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邪神復活,這次人類真的要滅亡了!? 第三章 類似序章的橋段(1/2)
禮拜六中午過後,雄一獨自來到了你好. T H E .中國。
這家店是位於學校後門附近的中華料理店,也是同班同學濱崎友美的家。
打開老舊的入口進入店內時,裡頭已經有四個人在了。
位是在吧檯後方的廚房裡,坐著椅子看報紙的男人。
男人頭上浮現著跟店名樣的文字,『你好. THE .中國』,還留了一頭搞錯國情和時代背景的辮子髮型,不過他似乎不是在搞笑的樣子。
客人有兩位,正隔著圓桌相對而坐。
其中一人是野呂愛子,另一人則是萌日香軍團的團長櫻崎萌日香。
萌日香是一名綁著馬尾,身穿小學生制服的女孩。
因為停止成長的關係,外表看似小學生,但聽說她的實際年齡跟雄一差不多。
由於她是被排除在命運之外的存在,人稱外部者,因此頭上並不會顯現文字。
最後一位是無所事事地站在店內的女服務生。
同班同學濱崎友美。
她正穿著旗袍在自家的店裡幫忙。平常友美臉上總是掛著眼鏡,不過她在店裡的時候卻不戴。雖然雄一不清楚理由為何,但那似乎是裝飾用眼鏡的樣子
友美頭上的文字是『本尊』。
——啊?
雄一感到困惑不已。
友美的文字應該是『冒牌貨』才對。一直以來,雄一都沒見過它有任何變化。
仔細一瞧,友美正露出有點困擾的緊張表情。
進步打量之下,雄發現友美的氣質有別於平時在班上接觸的她。換句話說,這是另一個人。
雄一望向愛子,愛子臉為難地回望他。
「歡、歡迎光臨!」
友美拔尖嗓音打了招呼。雖然音質相同,語氣卻天差地別。
雄一坐到了愛子身旁。
「坂木同學!小友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愛子立即發問。
她似乎急於想要找誰傾訴的樣子。
的確,萌日香對友美不太熟,恐怕不適合當商量的對象。
「確實很奇怪。話說回來,那傢伙不是平常跟我們聊天的濱崎吧?」
「我也是這麼覺得:不過外表是小友沒錯啊。」
「是啊,外觀上模樣,體型也跟昨天見面的時候相同。」
「體型……坂木同學?你看得那麼仔細嗎!?」
愛子的眼神彷佛目睹了骯髒污穢的東西。
「我哪有!是自然而然看見的啦。」
「算了。可是為什麼呢?真正的小友跑去哪裡了?」
「這個嘛……說起來有點複雜,不過平常我們見到濱崎時,她頭上都是掛著『冒牌貨』的文字,可是這邊這位的文字卻是『本尊』。」
既然都有冒牌貨了,或許也會有本尊存在。雖然他也不是沒有這麼想過,但因為一直以來都只看得到冒牌貨,雄根本沒料到現在還會跑出本尊。
「喂!你們倆幹嘛只顧自地聊得那麼開心啊?是雄一要找我討論事情的吧!?」
見雄一來了之後始終忽視自己,萌日香感到相當氣憤。
友美的本尊確實令人在意,可是重點不在那裡。這件事情之後再找本人問個清楚吧。打定主意後,雄一準備進入正題,不過這時他看見了。
『冒牌貨』的文字。
另一位友美出現了。
你好.T H E .中國是棟兩層樓建築。一樓是店鋪,二樓則是住家。冒牌貨友美從樓梯下樓梯來到了這裡。
「咦?有兩個小友。」
愛子明顯吃了一驚。
兩人同樣穿著旗袍,頭髮也綁成丸子狀,外表看來別無致。
冒牌貨友美靠近本尊交頭接耳了起來。於是本尊點了點頭,隨即離開現場上了樓。
「 呃,你們。是雙胞胎嗎?小友?」
就常識來想應該是這樣吧。愛子難掩驚訝地說。
「啊啊,不是啦。歡迎光臨!還沒決定要點什麼嗎?」
雖然友美的態度顯然有異,但雄一併沒有追問下去。
畢竟過去也有很多機會可以詢問關於『冒牌貨』的事情,現在才問總覺得好像是自己輸了。
「我要醬油拉麵。」
「你什麼都不問嗎?我都已經打算不計形象公開了耶!」
友美有點氣憤地問道。
「這件事情肯定很麻煩吧!我點都不想被牽扯進去喔!」
「嘖!」
友美咂著嘴。這實在不是店員應有的態度。
「而且啊,你不是把人藏起來了嗎?什麼公開嘛。」
「這個嘛,如果你問起來的話,我是打算裝死啦。」
見友美不以為意地這麼斷言,雄一面露苦色。
就算友美是冒牌貨,現階段也沒什麼問題。不過撇開這點不說,如果她被捲入什麼麻煩之中,屆時雄一還是會出手相助。
——不過啊,我也不覺得這傢伙會主動求救就是了……
愛子和萌日香都點好餐後,友美便前往蔚房遞單。
「結果是怎樣啊?」
愛子臉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是沒有想問的意思啦,野呂下次要不要問問看?」
「嗯…」
「欸,這個話題到底要持續多久啦?」
不曉得是不是等得不耐煩了,萌日香以煩躁的語氣催促著說。
因為今天有事情要說,雄一才找了萌日香過來。雖然大致上的情況已經在電話中解釋過了,但還是要等見面後再進步詳談。
「抱歉。言歸正傳,首先是共鳴發生了。這點就像電話中說過一樣。」
「嗯。我這邊沒有敵人出現喔。」
為確保自身安全,萌日香藏身於惡鬼的聚落之中。雖然雄通知她提高警覺,但似乎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
「那就好,不過你也不方便繼續待在同個地方吧。」
萌日香的所在之處有可能曝光了,每當共鳴發生時都要移動,這恐怕是神器爭奪戰的定理。
「嗯。惡鬼們好像有很多個藏身之處,所以我們去了其他地方。你後來知道了些什麼嗎?」
「學校附近似乎有兩個神器持有者。我只知道這樣而已。共鳴在幾分鐘就停上了,想必是在某處分出勝負了吧。」
所有神器之間都會產生共鳴。簡單來說,持有者要以為共鳴為目標尋找其他對手展開戰鬥。不過只要有一組人馬做出了什麼了結,共鳴也會暫時消失。不過只要有組人馬做出了結共鳴也會暫時消失。
「然後我決定先到那兩人可能會在的地方看看,所以就和壇浦起去了現場。」
雖然神器持有者八成不會留在原地,但也沒必要讓缺乏戰鬥力的人過去。這麼盤算過後, 兩人便起前往該處。
現場是介於學校與車站之間的人行道。
那裡確實留有疑似發生過戰鬥的痕跡。
附近建築物的GG牌深深地凹陷下去,人行道的石磚也出現了裂痕。
石磚恐怕是被踏破的吧。看來某人似乎重重地踩蹬地面使出擊,而對手則是被這擊掃到了建築物上。
「我頂多只知道這些,至於是誰在那裡戰鬥就不曉得了。不過,我在那裡見到了個女人。」
『殺神鬼』。
直接映入眼帘的文字讓雄一嚇了一跳。
這字面上的意義也太不吉利了。雄一注視著女人,心中思索著對方是何方神聖。
女人身穿知名銀行的制服,臉上脂粉不施卻依然十分美麗。跟雄一等人樣,女人似乎也 在尋找著什麼。
「然後我們對上了眼。」
結果女人莫名其妙地紅著臉低下了頭,隨即匆匆離去。
「 你想起來了吧?」
不曉得是不是對女人的身分有所眉目,萌日香似乎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想起了認識萌日香時的事情,可是前後脈絡卻毫無頭緒。你不先講清楚的話,我根本什麼也不懂。不過這樣來,你就可以在不受能力限制的情況下說明了吧?」
雄一聽說萌日香的世界觀是『愛上愛的小小世界』,附屬能力則是『彼時回憶』。
這是消除記憶的能力,主要用途是為了戀情加溫,營造出戲劇性。在該能力生效的時候,就算有人提及被消除的記憶,當事者也無法理解。
不過記憶並非消失得一乾二淨。在某種契機之下,記憶還是會突然重新復甦。
「嗯。的確,一旦能力解除,我就能解釋情況了。而且我也認為先講清楚會比較好。」
「雖然
當時我完全沒放在心上,但現在回想起來我就懂了。那女人是讓魂眼移到我身上的原因之一吧?」
「那傢伙還在這一帶打轉啊……」
當萌日香露出一臉厭煩的表情時,她的肩頭突然出現個彷佛把白色球體壓扁的物體,活脫脫像是長了眼睛跟嘴巴的大福餅。
「好久不見,雄一先生!」
「啊啊,對了,之前你也在呢。」
這傢伙是萌日香欠雄一的人情實體化後的假想生物。
聽說會一直存在到萌日香報恩為止。換句話說,現在萌日香依然欠著人情沒還。
「那麼,我們就來說說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等下!為什麼是你負責主持啊!?」
「只讓萌日香小姐一個人解釋的話,我會覺得很不安嘛。畢竟你可能會含糊島帶過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啊,我是立場中立的存在,這方面請儘管放心!」
「隨便啦。就算不曉得那時候為什麼突然遇襲,我頂多也只會覺得有點不舒服而已。」
事到如今,就算得知真相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充其量只是今後採取行動時可能會有所注意罷了。
大福餅跟萌日香開始述說起春假髮生的事情。
*****
事情的開端是什麼呢?櫻崎萌日香回顧過去。
追究起來,恐怕到處都找得到理由吧。
肇因可能是萌日香變成了外部者,也可以說一切都是源自於萌日香的誕生,甚至連更久之前的歷史都脫不了關係也不定。
不過,現在的主旨是如何解釋坂木雄一目前被捲入的狀況。
因此,還是從最根本的部分說明會比較恰當吧,也就是『坂木雄一為何會得到讀魂眼的能力』
這麼一想,事情的開端應該是名叫恩蒂的少女。
「你不想恢復原狀嗎?」
恩蒂這麼對萌日香說。
那是萌日香走在由書架構成的通道上,準備從恩蒂主辦的聚會脫身離開的事情。
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呢?身穿舊洋裝紅髮少女恩蒂正背倚書架,單手拿著收看。
由於時機實在是太巧合了,萌日香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她厭倦了那群被稱為外部者的怪物們,所以才偷溜到這裡來。
我受夠了,好想恢復原狀,我要回家。萌日香從剛才開始就直在心中這麼吶喊。
「怎麼?你連我的心都看過了嗎?」
萌日香停下腳步,惡狠狠地瞪著恩蒂。
聽說他們擁有撼動世界的力量,就算會讀心術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不不不,你應該很清楚這種事情不可能辦得到吧。雖然我們被奉為神明,但能力卻沒有大家想像中那麼了不起。不過我好歹也知道你在想什麼啦,這純粹只是經驗法則罷了。萌日香,你是第五年了吧?差不多該動搖了呢。」
「別說得好像很了解的樣子!我受夠了!無論是不把人當人看的你們,還是逐漸習慣的自己!遲早我也會變成那樣!變成失去人性的怪物!淪為畜生!」
恩蒂主辦的聚會並沒有特定的目的。
可是那卻自然而然地呈現發表會的樣貌,供其他人講述自己參與或編排的世界及故事。
「啊啊,原來你不喜歡剛才的故事啊。不過最近很流行那樣吧?夥伴們隨隨便便地接連死去。雖然看似不合情理,但其中卻埋下了各種伏筆,也充滿解謎的要素,衝擊性更是無與倫比。不過我認為老是搞這套也不太好。尤其瑪基娜還無視故事性,硬把結尾帶到悲劇收場。這樣不僅嚴重缺乏張力,而且也少了意外的驚喜。」
那些都是噁心到讓人不忍聽聞的故事。
可是他們卻興高采烈地大肆發表。
「為什麼!為什麼你能說得這麼冷靜?死掉的不是故事中的登場人物!而是普普通通地安穩度日的人類耶!要是你們不做那些多餘的事情,他們都能正常地安享天年啊!」
「唉,誰都會經歷這段路程啦。不過該說是習慣了嗎?現在我頂多只有這點樂趣了。你最好更客觀地看待世界。我們是旁觀者,只要享受故事就夠了。」
恩蒂輕輕地敷衍憤慨的萌日香。
兩人完全無法溝通。萌日香甚至覺得自己在跟異次元的生物說話。
他們恐怕確實是不同層級的存在吧。而萌日香也一腳踏進了那裡。
雖然萌日香默默地離開了集會,但是恩蒂大概不會對這點小事有意見吧。既然如此,她應該還有其他理由才對。
「在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管你的。反正你遲早都會死了這條心。不過我偶然間發現了這個東西。」
恩蒂把正在看的書扔給了萌日香。
萌日香從以前就這麼覺得了,恩蒂對待書本真的很粗魯。
接下書後,萌日香開始仔細地端詳起來。書是文庫本尺寸,封面什麼都沒寫。
「這是什麼?」
「那是個很無聊的故事。主角是名叫森下若菜的平凡少女,跟王子般的名門子弟墜入了情網照……理說應該是這樣沒錯。」
「若菜……」
萌日香感到相當困惑。她不明白為什麼恩蒂會提到這個名字。
那是萌日香想忘也忘不了的好友。
「雖然看過就知道了,不過故事裡有位名叫櫻崎萌日香的少女以主角的好友之姿登場。然而,從若菜升上小學五年級的時候開始,萌日香就再也沒出現過了。她既不是死了,也不是失蹤,更不是轉學了。故事裡完全沒提及她的去向……我想你已經明白了,那是因為你被逐出那個世界的關係。」
「那又怎樣!」
小學五年級的某天,萌日香突然被世界放逐了。
事情毫無預兆地突然發生,雙親及朋友再也認不得萌日香了。
那並不表示萌日香變成了透明人。萌日香還是可以跟這些人見面說話,可是他們卻視自己為毫無關係的外人。
只要表明自己叫作櫻崎萌日香,對方也會這麼稱呼自己,可是基本上那已經跟原本的關係不同了。
「『愛上愛的小小世界』,你體現的世界就叫這個名字。」
恩蒂為新發現的世界觀隨便取了個名字。
就萌日香所知,恩蒂的資歷最久,幾乎沒有人對她的命名有意見。
世界有其法則存在,而他們稱之為世界觀。
體現世界觀的人為世界觀維持者,可決定該世界的方向性。
如今萌日香也有自己異於常人的自覺了。
不過這份意識到如何操控世界的自覺,恐怕也是被逐出世界的原因之一吧。
「那是帶點酸甜的故事。背景是現代,主角是隨處可見的少年少女——」
恩蒂對萌日香的抱怨置若罔聞,只是自顧自地暢所欲言。
「萌日香,因為少了你的影響力,故事正開始逐漸變調。森下若菜目前十五歲。雖然從下個月開始就升上高中了,但她置身的環境卻非常危險。有十名人格異常者會愛上若菜,名門子弟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什麼!」
面對意想不到的情況發展,萌日香說不出話來了。
「我想要溫柔地守護若菜那既清爽又溫馨,讓人看了就能放心的戀情。如同剛才說過的,
最近有太多充滿肅殺之氣的事情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觀賞原本的走向。這樣下去的話,
「若菜她……基本上還是被當作戀愛對象,所以不至於立刻被殺死——」
恩蒂的話萌日香連一半都沒聽進去。
她一心只想著有沒有辦法拯救若菜,可是腦袋卻一個勁地空轉,什麼也想不出來。
由於被逐出自己的世界,萌日香變得能夠對其他世界行駛影響力。
不過唯獨原本的世界無法干涉。
既然如此,她大可以轉而請求其他人的協助。可是那些傢伙是不把人當人看的怪物,萌日香怎麼想都不覺得他們會爽快地幫忙若菜。
「——所以你只能回到原本的樣子了。這就是為什麼剛才我會這麼說。」
「你在開玩笑嗎?怎麼可能會有復原的方法啊!?」
「有喔。」
可是恩蒂卻斬釘截鐵地這麼說。
「那你們為什麼不變回去啊!?」
「這個嘛,就像你剛才說過的,我們是樂於窺探及篡改故事的畜生。就算現在變回原本的樣子,我們也不可能作為故事的登場人物終老一生。」
「……你不能幫幫若菜嗎?」
既然恩蒂想觀賞原本的走向,大可以自己出手幫忙,有必要特地找萌日香商量嗎?
「戀愛故事不是我擅長的領域,就
算我想盡辦法修改,情況也難保會有所改善。」
恩蒂可以表現出一副好像完全沒轍的態度。
「那麼……要怎麼復原呢?一旦被逐出命運就再也回不去了,你們不就是這麼說過嗎!?」
萌日香是這麼聽說的。如今恩蒂卻說能夠復原,這真是太可疑了。不過現在萌日香也只能抓著這句話不放了。
「被放逐吼就回不去原本的世界,而且唯獨原本的世界無法干預……話雖如此,其中卻沒有道理可循。雖然被世界給放逐了,但是這個流放地也是受其他定理支配的世界。如今我們可說是處在精神層面比舊世界還要高的另一個世界。這麼看來,支配我們的規則是據對的嗎?難道沒有可以讓我們干預原本世界的規則存在嗎?」
「你剛才都說有了吧!?少裝模作樣了!」
「你還真是急性子啊。也罷。」
無奈地這麼說完。恩蒂隨即靠近萌日香。
然後牽起萌日香的手,讓她握住什麼東西。
「什麼?」
萌日香望向手中的物體。
那是眼球。
「咿」
萌日香差點反射性地把它扔出去。
「喂!不要弄掉喔,這東西可是很珍貴的呢。雖然還不至於因為輕微碰撞而毀損,但是凡 事總有個萬一嘛。」
「這什麼啊!?」
「是邪神的眼睛喔。這說法也真夠隨便了。你可以想像成字面上的那種壞人。然後呢,這 是門票。聽說邪神的故事能夠實現任何願望,而這眼睛是參與故事的必備物品。我就把它送給你吧。」
萌日香提心弔膽地看著眼球。經恩蒂這麼說,這玩意兒看起來確實有些可怕,不過感覺 上也有點像仿造品。
『邪神的右眼(赤繩眼)
潛能:B+
『解說:邪神身體的一部分,又名神器。附著於體內時,源自戀愛情感的羈絆將以紅線的形式顯示於視野之中。神器之間不定期產生共鳴,持有者可藉此得知大致的位置。按壓在眼睛上即可融入體內。使用神器時,若在類似戰鬥的行為中落敗,則神器將會被解除』
「啊,你看了啊。」
恩蒂以做作的口吻說。
所謂的看是指眼睛的能力。外部這能夠觀看人物及物品在世界觀中扮演的角色。
「這是怎麼一回事?」
萌日香感到狐疑。恩蒂肯定是故意不先說明清楚的。因為看見什麼可疑物體時,外部者會 下意識地發動眼睛的能力。
「那東西啊,在看到的當下,能力就會決定好囉。」
「那你開始要先說啊」
「有什麼關係嘛,這樣不也挺有趣的嗎?」
赤繩眼。就解說內容看來,那恐怕是受了萌日香的世界觀,『愛上愛的小小世界』影響吧。如果事前聽過說明的話,萌日香或許能更謹慎地選擇能力也不定。
不過這恐怕沒什麼太大的意義吧。該說恩蒂喜歡找些無聊的麻煩嗎?她總是說些出人意表的話
「話說回來,邪神的願望真能讓我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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