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推卸(1/2)
「我要指證的嫌疑犯是豐余兒。首先,這是我從她裝身份牌的箱子夾層里找到的曾寫給徐老闆——也就是我父親的情書,說明她原本愛慕徐老闆,也說明她和蘇小姐關係並沒有那麼好。其次,這是她背地裡詛咒盛老闆的日記以及她被迫嫁給盛老闆當日的記者報導,說明她其實對盛老闆並沒有那麼大的感情。她並不貪慕家產,也並不和蘇小姐的女兒蘇和悅來往那麼密切,她殺害盛老闆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為徐老闆報仇,這是我的猜測。」
其餘四隊一齊鼓掌,噓噓更是一臉驕傲,接連大叫,「徐爸爸,好樣的!徐爸爸!」
緊接著被指證的豐余兒站起來發言,她一起身就大喊,神色激動,滿口攀咬,「你亂講!」
其餘四隊乃至工作人員一齊黑線。
比起徐擇的有條有理,豐余兒顯然思路要混亂許多,想到哪兒講到哪兒,聽到最後,眾人能總結出來的唯一一點就是,她不是兇手,因為她最後一個拿到身份牌,並且還要靠一幫小孩兒去救。
雖然這一點聽上去非常的無厘頭,然而這成為了比徐擇的長篇大論還要能說服人的有力證據,眾人都紛紛點頭贊同,微笑著將豐余兒劃出了兇手之列。
豐余兒旁邊的蘇和悅站起來繼續發言,她兩手重重按在桌上,認真道,「我非常認同徐擇說的話,因為我找到了豐余兒寫來罵我媽媽的一封家書,以及她撕壞的我媽媽的照片,說明她和我媽媽以及我關係都不那麼好,既然如此,我也拿不到通行證,盛老闆很明顯不是我殺的。」
每個人站起來都把自己撇清了出去,叢子真微微皺眉問道,「那你指證誰?」
蘇和悅頓時嘿嘿一笑,「還能有誰?你唄。」
叢子真:「……」
他做錯了什麼……
「你看啊。」蘇和悅解釋道,「你是個律師,又是我的戀人,你肯定替我的遭遇打抱不平,在我找豐余兒要通行證未果後,你就謀劃著名幫我討回一個公道。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你,叢大律師,錦衣夜行,鬼鬼祟祟地摸到了盛老闆的房間裡,欲對他行些不軌之事。」
在聽到蘇和悅大大咧咧的說出戀人這個詞後,叢子真就已經有些無語了,在聽見後面那堆亂七八糟的形容詞,他簡直坐不住了,連忙敲桌子,「哎,哎,用詞謹慎點,別亂說啊!」
蘇和悅隨意地擺擺手,「管他的,總之,兇手就是你了。」
什麼???
這麼隨意的嗎?
叢子真滿頭問號,在順序輪到他後,他立馬就站了起來。
「我作為一個律師,為自己的,咳,女朋友討回公道,不應該想的先是文明地走法律程序嗎,我為什麼要知法犯法地去殺人?我寧可下半輩子在牢里過也不要見你了?還有,我一個還有一個月就要去洛杉磯進修的人,多多少少會為自己的未來著想吧,行事怎麼會這麼魯莽。沒有實際的證據就這麼指認我當兇手,這也太草率了吧。」
說著,他就丟出了自己找到的一封信函,上面寫著他被洛杉磯的一家知名法律事務所邀請去進行為期兩月的進修,在律師界,顯然是個十分寶貴的機會。
這話說完,大家都覺得似乎是這個道理,不禁有些沉思,順便把目光投向了全場唯一一個還沒發言的盛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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