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婚(2/2)
「趁熱吃!」顧峰將面放到了桌上,順手將蘇酒兒手中的木盆接過來,目光掃了一眼蘇酒兒,瞧著那張白皙好看的臉,喉嚨忍不住地滑動了下,在蘇酒兒的看過來的時候,淡然地移開視線。
「相公不吃嗎?」蘇酒兒莞爾一笑,關心地問道。
「我吃過了。」顧峰說著,端著木盆出去了。
吃過飯,蘇酒兒正要收拾碗筷出去,就瞧見顧峰只穿著一條褻褲,胸前還掛著晶瑩冰冷的水珠,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氣。
穀雨時節,夜晚依舊冷得很。
這男人還真不怕冷,這個天竟然還洗澡。
蘇酒兒端著手裡的碗筷,笑著說道,「我去洗一下。」
顧峰瞧著蘇酒兒拿著碗筷,伸手就要從她的手中拿過來,聲音低沉充滿磁性,「我去就好了。」
蘇酒兒心裡暖融融的,眉眼微垂,露出一抹淺笑,身子往後一退,「我去就好了,相公你快去擦乾淨水,別再凍著了!」
蘇酒兒轉身出去洗碗,等她再進來的時候,瞧著顧峰坐在一旁的長凳上,手裡拿著抹布,仔細認真地擦著愛弓。
蘇酒兒坐在床邊拿著梳子慢慢地梳頭髮,臉頰邊的梨渦的若隱若現,「相公,這就是你經常用的那張弓吧!」
她說完之後,忍不住的想要咬掉舌?頭,這屋子就這一張弓,不是常用的是什麼?
蘇酒兒暗中懊惱了下,她就應該說,相公,我們早點歇息。
「恩。」顧峰聲音低沉沙啞。
蘇酒兒愣了,鳳眸一抬,目光觸碰到顧峰那張冷漠的臉,唇?瓣揚起,「相公,聽人說,你曾經一個人打死過一隻熊瞎子?」
顧峰擦拭的動作停頓了下,抬眸就對上她那雙崇拜的眼神,神情微微一頓。
昏黃燭光輕輕搖晃,少女臉蛋猶如剛剛剝殼的雞蛋一般細膩,時時刻刻勾?引他撲上去,顧峰定了定心神,「碰巧,它受傷了。」
天啊,蘇酒兒不自覺地起身坐在顧峰旁邊的長凳上,「那也很厲害,熊瞎子多厲害,一抬手一棵樹就能被推倒,相公你真厲害!」
顧峰聽著很受用地勾起唇角,繼續忙活著手裡的活,不再搭腔。
蘇酒兒抿嘴輕笑,安靜地望著顧峰。
每天必須擦弓,這個習慣保持了十年了,顧峰走到牆邊,伸手將弓掛在牆壁上。
蘇酒兒這才想起床褥下的花生桂圓那些都東西還沒收拾好,忙用一張床單裹著那些東西放到一旁的木箱上。
倏地,蘇酒兒感覺到一個火?熱的身子撲了上來,火?熱的氣息順著背後的皮膚瞬間席捲整個身子。
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臉頰染上兩抹紅暈,蘇酒兒調整著呼吸,柔荑猶豫著卻又堅定地覆在顧峰的手背上,臉上露出一抹淺笑,「相公,我們該歇息了!」
驀地,身子被打橫抱起,蘇酒兒忙環抱著顧峰的脖頸,望著面前這個男人,想起男人就這樣將她護在懷中,萬箭穿透了他的身子,卻依舊將她好好護在懷中。
胸口被堵的難受,鳳眸淚光流轉,蘇酒兒忙垂下眼帘,圈著男人脖頸的手忍不住地用力。
男人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轉身將桌上的蠟燭吹滅。
蘇酒兒雙手不安地抓了抓身下的床單,她有些緊張。
感覺到身邊的床褥陷下去了,蘇酒兒羞怯地等著,忽然間感覺到被子蓋在了身上,猛然清醒。
洞房花燭夜不做嗎?
蘇酒兒偏頭望去,發現男人睡得很靠外,有半個身子睡在床鋪外面。
原本這張床睡的顧峰一個人正好的,現在又多了一個人,就顯得非常窄。
蘇酒兒躺在床上,納悶地看向身邊的男人,疑惑地小聲問道,「相公,你睡著了嗎?」
他們這成親,選擇在傍晚,就是怕新人早起累一天,晚上沒精/力/洞/房。
顧峰好不容易將躁動不安地心強/壓/下/去,一聽到蘇酒兒這麼說,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太陽穴飛快地跳動著,耳朵一陣嗡嗡。
顧峰墨眸微縮,手拉過被子,將尷尬的地方遮住,聲音帶著一絲不正常的低沉,「沒。」
蘇酒兒眼珠子飛快地轉著,他不主動的話,只能她主動了。
這麼想著,蘇酒兒身子心跳加速的朝著顧峰那邊移動了一點,感覺到身邊那人的溫度順著他的胳膊傳過來地時候,這才停了下來。
蘇酒兒修長手指一點一點地朝著顧峰那邊移去,纖細地手指剛剛觸到他滿是繭子手的時候,還未來得及握住,就感覺手下已經空了。
顧峰猛然坐起身子,被子滑下,雙手撐在蘇酒兒的兩側,居高臨下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