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受傷(1/2)
蘇酒兒這才注意到顧峰臉色蒼白,滿頭汗水。
「你受傷了!」蘇酒兒現下十分肯定,忙扶著顧峰坐在床上,伸手就要去解顧峰的腰帶。
「我沒事,小傷而已。」顧峰微笑著望向蘇酒兒,並不想蘇酒兒擔心。
蘇酒兒呼吸不自覺的加重,臉色愈發的難看,努力的平復著心情,舒了口氣,聲音軟了下來,「相公,我看看,你傷口嚴不嚴重?」
「真沒事。」顧峰擁著蘇酒兒坐在床邊,不敢讓蘇酒兒擔心,寬慰道,「在軍營里不小心受的傷,師兄已經找軍醫幫我看過了。」
「我想看看。」蘇酒兒委屈的嘟著唇,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如果一開始蘇酒兒只是猜測,現在完完全全證實了她的想法。
北嶼三皇子北野是被顧峰殺的,想到這,蘇酒兒的心就揪了起來。
「你暈血,萬一看到暈過去了怎麼辦?」顧峰忙安慰蘇酒兒,「不碰就不疼的,你放心。」
「顧峰啊,水餃好了,快過來吃點。」趙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你快去吃飯吧。」蘇酒兒微垂首看向一旁,聲音哽咽著,「別再餓著了。」
顧峰偏頭看著蘇酒兒,想了想,「這事別跟岳父岳母說了,他們再擔心。」
「好。」
聽著顧峰的腳步聲愈來愈遠,一直在眸中打轉的淚水緩緩地流了下來,蘇酒兒拿起帕子,默默地將眼角的淚水擦掉。
北野是皇子,身邊肯定圍繞著很多人,顧峰將他殺了,安然回來的可能性太小了。
蘇酒兒此時有些後怕,萬一顧峰沒回來,那怎麼辦?
那個想法剛剛冒出來,蘇酒兒就直接將那個念頭掐死在搖籃里。
即便是上一世跟這一世有些不同,但是大部分的事件還是不會變的。
就像是今年冬天的雪格外的多,等到明年春天,一滴雨都不會再下。
沒一會,顧峰洗漱好了從外面走了進來,眼瞧著蘇酒兒正坐在床邊做繡活,踟躕著走到床邊走下。
昏黃的燭光溫暖了整間屋子。
「晚上就別做了,累眼睛。」顧峰說著,伸手將蘇酒兒手中的繡品拿走放到針線筐裡面,「咱們也早點歇息,好久都沒睡個好覺了。」
「訓練這麼忙?」蘇酒兒心裡一片冰涼,努力的壓抑著憤怒的心,好聲好氣道,「以後別去幫忙訓練了,太累了。」
「聽你的。」顧峰說著,忙脫鞋上·床鑽進被窩裡面。
被窩裡面很暖和,顧峰躺下身子,瞧著蘇酒兒還坐在床頭那兒,忙拉了拉蘇酒兒的手,「睡覺。」
「到底哪兒受傷,你跟我說聲,我別再碰到你的傷口。」蘇酒兒順著顧峰的力道,緩緩地躺下身子,偏頭看向顧峰。
「沒什麼大事,就是胸口那......」
「胸口?」蘇酒兒忙坐起身子,直接掀開被子,伸手去解顧峰的衣衫。
顧峰這一次沒有反對,任由著蘇酒兒解開他的衣服。
精壯的胸膛露了出來,蘇酒兒望著他胸口已經被包紮過了,沒有一點血跡露出來。
心疼的撫上顧峰受傷的左胸膛,蘇酒兒秀眉擰成一團,緊抿著的唇顫抖著。
「擦傷,不嚴重。」顧峰瞧著蘇酒兒眼眶紅了,忙握住蘇酒兒的手,坐起身子,輕聲說道,「真的沒事,你別擔心了。」
「相公。」蘇酒兒眸中噙著淚,低聲說道,「以後別受傷了,難道你不想看著孩子長大,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孩子怎麼辦?」
蘇酒兒不敢想像,如果那傷口再深一點的話,會不會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
「知道了。」顧峰垂首看到脖間的吊墜,忙從脖子上拿下來戴在蘇酒兒的脖頸上,「完璧歸趙。」
拉著蘇酒兒躺下,顧峰平躺著睡在床上,胸口依舊隱隱作痛,他怕扯到了傷口,也不敢攬著蘇酒兒。
其實傷口很深,差一點就射中了心臟。
如果不是因為蘇酒兒在家裡等著他,他可能就回不來了。
初六整整一天都在昏迷,顧峰晚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回家。
原本從涼州騎馬只需一天,他身上的燒剛剛退下,就吵著要回來。
王將軍被他纏得沒有辦法,就找了一輛馬車把他送回來。
蘇酒兒背對著顧峰睡覺,心裡亂糟糟的,半點困意都沒了。
後半夜好不容易睡著,蘇酒兒迷迷糊糊的聽到奇怪的聲音。
抬手揉了揉眼睛,蘇酒兒屏息細聽,這才發現是顧峰難受地哼哼。
蘇酒兒摸著黑從顧峰地身上越過,摸到火摺子將煤油燈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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