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自怨自艾,自此錯過(2/2)
「你脖子上的玉墜,不知道你現在還有沒有那個玉墜。」安澤清抬眼看向蘇酒兒,聲音蒼老了許多,「那玉墜就是能說明你是公主身份的信物。」
蘇酒兒好似被一道雷劈中,安澤清這話說的讓她有些暈,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什麼公主?」
「魏王早就盯上了你,為了不讓你過早的被人發現,我娶了趙秀兒,讓她頂替了你的身份,這樣魏王便將注意力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安澤清的話就像是一個個驚雷,嚇得蘇酒兒臉色煞白。
「雖說趙秀兒變成你的替身,但是為了保護你,只能讓顧峰暗中保護你,他心儀你,定然會護你,在縣衙的這些年,也幸好他一直在護著你,」安澤清抬手捂唇咳嗽了兩聲,濕漉漉地睫毛顫抖了下,「去了京城,趙秀兒公主的身份公布天下的時候,依舊有人不相信趙秀兒是公主,有人查到了你的頭上,皇上魏王也知道你公主的身份,那個時候,你正好懷了第二個孩子。」
這些時間都對的上,蘇酒兒臉色愈發的難看,難以置信地看向安澤清,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問比較合適。
「你公主的身份聽起來高高在上,若是皇上把握朝政的話,我相信皇上會護著你,可是那個時候魏王把持朝政,魏王就怕你生下男孩,因為那個孩子會奉為太子,魏王就不可能當上皇上,」安澤清眼圈紅了,望著蘇酒兒,覺得既陌生又熟悉,「我一直希望你剩下女兒,可是你生下的都是兒子。」
「所以,你就殺了他們?」蘇酒兒嘴唇抽搐著,鼻頭泛酸,猛然蹲下身子,一把抓住安澤清的肩膀,厲聲質問道。
「我沒有。」安澤清波瀾不驚的回答,神色如常,抬眼望向蘇酒兒,「我偷偷的把孩子送到別人家裡寄養,又故意找來了夭折的嬰兒,在你面前演了一齣戲,好讓魏王死心,放過你。」
「你騙我!」蘇酒兒聲音哽咽著,這些明明都是上一世的事情,可是現在聽著卻依然心痛。
陳少斌一直站在外室旁邊,一直隱忍著,直到那香快要燃盡,這才走了進去。
「他沒有騙你。」陳少斌上前扶著安澤清,將他扶到床上躺著,偏頭看向一旁淚流滿面的蘇酒兒,「那兩個孩子在我府上。」
蘇酒兒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來,雙手捂著雙眼,哭得歇斯底里。
明明兩個孩子還活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哭。
一直以來,對安澤清的恨支撐著蘇酒兒,可是現在恨沒有了,她覺得她上一世就像是個笑話。
「為什麼不跟我說!」蘇酒兒衝著床上的安澤清吼道,快步跑了過去,一把抓著安澤清的肩膀,「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每天看我傷心就那麼高興?」
安澤清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他微微張唇,「酒,酒兒.......」
蘇酒兒的心裡複雜的很,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該恨安澤清,還是......
「你怎麼不說了!」蘇酒兒使勁地晃著安澤清的肩膀,眼見著安澤清的頭低了下來,嚇得鬆開了安澤清的肩膀。
「他早就不行了,是大夫在他頭上插了一針,讓他有時間好跟你道歉的話。」陳少斌冷冰冰地說著,心酸的將安澤清扶著躺在床上,這才站直身子,隨手甩了蘇酒兒一巴掌。
「呵。」蘇酒兒笑了,使勁地吸了吸鼻子,她一直盼望著安澤清死,可是真的當安澤清死了,她心裡卻空蕩蕩的難受。
「你滿意了?」陳少斌面對面的看向蘇酒兒,怒道,「他每次從外面負傷回來,從來不敢回家,總是在我府上養好傷,再回去找你。」
陳少斌心裡難受的緊,安澤清到死都沒有將他自己的心裡話說完。
為了這個女人,上一世他傷痕累累,好幾次險中求勝,每次回家還要被蘇酒兒嫌棄;這一世,他心甘情願地為她去死。
陳少斌不明白,蘇酒兒到底給安澤清灌了什麼迷魂湯,讓安澤清對她這麼死心塌地。
「可你那個時候,整天惦記那些死去的孩子,他無法跟你說,只能對你更好一些,卻不能讓你回心轉意。」陳少斌想起安澤清往傷口上倒酒的情形,心疼不已。
用安澤清的話來說,身體上的疼痛,能讓他感受蘇酒兒的心痛,提醒他要更好的對待蘇酒兒。
「你雖住的是冷院,可是裡面什麼都是最好的,安澤清上一世雖然娶了不少女人,但是卻只跟你一個人同床,每次回家,都只會歇在你屋裡,即便是睡地上。」陳少斌越說越氣,就連聲音也快要壓不住了,「他為你赴湯蹈火,為你身心俱疲,為你找到了魏王通敵叛國的罪證,為你創建了一個安定的國家,在他要將孩子接回府,想要將一切真相告訴你,想要告訴你你們不用再躲了,不用在彼此受折磨了,而你做了什麼?」
蘇酒兒木然的望著陳少斌,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而你那個時候卻跟別的男人私奔!」
陳少斌快步走到蘇酒兒面前,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