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第七章 女生的獨白很可愛,但是男生的獨白就有點沒勁了呢(1/2)
倫也「那個」
倫也「我剛才去了趟A班」
倫也「你注意到了嗎?」
倫也「那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倫也「但是,昨天發生了好多事情,想和你報告一下」
倫也「放學後,或者午休的時候也行,能不能來一下視聽教室?」
周五,早上剛過八點。
久違的豐之崎學園,高三F班的教室還是和我上學那會兒(其實就是三天前)一樣熱鬧。
「喲~倫也,好久不見!你畢業沒問題吧?」
「……比起出勤日數不是更應該擔心身體才是真的親友嗎喜彥」
像這樣在有點久違的教室里和手機里的隱形女主角打招呼,又對情況說明有幫助的我的同班同學上鄉喜彥,和往常一樣向我搭話。
「不過確實,你連著兩天不來真稀奇啊。是不是得流感了?」
「不是,其實不是生病……算了你就當我流感了吧」
「什麼叫當你得流感了……」
「別太深究了。把握不好距離感可是會傳染流感的哦?」
一五一十地把複雜的內部原因全解釋了除了讓這傢伙高興高興沒有任何好處。我決定把這兩天間充滿歡笑與淚水,異想天開的冒險故事封印在心中,故意裝作一個病弱的宅男。
「雖然不太懂你說的是什麼不過算了……啊咧?說起來今天澤村桑也得了流感……」
「那我就是腸胃炎」
「……就是?」
要是和好不容易封印的起來的冒險故事中的登場人物因為同一種病名而產生聯繫會讓人起疑的,我從病弱的宅男中三秒回復過來,又開始演食物中毒的宅男。
好像也沒必要非得演宅男。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轉頭看看旁邊喜彥說的英梨梨的桌子,今天還是照常沒人。
……嘛在現在的修羅場狀況下,要是還能一副元氣滿滿的樣子認真上課的話我就很頭疼了。
這麼說,今天沒有見到她,要是這樣的話可能事情就像我想的那樣了。
沒錯,比如說,昨天和詩羽學姐約好了「今天晚上搞定」會不會是……
「嘛算了,話說回來倫也……」
然後,三天不來學校,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沒解決……
對,那就是和「加藤惠國斷交問題」(時隔七個月的第二次)。
今早比提前十五分鐘上學的我趕忙往不是自己的教室高三E班而是高三A班的教室去。
本來打算如果在那兒找不到人就這樣往校門走等她來學校的時候再搭話。
但是麻煩的是,她……加藤惠,肯定是先發制人比早來十五分鐘……還早地坐在教室,假裝打開課本預習。
「倫也?」
我本來考慮「要找的人在這裡那麼找個人叫她出來就好了」,但是是個不熟悉我的同學。
平時也就算了,現在,在我和她鬧彆扭的關係下,我差點,就是做不出這麼厚臉皮的事。
這才是,我們現在的友好度參數就像炸彈一樣想卻不能正確地掌握,簡直就像美少女遊戲老手一般絕妙的play。
真的成長了啊惠……向對我來說非常麻煩的的方向。
「喂,倫也!」
「哎?啊、啊啊……什麼?」
「你咋啦?突然沉默著做出那麼深刻的表情」
「不,沒啥……」
「吶,有啥擔心的事和我說說……」
「不,沒事。那麼喜彥,工(八)作(卷)了(之)這(後)麼(登)久(場)辛苦了,你(十)現(二)在(卷)可(沒)以(你)退(戲)場(份)了」
沒錯,如果正直地說「實際上就是這麼深刻啊」交代了自己的煩惱,除了讓這傢伙高興高興沒有任何好處,我把兩天前發生的又修羅場又有淚水,胃疼的真實電視劇封印在心裡,裝作一個輕浮的宅男。
「……總覺得你現在對我特別冷淡啊是我的錯覺吧親友」
看起來,我的親友還是沒明白我的關心啊。
※ ※ ※
「嗯……」
於是,好久沒上的課也無事上完,回家路上,平時的偵探坡。
明天開始就是周末了,平時應該動搖的心情,不知為何現在微妙地平靜。
午休和放學後,以防萬一我都在視聽教室等了三十分鐘。
但是,短髮鮑勃頭的制服少女最後不僅哪個時間帶都沒有現身,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教室里也找不著人了,久違的見識了一下高級的隱身性能。雖然我還是沒找著她。
那傢伙,水平一點都沒下降啊……先不說這到底是不是好事。
而且,不僅是她不來,還有一個問題……
「還是照樣未讀啊……」
到現在,今天早上發的LINE消息還是沒有打上已讀標記。
起碼上次冷戰的時候(第七卷第三章),起碼郵件還是看一眼的。
還沒有讀就說明,我找的理由……不對,謝罪沒有傳達到,我的心情也沒有知曉……
話說回來,真到說上話的時候,到底應該傳達怎樣的心情說實話我還不知道就是了。
「我回來了……」
從玄關沒有傳來出來接我的招呼聲。
父母還在安定地外出中的樣子。
我一邊把昏暗的走廊燈一個個打開一邊上樓梯,進屋之後再照亮衣櫃和牆面,向重要的手辦和海報寶貝們宣告回家。
「我回來了」
「啊,歡迎回來」
只有房間裡是亮著燈的,所以我不用摸黑找開關,進屋就把制服上衣脫了掛在衣架上。
接著解開長袖襯衫的紐扣,把褲子的腰帶……
「等下,別在女孩子面前一下子脫衣服啊!要換衣服出去換啊出去!」
「啊、抱歉……」
因為跟平常情況不一樣,搞錯了順序。
我抱著汗衫和褲子還有衣架,順著走廊,下了樓梯,進了換衣間,把門關上。
然後,開始煩惱脫下來的衣服掛哪兒……
「…………?」
總之趕緊把汗衫套上,兩臂夾著制服和襯衫跑出換衣間。
然後和下樓時大不相同的速度奔上樓梯。
之後順勢砰地打開房間的門……
「為什麼你會在這兒啊啊啊~?!」
我向在我桌子上一心一意地忙著作畫的運動服金髮女吐槽。
另外這四行左右的事完全從前面第二卷第二章複製過來要保密。
「歡迎回來,倫也」
「英梨梨……」
對我的吐槽不為所動,再次用「歡迎回來」向我打招呼。
以前就算了,對於現在,對於今天來說,實在是意外的人物。
「餵倫也,別老在那兒傻站著,把這些原稿用掃描機掃描然後修一下圖拜託了」
「你為什麼……」
畢竟,英梨梨上次來這個房間還是半年多前了。
而且,變得這麼疏遠,還有在我們之間發生的各種各樣的事情……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一天兩張什麼的,我自己實在是忙不過來啊!真的是都怪你這個總口頭上說要做要做的騙子……」
「但,但是,昨天……」
而且英梨梨昨天明明對我的突擊工程計劃很消極……不如說很弱氣的反應。
「沒辦法的吧!畢竟,我,我是……」
但是今天的英梨梨,和昨天的英梨梨簡直就是兩個人……
對我多管閒事的考慮和關心還有其他許多許多,全用一句「這都沒辦法的吧!」就帶過去了。
「我可是「柏木英理」啊!」
只是,這一句包含的意義……
不,還有這之後的未來,我還從未知曉。
※ ※ ※
「我說了吧?「我來說服澤村桑」」
「……你到底施了什麼魔法啊詩羽學姐?」
然後,一個小時之後。
簡直就像約好的一樣……不如說肯定是和英梨梨約好的詩羽學姐也出現在我的房間。
不知何時,熟練地把筆記本電腦和資料在桌子上攤開,構築自己的工作環境。
「那麼,人都到齊了就開始吧」
「做、做什麼?」
「你這不是廢話嗎?決定三人分工,確認上交日期,還有實際工作……」
然後果然,從頭到尾都打算無視我的問題……
「之後……」
「沒錯……創作神作」
和昨天預告的一樣,高亢地宣布「時隔一年的隊伍再次集結」。
※ ※ ※
夜幕降臨,窗外狹小的院子也開始響起蟲子的聲音的時候。
「所以我說了多少遍了,有關故事和角色的圖像希望都由我這邊的判斷為準……」
「等下澤村桑、你來檢查一下劇本的這部分修正」
「哪兒?」
……但是房間裡迴響著三人的吵鬧聲,根本感受不到外面的風情。
「又不是叫你犧牲遊戲的品質。好好做就行的。只是希望為了畫和故事的品質能「用更短的時間」來進行創作」
「這個戰鬥場景……喬安的武器不是槍類了,所以改一下至今為止的語音怎麼樣……」
「唉~,好像是,上半身的構圖好像是要改一下……」
「是不是已經交上去了?」
英梨梨做原畫剩下的部分,詩羽學姐修正劇本。
但是,工作已經做到最後的部分了。單獨就能進行的部分已經幾乎做完了,兩人都進入對方的部分,吵吵鬧鬧地進行開發。
「好,好……就像您說的那樣。先不說紅坂小姐,前川先生信不過兩個新人的說法確實有點……」
「切……」
「切……」
「餵別咂嘴那麼大聲都讓對方聽見了啊你們倆……啊,不是,不是對您說的」
「嘖,真不走運啊霞之丘詩羽。剛好這部分因為作業量很大所以放到後面做,連原稿都沒畫呢」
「嘛,嘛,是該說你真敢拖這麼久呢,還是該說把作業量大的畫放到後面想要好好享受呢,是個該考慮考慮的事呢」
我則是為了這兩人能夠盡情地大展身手,全力支援她們。
在昨天的會議上決定的有關截稿日延長的事,和馬爾茲的負責人不知在電話里吵了多少次。
「是,是,所以說了,前川先生他們在做的遊戲有多棒我已經充分了解了……」
「紅坂朱音可是大大地詆毀了現在這個遊戲系統和它的製作人呢」
「再說了,做基本系統是已經辭職的前作的人員,前川這個人只是沿用過去的資產續命應該說是無能或……」
「正說著重要的事呢不要總給我上茶了趕緊幹活吧!」
……有時,從後面被同伴扎了但是要是吐槽我就輸了。
※ ※ ※
然後夜更深了,日期向前走了一天,實在是大部分人都睡下了吧,深夜和清晨之間。
「……你到底在說什麼?」
「果然很奇怪。你腦袋有問題吧倫也」
「哎~」
我們的遊戲製作,陷入了糾紛。
說是這麼說,實際上,昨天一天的工作進展頗為順利。
給二人布置的工作不管是「一天兩張原畫」還是「現在送達的劇本修正指示的執行」,都在日期變更前做完了。
……嘛,也有第一天就推遲乾脆就不要做下去了的說法。
所以我們的小船儘管順利地起航了,就像這樣馬上為了未來著想而爭吵……
「為什麼我們還要考慮活動的演出計劃啊」
「而且還要在現在就很緊的時間安排之前交!」
沒錯,「昨天那會兒還沒說的」已經提示過還有別的工作吧。
「啊,這個,實際上至今為止,這些工作好像全都不是馬爾茲而是紅坂小姐來做的……而且角色的表情也要全部指定」
「啊啊啊……那個接外單的神〇病!!」
「啊,那個,你們也沒有資格說別人」
順便說一下,僱主的委託電話張嘴第一句就是「我們可是很任性的哦~」毫不避諱好像是有外包的工作的,對於這些傢伙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
嘛先不說這些,實際上這個任務才是病床上的紅坂朱音最後都要「自己來做」的工作。
也就是說這部分並不是為了減輕對方的負擔而做的交易,純粹是因為「不能交給對方的」才要自己做的。
……即使不是因為腦的後遺症而把這部分交給我們來做也可以啦。
「做出「cherryblessing」的感性。這是中策」
即使這樣,斬釘截鐵地說不是上策而是中策也是傲嬌……傲慢的地方。
但是總之,這樣讓霞詩子和柏木英理最好發揮的方法……能比紅坂朱音更好地抓住這一點的,只有我。
……不,只有我和「另一個人」。
「那麼想做的話你自己去做不就好了!」
「也是呢,這種話創作者確實是不能向製作人說的,但是創作者向創作者說就沒有問題了呢」
「那是,我要能幹早就幹了!我一個人就能做到紅坂朱音那種水平的演出呢!」
說是這麼說,這種在病房裡的熾熱的誓言,並不能傳到現在不在現場的人。
「但是啊?我先說清楚,真的需要像紅坂朱音那種水平哦?畢竟做決定是紅坂朱音本人哦?那可是我們三個人加一起都不一定比上的對手哦?」
「哎~,要是比無時間限制的彩色插畫的話我可不會輸給那樣的漫畫家哦?」
「我要是比情景描寫和必須長台詞的劇本絕對不會輸給那樣的漫畫家哦?」
「不要在這么小的範圍里比勝負了!我要是比健康也肯定不會輸的!」
不過實際上那也是相當厲害的事了,但是現在不能用這樣嘴上勝負矇混過關。
「但是,都說了那種話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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