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2/2)
叮囑了周大刀幾句,顧峰就帶著蘇酒兒離開了。
回到家門口,顧峰從蘇酒兒手中接過鑰匙,上前一步去開門。
下意識的望向一旁的姜家,蘇酒兒就瞧見姜家門口隱約的閃過一道黑影,隨即消失不見。
蘇酒兒秀眉緊擰著,以前顧峰那副模樣,村里沒一個姑娘願意接近他的,現在顧峰為村子裡的人做了那麼多好事,村裡的人也越來越相信顧峰,有不少姑娘愈來愈喜歡顧峰。
凡事都有兩面性。
蘇酒兒希望能夠跟顧峰兩個人一直在一起,可現在憑白多了這麼多想要跟她搶顧峰的人,惆悵的低著頭,她似乎能夠感覺到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脊背冷汗直冒。
顧峰接連叫了蘇酒兒好幾聲,沒聽到身後人的聲音,一回眸,就瞧見蘇酒兒正呆站在原地,似乎在想著什麼。
清冷的月光灑落在蘇酒兒臉上,映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蒼白地嚇人。
「是不是那不舒服?」顧峰走到蘇酒兒面前,伸手攬著蘇酒兒的肩膀,發覺她身子有些顫·抖,用力抱緊她。
「沒事。」蘇酒兒勉強地一笑,為了寬他的心,她覺得她現在有點杞人憂天。
其實蘇酒兒不知道的是,她早就將顧峰計劃在自己的未來中,卻又自卑的覺得自己配不上顧峰。
她討好他,卻又擔驚害怕顧峰會喜歡上別的女人。
她是真心對他好,卻本能的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劃了一條線。
那條線就像是一條永遠都無法逾越地鴻溝,代表著蘇酒兒永遠都不會對顧峰坦誠相對。
蘇酒兒先洗了澡,坐在床上抓緊時間做繡活,瞧著顧峰迴屋了,忙將手裡的針線活放到針線筐裡面,直接鑽進被窩裡面。
顧峰吹了燈,直接爬到了床上,跟往常一樣,習慣性的將蘇酒兒攬在懷裡,右手輕輕地撫·摸著蘇酒兒的後背,「你明天要是還不舒服的話,就讓岳母帶你去紀大夫那邊幫你瞧瞧。」
「我哪有那麼嬌氣,更何況,現在我已經好多了。」蘇酒兒微閉著眼睛,頭輕輕地靠在顧峰的懷中,悄聲說道,「早點歇息,明早你還要忙。」
沒一會兒,蘇酒兒就聽到顧峰平穩地呼吸聲。
這麼快就睡著了?
蘇酒兒不敢動一下,回想著今日趙氏說的神婆,她有些忍不住地想要去問一下,問問安澤清到底什麼時候會死。
上一世痛苦的畫面在眼前一幕幕的閃過,蘇酒兒整個人心裡就難受的要命,在痛苦地掙扎中,緩緩入睡。
翌日,蘇酒兒早飯都沒吃,早早的去了蘇家,就瞧見趙氏跟蘇牧正在吃飯。
「吃過了沒?」趙氏咬著饅頭,嚼了幾下,直接吞了下去。
「還沒呢,我就想著來您這邊吃。」蘇酒兒在自個家根本不客氣,轉身進了廚房,端了一碗湯坐在蘇牧身邊。
趙氏將早就準備好的饅頭遞給蘇酒兒,忍不住地笑著問道,「你沒給顧峰準備點吃的上山?」
蘇酒兒剛喝了一口湯,聽聞趙氏這麼說,忍不住地咳嗽了兩聲,困惑的望著趙氏,「什麼意思?」
「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你沒準備。」趙氏微垂著眼帘,淡淡道,「幸好我讓你爹拿了十個饅頭上山,正好可以分給顧峰吃點。」
蘇酒兒被趙氏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她醒來的時候顧峰人已經不在身邊了。
「你還是太年輕了,很多事情都想不到。」趙氏一邊吃著一邊碎碎說道,「這一伙人上山,不帶點吃的,在山上吃什麼?」
「烤肉。」蘇酒兒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一眼趙氏,微抿著唇。
「啊?」
「以前相公打獵都是打到獵物,直接在山上烤了吃了。」蘇酒兒一臉認真的說道,「所以我很少給他準備干。」
趙氏搖搖頭,將手中的筷子放到桌上,最後一口饅頭直接塞進嘴裡,「這不是一回事。」
蘇牧在一旁笑了,「娘,你這麼嚴肅做什麼?」
「酒兒,即便是顧峰自己在山上能夠打到獵物,可他拿得多辛苦了,你給他準備,他心裡知道你有他,這才是咱們女人應該做的事情。」趙氏端起面前的碗,喝了一口湯,這才將手裡的碗放回原地,「他什麼時候走的,難不成早飯也沒吃?」
一聽趙氏這麼說,蘇酒兒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原本她覺得她自己對顧峰已經很周到了,卻怎麼都沒有想到她連最簡單的事情都沒有做好。
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蘇酒兒不敢看向趙氏的臉,胃部好像都已經被堆滿了,沒有心情吃飯了,「我,我不知道!」
趙氏一雙眼睛瞪得極大,難以置信的望向蘇酒兒,眉頭緊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