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登徒浪子(1/2)
這幾天,鎮上就只有周子福的案子鬧得沸沸揚揚。
蘇酒兒抓緊手中的巾帕,輕咬著下唇,她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是安澤清派人動手。
周子福雖然只是本地一個鄉紳,但他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
當初安澤清作為欽差大人來到這兒的時候,周子福還請他吃飯了,照理說,他們二人的關係應該不錯。
蘇酒兒心不在焉的想著,心想著靠近一點再聽聽,說不定還有什麼別的事情。
「吱嘎。」
樹枝斷裂的聲音。
蘇酒兒心慌意亂地看著腳下的樹枝,懊惱不已,她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倏地,一陣寒光在眼前一閃而過,殺意襲來,蘇酒兒嚇得後退了一步,就瞧見一把鋒利的劍直指著她的眉心。
身後冷汗直冒,蘇酒兒的身子忍不住地顫抖了下,她惶恐不安地看著面前那個戴著面罩黑衣男子。
剛剛應該就是這個黑衣男子跟安澤清說話的吧。
一陣腳步聲傳來,蘇酒兒就聽到了安澤清的聲音,「放了她。」
「是,主子。」黑衣人立即收回自己手中的長劍,瞬間移到安澤清的身後,完全不用擔心蘇酒兒會逃跑。
安澤清比以前清瘦了許多,嘴唇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嚇人。
蘇酒兒後退了步,從安澤清的臉上移開視線,偏頭看向地上,「我只是無意間路過。」
「你......」淚水浸濕了眼眶,安澤清望著蘇酒兒,心如刀絞,連帶著聲音也哽咽了。
他想問,她過得可好?
可是瞧著蘇酒兒現在的紅光滿面的,怎麼可能過得不好?
這些年來,安澤清嘗試著一次次的忘記蘇酒兒,可是,有些人,早已刻在心裡,揮之不去。
除非,他不要他的心,才能將蘇酒兒從他的世界摘除。
但是,人沒了心,還能活嗎?
蘇酒兒聽著安澤清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不過他怎麼樣,跟她都沒有任何關係。
「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我先走了。」蘇酒兒懶得跟安澤清站在一塊,更何況,她現在更害怕那個黑衣男會一劍殺了她。
她大仇未報,還是很惜命的。
還未走出兩步,她的手臂被拉住了。
拉著她手臂的那隻手,冷漠似冰,就像是從冰窖里取出來的冰塊一般寒冷。
蘇酒兒停下了腳下的步子,微微偏身,對上安澤清那雙深情的眼眸,心中早就將安澤清罵了一個遍。
伸手推開了安澤清的手,蘇酒兒整了整衣衫,微垂眼帘,神情似乎十分恭敬,「大人難道不知男女授受不親?」
春日百花爭艷,一朵桃花隨風飄動,掉到了蘇酒兒地髮髻上,憑白增添了幾分鮮艷。
人比花美。
安澤清出神的看著蘇酒兒的臉,如果不多看看,怕是日後再也看不到了。
蘇酒兒良久未聽到安澤清的聲音,眉頭不悅地蹙起,抬眼望去,就瞧見安澤清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覺得自己是個傻子,竟然還想跟安澤清客氣。
「啪!」
安澤清蒼白的臉上瞬間出現五個纖細的的紅掌印,他頹廢地偏頭看向一旁。
「登徒浪子!」蘇酒兒怒氣沖沖地說道,拂袖的轉身離去。
春風微微吹動著,吹醒滿園花兒。
絲絲縷縷的芳香傳到鼻中,安澤清琥珀色的眸子失望的看著蘇酒兒離開的背影。
蘇酒兒沒想到安澤清會在園子裡,想來林嬤嬤並沒有機會動手。
不過她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著急,等會安澤清肯定回去外宅吃飯,到時候林嬤嬤在動手也不遲。
很快,便到了午時,蘇酒兒開始張羅著廚房的人開始做飯。
因為今天宴請了鎮上不少人,府上的丫鬟不夠多,蘇酒兒又從人牙子那兒租借了幾個丫鬟過來幫忙。
她弄這麼多丫鬟婆子,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方便林嬤嬤動手,這件事情就算是追究起來,也找不到是誰做的。
吃飯的時候,蘇酒兒的心提在了嗓子眼,她就想著,安澤清什麼時候死。
就當蘇酒兒按捺不住想要去外宅看看的時候,林嬤嬤規規矩矩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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