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1/2)
顧峰緩緩地鬆開了蘇酒兒的手,視線落在她被他剛剛手腕處,白皙的皮膚被他抓的一片通紅。
蘇酒兒身子只是僵硬了一下,墨眸閃過難以讓人察覺慌張,對上顧峰望向她的視線,含嗔一笑,「相公!」
輕軟的聲音,如春風般拂過,顧峰望著那雙黑葡萄似的眸子,倒映著他堅·硬的臉,心就像被一隻小手攥緊,壓抑著心底最真實地欲·望,湊到她的唇邊輕點了一下。
「咕嚕嚕。」
蘇酒兒猛然偏頭看向爐灶那邊,遠遠地瞧見鍋里的水已經開始冒泡了,忙從顧峰的身上起來,抬腳就要離開。
腳步硬生生地止住,蘇酒兒站在顧峰的面前,微笑著彎腰望向顧峰的臉,俏皮地在他的眉心點了一下,「可以洗澡了。」
顧峰拿著褻褲跟著蘇酒兒朝著爐灶那邊走去,往木桶裡面舀了一些熱水,留下很多熱水給蘇酒兒,又幫著蘇酒兒拎著兩大桶冷水進來。
瞧著東西都準備好了,蘇酒兒忙笑著將顧峰推出去,輕聲道,「相公你在外面洗,等我洗好了你再進來。」
將顧峰給推出去了,蘇酒兒連忙將門關上,順手將門栓落上。
外衣,肚兜,褻褲......
顧峰站在門外,聽著裡面柴火燃燒的噼里啪啦的聲音,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裡面夾雜著脫衣服的聲音。
有時候看到不如聽到的更讓人浮想聯翩,直到屋內水聲響起,顧峰冷漠的雙眸漸漸地染上情·欲,伸手將外衣脫下,率先將一桶冷水從頭澆灌。
雖然現在天沒原來那麼冷了,蘇酒兒洗得還是挺快的,就怕顧峰洗完澡長時間站在外面會凍生病。
簡單的將身上的水漬擦乾淨,蘇酒兒穿上褻·衣,忙走到門邊,一把將門打開。
「相公?」蘇酒兒瞧著那人上身全都是水漬,眉頭不自覺地蹙起,「怎麼不擦乾淨?」
顧峰洗完澡不喜歡穿上衣,蘇酒兒早就習以為常了,但是他總不擦乾淨水。
「不冷。」顧峰說著,瞧著屋裡地上一片泥濘,心裡盤算著回頭要在地上鋪上石頭。
「怎麼可能不冷?」蘇酒兒眉頭輕擰著,快步走到顧峰的面前,拿著巾帕將顧峰的上身簡單的一擦,然後拉著顧峰直接進屋,一把將房門關上。
爐灶裡面的柴火奄奄一息地燃燒著,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熄滅,顧峰站在爐灶旁,依舊能夠感覺到爐灶裡面的熱度。
蘇酒兒走到床邊,將被子抱到一旁的木箱上放了一下,將床褥仔仔細細的鋪好,這才將被子抱過來。
「鋪好了,休息吧。」蘇酒兒說著,坐在床邊,雙腳一蹬,腳上的布鞋依依不捨地從她的腳上滑下。
白皙的小腳完美無瑕,腳趾頭珠圓玉潤,顧峰視線隨著蘇酒兒雙腳移動而移動。
當那雙小腳消失在被窩裡面,顧峰這才回過神。
走到桌邊,一口氣將煤油燈吹滅,上了床任由著蘇酒兒將被子蓋在他身上。
爐灶還燒著,整間屋子染上了溫暖的橘色。
兩個人睡在一個被窩裡,更是暖和。
蘇酒兒天生怕冷,但是跟他一起睡,他身上時時刻刻散發著令人著迷的暖意。
許是被窩裡實在是太舒服了,沒多久蘇酒兒就睡著了。
翌日一早,蘇酒兒是被外面叫鬧地聲音給驚醒的。
下意識地睜開眼,蘇酒兒就瞧見顧峰正穿衣服起來,耳邊傳來小白嘶啞的叫聲,迷茫地揉了揉眼睛,「小白怎麼叫得這麼奇怪?」
「餓了?」顧峰穿好衣服下床,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蘇酒兒直接從床上爬起來,扯過一件外衣直接披在身上,跟上顧峰。
一出門,兩個人就瞧見裝小白的竹簍滾在院子的中間。
一開始蘇酒兒餓了小白一段時間,後來頓頓給小白肉,它也老實了許多,不知道今天怎麼又開始鬧起來了。
顧峰走到竹簍旁,一把將竹簍拎起來,透過竹簍的縫隙,盯著裡面的小白看了看,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小白,別叫。」蘇酒兒快步走到顧峰面前,對著竹簍裡面的小白說道。
或許小白真的聽懂蘇酒兒的話,也不撕叫了,只是耷拉著腦袋在竹簍裡面嗚咽著。
顧峰順手將手裡的竹簍交給蘇酒兒,朝著雞圈走去。
心疼地拎著竹簍,蘇酒兒看著小白軟軟的一團,有些心疼,「是不是哪不舒服?」
蘇酒兒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忙順著聲音望去,就瞧見一隻黃鼠狼嘴裡叼著一隻毛茸茸的小雞從牆頭上往外跳逃之夭夭。
她的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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