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姐姐已經嫁給姐夫了(2/2)
蘇酒兒垂著眼帘,可憐巴巴的坐在原地,不說一句話,心裡卻覺得趙氏趙氏說的很對,可是這笑也要分人。
像顧峰那樣你不跟他說話,他一天都不會說話的,蘇酒兒覺得她要是以前那個溫婉寡言的性子,估計她跟顧峰兩個人可能都沒有圓房!
趙氏說道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你們兩個人在村子裡面,你還攬著他胳膊,你見過咱們村有幾個小娘子在外面攬著他們相公的?」
蘇酒兒低頭默默地重新拿起針線活,繼續幹活。
「你那個樣子實在是太輕浮了!」趙氏一想起蘇酒兒挽著顧峰的胳膊,知道的是明白這對夫妻關係好,不知道還以為蘇酒兒是風·塵女子,「娘以前教你恪守禮教,你怎麼全都忘了!」
「娘,我知道了。」蘇酒兒心不在焉的敷衍著趙氏。
趙氏見蘇酒兒那副模樣,氣得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手握住門框,趙氏回頭看了一眼蘇酒兒,一臉嚴肅認真地說道,「我也不想說你什麼了,以後別對澤清那孩子這麼凶,他對你的心思,就算是你不能接受,也別這麼糟踐!」
趙氏說完,甩袖離開。
蘇酒兒在繡品上落下一針,想著趙氏說的話,氣得嘴唇直發抖。
糟踐?
是誰糟踐誰的感情,這還說不準!
原本蘇酒兒以為過去那些傷心的事情被她隱藏在內心地深處,一點點將傷疤揭開,血淋淋的事實擺放在她面前,她沒法不恨安澤清。
「咳咳!」
蘇酒兒嗓子疼得難受,忍不住咳嗽了兩聲,使勁地吸了吸鼻子,堵塞的鼻子讓她發現,她好像受寒了。
抬起手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蘇酒兒沒感覺到熱,這才繼續忙活著手裡的活。
中午趙氏來喚她吃飯的時候,蘇酒兒只覺得眼睛疼得難受,疼得睜不開眼。
蘇酒兒腳步輕浮地走到石桌旁坐下,看著桌上的飯菜,都是安澤清平日裡喜歡吃的飯菜,心裡有些不大舒服。
蘇酒兒的眉頭不悅地蹙了蹙,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趙氏,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筷子緩緩地放在碗上。
從很久以前開始,蘇酒兒都覺得,安澤清可能才是趙氏的孩子,她跟蘇牧可能是撿來的。
因為只要安澤清在,每次吃飯都會依照安澤清的胃口來。
「怎麼了?」趙氏聽著蘇酒兒落筷的聲音,滿臉困惑地看向她。
「我不餓。」蘇酒兒說著,緩緩地起身,朝著自己個閨房走去。
趙氏笑著看向安澤清跟蘇牧,溫聲安慰道,「你們兩個先吃飯,我去看看她。」
趙氏一進蘇酒兒的閨房,就瞧見蘇酒兒坐在床邊做繡活,忙一把將蘇酒兒手中的東西奪下來放到一旁的針線筐裡面,輕聲哄道,「聽話,跟我出去吃飯。」
「不餓,不想吃,」蘇酒兒垂首默默地說著,「娘,您去吃吧,我真的不餓。」
趙氏一直都知道蘇酒兒比較犟,也知道蘇酒兒看不慣安澤清,她覺得現在很有必要慢慢的開解蘇酒兒的心結。
「酒兒,你能跟娘說說,你為什麼不喜歡他嗎?」
蘇酒兒抬眼看了一眼趙氏,輕舒了一口氣,「娘,我沒有。」
「你是我閨女,從小我看大的,你那邊小心思的還能瞞得過我?」趙氏心平氣和地問道,她知道這種情況下只能順著蘇酒兒說。
蘇酒兒微垂著眼帘,重新拿過繡品,默默地繡著,「我真的只是有點不舒服,不大想吃飯。」
一聽蘇酒兒說不舒服,趙氏忙伸手去摸蘇酒兒的額頭,驚得忙縮回手。
「這麼燙?」趙氏臉色蒼白,也顧不得問話,忙將蘇酒兒手中的繡品放到針線筐里,「還做什麼繡活,你趕緊躺下休息,我去找郎中給你瞧瞧。」
蘇酒兒順從的脫鞋躺在床上,任由著趙氏幫她蓋好被子。
趙氏急匆匆地出門,看了一眼在石桌旁的安澤清跟蘇牧,低聲說道,「你們兩個先吃飯,酒兒有點燒,我去請郎中給她瞧瞧。」
溫暖的陽光透過老舊地窗柩縫隙灑了進來,落在蘇酒兒臉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沒有躺下的時候,蘇酒兒還沒覺得有那麼難受,現在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發冷。
安澤清本來就沒有胃口,一聽蘇酒兒染了傷寒,猶豫地撐著桌子站起身。
「澤清哥哥。」蘇牧瞧著安澤清的動作,慌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扶著安澤清的胳膊肘,「娘說了,不讓你亂動。」
「不礙事的。」安澤清勉強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容,目光灼灼的盯著蘇酒兒的閨房,「我想看看她怎麼樣了。」
蘇牧下意識的搖搖頭,小聲提醒道,「姐姐已經嫁給姐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