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求情(1/2)
寧月兒瞧著蘇酒兒臉上有些鬆動,起身直挺挺地跪在了蘇酒兒的面前,「酒兒姐,我求求你幫幫我,借我五兩銀子好不好,我以後肯定會還的。」
蘇酒兒彎下身,一把將寧月兒拉起來,眉頭輕擰著,「你先起來,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
寧月兒一邊抹淚一邊順從地站起來坐在蘇酒兒旁邊,失聲痛哭,「酒兒姐,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我們以前並沒說過多少話,若不是因為我爺爺要將我嫁給八十歲的人,我......」
寧月兒剩下的話語並沒有說出來,蘇酒兒心裡已經明白了。
寧月兒是個要面子的人,這麼多年辛辛苦苦的勞作,就是為了改變寧家的現狀。
她堅持那麼久了,可是現在上天已經不給她時間去努力。
蘇酒兒心裡有些泛酸,上一世嫁給了安澤清一直住在鎮上,對於寧月兒的事情也不清楚。
「別哭了。」蘇酒兒說著,拿著巾帕幫著寧月兒擦乾淨臉,拒絕的話語怎麼都說不出口。
寧月兒很瘦,臉上黢黑,雙手滿是勞作留下來地繭子。
相比之下,蘇酒兒覺得她跟寧月兒相比,真的是雲泥之別。
寧月兒抬手摸了摸淚水,小聲地啜泣著,消瘦的肩膀一聳一聳的,「我寧願自己累點,也不願意嫁給那樣的人......」
蘇酒兒心疼地將寧月兒攬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寧月兒的後背,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或許在蘇爺爺的眼中,寧月兒在寧家就是奴隸,就是用來幹活的。
即便是寧月兒嫁出去,他也要從寧月兒的身上撈一筆錢。
當初安澤清娶了趙秀兒,可不就是因為趙秀兒家中有錢?
這個世上,乾淨純粹的感情沒有多少了。
「酒兒姐。」寧月兒緩緩地推開蘇酒兒,雙眼泛紅,鼻頭微紅,使勁地吸了吸鼻子,焦急迫切地說道,「你能借給我五兩銀子嗎,我·日後每年都會還你們一點錢,我一定,一定能夠全部還清的。」
聽到寧月兒這麼說,蘇酒兒面露難色,想了想,猶豫地說道,「我們家暫時沒有那麼多錢,晚上等相公回來,我說說看。」
寧月兒欣喜若狂地望向蘇酒兒,不等蘇酒兒反應過來,寧月兒直接朝著蘇酒兒磕了兩個響頭,「謝謝酒兒姐。」
怎麼動不動就跪下?
蘇酒兒忙將寧月兒拉起來,低聲說道,「這件事情,我儘量試試,你回家勸說你爺爺。」
寧月兒一抬袖,將臉上的淚水抹掉,面露喜色地離開了。
蘇酒兒瞧著寧月兒離開的背影,微微垂下眼眸,自嘲的笑了笑。
她自己都沒有照顧好自己,現在還要開口答應幫別人。
蘇酒兒轉身朝著院子裡面走去,順手將大門關上。
瞧著時候不早了,蘇酒兒覺得顧峰快要回來了,忙準備做飯。
說來也巧,當蘇酒兒剛剛做好飯,就聽到顧峰喊門聲,忙跑去開門。
顧峰手裡空蕩蕩的,將腰間的竹簍解開放到一旁,「今年靠近山裡有不少兔子,我抓了一些回來。」
蘇酒兒幫著顧峰舀了一盆水,給他留著洗手,笑著說道,「那不正好,可以多抓點兔子,到時候拿去賣錢。」
顧峰可不像蘇酒兒那麼樂觀,將手放進木盆里,使勁地搓了搓,清澈的水立即變得渾濁了,「兔子比往年多了很多,這樣很危險。」
山上的事情,蘇酒兒不懂。
不過蘇酒兒也不是那種不懂裝懂的人,幫著顧峰將木盆里地水倒掉,重新舀了一盆清水,「兔子一般情況下不會咬人,怎麼會危險呢?」
「山上的草會被啃光的。」顧峰這段時間一直在山的外圍打獵,因為擔心蘇酒兒。
但是卻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也就大半個月,山上的兔子就開始泛濫了。
他今天只是稍微往裡走了幾步,隨手就能抓到很多隻兔子,他不知道山裡面的兔子會不會更多。
「那怎麼辦啊?」蘇酒兒聽著顧峰那麼說,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明年很多人因為乾旱上山摘野菜吃,山上卻沒有野菜。
「我想著,回頭多帶些竹簍,進山裡面,多抓一些出來,到時候賣了。」顧峰一臉認真地望向蘇酒兒,猶豫地說道,「我先送你回蘇家住一段時間?」
蹲在顧峰的身邊,認真地聽著他說的每句話,蘇酒兒微笑著勾起唇角,詢問道,「那你進山裡面要多久才能出來一次?」
「兩三天一次吧!」顧峰琢磨著,如果不將多捉點成年兔子,這兔子繁衍地更快了,若是真的泛濫成災,那就不好了,「你住在蘇家,我也放心。」
蘇酒兒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聽著顧峰那麼說,知道他的顧忌,輕點了一下頭,「也行,那我回家住幾天。」
等著顧峰將手洗乾淨了,蘇酒兒順手將巾帕遞了上去,「可以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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