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時時刻刻準備進攻(2/2)
顧峰蹙了蹙眉,身子後退了步,聲音黯啞,「不用擦的!」
「那怎麼行?」蘇酒兒一本正經地望著顧峰,口是心非道,「病倒了怎麼辦?」
「我來。」顧峰強忍著血液/沸騰,身體緊繃,伸手就要去拿蘇酒兒手中的巾帕,卻不想她反手抓著帕子,他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
蘇酒兒一臉單純地望向顧峰。
顧峰猶豫地鬆開蘇酒兒的手,居高臨下睥睨著她,卻沒有說話。
蘇酒兒捏著手中的巾帕,心虛地垂眸。
等她幫他擦乾淨身,也沒見顧峰有什麼感覺,嘴角耷拉著,他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
不然一個男人怎麼能忍到這個地步?
蘇酒兒捏著巾帕,默默地站在一旁,聲音蒼白無力,「好了。」
「恩。」顧峰淡淡地看了一眼蘇酒兒,將牆壁上掛著的弓拿下來,悉心擦拭著。
蘇酒兒坐在顧峰的一旁,瞧著顧峰擦拭地動作,笑著開口說道,「相公,我來擦,你休息吧。」
「這個不用。」顧峰看也不看蘇酒兒一眼,儼然那張弓才是他的摯愛,不讓別人碰一下。
蘇酒兒記得,上一世顧峰到了三十多歲依舊沒有成親,陪伴他的只有這張弓,她還清楚的記得他說過,這弓就是他的命。
一個男人,三十多歲沒有成親,只能說明他的身體那部分有問題。蘇酒兒現在想明白了,要對顧峰好的信念越發的深刻。
「相公,」蘇酒兒一臉羨慕地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弓,「我聽說弓弦用臘保護的話,會更好。」
顧峰擦弓的動作一頓,若有所思地問道,「臘嗎?」
「是啊。」蘇酒兒瞧著顧峰願意跟她多說話了,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明顯,視線掃了一眼顧峰手中的弓弦,輕咦了聲,「相公,你的弓用了多久了?」
顧峰望向弓的眸中帶著些許暖意,「十年了,以前都是師父幫我擦,前兩年師父沒了,我就自己擦了。」
「弓弦以前沒換過吧。」蘇酒兒笑著望向顧峰,「這弓弦是個好東西,不過平日裡要好好的打理,常給弓弦打蠟,它能用的更久一些。」
「恩。」顧峰淡淡的應下。
「相公,明天你若是沒事,就去買塊臘,買塊貴點的,對弓弦好。」蘇酒兒淡然一笑,目不斜視地望向顧峰。
顧峰輕聲應了下。
「相公,我能摸一下你的弓嗎?」蘇酒兒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問道。
顧峰擦拭的動作一頓,抬眼望向蘇酒兒,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微微一怔。
跟著顧峰對視了許久,蘇酒兒臉上的笑容漸漸地凝固,有些可惜地說道,「沒事,我不碰了。」
那委屈卻又故作堅定的樣子,讓顧峰恍然間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模樣。
正是那雙堅定倔強的眸子,吸引他請媒婆上門提親。
「給。」顧峰說著,將手中的弓遞到蘇酒兒的面前,「有點重。」
蘇酒兒笑靨如花地望向顧峰,並未接過弓,扭頭微微起身,湊到他的唇角吻了下,便坐回原地,「相公你真好。」
顧峰微微挑眉,墨瞳深邃了幾分。
蘇酒兒雙手握住弓,瞧著顧峰鬆手,拼勁全力得抓住弓。
好重。
蘇酒兒生怕將弓摔了慌忙的叫道,「相公,你快拿著,我怕我弄摔了它。」
一隻大手瞬間握住弓,蘇酒兒感覺到手上的壓力一松,輕舒了口氣,抬眼望向顧峰,小聲地說道,「好重。」
「二十斤。」顧峰淡淡地說道。
怪不得她拿著好吃力,蘇酒兒的目光在弓身上掃了一眼,瞧著上面一片光滑,連漆都沒有,「相公,你不塗漆嗎?」
「不,這樣習慣了。」顧峰說著,將弓掛在牆上。
「嘩——」
暴雨傾盆而下,擊打在房屋上,弄出很大的聲響。
桌上的燭光隨風搖曳。
「下雨了。」蘇酒兒說著,忙走到窗前,慌忙將窗戶關上,「下一場雨,以後就熱一分。」
蘇酒兒回眸看了一眼顧峰,猶豫了下,走到木箱旁,將身上的外衣脫下來,隨後先爬到床上,「相公,歇息吧!」
顧峰的目光在蘇酒兒的臉上掃了一眼,點了下頭,走到床邊吹了蠟燭躺下。
蘇酒兒身子蓋緊被子,聽著外面的驚天雷聲,默默地朝著顧峰那邊移去。
這雷聲太大了,蘇酒兒根本睡不著,緊挨著顧峰,雙眼定定地的盯著床上的深色帷帳,「相公,你困嗎?」
「還行。」顧峰淡淡地應道。
蘇酒兒轉身湊到顧峰身邊,伸手挽著顧峰的胳膊,含笑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顧峰的側臉。
從側面看,他的鼻樑好高啊,蘇酒兒這麼想著,身子又朝著顧峰那邊移動了下,身前的柔/軟在觸碰在他的胳膊上。
顧峰身子一僵,偏頭望向蘇酒兒,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眸中漸漸地染上了情?欲,赤?裸裸的欲?望好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