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被玷/污(1/2)
蘇父不悅地瞪了一眼趙氏,使勁地拉了拉趙氏的衣袖,低聲怒道,「你真是......」
趙氏滿臉的尷尬地從蘇酒兒跟顧峰的臉上移開視線,壓低聲音,「我哪知道他們在家?」
蘇父使勁拽著趙氏的衣袖,眉頭蹙成一團,「行了!」
「爹,娘?」蘇酒兒站起身,微笑著望向那兩個人,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岳父岳母。」顧峰站在蘇酒兒身邊,開口叫道。
「哎。」趙氏將手裡的鋤頭丟到一旁,滿臉含笑地朝著蘇酒兒跟顧峰走去,「你們兩個可算是回來了,要是再不回來,我可能都要去讓官府的人幫忙去尋一尋你們兩個!」
「跟相公去了沙城一趟。」蘇酒兒開口解釋,滿心歡喜地望了顧峰一樣,隨即看向趙氏,「娘,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沒什麼?」趙氏臉上的尷尬在明顯不過了,朝著蘇酒兒擺擺手,「你們兩個人今晚別做飯了,就在家裡吃飯。」
說著,趙氏笑著看向顧峰,聲音格外的溫和,「顧峰啊,這幾天你照顧酒兒辛苦了,你愛吃啥啊,我給你做。」
「什麼都好。」顧峰眉頭微蹙著,趙氏這個樣子,讓他有些彆扭耳。
「蘇牧,跟我過來,我給你錢,一會兒買三斤豬肉去!」趙氏說著,忙將蘇牧叫過去,直接帶著蘇牧進屋了。
蘇父瞧著趙氏那樣子,無奈地搖搖頭,緩步走到石桌旁坐下。
「爹,我娘她怎麼了?」蘇酒兒疑惑地看向蘇父,坐在蘇父旁邊。
顧峰也跟著坐下,滿心的不解。
趙氏對他的態度比以前好太多了,可是那態度好的,讓顧峰心裡直發憷。
「你娘就那樣,聽風就是雨,甭搭理她。」蘇父的彎身將一旁籮筐搬到石桌上,開始剝花生,將剝好的花生米放到一旁乾淨的籮筐裡面。
「很奇怪。」蘇酒兒說著,抬眼望向顧峰,「相公,你說對不對?」
「恩。」顧峰點了點頭,很自覺地拿起花生開始幫著蘇父剝花生。
蘇牧一陣風似的從堂屋跑出來,馬不停蹄地朝著外面跑去。
「酒兒,過來幫娘做飯!」趙氏一邊帶著蔽膝一邊朝著廚房走去,衝著在石桌旁忙活的蘇酒兒喊道。
蘇酒兒應了一聲,起身朝著趙氏那邊走去。
趙氏一打開廚房的門,蘇酒兒就瞧見一道白影從廚房裡面竄出來,瞬間跑到她的腿間。
「小白。」蘇酒兒笑著蹲下身子,一把將小白抱起來,寵溺地看著望著小白,「這麼久不見我,是不是想我了?」
小白不會說話,伸著粉·嫩地舌·頭輕舔著蘇酒兒的臉頰,舔得蘇酒兒痒痒得直笑。
趙氏將菜端到爐灶旁,坐在一旁的小兀子上,黑著臉摘菜。
聽著蘇酒兒銀鈴般地小聲,趙氏的眉頭蹙地更緊,冷聲喝道,「笑什麼笑,過來摘菜!」
蘇酒兒臉上的笑容凝固著,疑惑地望向趙氏,百思不得其解,將小白放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它的毛,寵溺地說道,「自己去玩吧!」
小白調皮的在蘇酒兒腳邊轉圈,漂亮地白色尾巴性·感得搖來搖去。
蘇酒兒洗淨了手,從一旁拿過一個小兀子,放在地上,坐在趙氏旁邊,心不在焉地摘菜,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小白吸引過去了。
小白很乖巧地蹲坐在蘇酒兒身邊,尾巴蓋在它的身上,似乎要睡覺。
「你看什麼看?」趙氏抬眼瞪了蘇酒兒一眼,厲聲喝道。
被趙氏的話嚇到了,蘇酒兒眉頭輕擰著,「娘,你今天怎麼了?」
趙氏是個心裡藏不住事的人,無論什麼事情都會真實的反應在臉上。
趙氏抬眼白了蘇酒兒一眼,微垂著眼帘,冷聲說道,「你不是說,那三個人都沒進你家屋裡,可是村子裡的人怎麼說,你們都已經上/床了?」
說到後面,趙氏的聲音越來越小,聲音哽咽著。
蘇酒兒臉上的血色一瞬間消失不在,強裝作鎮定的模樣,「娘,你甭聽旁人胡說八道!」
聽到蘇酒兒這麼說,趙氏的眼眶忍不住地紅了起來,微垂著眼帘,淚水悄無聲息地落在手背上,「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聽說當時有好多人都看到了。」
蘇酒兒眉頭微擰著,輕咬著嘴唇,輕喘著氣,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氣息,咬緊牙關不鬆口,「他們說謊!」
趙氏抬眸緊張地望向蘇酒兒,一臉焦急地問道,「你懷孕了嗎?」
這一下子轉的太快,讓蘇酒兒一時反應不過來。
趙氏見蘇酒兒愣住了,不著痕跡地將臉上的淚水抹掉。
屋裡光線有些暗,趙氏看不清蘇酒兒的表情,湊到她面前,「你要是現在懷孕的話,一定要將那個孩子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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