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試藥(1/2)
蘇酒兒端起湯藥,湊到唇邊,刺鼻的味道讓她反感的將湯藥端遠一點。
秀眉緊擰著,蘇酒兒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嘴唇,毅然決然端過湯藥,喝了一大口。
將手裡的碗飛快地放到桌上,蘇酒兒湊到顧峰面前,伸手將顧峰的口掰開,將嘴中的藥度了過去。
顧峰雖然睡著了,但還有吞咽的意識。
中藥味留在口中,苦澀地味道讓蘇酒兒很反感,忍著要吐的噁心感,蘇酒兒喝了一口清水。
用這個笨法子將碗中的藥全都度到顧峰的嘴中,蘇酒兒最後喝了一大碗水,這才覺得嘴裡沒那麼苦了。
喝了兩大碗水,蘇酒兒才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想著將他嘴裡的難聞地味道沖走,蘇酒兒又喝了一口水,直接度到顧峰的唇中。
蘇酒兒正要起來,下嘴唇忽然間被含·住了,在她愣神的空隙,唇·瓣被濕漉漉的舌·頭舔過。
顧峰緩緩地睜開眼睛,毫不掩飾眼底的疲憊,微微張開唇。
蘇酒兒猛然坐直身子,目光在顧峰的臉上掃了一眼,彆扭地看向一旁,「什麼時候醒的?」
「剛剛。」顧峰聲音嘶啞,輕眨了一下眼睛,目光在蘇酒兒臉上掃了一眼,「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叫我?」
蘇酒兒心中一疼,凝視著進在眼前的人,輕抿了一下嘴唇,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想讓你多睡會。」
剛剛大夫幫著顧峰將傷口上面的東西用到刮掉,他都沒有醒,那就說明,那會顧峰昏過去了。
現在顧峰醒來了,是不是代表著顧峰快要好了?
想到這,蘇酒兒忙湊到顧峰面前,用額頭試探了一下顧峰的溫度,鬆了口氣,聲音愉悅,「你身上的燒退了不少。」
顧峰靜靜地望著蘇酒兒,隨口應了一聲。
他現在整個人都像是一團棉花,有氣無力的,這種感覺很難受,非常不舒服。
蘇酒兒的目光在顧峰的臉上掃了一眼,笑著移開視線,「餓了嗎,正好鍋里還有米湯,正好養養身子。」
顧峰輕點了一下頭,「好。」
蘇酒兒滿心歡喜地拿著碗給顧峰盛了一碗米湯,端了過來。
小心翼翼地扶著顧峰做起來,蘇酒兒還將一床被子放到顧峰的身後靠著。
「你不舒服也不知道說聲。」蘇酒兒端著碗,拿著筷子攪拌著碗裡的米湯,「以後有什麼,直接跟我說就好了,別一個人藏著掖著。」
顧峰覺得眼睛有些疲憊,慵懶無力地望向蘇酒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地弧度。
蘇酒兒拿著筷子小心翼翼地往顧峰嘴裡送飯,心裡琢磨著下次去鎮上一定要買個勺子,這一次太倉促。
「你吃了嗎?」顧峰剛吃了一口,就擔心地望向蘇酒兒。
「吃過了,你不用擔心我。」蘇酒兒眉開眼笑地望向顧峰,餵他的動作更加的輕柔,「娘聽說你病了,過來幫忙煮藥做飯。」
顧峰臉上的表情微微一頓。
蘇酒兒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笑顏如花地望著顧峰,打趣道,「難道你沒吃出來這不是我做的飯?」
顧峰沒有說話,微垂著眼帘默默地吃飯。
或許真不舒服,顧峰吃過飯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蘇酒兒拉過被子幫著顧峰蓋好,仔細地捏好被角。
偏頭看著桌上安澤清送來的金創藥,蘇酒兒緩緩地走到桌邊,目光望了一眼床上躺著顧峰,眸中暖意流轉。
蘇酒兒走到爐灶旁,拿起菜刀,毫不猶豫地在胳膊上劃了一道小口子。
鮮紅的血流了下來,蘇酒兒疼得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說來也奇怪,她害怕看到別人的血,卻不害怕自己的血。
蘇酒兒輕抿著唇,手臂上的傷口並不是很大,忙用巾帕按住。
快步走到桌邊,蘇酒兒忙用安澤清給她的金創藥,用巾帕纏上,想著明天就能知道這個藥到底有沒有作用。
這一晚上,蘇酒兒都沒敢睡,生怕半夜的時候顧峰又發起高燒,時不時拿著蘸著酒的巾帕幫著顧峰擦身子。
坐在床頭邊上,蘇酒兒一直再繡屏風,瞧著外面的天漸漸地亮了,困得哈欠連天了。
眼底滿是重重地疲憊,蘇酒兒覺得有些頭重腳輕,強忍著不適,蘇酒兒重新用酒精幫著顧峰擦了擦身子。
拆開胳膊上的傷口,蘇酒兒瞧著那一丁點地傷口都已經開始結疤了,果然那藥是真的。
蘇酒兒走到床邊,伸手將顧峰胳膊上的繃帶解開,拿過安澤清送來的金創藥,灑在顧峰的胳膊上。
等著一切做好了,蘇酒兒這才重新幫顧峰包紮好。
早飯煮了些米粥,畢竟喝這個對顧峰的身體好。
餵了顧峰喝了米粥,蘇酒兒覺得顧峰身體不是很燙了,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了,連米粥也沒有喝直接爬到床裡面沉沉的睡去。
顧峰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耳邊傳來陣陣平穩地呼吸聲,偏頭望去,就瞧見蘇酒兒沉沉的睡著。
蘇酒兒的臉色略帶蒼白,眼底寫滿了疲憊,顧峰鷹眸變得深邃幽暗,抬起左手,輕輕地將蘇酒兒額前的碎發攏到耳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