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女高中生輕小說作家的憂鬱!? 第一章 雖然發生很多事情,但第二學期總算開始了。(1/2)
一位大約小學生年紀的女孩正忘我地大啖著草莓鬆餅。
這是間時髦的咖啡廳。雖然已經是傍晚時分,但由於採光良好,店內依然明亮。坂木雄一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以溫和的眼神注視著對座的女孩。
「她不是說很困擾嗎?」
個頭嬌小的少女·野呂愛子坐在一旁,表情流露困惑。
這是四人座的客席,女孩對面坐著雄一與愛子。
「看來點心的重要性好像比較高呢。」
女孩身穿白襯衫搭配深藍色的裙子,還打了綠色的蝴蝶領結,這身裝扮大概是小學的制服吧。她的頭髮用發圈綁成馬尾巴,是個稚氣未脫的纖細女孩。
這是雄一升上高中後的第一個暑假。由於擔任生存社社長的姐姐睦子舉辦合宿的關係,雄一他們前往了名為黑神島的怪異島嶼。雖然在那裡發生許多千奇百怪的事件,但他們都順利地迎刃而解,並平安回到了這座城市裡。不過此時,這位女孩開口向他們搭腔。
因為在大庭廣眾下跟小學生爭吵實在有失體統,而且她提到的事也不是站著談就能談完的,於是雄一他們來到了這間感覺很安靜的咖啡廳。一行人坐在店門口旁靠窗的座位上。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一隻狗在外面規規矩矩地端坐著,那是獸人聶羅。由於他變身為狗的模樣,想當然是進不了店裡。
「讀魂眼是可以這樣送給別人或討回來的東西嗎?」
不曉得是不是想起了這起事情的開端,愛子開口發問。
『找到了!喂!把讀魂眼還來!沒有那個我會很困擾的!』
女孩這麼說過。
「天曉得,我根本沒想過可以這麼做。」
所謂讀魂眼是指能在他人頭上看見文字的能力,那文字似乎代表著該人物的身分。
如今雄一的眼睛也看得見這些文字。身旁的愛子頭上寫著『女主角』,店內浮現著『主婦』、『公司職員』、呢店員』,店外的聶羅頭上則顯示著『芬里爾』。可是只有眼前狼吞虎咽地吃著點心的女孩頭上沒有文字。
自從能力顯現以來,雄一看過各式各樣的文字,不過這是第一次遇到沒有任何文字顯示的狀況。
雄一對這種能力很陌生,所以若是能夠歸還的話,他也很樂意還給人家。可是他不記得曾經從別人身上搶走這份能力,況且也不知該如何歸還。
——總不可能是把眼珠子挖出來吧?
雄一回想起姐姐睦子說過的話。
「雖然我不認識你,但你知道我對吧?要是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的話,我也樂得輕鬆。」
這女孩不可能是普通人。畢竟她知道讀魂眼的存在,而且頭上看不見文字這點顯然也很不對勁。
「嘰哩咕嚕。」
嘴裡塞滿東西的女孩回了難以聽懂的話,看來暫時是沒辦法談了。她明明只是個小學生,態度卻格外老成,不過為點心痴狂這點又很孩子氣。
「話說回來,如果是姐姐的話,應該會避開窗邊坐到更裡面的桌位吧。」
閒得發慌的雄一對愛子說道。
「為什麼呢?」
愛子好奇地反問道。
「聽說是為了防範襲擊,然後找到能夠看清楚店裡的位置,仔細觀察每一位走進來的客人。」
「坂木同學不這麼做嗎?」
「麻煩死了,我才不干呢。再說有誰會襲擊我啊?」
「咦?如果是坂木同學的話,感覺好像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呢。」
見愛子露出意外的表情,雄一決定不再繼續說下去。
不久,女孩把鬆餅吃得一乾二淨,露出滿足的表情撫摸著肚皮。
「太好吃了!謝啦!」
她似乎打算讓雄一請客的樣子。雄一也不好對小學生抱怨什麼,只能一直擺臉色給她看。
「所以呢?我可是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喔。」
雄一再度向女孩發問。
「其實啊,我只是想討回讀魂眼而已。你就不能什麼也不問地乖乖奉上,然後說聲再見走人嗎?」
「我是無所謂啦,不過之後不會發生什麼問題嗎?」
擺脫讀魂眼是雄一夢寐以求的事情,而且要是女孩真的不願意說,雄一也不想勉強迫問。可是不了解關於讀魂眼的內幕仍令他感到相當不安,他不認為歸還了以後就能和這件事毫無瓜葛。
「說得也是。不過,就算我在可透露的範圍內解釋給你聽,情況畢竟也相當古怪啊……」
女孩盤起雙手露出為難的表情。
「多虧這個眼睛,我也遇到一堆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倒認為自己對怪事已經免疫囉?」
雄一瞥了身旁的愛子一眼,只見她正點著頭。身為一同遭遇怪事的夥伴,她也對此深有同感。
「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吧。我叫櫻崎萌日香,大哥你們呢?」
不曉得是不是對雄一等人的態度感到放心,萌日香爽快地說道。
「我是坂木雄一。」
「我是野呂愛子,跟坂木同學同班。請多指教喔!」
「雄一跟愛子啊。請多指教囉!」
「突然就直呼名字啊……」
大概是沒想過會被小學生直呼名字吧,愛子露出了有點困擾的表情。
「又沒關係,你們也可以叫我萌日香啊!那我就開始說了……我姑且問一下,你們知道世界觀維持者嗎?」
萌日香不抱希望地發問。
「還算了解啦。」
雄一曾聽班上同學友美說過關於世界觀與世界觀維持者的事情。
有多少人便有多少世界,同時人類也活在這些世界當中。所謂的世界觀即是構成該世界的法則。
雖然有無數個世界存在,但大多都大同小異。儘管有微妙的差異,但基本上還是可以歸納成同樣的世界。
不過其中也存在著極端的世界。而這偏差的世界裡有個堪稱體現該世界的中心人物存在,也就是世界觀維持者。
愛子應該不清楚這些事情才對,不過雄一決定日後再向她解釋,先催促著萌日香繼續說下去。
「那就好說了。雖然我也是維持者,卻有點特別,因為我有身為維持者的自覺。而有自覺的維持者會被放逐到外界,再也無法在自己的世界裡待下去。這種特殊的維持者稱為外部者。」
「被放逐到外界是什麼意思啊?」
「世界觀有各式各樣的類型,在這裡我就用故事來比喻了。除非故事原本就是多元結構,否則一旦登場人物意識到自己置身於故事當中,故事本身就會變得無法成立。所以意識到這件事的人會被彈出故事、彈出命運之外……據說是這樣啦。」
「所以讀魂眼看不見你的文字是因為……」
「因為我是外部者啦,外部者在世界裡不被賦予角色。」
萌日香唾棄似地說。
「聽起來你好像很討厭外部者呢。」
——明明她自己也是外部者啊,雄一心想。
「是啊。那些傢伙是徹頭徹尾的人渣,真的爛到無可救藥了。不過我很害怕自己遲早也會變成那樣,所以……我想要變回來。這就是事情的開端。」
「我還是搞不懂耶。即便去了命運外圍好了,為什麼這樣就會變成大爛人呢?」
從剛才的話聽來,外部者原本應該也是普通人才對。雄一不太了解這樣怎麼會讓他們變成爛到骨子裡的人渣。
「在跑到命運外圍的那個時間點上,外部者就成了不老不死的體質。就拿我來說好了,你覺得我幾歲呢?」
「差不多十歲左右吧?」
雄一猜想萌日香大概是國小五年級生。
「其實我十六歲喔。原本我應該要升高中了,說不定還會跟雄一你們上同一所學校呢。自從國小五年級時變成外部者以來,我就一直維持這副模樣。不過我稱作人渣的那些傢伙們甚至活了好幾百年,而且外表都沒變過喔。」
雄一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種說法。不過從剛才開始,萌日香的確偶爾會用不像小孩子的語氣說著話。
「一開始我只是怨嘆自己被逐出了世界,不過當時那些傢伙就已經開始介入故事打發時間了。這群人渣利用適應世界的能力竄改他人的世界,簡直把自己當成神了……不過對內部的人類來說,他們真的就像神一樣呢。他們從高處睥睨人類、玩弄命運,而且從內部絕對無法觸及他們。」
我可不想變成那樣,萌日香的語氣仿佛這麼訴說著。
「那種能力到底是什麼啊?是像超能力之類的東西嗎?」
只待在命運外圍並不會構成威脅,有問題的是那種能力吧。
「應該是構築或補強世界觀的力量吧。例
如我的世界是『愛上愛的小小世界』,屬於戀愛型的世界觀。能力則叫做『初始的預感』,簡單來說就是操控他人的好感。」
「那、那種能力要怎麼使用呢!?」
愛子之前始終恍惚地聽著我們的對話,這會兒卻突然熱衷起來了。
「雖然聽起來好像很令人期待,但這種能力只會讓心臟怦怦跳喔。而且一定要是第一次見面的對象才行,對已經認識的人是不會產生效果的。」
「這、這樣啊……」
雖然愛子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實際上似乎非常沮喪。
「怎麼?愛子有什麼戀愛方面的煩惱嗎?不然我可以陪你聊聊喔?姑且不論是否使用力量,我雖然是這副德行,好歹也是個戀愛專家呢。」
「咦?那個,我不太想跟外表是小學生的女孩商量戀愛煩惱……」
「我說你們啊……這跟目前討論的事情有關嗎?」
雄一傻眼了。女孩子們或許很愛聊戀愛方面的話題也不一定,不過起碼要懂得看場合吧。
「抱歉抱歉,我離題了。現在是在說我想變回人類的事情吧。所以說,###被$$$N後,雄一又*****@@@@,於是讀魂眼就變成雄一的東西了。」
「你在說什麼啊?」
「嗯,我完全聽不懂。」
雄一隻知道萌日香說了某些詞彙,卻完全無法理解那些詞彙的內容。
「啊——還是不行啊……畢竟有『彼時回憶』的限制呢。」
萌日香顯得相當失落。
看來有必要讓她從頭再解釋得更清楚一點了。才這麼一想,雄一突然用左手抱住了愛子。
「咦?」
緊接著他伸出右手把對面的萌日香拉到身邊。
「喂!」
雄一抱著兩人蹬了桌子一腳,朝後方大大地跳開。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卡車的車頭燈直逼眼前。
雄一落地的同時,咖啡廳的牆壁發出巨響轟然崩毀。卡車輾過雄一他們的桌子向前猛衝,直到撞上另一側的牆壁才總算停了下來。
「什麼?」
愛子目瞪口呆,大概是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情況吧。
萌日香則是一臉不痛快的表情,仿佛早已料到會出現這種局面了。
「簡直就像火拼中被逼得走投無路的黑道份子嘛……如何?就是因為我們坐在窗邊才能及時反應,姐姐的論點也有待商榷呢。」
「原來你有那種經驗啊……」
被雄一抱在左手裡的愛子喃喃說道。
「這跟你有關吧?」
雄一目不轉睛地盯著抱在右手裡的萌日香。
「呃……啊,對了!談論要事時不是往往都會遭遇阻礙,導致事情不了了之嗎?」
「你以為這樣說就能混過去嗎?」
「雖然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但簡單來說,就是有人在爭奪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珍寶啦。而且啊,最終好像只有一個人能實現願望吧?」
「你說的爭奪是這種形式喔!」
卡車扭曲的門被人從內側踹飛,隨後一名渾身是血的男人下了車。
下車的男人是個壯漢,那碩大的肌肉好像快把衣服撐破了。男人的氣質宛如野獸,與T恤牛仔褲這種極其普遍的打扮一點也不搭。
他的頭上浮現著,不死者(9)。的字樣。這種亂七八糟的自殺式攻擊是基於他不死的特性嗎?卡車全速衝進了咖啡廳內,過程中完全沒有煞車。
「愛子大人!」
聶羅跳越崩壞的牆壁,降落在愛子面前。
「我說你啊,剛才就不會想辦法處理一下那個喔?」
雄一放下兩人,指著卡車問道。聶羅一直待在外面,照理說應該會比雄一更早察覺到這波攻擊才對。
「因為我衡量過雄一的實力跟我變回原貌的缺點,才做了這個決定。」
「結果還是全部推給我喔!」
在小狗的狀態下,聶羅似乎發揮不了太大的力量。
「不過啊,你也不用勉強幫我啦。畢竟我是不老不死之身啊。」
儘管獲救了,萌日香卻一副目中無人的態度。
「話雖如此,被那玩意兒撞上的話,你也不可能毫髮無傷吧?」
「你錯了。待在命運外圍的我不可能遭遇死亡這種戲劇性的事故。所以這次卡車原本也會自行避開——」
萌日香話才說到一半,雄一突然一把將她拉到身邊。
背後的牆壁隨即傳來破裂聲,萌日香的臉頰上稍微流了點血。
原來是壯漢把後照鏡朝他們扔了過來。要是雄一沒把萌日香拉過來的話,後照鏡就會直接命中她了。
「明明不可能會打中啊……」
萌日香錯愕不已,仿佛看見了什麼無法置信的東西。
「那個,我想請你保護我……可以嗎?」
然後她立刻露出可愛的表情,拾起眼睛如此說道。
「我是不會見死不救啦,不過之後你可得把這整件事解釋得更清楚一點喔。」
雄一擋在兩位少女面前,同時開始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
第二學期的第一天早上。
安然度過波瀾疊起的暑假後,雄一在教室前被戴著眼鏡的少女·濱崎友美攔下來逼問。
「接下來呢!?」
「什麼接下來?」
雄一一臉詫異地回望著友美,他以為抵達教室的時候就算說完了。跟他一起上學的愛子也在旁邊露出好奇的表情。
「你暑假去參加合宿!回來後被小學生纏上!甚至有卡車撞進咖啡廳!我當然是指接下來的後續吧!?」
「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因為發生很多事情,暑假眨眼間就結束了,我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休息到。」
「我就是要你說發生了哪些事情啊!」
雄一剛進校舍就遇見了友美。在走到教室的這段期間內,雄一向友美說明關於暑假髮生的事件。不過他愈說愈覺得麻煩,便大膽地省略了細節。
「小友,我不認為這些事情可以在教室里公然談論喔。」
經愛子這麼緩頰,友美才勉強作罷。她大概覺得在教室里確實不便提及這種話題吧。雄一也這麼認為,所以在抵達教室時草草收尾結束了對話。畢竟卡車撞進咖啡廳里的時候,暑假都還沒過三分之一呢。
「之後來我店裡一趟!我要讓你一五一十地從實招來!」
「去你店裡……又要叫我幫忙提升營業額了嗎?」
友美家是店名叫做『你好·THE·中國』的中華料理店。老闆是友美的父親,頭上浮現著跟店名『你好·THE·中國』同樣的文字。『冒牌貨』友美則擔任女服務生,是間非常詭異的店。
友美的店位於一般人難以到達的地方,非常適合密談,不過好像不怎麼賺錢的樣子。
「愛子放學後也一起來吧!社團的人更是歡迎!」
一行人進了教室。眼前的景象依舊雜亂無章,狹窄的教室里混雜著頭上頂著各種文字的人們。
不過即便目睹這幕景象,雄一也不怎麼在意。簡單來說他已經習慣了。
就算看得見奇怪的文字,只要經過幾個月,最後也會變得幾乎能夠無視文字的存在。
「嗨,暑假過得怎樣啊?」
雄一剛就座,坐在前面的佐伯翔太立即開口向他搭腔。他頭上浮現著『足球隊王牌前鋒』的文字。
「我頂多就去海邊參加了合宿吧。你呢?」
「結果整個暑假就只有踢踢足球而已。」
翔太嘀咕著說。他長得又高又壯,是個各方面都看不出異樣的平凡足球少年。
不過雄一併沒有因此而疏於防備,翔太也有可能突然間踢起了異次元足球。雖然雄一完全不曉得遇到那種情況的時候該如何是好,但有心理準備的話,起碼到時候還不至於太混亂。
「欸?那傢伙是不是又往這邊看啦?感覺好可怕喔。」
『魔女』片桐杏惡狠狠地瞪著雄一。大概是想起入學第一天的事情吧,翔太驚恐地這樣說。
杏依舊緊纏著小田拓郎不放。
拓郎是雄一國中時代至今的朋友。他頭上的文字當初看到時本來是『朋友』,不過自從『魔女』對他抱有好感後,那文字就變成『魔女一見鍾情的對象』了。
這些文字似乎跟名為世界觀的概念有關。
換句話說,該人物在所屬世界觀中扮演的角色會化為文字顯示出來。人類隸屬於複數的世界觀,角色也各有不同。因此,如今拓郎在雄一所屬的世界
觀中應該也還是『朋友』才對。不過讀魂眼的能力只能呈現單一詞彙,況且雄一也不太清楚切換顯示文字的條件是什麼。
拓郎大概也被杏綁住了吧,在暑假期間兩人似乎一起出遊了好幾次。雖然雄一有點擔心,但只要拓郎不移情別戀的話,應該就不至於會有危險。
「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雄一將視線從杏身上移開後,他的面前站著一位金髮少女。
「幹嘛?」
她是『獸人』小西妃里。自從暑假在黑神島上遇見她以來,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
由於雙方在島上時處於敵對關係,雄一有點煩惱第二學期以後該怎麼面對她。不過妃里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因此雄一認為可能是自己多慮了,不由得暗自鬆了口氣。
「放學後我在屋頂上等你。」
妃里或許是想清算島上的舊帳也不一定。雄一也正有此意。
「為什么小西同學要找坂木啊?」
翔太露出傻愣愣的表情疑惑道。正當雄一思索著該如何解釋才好時,預備鈴響了。
同時教室的門也隨之打開。雄一心想這還真是難得。畢竟班導野田山花子大多在最後一刻才勉強趕到,不然就是晚幾分鐘才進教室。
名叫林原的男性副班導走進教室。他頭上的文字是『老師』,應該跟麻煩的世界無緣吧。
負責教授的科目是數學,因為具親和力的個性而深受學生喜愛。
由於誰也沒想到進來的會是副班導,教室里議論紛紛。
「好了,大家安靜。因為事出突然,同學們可能嚇了一跳吧。其實野田山老師今天身體不適請假。」
「好難得喔,花子老師之前有請過假嗎?」
翔太狐疑地發問。雄一也不記得花子曾請過假。
在副班導的帶領下,雄一他們前往體育館。
眾人在依班級劃分的座位上坐好,並注視著講台上。幾位老師例行公事地宣布幾點事項後,校長便開始冗長的演講。
雖然這是雄一升上高中後第一次的開學典禮,但這儀式跟國中幾乎沒有差別。等到校長說完,雄一才想著這樣開學典禮就結束了,不料教務主任又接著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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