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經費緊張(2/2)
不過聽姐夫的意思,自己姐姐應該也認識李東,回去問問就知道了。
小姑娘沒多留,和其他人招呼了一聲,就拎著小包下了樓。
……
李東和王傑在婚房轉了一圈。
房子雖然是二手的,不過重新裝修了,看起來還不錯。
李東在臥室一側還看到了幾個大紙箱子,裡面放的都是喜煙喜糖,也正如吳梅表姐所說,煙都是玉溪。
別看東平這邊經濟不發達,可辦事的排場卻是不小,一般稍微過得去的人家,結婚肯定用中華。
王傑現在用玉溪,顯然有些跌份。
李東看了一下便問道:「經費緊張?」
王傑搖頭道:「還行,就是不想太浪費。」
「死要面子活受罪!」
李東笑罵一聲,也沒再說什麼,掏出手機給譚勇打了個電話。
王傑聽了一會便無奈道:「買就買吧,不過這錢回頭我給你,結婚用的錢,我要是用你的,那不是顯得太沒用了。」
「隨便你。」
李東也無所謂,又看了一會才道:「吳梅那邊沒問題吧?她家裡人反對?」
「那倒沒有,她爸媽挺好說話的,就是她大姨還有三舅有些不樂意。不過這是我和吳梅過日子,又不是和他們過日子,我們願意就行,懶得搭理他們。」
「說了為啥看不上你嗎?」
「沒錢唄,還能怎麼著。加上網吧關了,最近我也沒事幹,一直籌劃著名開網店的事,他們又嫌棄我沒份正經工作,配不上吳梅。」
說著王傑頗有怨念地看了李東一眼道:「這事你也跑不了,我是讓你照顧一下吳梅,可我什麼時候讓你提拔她了?她就一五年制,剛進遠方沒多久,你讓她干財務副經理,就不怕她干砸了?」
「財務副經理?」
李東一臉懵逼,好半晌才道:「這跟我有個屁關係,你覺得我會特意打招呼提拔她?再說了,我現在忙的要死,哪有功夫管一個分店的財務副經理是誰,說不定是你們家吳梅自己能幹呢。」
「得了吧,這事就和你有關係,梅子跟我說了,自從年會回來,他們店長就對她高看一眼,肯定是年會的時候你露馬腳了。」
「去你的!」李東笑罵道:「甭管是不是跟我有關,提拔你媳婦還有錯了?你偷著樂吧,還好意思怪我。」
王傑訕訕道:「關鍵我們不是沒結婚麼,她現在地位高了,遠方又是知名的大企業,她們家親戚看不上我才正常。」
「那你就努力,大男人,怕什麼。」李東繼續道:「你不是說你準備開網店嗎?趁早開,這時候不抓緊機會,錯過了就錯過了。」
「正在準備呢,就差錢了,等這次結婚收了份子錢,我就有錢開工了。」王傑笑呵呵道。
李東一陣無語,懶得再跟他胡扯。
兩人在房間裡聊了一陣,外面響起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王傑的堂弟打開房門,就見一個陌生人搬著一個大紙箱站在門口。
王傑的堂弟有些奇怪道:「你找誰?」
譚勇笑道:「王先生住這吧?我是給他送喜煙的。」
一聽是送喜煙的,王傑堂弟連忙往箱子裡看了一下,紅彤彤的外殼,一看就知道是什麼煙。
再想到剛剛堂嫂的表姐說的話,王傑堂弟自以為明白了堂哥的心思,連忙對裡面喊道:「傑哥,你要的煙來了!」
正和李東閒扯的王傑一聽連忙出了門,一看到譚勇,王傑連忙道:「麻煩你了,謝謝。」
譚勇笑了笑,朝李東點了點頭,接著便道:「王先生,沒事的話我先下去了。」
「坐一會吧,喝杯水……」
「真不用了,車還在樓下呢,沒人盯著我不放心。」
一聽到譚勇說車,王傑也不勸了,畢竟小區這裡也不怎麼安全,要是被哪個淘氣孩子劃出幾道印子,那損失可不小。
送譚勇下了樓再回來,王傑的堂弟已經將紙箱子搬了進去。
見王傑進門,王傑堂弟頓時笑道:「傑哥,這下乾的漂亮!二十條中華,還是軟中華,咱們什麼面子都賺回來了!」
王傑的一個堂妹卻是滿臉心疼道:「傑哥,就算要打吳家的臉,也用不著下這麼大血本吧。」
「滾蛋!什麼吳家不吳家,那是你嫂子家,怎麼說話的。我打吳家臉幹嘛,小屁孩懂什麼,都一邊去!」
王傑不耐煩地打發走了幾人,對站在一旁輕笑的李東道:「別站著了,先去吃飯,回頭你自己也拾掇拾掇,不是說好了給我當伴郎嗎?衣服我都給你準備好了,看看合不合身。」
「就我這身衣服還不行?」李東挑眉笑了笑道。
王傑看了一眼,最後點頭道:「也成,就是你這傢伙穿這麼好的衣服,到時候別搶我風頭。」
「難道我還得靠衣服才能搶你風頭?我長的比你帥,你讓我給你當伴郎,本來就是找虐。」
「臉皮還能更厚點嗎?」
「我說的不是實話?」
「老祖宗果然沒說錯,越有錢,臉皮越厚。」
「哪位老祖宗說過這句話,你說給我聽聽?」
「……」
中午李東和王傑簡單吃了個飯,下午王傑還有很多事要忙,也沒時間招待李東,李東便自己出去轉了一圈。
東平有段時間沒回來了,變化不算大。
王傑的傑傑網吧前不久拆了,那一塊現在正在施工,看樣子商業街的計劃又開始繼續執行了。
和前世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東平少了一個馮家,多了一個遠方超市。
李東在大街上轉了一陣,沒遇到熟人,最後終於失了興致,找了個茶樓坐了半下午。
五點多的時候,王傑打電話給他,說同學們都到了。
現在大家都在翠微小區那邊,等會一起去飯店,問李東是直接去飯店還是回翠微小區。
李東沒去翠微那邊,說到時候自己去飯店,便掛斷了電話。
想到袁雪待會也在,李東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滋味,最終輕輕嘆了口氣出了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