出是高中生的作風點了點頭的花咲。
【了解了。地藏亞美小姐,我絕對會保護你!!所以,這件事結束之後,一起喝個茶……】
誒、這個那個,我已經有花咲……】
【地藏,不用在意浦島。要不然會沒完沒了的】
【啊、好的,我知道了】
在別人男朋友面前釣別人女朋友的浦島。真是好大膽子。
【那麼……等到了學生會長室之後,就看森野自己了嗎】
這時,貓哥看著亮士說到。
【嗯,是啊。羊飼比起明哲自保,更傾向於實現自己的願望。所以,就只能順著他的想法,按照他的劇本來行事。畢竟他要是知道無法按自己的想法行事的瞬間,可能就會破壞一切呢】
【……那個劇本是?】
聽到雪女的問題,行長皺著眉頭回答道:
【大概是這樣的。某天公主被魔王擄走了。王子召集夥伴們,攻入了魔王的城堡。經歷重重磨難,為了讓自己繼續前進而留下的夥伴們。然後王子終於在夥伴們的幫助下來到了魔王的面前……在那裡,王子被魔王打的體無完膚,沒能救出公主。結束】
【……這人腦子壞掉了】
【但是,我們沒有必要把他的劇本演到最後。從他站上舞台的那一刻開始,也就是說,當森野站到他面前的那一刻開始,就可以按森野的意願改寫劇本。最後如果是你勝利的話,最糟糕的劇本,就可以變成陳腐老套的,童話里經常出現的完美結局】
【……是】
亮士帶著決心點了點頭。若人問道:
【亮士,你有什麼計策嗎?】
【……總之,根據能把什麼帶進去而定。雖說姑且帶了很多東西】
亮士看了看抱著的雙肩包。
【嘛,進入房間之前,一般都會檢查一下嗎】
【還有,不想辦法,把他從涼子身邊引開的話,我這邊就不好行動了。畢竟那傢伙應該拿著刀】
【……如果被當成人質,或者是盾牌的話就束手無策了嗎。情況,挺嚴峻啊】
雪女煩躁地抱起了手。
【但是,無論使用什麼手段,我都要把涼子……】
這時,手機響了。
【是,是我……我們現在在哪?】
聽到行長的問題,司機若人回答道:
【馬上就到了。轉進前面那道門,就到鬼島高中後面了】
【……似乎是快到了,你們呢?……了解,那麼,請你們依計行事。……知道,我們會小心的。
愛麗絲打來的。看樣子那邊也到了,作戰開始】
【知道了】
若人停下了車。大人的戲份到此為止了。
【餵亮士,去展現你的男子氣概】
【亮士,加油】
【交給我吧】
除雪女和若人以外的六個人,從背後翻過圍牆,進入鬼島高中。
從背後入侵鬼島高中,和行長分別後,亮士一行人來到了目的地——教學樓外面的緊急樓梯下。
【就是這個緊急樓梯吧。鎖……果然鎖上了。而且如你們所見還上了鐵鎖,看來是為了不讓從一樓進去】
【我知道了,稍等一下】
說著,地藏從攜帶的包里拿出了開鎖的道具。
【這是,我急忙從父親那裡借來的】
然後,把那個細長的道具伸進鎖孔,開始[喀嚓喀嚓]地鼓搗起來。
【你們在那裡做什麼!!】
亮士看到了為了呼叫同伴,而拿出手機的學生,正打算拿出彈弓,但花咲卻從包里拿出像球一樣的東西說道:
【讓我來】
花咲揮了一圈手裡的球,然後扔了出去。
【什!?】
那顆球,以飛快的速度命中了鬼島學生的臉部。
球在擊中的瞬間破裂,然後吸入了揮灑出來的白色粉末,鬼島學生的手機脫手了。
【喀哈,咳咳!?】
【……雖然手感不同,但還是打中了】
【真不愧是王牌呢】
【是啊】
說著亮士和貓哥跑到流著眼淚咳個不停的學生身邊,把他的嘴堵住,然後再用繃帶把手腳綁住之後,聽到[鏗]的一聲。
【……打開了!!】
朝聲音那邊看去,可以看到把緊急樓梯的門打開了的地藏。
【真不愧是亞美小姐,太棒了!!】
【是、是嗎,謝謝】
聽到浦島的奉承,地藏害羞地道了個謝。
這個地藏,是個粘爸爸的孩子,嘛總之發生了很多事。經常在爸爸身邊,看著他的工作漸漸學會的開鎖的技術。於是,有效活用這個技術入侵花咲的房間,然後報恩,這就是她和大神相識的契機。
亮士和地藏進入開了門的緊急樓梯,想要朝樓上跑去。
【餵這邊!!這邊也有!!】
這時,在死角處似乎還有一個鬼島的學生,他大聲呼喊到。
聽到這個聲音,鬼島的學生們陸陸續續聚集了過來。
【切,被發現了嗎……餵亮士,你和地藏先走!!浦島跟我來!!花咲,拜託你打掩護!!】
【雖然很不樂意但是沒辦法。……真是的,要命令我的話,希望來個女孩子啊】
【……交給我吧】
貓哥和浦島朝著人群衝去,為了掩護二人,花咲取出球向鬼島的學生們投去。
【小鬼們,本少爺是御伽學園三年級,貓宮三郎!!想要吃苦頭的儘管放馬過來!!】
【我這邊可以不用來哦!!】
就這樣,趁這三個人把鬼島的學生拖住的期間,亮士和地藏兩人,到達了四樓。
【能打開嗎?】
【沒問題!!】
地藏再度開始開鎖……
【很好!!】
不一會兒,通向四樓走廊的緊急樓梯的門就打開了。
【非常感謝!!】
亮士衝進了通向學生會長室的四樓走廊。地
藏對著亮士的背影喊道:
【加油!!】
【好的!地藏學姐,你也小心點趕快離開吧!】
【好的,我有花咲在不用擔心!!】
然後,亮士來到了學生會長室所在的,鬼島高中四樓。
多虧了可靠的同伴們,亮士成功抄近道,很快就來到了四樓。
由於以前來過一次,所以亮士毫不猶豫地找到了學生會長室,這時候一個女人站在那裡。看到女人——麗狐的身影,亮士擺起了架勢。
【你來啦】
但是,麗狐完全不在乎亮士,撥通了某人的電話。
【是啊,來了哦。…………嗯,一個人……我知道了】
然後,麗狐三言兩語跟電話的另一頭說完之後,對亮士說道:
【門馬上就開,稍等一下】
要開為什麼不馬上開,亮士露出這樣一副詫異的表情。
【嗯?……啊啊,因為上了幾個鎖,所以沒辦法隨便打開哦。就連房間的窗戶,也堵得嚴嚴實實的,不讓隨便進呢】
【……為什麼要故意那麼做?】
【為了應對你叫警察來的情況哦。要是警察來的話,望風的人會來電話,警察來到這之前,以及把這道門破壞突破進來為止的時間,士狼打算儘量享受那個女孩的意思。所以,你們沒有報警,就現階段來說還算英明哦。嘛,這之後可能會是最糟糕的選擇就是咯】
亮士狠狠地咬緊了牙關,問道:
【你……為什麼跟著那種男人?】
【因為強大】
麗狐若無其事地回答到。
【其他的人,要麼害怕,要麼被抓住把柄,嘛總之就是有很多理由,我的話是由於他很強才跟著他哦。對我來說,只要能保護我的話,那個人無論是正義的夥伴,還是壞人都沒關係。
……不過,這也到今天為止就是了。再怎麼說我也不打算陪他一起毀滅,我和士狼就到今天為止了。啊,對了對了。剛才忘了說,能帶進去的武器只有一個。我記得你很擅長彈弓來著?就用那個唄?還有電擊槍什麼的,太沒情調了,所以不行】
【……可以帶一個進去嗎?】
亮士把背上雙肩包放下來說到。
【是啊,武器就一個。對手無寸鐵的人用刀太卑鄙了吧?他這麼說。挺搞笑吧】
事到如今還說這些……麗狐這麼笑到。
【我知道了。我就把彈弓帶進去吧】
這樣,亮士要帶進去的,就是左手的彈弓,和褲包里的幾種子彈而已。
【啊,來電話了】
這時,又有電話打到了麗狐的手機上。
【…………是麼,了解。…………再見咯】
然後麗狐不知為何用非常感傷的聲音,對電話的另一頭到了個別之後,
【似乎開了哦。那麼,你加油吧】
背對著亮士離開了。
學生會長室的門打開的瞬間,亮士的頭腦一下子沸騰了。
【歡迎光臨】
【亮、亮士……】
那一瞬間,亮士看到的,是坐在豪華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微笑著的羊飼,和手腳被銬住,倒在地上的大神。
儘管情況如此異常,羊飼依舊平穩地說道:
【哎呀呀,真厲害呢。比預料的快了很多哦。沒想到,居然會用外面的緊急樓梯一口氣上到四樓來……那裡的鎖才剛換過,我還以為只要鎖上了就沒問題呢】
看到這一幕,怎麼可能不憤怒,亮士一瞬間就頭腦充血了。
但是,但是並沒有衝動,而是冷靜地架起了彈弓。
【啊,請先不要攻擊。你看,我可能一不小心手滑了……】
說著羊飼亮出了手裡的刀。在他的腳邊有大神。
【話說你還挺冷靜呢……真掃興】
【……因為我知道你是最壞最差勁的人廢渣】
【因為我是人廢渣,所以你覺得我還沒出手?】
【啊啊】
【喀喀喀,嘛的確如此。雖說由於太閒了,稍微調戲了她一下,不過還沒有吃掉。既然都預熱到現在,如果不加上最棒的調味料來吃就太浪費了呢】
【住嘴,別說話。……涼子,稍微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救你】
【真會說大話呢。你覺得你能做到?】
【我就是為此,才來這裡的】
【喀喀喀,好帥氣呢。這才有讓我等的價值。……啊,對了。為了不讓人來打擾,能請你關下門嗎?】
【為什麼要我……】
【這可不是請求,是命令哦】
羊飼看了一眼倒在腳面的大神,看到這一幕的亮士只好老老實實地給門上鎖。
【那麼是什麼個情況?果然是,這裡就交給我你先走,有這樣熱血的展開嗎?】
【呃】
聽到這句話,身體稍微做了一點反應,看到這個的羊飼笑了。
【啊啊,有啊。因為你抄近道了,我還以為沒有了來著。那種的真不錯呢。非常燃。哎呀呀,我還以為他們沒什麼用呢,結果還是派上了最低限度的用場呢】
羊飼這個輕蔑服從自己的人的發言,讓覺得幫助自己來到這裡的,自己的同伴也受到了藐視的亮士大吼道:
【你這傢伙,把同伴當成什麼了!!】
【喀喀,什麼都沒?只不過是為了把你的小夥伴們聚集到這裡而使用的,棄子而已。所以,他們是輸是贏都無所謂。不,應該說輸了比較好呢。
你想,在因勝利而情緒高漲的時候,你輸了然後告訴大家涼子怎麼了,那份落差絕對會成為無法忘記的回憶吧?】
【咕】
【我非常想送那些來救涼子,重情重義的夥伴們,一個今後一生都將縈繞心頭最糟糕的聖誕節回憶,當作禮物】
【…………】
亮士聽到這句話,更加憤怒……但是,沉默著。
因為他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受到了對方的挑釁。
亮士冷靜下來思考。
沒錯,我的情緒怎樣都好。重要的是怎麼才能救涼子。
怎麼辦?只要那傢伙還在涼子旁邊,就不能輕舉妄動。
雖說如此,想要正面硬碰硬,也由於沒有什麼障礙物,應該很快被拉近距離。雖說,姑且是訓練過,但是近身戰鬥的話,還是對方有利。
沒什麼辦法嗎?……門的旁邊有開關。
既然窗戶被封住不透光,那就把燈關了趁暗奇襲……不,不行,涼子就在他旁邊。如果我那麼做的話,他肯定瞬間就會撲向涼子的吧。就算看不見也可以刺傷腳下的涼子。
而且,解決他的時候必須一發就結束他。
要是給他一個不疼不癢的傷害,讓他拿涼子當人質就糟了。
那麼,果然催淚彈是,最好的嗎?最開始的一發,打到他的臉上。
他用刀來攻擊我的時候,應該會從涼子身邊離開,當他向這邊衝來的時候,在最近距離射他的臉。這樣就結束了。
在上好全部的鎖的同時,思緒也整理好了,亮士回過頭看著羊飼說道。
【……這樣就行了嗎?】
【OK。現在在場的就只有三個人,沒人打擾。……那麼開始以涼子為賭注的決鬥吧。如果你贏了那就是完美結局,如果我贏了就是糟糕結局,實在是非常簡單。啊,對了。我們,堂堂正正地決鬥吧。堂堂正正地……呢】
聽到羊飼口中說出堂堂正正這個詞,亮士皺著眉點了點頭。
【啊啊】
【這枚硬幣落地的時候開始可以吧】
【…………】
【不說話就表示肯定。那麼】
羊飼丟除了手中的硬幣。
硬幣在半空中旋轉落下。
羊飼架起小刀,亮士裝上特製的催淚彈,拉緊彈弓……,
叮
硬幣落到地上發出了尖銳的聲音。
那個瞬間,
【咻】
羊飼突然將小刀投擲了過來。
【什!?】
這預料之外的行動,讓亮士不知所措身體瞬間僵住了,動彈不得。然後,小刀插到了右手的上臂。
【呃!?】
右手由於疼痛失去了力氣,發射出的催淚彈也向偏離了目標。
羊飼沒有放過這個集會,迅速接近亮士,把自己插在亮士手上的小刀回收回來,
【呃啊啊啊!?】
然後切斷了亮士彈弓的橡膠,再度拉開距離。
【好了,先拿下橡膠和右手】
【呃……】
拿著小刀的羊飼,
和按住右手上臂的亮士。在拔出小刀的時候似乎還剜了一下,亮士的右手被血染紅。
【喀喀喀,從遠處攻擊,可不只是你的特權哦】
羊飼看著亮士笑了。
【啊啊,對了。姑且問你一句。我沒有使用任何卑鄙手段吧?我們雙方都只有一個武器,武器也是自由選擇,然後在信號響起的時候開始決鬥】
【…………咯】
看到一臉不甘的亮士,羊飼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那就好。我很久以前就練習過飛刀,最近十天更是認真的練習過了呢。嘛,雖說逃亡生活無事可做也是一個原因。
而且,這全都是,為了在堂堂正正的決鬥中,讓你沒有藉口可以找。雖說你要是選擇了小刀之類的刃器,就稍微有點麻煩了……不過,你沒有使用刀具的膽量呢】
羊飼手持被血染紅的小刀,看著亮士。
【所謂刀具,實在現代社會很難使用的武器。如果刺中的要害可能就會變成殺人犯,人生也就會一落千丈。但是,要是有膽量刺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就像我這樣】
羊飼揚起嘴角,像肉食動物一樣露出牙齒笑了。
【我能刺的理由簡單明了,雖然不想被逮捕,但是讓人不幸而帶來的喜悅跟勝一籌。而且,警察的手已經快要伸到我這裡來了。反正都會被逮捕……】
【可惡!!】
亮士把左手上,那個橡膠斷了無法再使用的彈弓朝羊飼扔去,然後再用完好的左手揮起拳頭。
【哦,難得我在這裡講故事給你聽,你這個人啊】
但是,不是慣用手的左手投去的彈弓並沒有砸到羊飼,拳頭也被輕易躲開。
亮士順著拳頭的氣勢掃過的羊飼的身邊。在掃過的瞬間,左腳被刺傷倒在了地上。
【呃!?】
【不假思索地接近有刺的覺悟的人,是想鬧哪樣】
亮士和羊飼的位置交換,從亮士的身後,傳來了大神擔心的聲音。
【亮、亮士,沒事吧!?】
【…………咳】
但是,亮士並沒有回答大神的餘裕。
右手和左腳被血染紅,趴在地上的亮士。由於疼痛而無法站起來。
想站站不起來,只能用左手按住腳上的傷口,趴在地上向一旁蠕動。
【接下來,只要把剩下的左手和右腳給廢了麼……】
看到亮士這副樣子,羊飼似乎想到了什麼拍了下手。
【對了!!你,跪下來,對我說[求求你,求你放過我,羊飼士狼大人]試試?這樣的話,我可以只放過你哦!!】
【我、我怎麼可能說那種話!!】
亮士不禁大吼到。
在命懸一線的狀況下腦子不停轉動,思考著如何還能擺脫這個境地。
但是,現實是無情的,遍體鱗傷的現在能贏的概率基本等於沒有。
【比起兩個人都壞掉,一個人得救比較好吧?涼子也會原諒你的哦。你想,畢竟是兩個相愛的人】
完全沒有惡意,一副天真的小孩搗垮蟻穴時候小笑容。
【!?】
然後亮士……
【…………】
聽到這句話似乎是屈服了,放棄了努力站起來。
【…………亮、亮士?】
看著亮士的背影,大神呼喚著。
但是,亮士沒有回應……把額頭貼在地面上,然後說道:
【求你了……求你,放過我…………羊飼士狼大人】
【這樣從後面來的人基本就都解決了?】
【貌似是……啊啊,一直在碰男人好噁心】
貓哥和浦島,依舊還在教學樓後面。
之所以在場的只有這兩人,是由於花咲在解決的差不多的時候就帶著地藏,跟校園裡的本隊匯合去了。
【……哦,還有人朝本少爺衝來啊】
【交給你了】
看到獨自一人現身的鬼島學生,貓哥想要上前迎敵,這時鬼島的學生舉起雙手說道:
【啊—暫停暫停!!是我啦是我!!】
【……昂?】
貓哥一臉詫異地看著他,那個學生把頭上的假髮摘掉,把化妝卸掉,吐出了嘴裡為了改變輪廓而含著的棉花。
【……什麼啊,桐木啊】
【是啊。話說,剛才看見過吧】
【不,因為同樣髮型和打扮的人看多了,搞不清】
大眾臉的悲哀。
【我才不會為了男人,而是用寶貴的腦容量】
浦島這人也是,這種理由。
【嘛,這先不說……既然你出來了,就說明工作結束了吧】
【嗯,在教學樓裡面的人基本都出去了】
行長認為如果教學樓里有鬼島的學生,可能會妨礙到亮士,所以就去煽動學生們到外面去。
【之後,就看森野自己了……沒事吧?】
行長擔心地說著,抬頭看著教學樓。
但是,貓哥卻露出一個帥氣的笑容,對行長說道:
【哼,肯定沒問題吧。那傢伙可是我打心底尊敬的男人。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絕對不會拋棄大神,無論發生什喵事】
【…………】
【…………】
【…………】
咬舌頭了。
【…………無論發生什麼事,無論使用什麼手段都會救出大神的吧】
【……是啊。我們也要相信森野,儘自己所能】
【嘛,就是這麼回事。趕快去和本隊匯合吧。我想快點見到女孩子】
說著三人一起邁出步伐……貓哥突然一個人停了下來,朝著亮士所在的地方說道:
【……是吧?亮士】
【哈哈哈哈,你認真的?看我至今為止的言行,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放過你?這就是所謂的急不暇擇嗎?】
看著面前下跪的亮士,笑了一會兒之後,羊飼打心底高興地說道:
【但是,這樣也挺有趣!!不,這可不只是有趣,簡直最棒了!!遇到那樣的慘劇受傷不相信他人,然後將其跨越,心意相通的另一半居然這副德行……這不是非常棒的糟糕結局嗎!!
而且通過夥伴們的幫助,終於來到這裡結果卻是這樣。
哎呀呀,居然超乎我的想想,你也是挺厲害呢】
羊飼看著下跪的亮士,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就放過你吧。但是光是下跪有點不夠……能舔一舔我的鞋子嗎?然後,你那副樣子,務必要讓涼子看一看】
羊飼這麼說著,悠哉悠哉地走向亮士。
【哎呀,今天真是,最棒的一天】
就算聽到這個打心底厭煩的聲音,亮士的頭依舊貼在地板上一動不動。大神,只是定定地看著他的樣子。然後,當羊飼還有幾步就到亮士面前的時候……,
亮士氣勢洶洶地挺起身子。
他的眼睛裡完全沒有放棄的光芒,嘴裡銜著彈弓的握把,從握把上伸出來的斷掉的橡膠連著膝蓋下面。
從膝蓋下面到嘴之間有一根繃緊了個彈弓橡膠,然後拉緊橡膠的左手上,有一發鉛彈。
【……刷紙(傻子)】
然後,把自己的身體換做一個彈弓的亮士,閉起一隻眼,用身體瞄準,射出了鉛彈。
【什?】
完全麻痹大意的羊飼,條件反射地護住了臉,側過身子。
於是,亮士射出的鉛彈並沒有打中羊飼,射偏了……,
但是,這就是亮士的目的。
亮士瞄準的不是羊飼,而是羊飼身後的,門旁邊的日光燈開關。
沒錯,羊飼的身後有日光燈的開關……不,為了讓羊飼處於那個位置,亮士故意這麼做的。
為了一發逆轉而射出的鉛彈,不偏不倚地打中了開關,然後隨著一聲尖銳的響聲,房間裡被黑暗所籠罩。
由於窗戶全都被木板封死,光線無法從外部進入。
羊飼由於突然失去視野而僵住,亮士趁機用無傷的右腿踢了一下地板,朝他飛去。亮士在黑暗中也準確地用自己的雙手抓住羊飼的雙手,順勢把他壓到。
亮士本來夜視就很好,而且由於閉上了一隻眼睛,所以在黑暗裡也可以看清周圍。
回過神來形勢已經逆轉,亮士騎在羊飼的身上,也就是騎乘位的狀態。
【你、你做什……】
在這種狀態下掙扎的羊飼,想要讓握住小刀的右手恢復自由。
但是,這只是徒勞,用自己的身體和雙手壓住羊飼的亮士,保持無言毫不猶豫地,用頭撞向羊飼的
臉部,
【呃啊!!】
在黑暗中響起多次這樣的頓音後,羊飼發出的聲音。
【啊……你小子……噶】
但是,在吃了不知道幾下的頭撞之後,羊飼的左手,而不是拿著刀的右手自由了。
【別給我蹬鼻子上臉!!】
由於右手受傷了,所以亮士並沒能壓住羊飼的左手。羊飼將解放出來的左手伸進褲包里,拿出了藏起來的摺疊刀。
【給我下地獄去吧!!】
然後向著亮士的側腹,狠狠地插了進去。
【唔咕!?】
儘管是在黑暗中,由於亮士騎在自己身上,不可能刺偏。
【再怎麼說殺了人之後也很麻煩,所以我本來不打算殺人,但是你就另算了……】
確信自己勝利,羊飼扭曲著臉笑了。
但是亮士並沒有倒下,不僅如此,還發出怒吼,用盡渾身的力氣用頭砸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
不知從何時起,在黑暗中迴響的,只剩下一個人的喘息了。
在死一般靜寂的黑暗中,喘息著的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走向門口。
看著這個模糊的人影,大神屏息凝神。
不叫他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只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大家可能無法相信……大神由於恐懼而發不出聲來。
【哈……哈……】
慢慢地,人影到達了門口,手碰到了日光燈的開關。
突然明亮起來的視野讓大神眯起了眼睛……等眼睛適應光亮之後,發現站著的人影是誰,大叫道:
【亮士!!】
沒錯,站起來的是亮士。但是,這個聲音立馬變成了慘叫。
【咿!?】
大神看到的是側腹上插著的一把小刀。
【那、那是……】
大神顫抖著,指著亮士側腹上插著的小刀。
【哈……哈……啊啊,這個…………哈……】
亮士一邊盯梢著羊飼,喘著粗氣,一邊毫不在乎地把小刀拔了出來,然後把口袋翻出來給大神看。那是一件黑色的背心。
【哈……這是防刃背心。赤井……給我讓我穿的。好像是……魔女學姐為我……準備的。多虧如此……撿回了一條命呢】
以前魔女說過的「好東西」,應該就是指這個。武器是彈弓,防具是這個,授予勇者各種裝備,魔女,真是很負責的魔女。
【……哈……呼】
終於理順了呼吸的亮士,再一次深呼吸之後,拖著左腿向羊飼走去。
【涼子,再,稍微……等我一下】
亮士一邊注意羊飼的狀況,一邊拿出塑料繃帶,把他的手腳綁了起來。
【哼……哪有笨蛋會大大咧咧地,接近受傷還未致死的獵物】
在把羊飼的手腳綁住之後,亮士搜了搜他的身,把他藏起來的小刀之類的兇器收繳了。
【還有,廢話太多了。解決獵物的時候給我安靜一點。嘰嘰歪歪嘰嘰歪歪的……煩死了】
亮士一邊搜身,一邊為了還以顏色,將至今為止一直沉默不言的分,全都付諸於言語。
【就你這樣還自稱為狼?……別逗我笑了。你只不過是欺騙了狼群的混蛋騙子】
最後發現了手銬鑰匙的亮士,俯視著羊飼說道:
【而且,就算你是狼,收拾惡狼的人永遠都是……】
亮士在確認羊飼已經完全無力化之後,終於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看向大神。
【……涼子,對不起我來晚了】
為了解開大神的手銬,亮士慢慢走近她。
【咿】
但是,亮士只是接近她,大神就開始發抖。
被羊飼揭開了舊傷,完全變回了曾經的狀態——看著這樣的大神,亮士一咬牙,勉強擠出笑容說道:
【我要把你的手銬打開了,稍微忍一下】
【……啊……唔……嗯】
然後,不停顫抖著的,大神的手銬打開了。
【涼子,有什麼受傷?】
【唔、嗯,沒……事】
大神一臉鐵青地,顫抖著回答亮士。
但是與她嘴裡的話相反,一副完全不是沒事的樣子,亮士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大神的話蓋過了。
【稍……稍微……等一下……】
大神帶著沒有對焦的雙眼,用雙手保住自己,顫抖著說到。
【在一會兒……再等一會兒,我就能變回平時的我……我沒事……】
大神拼命地收集用謊言做成的狼皮,想再度披在身上。
【真的……沒事……】
亮士看大神這副樣子,不禁順著自己內心深處噴涌而出的激情大聲說道:
【不必再說謊了!!】
然後,把礙事的,阻擋在自己的大神之間的前發,用染血的左手撩起來,然後把臉貼近大神,額頭都快要貼在一起的程度。接著,直直地看著大神的眼睛說道:
【不,你不要在用這樣的謊言來保護自己!!】
【但是……因為……人家……我】
但是,大神覺得,如果不說謊的話自己會屈服,所以無法放開狼皮。
這樣的大神……眼看著就快要壞掉的大神,亮士毫不猶豫地抱住了她。
【從今以後,我來保護你!!】
聽到這句話,大神睜大了眼睛。
【所以,不要,在那麼,逞強了……】
亮士懷裡的大神,最初掙扎了一下,但漸漸失去了力氣……大神保持被抱著的狀態,輕聲嘀咕道:
【……如果不說謊的話……我很快就會變成麻煩的女人哦?弱小的,弱小得,如果不被誰保護著就活不下去】
【女人就是要這樣才可愛】
【……非常,容易嫉妒哦?你不一直看著我的話我會鬧彆扭,絕對會束縛你哦?】
【求之不得,儘管來束縛我吧!】
【我已經變不回那個無知的女孩了,所以也變不成坦率又可愛的女孩哦?無論是語氣,還是這種虛張聲勢,我覺得我都改不了……】
【沒關係!而且只有我們兩的時候,就不用虛張聲勢了吧?如果能只在我的面前坦率的話,就足夠了!不,不如說別給其他的人看到!!】
【我又長得那麼高……】
【我的成長期也還沒結束!!】
【又沒胸部……】
【我是足控!!】
……咦?明明是感動的場景,感覺變得奇怪起來了。
然後,大神稍微離開了一點,仰起頭看著亮士:
【真的……真的,能保護我嗎?】
【是啊!!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是男人的本分!!所以你就老老實實讓我保護你吧!!】
【…………嗯】
大神說完這句話身體失去了力氣,完全委身於亮士。
這是,一個狼少女,將長久以來披在身上的狼皮蛻去,變回普通女孩子的瞬間。
在鬼島高中的校園裡,已經決出了勝負。
鬼島高中的學生們,基本都被綁起來排成一排,御伽學園的學生們發出了勝利的歡呼。
然後,之後怎麼辦……行長他們在這樣討論著的時候,某個人指著教學樓那邊大叫道:
【森、森野!!】
【大神也在!!】
大家向教學樓入口處看去,看到的是,渾身是血的亮士,和架著亮士肩膀的大神。
亮士渾身是血似乎是受了重傷,和架著他肩膀的大神,一瞬間難以判斷結果究竟如何,大家咽了口唾沫看著兩人。
然後,大神慢慢地環視了眾人一周之後……露出了微笑。
讓大神架著肩膀走來的亮士,也抬起頭露出笑容,豎起了大拇指。
那一瞬間,校園裡被巨大的歡呼聲包圍。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片歡呼聲中,最先跑過來的是林檎。
【啊嗚嗚嗚,涼子,太好了!!】
林檎哭著抱住了大神。
【林檎……讓你擔心了】
【就是啊……。還有森野君,真的非常感謝你】
【呵、我不是說交給我了嗎?】
【……
說的是呢】
感覺,這個微妙的有點帥氣的亮士,讓林檎稍微有些心動。
畢竟現在的亮士很帥氣。
跟著過來的行長,看到亮士應急包紮著的手腳,架起他的肩膀問道:
【看來並沒能毫髮無傷呢?】
【是的,稍微遇上了點麻煩】
果然,是保持帥氣的亮士。看來他作為男人蛻了一層皮。
【那麼,傷勢如何?】
【姑且,是做了應急處理,不過還是儘早去醫院比較好。雖然沒有傷到動脈,不過血並沒有完全止住】
話說,這是何等普通的語氣……不過嘛現在要是跟作為學長的行長扯起皮來的話,就不是男子氣概,而是沒禮貌了……哎呀呀,沒想到光是把尾語裡的[su]去掉就會有這麼大的改變。(譯者:有口癖的角色最討厭了)
嘛這個先放一邊,聽到這句話大神急忙說道:
【對、對了!!趕快送亮士去醫院……】
【是啊?餵~還有力氣的男生,來吧森野送上車?】
【交給本少爺吧!!】
貓哥第一個回應。亮士,對貓哥說道:
【多謝】
【呵、真見外,你我什麼關係】
之後,男生們陸陸續續地聚集到亮士身邊。
【沒辦法,雖然不想碰男人,不過這是獎勵你救了涼子小姐】
【真不愧是同志,我們為森野同志感到驕傲】
浦島和傑克,……啊,胸部三人組和匹諾曹也在。
【是啊,森野成為男子漢了】
【作為朋友我很驕傲】
【我打心底為你們的幸福而高興】
而且還打心底表示著祝福……,
【嘛,畢竟大神又沒胸!!】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那當然能打心底表示祝福。
你們幾個,給我好好看一下氣氛。
然後,和亮士關係比較好的男生們把亮士送上了車。
看到這,行長說道:
【那麼,各位,撤退吧?】
【【【【【【【【噢!!】】】】】】】】
【【【【【【【【哦—!!】】】】】】】】
御伽學園的學生們用燦爛的笑容回答後,開始撤退了。
五分鐘後就全走光了,只剩下被綁起來的鬼島學生們。
這就是大眾臉的悲哀麼,但是大家不用在意。
就這樣,亮士救出了被惡狼綁架的狼少女,順便還脫下了她的狼皮。
第二天。
在御伽花市的某個醫院裡。
【啊~】
【我自己能吃。而且左手也能普通地動】
亮士在某個單人房裡。
醫院的單人房簡直就是VIP。
【不行!!我要餵你吃!!】
在房間裡寸步不離地照顧著亮士的,居然是大神。
【來,啊~】
……大神。
【啊~】
哎呀,真的是大神哦,這個人。
在病房裡,不僅把蘋果切成兔子形狀的,還用叉子送到亮士嘴邊,說著「啊~」|的這個人,居然是大神。
外表看起來也是。
長長的頭髮,有點上吊的眼角,身高很好,有著美腿,卻沒有胸。
……嗯,果然是大神。
【快點,張嘴!】
居然能讓大神餵食,而且還是大神主動的,這可不是簡單的VIP。簡直是超VIP。
無論怎樣的大富豪,都得不到讓大神餵食的榮譽吧。
【唉……我知道了。後面的事我可不管了】
【嗯!!】
而且這個亮士也是。太帥了。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的餘裕,以及風範。
這個亮士,應該稱其為亮士先生了吧。直呼其名,實在是太失禮了。
【那麼,啊~】
【啊—】
帶著非常燦爛的笑容,說著「啊~」的大神,和老老實實張開嘴的亮士,不,是亮士先生。
至於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那之後亮士先生被送到了醫院,立馬就住院了。嘛,畢竟被狠狠地插了兩刀,流了不少血。
【~~~~顫抖】
【好吃嘛?】
【啊啊,好吃】
【太好了!!】
然後……,
【…………】
有人透過門的縫隙看著兩人。
眯起眼睛笑著的,林檎。
【怎麼了?】
【布,敢腳看到了布口思議的畫面,窩的腦紙是不是出鼓脹了】
總之,林檎的措辭是已經出故障了。
【啊啊,別擔心?我眼裡也看到了和你一樣的東西?】
【我也看到了。如果不是產生了集體幻覺,那這就是實際發生的事了】
這是行長和愛麗絲。
【恩恩愛愛喲—】
【啊啊,何等非常美妙的報恩啊】
這是魔女和阿通。
這五個人,透過門縫頭疊頭,偷窺著室內。
就像是圖騰柱一樣。這是肯定會有的呢。
【喀,放開我乙姬!!我也想看看可愛的涼子小姐!!】
【太郎大人已經有我了吧!!還有,不能打擾人家……】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還是想看「嬌」了的涼子小姐!!嗚噢噢噢!!】
【太郎大人!!】
然後,浦島竭盡全力想從門縫裡偷窺,由於抱住他的乙姬讓他失去了平衡。然後,兩人向著疊羅漢的各位倒去……,
【呀】
【嗚哇?】
【怎麼了!?】
【啊?】
【喲~】
堆成圖騰柱的各位,七歪八倒地跌入了病房。
【好、好重—】
【上、上面的人,能不能快點讓開?好重的說?】
【重是什麼意思啦,重是!!我才沒那麼重!!】
【哎呀,要是只有愛麗絲一個人的話,我是不會說那麼恐怖的話的……】
【恐怖是什麼意思啊!!恐怖是!!】
【什、什麼,這個美妙的觸感!?】
【那、那個,浦島……你的手……】
【太郎大人!!你對鶴谷小姐做什麼!?】
【喲喲~】
嘛,這也是固定橋段。
男主角住院,然後女主角來照顧,而且還是單人房。條件如此齊全要是還不來這麼一下的話,固定橋段之神可不原諒哦。
【乾乾乾乾幹嘛啊你們!!】
然後,看到有人闖入,大神又回到了從前。真遺憾。
【不,我們只是來探病的哦。然後就看見涼子,在做很大膽的……】
【……什!?】
知道被看見之後,大神滿臉通紅,
【所以我才說後面的事我不管了】
而亮士先生則是苦笑著。
亮士先生由於對別人的氣息很敏感,所以早就發現了在門口疊羅漢的各位。
大家可能會想「那麼就說出來啊」……但是亮士先生也想讓大神給自己餵食啊。畢竟亮士先生也是個男人。
【……森野,感覺你好厲害啊?】
【固定在帥氣的一面了】
【哈哈,嘛,畢竟發生了很多事】
亮士先生這麼帥氣,讓各位興趣盎然。
【這就是所謂的蛻了一層皮?不過嘛,這樣的話,大神會那樣也是情有可原呢?】
【確實。……行長,你也一直能保持這樣的男子氣概就好了。
【…………我,沒有在努力嗎?這次的事件,我沒有努力嗎?】
【我說的是一、直、能】
很普通地活躍了一番,展現了男子氣概的行長,待遇似乎還是沒變。
【嗚~~~~~~~,我、我去把花插到花瓶里!!】
然後大神,搶過探病用的花束,拿著花瓶逃跑了。無法忍受,注視著自己的溫暖視線了吧。
目送大神離開之後,
【涼子,變了好多呢……】
林檎帶著因嫉妒而瘋狂的表情大叫道:
【那樣的表情,連我都沒有見過的說!?】
【要是讓赤井見到給戀人看的表情,那才是問題吧】
想也是。愛麗絲說得沒錯。
因為要是那樣的話,怎麼想,都會迎來林檎結局不是嗎。
【話說回來,大神比森野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改變了很多呢?】
【畢竟在報恩啦,這是當然的!!】
【啊啊,涼子小姐,比以前更加美麗……】
【太郎大人!!】
【不過嘛,確實是很可愛呢】(亮士)
【就是喲—】
看著逃跑了的大神,大家各抒己見。
【【【【【【【……嗯?】】】】】】】
……但是,對話中很自然地混入了一個廢柴的聲音,讓大家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然後,大家盯著發出這個聲音的人,林檎作為代表問道:
【森野君……你為什麼變回去了呢?】
【咦?】
沒錯,亮士先生,不知不覺間變回了那個廢柴的亮士。
【咦什麼咦啦!你這不是,又變回那個廢柴了嗎!!】
【那、那是因為……咿—】
由於處於前發全都撩到後邊的大背頭狀態,所以沒有東西可以遮擋視線的亮士,沐浴在大家的視線下立馬就變回了廢柴。看來那個前發還是有那麼點防禦力的。
於是,亮士用沒受傷的左手,把梳到後面的前發,亂七八糟地撥到前面。
這樣就完全變回了平時的亮士。
【……那麼,怎麼回事?】
【那個,這個……】
然後,亮士三言兩語簡單地說明了一下那天發生的事。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然後,那個,不可能讓我在剛說完我來保護你,這類帥氣的話之後,就在涼子面前露出非常的樣子不是……】
嘛,畢竟要是看到他那廢柴的樣子,實在是不覺得能保護自己。
【【【【【【【…………】】】】】】】
這個廢柴得不行的亮士,讓大家呆然而立,吃驚得嘴都合不攏了。
【……也就是說,至今為止是周圍誰都不在的時候,或者是由於憤怒而不在意視線的時候才會變得帥氣,但是現在,又加上在涼子面前也可以變得帥氣的意思吧】
【啊,是吧】
然後,林檎再次大叫:
【……為什麼你不能完全,固定在帥氣的一面啊!!】
【不,就算你這麼說,人又不是那麼簡單能改變的】
【你這不是,朝奇怪的方向改變了嗎!!】
林檎所言極是。亮士,變得更加廢柴了。
【唉,森野君你這人真是……】
林檎一臉白佩服你了的表情。
【哎呀真是慚愧……那麼,大家為什麼都聚在一起呢?】
【你還問為什麼,不是說來探病了嗎】
【啊,對啊,謝謝各……】
【噢噢,那邊那位美麗的白衣天使大姐姐,怎麼樣?工作結束之後一起喝個茶……】
【太郎大人!!】
【……嘛,還有個人別有用心就是了】
【貌似是呢,哈哈哈哈】
浦島和乙姬,完完全全就是平時的調調。
就這樣,大家談天說地的時候,大神回來了。
【我回來了】
【啊啊,歡迎回來(嚴肅)】
這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把頭髮全部弄成大背頭,一瞬間就變身成亮士先生。
老實說,太帥了。
【……怎麼說呢,這個心頭一怒的感覺】
愛麗絲看到這一幕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這樣的話,就不知道究竟是進化還是退化了呢】
臉上略顯為難的阿通。
【好有趣喲—】
依舊是捉摸不透的魔女。
【只在喜歡的女人面前裝帥,怎麼想都是小白臉廢柴男不是?】
一臉無奈的林檎。
雖然每個人的反應都不同,但是大家都覺得很微妙。
【怎麼了?】
看到大家這樣的反應,這群傢伙在幹嘛呢?大神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不知者無畏,就是這個意思吧。
【不,沒什麼事哦】
【……那算了。這個先不說。沒想到你們都來了啊】
大神對大家說到。
【是啊。……森野君的傷勢如何了?】
【啊啊,聽說不會留下後遺症,能痊癒。只是,可能會留下傷痕什麼的……】
這時大神,露出了一臉非常抱歉的表情,亮士帥氣地補充道:
【別露出那副表情。為了喜歡的女人而留下的傷痕,那就是跟勳章沒什麼兩樣】
【餵、喂,大庭廣眾地說什麼……】
然後,大神也是,平時的大神。
嘛,這樣也是挺有趣的。
現在也是由於亮士的話,而紅透了臉。
看著兩人,林檎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唉,涼子也是,只在和森野君獨處的時候才會那樣呢……涼子也真是讓人頭疼】
一臉無奈的林檎,讓大神有些退怯。
【怎、怎樣啊。我還是和平常一樣,什麼都沒變啦!!】
大神似乎把剛才被看到的事情當作不存在了。真是死要面子。
看著這樣的大神,林檎露出了笑容。
【笑眯笑眯】
依舊是,非常讓人來氣的表情。
【別給我笑嘻嘻的!!】
【樂呵樂呵】
【也不准樂呵!!】
【算啦算啦,涼子冷靜】
林檎調戲大神,大神紅著臉發怒,然後亮士安慰她。
看著這幅仿佛日常又回來的畫面,大家都露出了微笑。
在離這個熱鬧有趣的病房不遠的醫院走廊里,雪女正在和御伽花市背後的支配者——荒神洋燈校長說話。
【喂,臭老頭】
【噢噢,這不是小雪女嘛,好久不見。過得還好嗎?】
【還行吧……話說,現在這種事不重要!!我以前,不是給過你忠告嗎!!】
【哎呀呀,在這次這件事上確實無言以對……抱歉。雖說算不上道歉,不過森野亮士的治療全都交給老朽吧。我會給他派個好醫生】
【廢話!!】
【還有,那個叫羊飼的小鬼,也交給老朽吧。老朽不會再讓他接近小涼子的】
【……你有什麼辦法嗎?我只是聽說的,那小子是純壞的吧?】
【這個嘛。不過就算他那樣,也算是這個城市的學生。但是,老朽會想辦法,如果他不改變的話……對雙方可能都會造成不幸吧】
【……當權者真是可怕呢】
【這就是人類社會這個玩意兒。嘛,一事歸一事……真是讓老朽看了一齣好戲】
【什麼?】
【沒什麼,年輕人成長的樣子,男人蛻了一層皮的樣子,什麼時候看都是非常愉快啊。正因如此,才無法放棄培育人才】
【哼,廢話。你以為他是誰的侄子】
一臉自豪的雪女。
【嚯、嚯,是啊】
【話說回來……】
【嗯?怎麼?】
【自稱教育者,還想摸孕婦的屁股是鬧毛線啊!!】
【呃啊】
哎呀嘛,怎麼說呢……到最後都那麼下流呢,這個老頭。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