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0.蕭月兒很生氣,後果很嚴重(1/2)
蕭月笙和穆霖走了,連策和連瑀站在蓮霧城的城樓上面。
連策看著漸行漸遠的船,又回頭看了一眼城主府的方向,想到昨日被剃了頭的晉連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瑀兒,接下來對阿城好一點吧,他已經夠苦了。」
連瑀微嘆:「爹,出家也是阿城表哥自己選的,我覺得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並且他心裡已經接受了,否則他會選擇離開蓮霧城的。爹不必想太多,阿城表哥經歷的事情怕是比爹都多,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連策愣了一下,沉默了片刻說:「瑀兒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罷了,事已至此,為父也不說什麼了。以後蓮霧城的事情,你來做主,便是你要把蓮霧城送給神兵城的人,為父也沒有意見。」
「爹,你放心,我會守好蓮霧城的。」連瑀對連策說。
連策又嘆了一口氣:「這兩天跟你娘說起,她也勸我好好休息,把事情放手讓你去做,你長大了。我跟你娘還說,連家敗落便敗落了,權勢終歸是過眼煙雲,我們一家安安穩穩地過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什麼時候你的眼睛治好了,娶個你喜歡的姑娘,給我們生個大孫子,菁兒也能嫁給一個靠得住的男人,我們就真的放心了。」
連瑀雖然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到,連策聲音之中都透著疲憊。
「爹,都會有的。」連瑀神色認真地說。
連瑀和連策回到城主府,見到連夫人和連菁的時候,連夫人就拉著連菁的手給連策看:「相公你快看看!」
連策一看,連菁白嫩的手指上面不少針扎的紅點,有些都流血了,當即心疼得不行:「菁兒啊,你不是不喜歡做女紅嗎?也沒什麼需要你做的,這是怎麼弄的?」
連菁眼睛閃了閃:「我以前不喜歡,現在想再學學,自己笨,沒事兒,我已經上過藥了。」
「菁兒,小翠說你昨天一夜沒睡,做了件衣裳,看你眼睛紅的,衣裳呢?小翠說看著像是男子的衣服。」連夫人問連菁。
「菁兒是不是給爹做的?快拿出來,讓爹試試合不合身!」連策笑著說。
連瑀也笑了:「說不定菁兒是給我做的。」
連菁神色有些尷尬地說:「爹,大哥,不是的,我現在會了,以後再給你們做。」
「那你昨夜做的給誰了?」連策的神情當即變得嚴肅了起來,「菁兒,你是不是看上城裡哪個後生了?可別瞞著爹啊,小心被人騙了!」
連菁跺腳,搖頭說:「不是不是!爹娘你們都誤會了!我是做給我師伯的!」
「你都沒有師父,哪兒來的師伯?」連夫人不解。
「我有師父!」連菁神情有點小得意,「就是神兵城的小魚姐姐!」
連夫人更意外了:「菁兒,我知道你說的那個姑娘,她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你爹對她讚不絕口呢,但你又沒見過她,怎麼拜師?」
連瑀表示這件事他都不知道,就聽到連菁笑著說:「是小魚姐姐的哥哥……哦不,現在應該叫穆師伯了,穆師伯說我自學醫術毒術容易傷到自己,所以做主讓我拜小魚姐姐為師,以後見到她,跟她學,我可開心了!」
「穆師伯?」連夫人愣住了,連策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就明白了,「原來是那位公子。」
「菁兒你的衣服是給穆兄做的?這輩分倒是亂了。」連瑀笑著說。
連策神色嚴肅地看著連菁:「菁兒你是不是喜歡上穆公子了?那穆公子倒是挺好,如果……」
「哎呀!爹你說什麼呢?我都說了那是我師伯!是我昨天中毒,他們為我醫治,我不小心把毒血吐到了穆師伯身上,所以賠了他一件衣服。」連菁臉色微微有點紅,聲音急切地解釋起來。
「這樣啊?應該的。」連瑀點頭,「說起來是我們招待不周,以後這種事菁兒你跟大哥說就好,別再自己熬夜做了,傷身體。」
連夫人看了一眼連菁,微微一笑說:「既然菁兒對女紅有點興趣,就好好學學吧,娘教你,以後成了親,給女婿做個荷包總要會的。」
「娘!我才不嫁人呢!」連菁晃著連夫人的胳膊撒嬌。
從這天起,連菁還真的耐心跟著連夫人學起了女紅,也聽穆霖的話,雖然醫書還在看,但是自己不再胡亂搗鼓那些藥材了。連瑀也很嚴肅地跟連菁說過,不希望她把自己毒倒這種事情再發生,連菁都答應了。
在蕭月笙和穆霖離開的第三天,連菁過來找連瑀,笑嘻嘻地往連瑀手中放了個東西。
「大哥,這是我做的荷包!」連菁笑著說。
連瑀摸了摸,微笑點頭:「菁兒做得肯定很好看。」
連菁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不好看,娘都說我沒天分,不過這是我第一個做出來的,送給哥哥!」
連瑀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連菁接著說:「等我真正學會,做得好了,再給穆師伯做一個,不然他肯定會嫌棄的!他可幫了我的大忙,我要好好謝謝他,萬一他又不高興,不幫我跟小魚姐姐說拜師的事情,那我會很難過的。」
「菁兒,荷包不能亂送人的。」連瑀對連菁說,「穆霖還沒娶妻,你給他做衣服就算了,畢竟是你把他衣服弄髒了,荷包不合適。」
「啊?這樣啊?那好吧,是我不太懂。那我應該做點什麼讓穆師伯高興呢?我好怕他生我氣,不讓我拜小魚姐姐為師了。」連菁蹙眉思索,然後眼睛一亮說,「我知道了!我再給穆師伯做一件新衣服吧!上次做得不好,不算,下次做一件好的賠給他!大哥我走了啊!」
連菁話落就跑了,連瑀笑著搖頭:「妹妹早晚都是別人家的,唉……」
蕭月笙和穆霖走之後,連瑀去見晉連城,晉連城卻閉關修煉了,不再見人。
另外一邊,蕭月笙和穆霖在韋家隨行過來的人面前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船行速度很快,他們在正月底回到了拜月城。
「也不知道小弟妹和朗朗這些天過得怎麼樣?」蕭月笙壓低聲音說。
「應該沒事吧。」穆霖說,「畢竟小嚴在,小妹做事應該知道分寸的。」
「希望如此。」蕭月笙說著,船已經停了下來。
蕭月笙和穆霖飛身下了船,岸上等候的人是韋家大長老韋爭,看到他們平安歸來,就拱手說:「八長老,九長老,此行可順利?」
「一切順利。」蕭月笙點頭說。
「辛苦二位了,城主大人等候多時了,快進城吧。」韋爭笑著說。
一行人進城,回到城主府之後,蕭月笙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星兒和小寒這幾天沒有闖禍吧?」
韋爭眼底閃過一道暗光,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這件事,讓城主大人告訴兩位吧!」
蕭月笙和穆霖的神色都變了,蕭月笙面色微沉:「大長老這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說來話長……」韋爭並不想自己跟蕭月笙和穆霖解釋「星兒姑娘」的死,因為他希望這件事讓韋淵來處理,儘量把自己摘出去。
韋爭話音未落,穆霖冷哼了一聲說:「我要立刻去看看小寒!」話落飛身而起,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二弟!等等我!」蕭月笙緊接著追了上去。
韋爭神色微變,對身旁的弟子說:「去稟報城主,就說八長老和九長老擔心家眷,先過去看看。」
韋爭話落,也飛身追著蕭月笙走了。
穆霖心中是有些擔憂的,因為穆妍和拓拔嚴在拜月城偽裝出來的身份,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又沒有身份地位的人,如果韋淵覺得他們不重要,或者出於試探的目的,真的有可能對他們下手。
穆霖和蕭月笙前後腳衝進了他們在拜月城城主府的住處,穆霖一進院門就大喊了一聲:「小寒!」
下一刻,拓拔嚴從房間裡面沖了出來,看到蕭月笙和穆霖的同時,也看到了追著過來的韋爭。
拓拔嚴撲進了穆霖懷中:「主子你可回來了!」
「星兒呢?」蕭月笙開口,聲音急切地問。
「星兒姐姐她……」拓拔嚴搖頭,「墜海了!」
蕭月笙不可置信地看著拓拔嚴:「你說什麼?星兒墜海了?」
韋爭嘆了一口氣,上前沉聲說:「這件事,老夫可以跟二位解釋一下。老夫的孫女沁芳與星兒姑娘一見如故,相約一起出去買料子,然後去海邊走走。誰知那日風浪大,星兒姑娘一時玩心起,到近海的地方去撿貝殼,被海浪捲走了。城主大人派人一直在打撈,可始終一無所獲!八長老節哀啊!」
韋爭話落,蕭月笙神色一冷:「我才走了幾天,大長老是告訴我,星兒不僅人沒了,連屍骨都沒有找到?!」
韋爭感覺蕭月笙的反應比他預計中要大一些,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然後對蕭月笙說:「發生這樣的意外,老夫也很痛心。老夫的孫女沁芳犯了大錯,老夫這就找她過來給八長老磕頭賠罪!」
韋爭話落果真去找韋沁芳了,蕭月笙和穆霖拉著拓拔嚴進了房間,把房門關上了。
「怎麼回事?」蕭月笙皺眉看著拓拔嚴問。
「你娘呢?」穆霖同時開口問了一句。
「小弟妹肯定沒事,她是故意跳海的對不對?她現在在哪兒?」蕭月笙問。
拓拔嚴弱弱地伸手指了一下內室。
蕭月笙和穆霖一起衝進去,就看到穆妍盤膝坐在地上,雙眸緊閉,面色紅潤,正在修煉。
穆霖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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