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照顧他為他生兒育女足矣(1/2)
「恩。」顧峰淡淡地說道,伸手將蘇酒兒手中的巾帕拿了過來,「已經不滴水了,可以歇息了。」
蘇酒兒抬眼看向面前地顧峰,腦子飛快地轉著,卻記不起他們曾經在哪裡見過的,不過她見顧峰沒有要說的意思,聰明得也不開口問。
顯然,顧峰不願意再說那件事情了,每當顧峰想要隱藏一些事情,就會主動地避開那個話題,蘇酒兒目光在他的臉上掃了一眼,他避開話題應該是不想說謊。
顧峰將手中的巾帕搭在一旁麻繩上,轉身瞧見蘇酒兒還呆呆站在原地,微微蹙眉,「歇息吧!」
「恩。」蘇酒兒鳳眸嬌嗔,唇紅齒白,應著轉身朝著床鋪走去,倏地想起那盆髒水還沒倒掉,「我先把髒水倒了。」
「我來。」顧峰這次比蘇酒兒的速度快多了,彎腰一把將木盆端起,微垂著地視線無意間掠過蘇酒兒寬鬆地領口,落在那兩團雪白的胸上。
她皮膚白皙,那兩團又白又大,一顆小巧地粉色櫻桃點綴在上面,惹人憐愛。
鼻尖嗅到蘇酒兒身上淡淡的清香,如同美麗惑人的罌粟花一樣,令人著迷。
蘇酒兒站直身子,雙手放在身子兩側,對於顧峰所想的事情全然不知,眉眼彎彎,「那就辛苦相公了。」
顧峰緩緩地站直身子,微垂著視線,目光落在她胸·前地褻·衣上,兩顆小櫻桃俏皮地凸著......
口乾舌燥,喉嚨不自覺地吞咽著,望著蘇酒兒朝著床那邊走去的背影,顧峰視線追隨著她的身影。
「咔嚓!」
蘇酒兒剛走到床邊,身後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回眸望向顧峰,就瞧見他一直在盯著手中的木盆,「咦,剛剛是什麼聲音?」
顧峰眉頭輕擰著,淡淡地看了一眼蘇酒兒,「木盆不結實,這邊裂縫了。」
木盆的不結實?
蘇酒兒還沒見過木盆裂縫,走到顧峰的面前,瞧著那木盆果然有條裂縫,若是顧峰傾斜著那盆,盆中的髒水就流出來了,她一臉可惜的望著木盆,「還真壞了,回頭找人給咱們再做一個木盆吧。」
「恩。」顧峰應了聲轉身直接出去了。
將水倒在牆角處,顧峰順手將木盆丟在一旁,又舀了一勺子清水洗了洗手。
他也懶得用巾帕,直接用手在褻褲上正反兩面擦了下,這才推門進去。
蘇酒兒只手撐著下巴,偏頭望向進屋的顧峰,唇角不自覺地勾起,眉眼之間地笑容更加的燦爛。
顧峰進了屋,順手將門栓帶上。
走到床邊,察覺到熾熱的視線,顧峰目光在蘇酒兒的臉上掃了一眼,眸底壓抑著熊熊烈火,面色平靜,「你先睡。」
蘇酒兒微眯著眼,視線在他的上身一瞄,羞澀的移到他的臉上,猶豫地坐直身子,「相公不睡嗎?」
「我還不困。」顧峰將一旁的一衣服拿過來,利落地穿在身上,背對著蘇酒兒,「今晚天不錯,看來能有不少收穫。」
「明天早上再去吧。」蘇酒兒真的是納悶了,他怎麼就這麼喜歡在晚上去打獵?
不說旁的,這泥濘的山路不好走,天還這麼黑,萬一不小心摔倒了怎麼辦,蘇酒兒可不想的顧峰受到一點的傷。
見顧峰將衣服穿戴好,抬手就要去拿弓。
蘇酒兒忙穿鞋下床,快步走到顧峰的面前,一手拉住顧峰要去拿弓的那隻手,小聲問道,「相公,今晚該歇息了,你明日一早再去,這樣不好嗎?」
怕顧峰反感,蘇酒兒也不敢大聲說,只能小聲地商量,那雙濕漉漉地眸子可憐巴巴地仰望著面前的男人。
「明天想去買松香。」顧峰眉頭輕擰著,好不容易找了一個藉口。
蘇酒兒輕咬著下唇,委屈地巴巴望著面前的男人,「要不明天你去打獵我去鎮上幫你買松香可好?」
顧峰皺起眉毛,那種說不出口的慾念時時刻刻地讓他想要接近靠近她,可是每次見到她卻又不得已遠離一點。
因為太過在乎,所以不想要傷害她,但是讓顧峰始料不及的是,她一天到晚纏著他。
他這麼多年學到地自制力全都用在了遠離她,但是她卻對他的冷淡熟視無睹。
臉色漸漸地冷了下來,顧峰將胳膊從蘇酒兒的手中抽回來,聲音冷漠似冰,「你休息就好了。」
那冰冷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冷刃插在蘇酒兒的心上,蘇酒兒垂眸望著空蕩蕩的手,無措地抬手將耳邊的碎發攏到耳後,聲音斷斷續續,「那,你,相公你小心點。」
顧峰瞧著蘇酒兒臉色通紅,心中有一絲不忍,「記得關好門。」
蘇酒兒抬眼望著顧峰冷冰冰地側臉,微抿著唇,輕點了下頭,意識到男人看不到她點頭,補充道,「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