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因為她親自遞給我了呀(2/2)
陳少斌被安澤清氣得想要大跳罵人,一把甩開安澤清。
安澤清此時因為生病,本就沒什麼力氣,此時一個不慎被陳少斌甩開了。
蘇酒兒嫁人,他想要絕食輕生。
蘇酒兒差點被強,她要他死,他甘願赴黃泉。
蘇酒兒現在對他和顏悅色,就算是遞給他的是砒霜,他也甘之如飴。
陳少斌一直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愛蘇酒兒,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
在安澤清的記憶里,他就應該保護蘇酒兒,為她遮風擋雨,為她掃清障礙,為她付出一切,也是值得的。
「蘇酒兒!」
陳少斌急沖沖的跑到蘇酒兒面前,擋住了蘇酒兒的去路,怒目而視。
蘇酒兒眉頭蹙了蹙,微垂著眼帘,「陳公子,為何這般生氣?」
「你就不好奇安澤清上一世,為什麼沒讓你留下一個孩子?」陳少斌倒沒了在屋裡的慌張,他知道,一個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孩子。
墨瞳緊縮,蘇酒兒微垂著眼帘,面上平靜如水,內心波濤洶湧。
蘇酒兒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她不想讓陳少斌發現她的不對勁。
過去的一切,只要安澤清死了,她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蘇酒兒唇角勾了勾,笑著抬眼望向陳少斌,「陳公子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我說的你當真聽不懂?」陳少斌冷著臉看向蘇酒兒,淡淡開口,「我聽說,你怕見血。」
蘇酒兒神色一慌,戒備地後退一步。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看到血。」陳少斌雙手背在身後,死死的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猙獰的突起,強壓著怒火,「我詢問過大夫,為什麼一個人害怕看見血,大夫說,應該是發生了可怕的事情,那個事情跟血有關係。」
蘇酒兒沒有說話,她倒是想聽聽陳少斌會說什麼。
「我記得,在顧峰死後,你再也不願意見紅色的東西,安澤清將所有的紅色東西全都收起來。」陳少斌走到蘇酒兒面前,盯著那張精緻的臉,越來越厭惡,「怕是從那個時候,你就不能見血了。」
「陳公子,」蘇酒兒不滿的叫道,完全不懼陳少斌的威脅,「我相公現在好好的,你這是再咒我相公?」
「如果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出去跟人說,你到處詛咒別人死。」蘇酒兒唇內的牙齒顫抖著,憤怒不已。
「蘇酒兒,別在我面前耍小聰明。」陳少斌冷冷地說道,「你想做什麼,我都不管,如果你再做傷害安澤清的事情,休怪我不客氣!」
「陳公子這話真是莫名其妙,」蘇酒兒滿心困惑地看向陳少斌,「安大人怎麼樣,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找他的事情呢?」
「你難道不恨他?」陳少斌就想著這一次逼蘇酒兒說實話,低頭對上蘇酒兒那雙滿是怒氣的眸子,「你的第一個孩子,是他逼你喝墮胎藥,後面的孩子,生下來,也是被他摔死了!」
一直以來,蘇酒兒都覺得自己能偽裝的很好,她也信她能騙過任何人。
可是過往的傷疤,被陳少斌這樣猛然撕開,血粼粼的傷口展露出來,蘇酒兒疼得命都快沒了。
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蘇酒兒微垂著眼帘,墨瞳惶恐不安地轉動著,臉上的肌肉在蠕動著。
「不。」
這聲音是從腹部嘶吼出來的,蘇酒兒猛然推開陳少斌,怨恨地看著陳少斌,怒氣騰騰,「你是不是有病,為什麼要編造這麼嚇人的事情跟我說,我告訴你,我現在就陽陽一個親生的,還領養了一個,我的孩子好好的,我的丈夫也好好的,我爹娘弟弟都好好的!」
「你的孩子......」
「你讓安澤清死了這條心,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他養陽陽的。」蘇酒兒生怕陳少斌再說出上一世的事情,迫不及待的開口,「他想要孩子,他自己娶娘子自己生,何必偷偷摸摸的抱走我的孩子,你們文人都是這麼下流無恥不講道理,若真的都是這樣,我寧願我的孩子不去走仕途,也不會讓他們變成你們這樣。」
陳少斌望著蘇酒兒激動的神情,不知道她到底是因為上一世耳激動,還是因為這一世的事情......
「撲通!」
蘇酒兒的話音剛剛落下,一旁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她偏頭看去,就瞧見安澤清手捂著胸口躺在地上掙扎著。
心中正得意,蘇酒兒想要看清安澤清臉上的痛苦,上前一步,目光無意間落在他手心的血跡上,整張臉瞬間嚇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