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騙子(2/2)
眼睛一直死死盯在盛繁臉上。
盛繁也不介意,隨意地撥了撥腦後如同深夜暗海水藻般的長長捲髮,輕笑一聲便邁步朝里走去。
那裙擺之下被修飾得長直白細的美腿邁步朝前走去,門童一時有幾分失神,竟忘了檢查她的入場邀請函。
衛睿緊接著其後下車,拿起金色的邀請函在門童面前晃了一晃。
看著他走神時不時眼神還往酒店裡面瞟的樣子,衛睿喉嚨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輕笑聲,笑得那門童直直不好意思地紅著臉低下了頭。
衛睿已經提步要走,卻又不知怎的,有些惡作劇的意味,一改從前的淡漠,低聲對著門童沉沉道。
「一般人,夠不著的。」
夠不著什麼,他也不說,只是笑著朝前走去,銀色的西服筆挺。
盛繁就站在大堂門口,逆光而立,笑吟吟等著他的到來,一席黃裙穿在她身上,非但沒有把她襯得顯黑,反倒是她如牛奶般的瑩白肌膚把裙子艷麗的色調壓了幾分。
她靜靜站在那裡,會讓人產生一種,天地寂靜,只余她一人的錯覺。
四周已經有越來越多的目光投來過來,伴隨著些許的竊竊私語。
衛睿加快腳步,回頭朝溫銳比了個手勢,就走到了盛繁的旁邊。
盛繁笑意如同水波般泛起陣陣漣漪,她伸手挽住衛睿的手臂,調侃道,「今晚就麻煩你啦,我的經紀人。」
衛睿目光一頓,面色有一瞬閃過些許無奈,「恐怕是真的有點麻煩,你今天這身太招搖了。」
盛繁眉眼輕輕挑起,眼角一筆勾出的棕色眼尾飄搖出幾分不自知的風情。
「你的意思是我換身衣服就不招搖了?」
衛睿面無表情,「當我沒說。」
二人面上帶著禮貌而標準的笑意,一路朝著正廳走去,嘴巴輕輕動著低聲交流,一眼看去,還以為二人都沒在說話。
這是混酒會的必要技能。
在這場酒會裡,除非是超級大腕明星,否則地位都是比不上那些操縱幕後的掌權者的,所以大家都是識趣的把自家的助理一類的放在側廳。
這也是溫銳等下的去處。
而盛繁和衛睿二人手挽著手,笑意盈盈地朝著正廳走去,心裡都各自在盤算著等下的狩獵目標。
被這對男女盯上的,不管是誰,今晚都註定只會有一個命運。
眼看著正廳銀色的環狀大門已近在眼前,衛睿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心裡已經快速計算出了等下最有可能第一個迎上來的目標,以及等下自己該用怎麼樣的對話最大效率地拉近距離。
還沒等他想個明白,那大門拱形花束一側,似有人感應到他們的到來,已經緩步走邁了出來。
人影清瘦而卓絕。
他髮絲黑得發亮,松松垂在額前,遠遠看去像是不經意沾了水,漆黑如墨,點點光亮直直要折射到人的心裡去。
墨發之下,他一雙眸子似乎是不經意地朝這邊看來,強烈燈光之下,襯得他膚白唇紅,鼻樑挺直,一雙眼宛如春雨洗滌過後的青翠草地,濕潤的春風徐徐拂過,皮膚之上泛起酥酥麻麻的觸感,寂靜之中,仿佛藍天白雲之上有一排白鷺飛過,輕輕鳴叫出聲。
他穿得隨意,白色襯衫之下是暗色格紋西褲,扣子扣到最高的位置,喉結勾勒出性感的弧度,不經意間上下動了動。
三人站定,似乎有一陣不知哪裡吹來的風襲過,讓盛繁鼻尖隱隱嗅到了青檸和薄荷的淡淡香氣。
最後是他先出聲。
他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眼裡折射出璀璨光芒,看見她的那一刻,一瞬間眼睛亮得出奇。
他喊道,「盛繁。」
「好久不見。」
聲音如同碧玉落潭,發出陣陣水光蕩漾的聲響。
那一刻,盛繁和衛睿的腦中都閃過不少想法。
盛繁想的是。
一個人怎麼能帥到這個地步?
而衛睿想的是……
盛繁這個無恥耍賴裝傻充愣超級不要臉的大騙子!
我覺得大家不愛我了。推眼鏡。寒冷的朔風扑打著我嬌嫩的臉蛋,瑟瑟發抖的秋天就這麼到來了。隨之而來的,就是你們越來越冷漠的小臉。大家以前還要無情而冷酷地砸我點票再離開,現在連票都要沒人砸我了。我的心,很痛!一柄利劍刺穿了我柔弱的心臟。我簡直要躲在黑暗的角落嚶嚶嚶痛哭了。都說一段關係是有保鮮期限的,現在我也寫了快有兩個月了。當我從一個新人步入了舊人階段,大家就要看膩了我這張飽受歲月摧殘的黃臉要轉頭去找別人嘿嘿嘿了嗎?啊不說了,我要輕輕蹙眉捧心躺在床上柔弱哭泣了。大家自己去玩吧。眼看國慶即將終結,我的心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