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探病(2/2)
而哪怕被申嘉譽這樣看著,申奕也只作不覺的樣子,依舊巧笑嫣然地和盛繁說著話,笑得連面色看起來都紅潤了些。
雖然盛繁一直在和申奕說話,但她心裡卻總是覺得,在三個人中,她才是最插不上話的那一個,申奕和申嘉譽中間有一種奇怪的她插不進去的氣場,即使那兩個人從她進來後就沒說過話。
很快,申奕就察覺到了盛繁還一直站著的情況,毫不客氣地就從被子裡伸了條腿出來,邊說邊作勢要踹申嘉譽。
「滾起來,不知道給人盛繁讓座嗎?」
只是她這一動作,可把盛繁和申嘉譽給嚇壞了,她那條幾乎見肉的長口子昨晚才縫合好,最忌諱大動作,這麼踹人,不怕傷口裂開發炎嗎。
申嘉譽幾乎是震怒地站了起來,把她的腿重新掖回了被子裡,怒斥道,「你胡鬧什麼!」
他好看的眉毛頓時蹙到了一起,滿目怒色地瞪著申奕,然而申奕和他靜靜對視幾秒,卻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
不是那種剛才和盛繁看似開心卻未至心底的笑,而是整個人都仿佛燦爛明亮了起來的笑,申嘉譽才和她對視了一下,就忍不住快速挪開了眼,盛繁幾乎能看見他脖頸後至耳根處都有淡淡的紅在蔓延。
她淡淡收回自己本打算把申奕押回被子裡的手,面無表情地覷了一眼奇怪的兩個人,然後裝作什麼也沒看到似的垂下了眼。
等到申嘉譽有些狼狽地走出了病房後,盛繁才坐在了猶有幾分餘溫的凳子上,而申奕目送那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後,轉回來的臉上又變回了那份漫不經心吊兒郎當的模樣。
兩人說起了這場惡意的事故。
「你有懷疑的人選嗎?」
盛繁此來,一是為探望病人,二是為了詢問當晚的細節,畢竟很多東西只有當事人心裡才有數。
申奕懶洋洋地從旁邊盛繁的果籃里隨便拎了個蘋果出來,毫不避諱地拿手擦擦就開啃,「劇院幾乎人人都和我有點兒過節,你要說懷疑的人選,那可海了去了。」
「那最近和你發生過矛盾的人呢?」盛繁依舊面不改色地問道。
而申奕翻起眼皮想了想,「我昨兒和宋嬰打了一架,這算嗎?」
「當然算。」盛繁把宋嬰的名字記了下來,當作比較重要的線索。不過很快申奕又噗嗤笑了出來,推翻了盛繁的這個猜想。
「不過宋嬰可不是做這種事的人,我們倆是老對頭沒錯,可她要害我,那也該是扛著大炮光明正大地來轟我,這種藏刀片的傻逼主意,諒她也想不出來。當然了,你要是真找不出兇手來,我也不介意就把這事當宋嬰做的,反正我們倆仇也不小了,多一樁也沒什麼大不了,我還能找個人來恨一恨,多爽。」
申奕這番話說得是妥妥的無賴,不過盛繁覺得她說的也確實有道理。
她知道宋嬰是誰,就昨晚那個所有人都不敢說話,還敢開口和申奕懟的高個兒女孩,光看面相就知道是個直脾性的,也難怪老是和申奕對上。
她和申奕兩人都是這次女二號的頭項備選,在之前的每次評比中,兩人都各有千秋,不分高下,是大劇院人人都知道的一對宿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