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第一章 GS2絕贊發售中!要讀哦!(2/2)
「等.不僅是柏木老師,連霞老師也聯絡了嗎…」
是的,身為霞之丘詩羽的霞詩子。
在暖色的大衣中,圍繞著軟綿綿的圍巾,將長長的黑髮隱藏起來,雖然好不容易打扮得很溫暖,但是從嘴裡蹦出來的
話依舊如東京冰河期一般的寒冷。
她是比我大一歲的前輩,我崇拜的小說家。
以前,在我的社團「blessingsoftware」里擔任劇本工作,一起追逐過夢想…
不過是作為我單方面硬性要求追加上我的夢想的夥伴,現在在豐之崎學院中畢業,就讀於早應大學的一年級學生。
然後現在,是紅坂朱音旗下,以下略的年輕創作者。
「準確得來講,是我接到通知後,同時也告知了澤村桑。因為做了些看望的準備,所以稍微遲到了一下。」
說著,詩羽學姐拿起了桌子上的花瓶,將水倒入其中,把準備好的花束插入並裝飾在病床旁邊。
「喂,霞之丘詩羽!你不要總是自己裝得一副大人般的態度!」
「怎麼說也比你大一歲,比你來得成熟,這叫我怎麼辦?」
與其相對的,這個裝飾病床的花,很明顯是用作佛事的菊花。讓人有些許在意。
「可這樣你能接受嗎?紅坂朱音和倫也藏起來,兩個人偷偷摸摸的相見」
「啊,都說了這個只是討論一下有關劇本的……」
但是,詩羽學姐,並未作出聽取英梨梨的挑釁以及我的藉口的樣子,繼續貫徹自己所說的成熟態度。
然後,詩羽學姐拿來自己和英梨梨的雙腳蹬,放在病床旁邊排好。催促英梨梨坐下。英梨梨在百般不情願地坐下後,自己也慢慢地坐下,翹起了那雙黑絲包裹的美腿……
「……….怎麼可能接受的了啊啊啊啊啊啊?」
「啊aaaaa?」
然後,開始了那不自覺的強烈抖腿。
恩,完全沒有成熟的樣子。
「我這邊短時間還有大量的劇本需要修改,也不能隨心所欲的外出(整整一卷沒有登場)….我像這樣吃著冷飯的時候,竟然還有和自己相差10歲以上的男人卿卿我我的女人,這樣子只能下達天罰了」
「思,思,思,唔回界,好,藍藍藍瘦(詩羽學前,好難受)」
接著,一邊對床上的病人打從心底的傾瀉詛咒的話語,一邊掐著其他探望者的脖子。
恩,完全,根本,一點也沒有大人的態度了。
「啊,啊,啊,那~個….別,別這樣,不對,倫也你,那~個」
然後,英梨梨似乎要阻止開始暴走的學姐,又或者猶豫著是否和學姐一起嚴加苛責我。就這樣毫無意義地在我和詩羽學前的周圍徘徊。
雖然要我說的話有點那啥,但你倒是快決定態度啊。
「倫理君你,一邊和我說保持距離,同時和這個老女人…這個女人對我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真是的,老女人什麼的最差勁了,執念深,性格差,頭髮長。」
「那,那個,詩羽學姐,這些全部….」
正因為脖子被掐住了,所以無法說出「這些,某某某人也全部合適吧….」
而在我的意識似乎快要被黑暗所吞沒的瞬間…
「喂,茜!你倒下了是…啊」
「哦~,連苑也」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町田小姐」
此時此刻,病房裡出現了如同救贖女神一般的正常人…
「…好~的,總之大家先看這邊」
「別拍啊~~~~~~!」
「不錯不錯,有好好在拍….嘿」
「等等,你現在在特寫什麼地方~!?」
…然而這樣,還未感到安心的是,我深深地感受到了我自以為正確但卻搞錯了的事情。
* * *
「腦….腦梗塞?」
「恩,具體情況好像要等檢查後才知道。」
在設立於醫院大廳的咖啡店內。
看望結束後的四個人,圍在那裡的桌子旁,同時就這次發生的事情,補足各自欠缺的情報。
「剛聽馬爾茲的人說,在開會途中,一邊描繪著插畫一邊提案的茜。手上的筆突然滑落,接著之後,右手就變得抬不起了」
「喂,等等….這樣豈不是很嚴重…」
……不過,雖然大多數的情報都是這個最後到的人帶來的就是了。
大致年齡和紅坂朱音差不多…應該說,就是同個歲數。(大學時代的同級生)
黑色的制服包裹住不胖不瘦的身體,即使是短髮也有好好地整理過。
這個完全是『真正的大人』具象化後一般的外表(內在是….)的女性編輯者。
是不死川書店,ファンタステぃク文庫副編輯長,擔當霞詩子編輯的町田宛子。
此外,還有另一個身份。擔當不死川書店負責的馬爾茲X紅坂朱音(&霞詩子X柏木英理)的大型項目Fields Chronicle XIII的編輯
且在此項目過程中一手負責作品的小說化,漫畫化等綜合傳播媒體。
與她上一次見面已經是去年六月份那會兒了(本篇的第二卷登場過),那整理得乾乾淨淨的外表同那愛開玩笑的內心之間的反差,即使過了一年,也依舊沒有改變。
……話說,現在好像也不是做什麼人物梗概的時候吧。
總之,如果是過勞之類的亦或者貧血之類的話,有可能開個「你~看,我可不是沒提醒過你注意身體哦」的玩笑就結束了。但是,這次所得的病名
還是有點沉重的。
「即使世界毀滅了,她也是那個倖存下來的超人類,所以就別擔心了」
「那啥,那人現在還好好的活著,所以應該還算是你的僱主吧?」
無論怎麼咒罵,但是詩羽學姐應該還是打從心底在擔心的吧(是的吧?)
「順便說一下,她住的病房,即使是扣除了病床費用一天也要x萬元以上的哦,我小時候就來這裡住院過三天….」
「還有,你這個不是同個次元的事不用告訴我也可以」
然後,英梨梨就開始說起來了自己的經驗心得,同時不僅是病情,連紅坂小姐的經濟狀況也擔心了起來。(有必要嗎?)
「在場的人,急著想要叫救護車,但是茜本人卻說沒事。」
「嗯,也是,如果是她的話,肯定會這麼說的呢。」
「即使如此,還是打算把她強行帶走,然而那時候,嘴裡突然就開始念起了TAKI君的名字,所以在場的人比起我,更早得聯繫了你」
「…原來是這樣啊?」
雖然一直被「為什麼紅坂朱音會叫我?」的疑問糾纏著。但是聽到這裡後,總覺得謎題就解開了。
…總之,紅坂朱音叫出我的名字「不是大人意義上的」
她在那個時候,腦內的血管堵塞。
也就是說,無法正常的思考了。
所以,剛好自然而然地回想起了一周左右前,和我對話的內容。然後大腦就只在意起了這件事。
「所以說,為什麼紅坂朱音會說出倫也的事情?」
「為什麼那個女人會對倫理君…呲」
「啊~」
….剛自己一個人得出了結論,現在才想起事態完全沒有前進。
「……總之就是這樣,我覺得紅坂小姐大概是因為記憶混亂,在意起了腦海中某個角落中的記憶,然後一不留神就在那裡說出來了」
就像這樣,我從她的病名中得到自己所思考出的內容,並如實地向她們兩個說明…
「但是,但是,這麼說的話,在紅坂朱音腦海中的某個角落裡,有在意倫也!?」
「如果說是刻在了內心深處的話,那事態就越來越嚴重了……」
完全沒有接受我的意思。
「那個,你們兩個啊,比起這種事,應該先思考現在的情況吧?boss倒下了哦?雖然可能有發生過各種各樣的事,但還是照顧過你們的人喲?」
所以,請停止此事之上的有關實際事件的戰鬥,我想呼籲人情。
但是…
「紅坂朱音自己一直在說,『我他媽才不管誰暴死街頭』」
「她也有說過這樣的話哦…就算自己要死,也一定要保護作品,讓作品完成。」
「所以反過來講,即使我們心力交瘁暴死街頭,也只是在旁邊看著我們…」
「覺悟過頭了吧……」
以前在哪裡當過兵嗎?俄羅斯嗎?
不愧是世界上與「人情」最不相符和的最終BOSS
「怎麼說呢,可能,應該說肯定有誇張的成分…但是即使如此,她自己也想把這種思想移植給我們,所以每天都在說這些話。」
「所以,我們也只好去迎合她的思想…不管怎麼樣,她畢竟是僱主」
但是,雖然說出如此殘酷現實的兩人……或者說,用強硬的說法或態度來表示紅坂朱音思想的兩人。
在我看來,還是能清楚地感受到這些瞳孔中浮現出的難受神情,打從心底擔心著強大的boss(這次應該是真的)
「啊,總之,三人今天就先回去吧,之後的事我會解決的。」
「町田小姐……」
就如這樣,我們之中最大的那個人,找准了中斷對話的時機,結束了這場談話。
「沒事的,你們,還有茜,不管怎麼去想這件事,她都是被業界保護著的,即使死了,只是大腦的話也還是會保住的,所以放心吧」
這個業界怎麼就沒有人把她當人類來對待…
「所以說嘛,我暫時拋開工作上的事,去照看茜。什麼都不要和不死川的上層說哦」
但是,不過….理解這個業界結構,甚至理解到骨髓中去的,啊,應該也說不上是最了解的那個人,同時也是最了解紅坂朱音的人(詩羽前輩說)…
即使是現在,她也非常成熟的,在可行範圍內試圖有效利用自己現在的立場。
「不好意思了呢,TAKI君。明明和你什麼關係也沒有,突然把你叫出來。」
「那個…好吧」
如果是平時的話,也許會說「反正我也閒著」這樣的社交辭令,但是,只有今天
不得不抱有難得的罪惡感。
不管怎麼樣,我大概,或者說絕對,已經看見了,回去的那個人已經很明顯在各種意義上變得不妙了……
「啊,還有,這件事情,對各方面衝擊性都太大了,所以一定要封口哦」
「拜託了,我什麼都會做,但只有一個人我無論如何都想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