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肚/兜的新用法(1/2)
「娘?」
若不是趙氏走進來,蘇酒兒還沒意識到她來了。
趙氏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蘇酒兒的手中,顫·抖地從蘇酒兒的手中拿過刺繡。
嘴唇微微哆嗦著,趙氏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粗糙的指腹輕輕地放在鴛鴦身上,驚嘆地望著手下的刺繡。
蘇酒兒猛然回過神,她是去了京城之後才學的雙面繡,現在就被趙氏看到了......
心中談痰熱不安,蘇酒兒笑著想要將屏風拿過來,卻不想趙氏抓得格外的緊,「娘,這個其實是......」
「真好看。」趙氏抬眼望向蘇酒兒,一手抓住蘇酒兒的胳膊,面色嚴肅,「你跟誰學的呀?」
蘇酒兒苦笑了一下,眼神閃躲著不敢看向趙氏。
趙氏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蘇酒兒身上,她自個閨女會什麼她當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其實,」蘇酒兒秀眉微蹙,想了許久,腦中靈光一現,眉開眼笑,「我前些日子跟著相公去鎮上,瞧著人家有繡東西的,我多看了兩眼,想著回頭試試看能不能繡出來......」
蘇酒兒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袖中的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
「這樣啊。」趙氏說著,緩緩地鬆開蘇酒兒的手,抬手輕輕地拍了一下蘇酒兒的手,「我聽人說,繡花還能賣不少錢呢,回頭你也教教我。」
蘇酒兒笑著點點頭。
總算是將趙氏打發走了,蘇酒兒看了一眼屏風的反面,微微鬆了一口氣,幸好趙氏沒發現,不然剛剛的那個說詞根本不行。
沒一會,趙氏就拿著一塊布進來找蘇酒兒,讓蘇酒兒教她繡花。
蘇酒兒根本都沒有辦法繡花,一直教著趙氏繡花,轉眼間,已經過了兩天。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蘇酒兒正幫著趙氏描花樣,就聽到蘇牧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姐夫!」
蘇酒兒將手裡的毛筆一放,起身就要出去的時候,就接到了趙氏的一個白眼。
「畫完再出去。」趙氏坐在桌邊,一手托著下巴,目不轉睛地望著蘇酒兒,「畫完這一點再去!」
「娘。」蘇酒兒無奈地叫道,她已經給趙氏畫了三個花樣了,這個花樣畫完的話還需要一刻鐘呢。
趙氏抬手拍了拍桌子,「一會讓他留在這吃飯,你趕緊畫,快點。」
蘇酒兒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任命般地低頭將花樣畫好。
從院子那邊傳來顧峰跟蘇牧之間的聊天,蘇酒兒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一眼趙氏,見她沒有任何鬆動的樣子,只能低著頭默默地畫畫。
或許是因為想要早點見到顧峰,蘇酒兒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寥寥草草地將最後一個花樣畫好了,直接遞到趙氏的面前,恭敬地說道,「娘,您慢慢看,我先出去。」
不等趙氏說一句話,蘇酒兒一溜煙的出去了。
一走出屋,蘇酒兒就瞧見顧峰正跟蘇牧蹲在一塊餵小白吃雞肉。
「相公。」蘇酒兒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快步走到顧峰面前,拉著他起身,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著,「沒受傷吧!」
「沒事。」顧峰坦然地站在原地,任由著蘇酒兒檢查。
瞧著他身上的衣服完好,並未有任何破損,看起來真的沒什麼是,蘇酒兒這才鬆了口氣,「山裡的兔子很多嗎?」
說到這,顧峰眉頭微擰著,「很多。」
「那兔子的會不會將山裡的草吃光了啊。」蘇酒兒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這個問題,如果山裡的沒有草的話,兔子就有可能下山。
「這倒不會,不用擔心。」
「咳咳。」
突然間不遠處傳來一聲咳嗽,蘇酒兒順著聲音望去,就瞧見趙氏冷著臉站在屋門口。
蘇酒兒條件反射般的將拉著顧峰胳膊的手鬆開,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
吃過午飯,蘇酒兒勤快地主動去刷碗,等著將東西收拾乾淨了,她主動跟蘇父和趙氏辭行,就跟著顧峰一起往家裡走。
大包小包顧峰拎著,蘇酒兒抱著小白跟著顧峰一起朝著家裡走去。
「相公,我將銀子將借給了寧月兒,讓他們每年還一點,六年之內還清就好了。」說道這,蘇酒兒仰頭望向身邊的顧峰。
「恩。」顧峰對於這些事情不太感興趣,在他看來,只要蘇酒兒高興就好了。
回到家,蘇酒兒竟然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這幾天住在蘇家,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心裡說不出的不舒服。
回到自個家就舒坦了,不過看著桌上落上了灰塵,蘇酒兒笑著望向顧峰,「相公你休息會,我收拾一下房間。」
顧峰將身上的包袱放到大木箱上,從懷中逃出錢袋,遞到蘇酒兒手中,「錢。」
蘇酒兒笑著從顧峰的手中接過錢袋,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估摸著有六兩銀子。
兔子地肉本來就不值錢,怎麼能賣出這麼高的價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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