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渣男罪有應得(1/2)
蘇酒兒抿嘴一笑,認真地點點頭,「相公說得對。」
顧峰繼續幫著蘇酒兒捏腿,面色從容,「若是真的在乎對方的話,應該就不會想那麼多。」
蘇酒兒心裡「咯噔」一下,她一臉認真地看著顧峰,「相公,我能問你一件事嘛?」
「恩?」
「在我們成親之前,你有沒有心儀的姑娘?」蘇酒兒這話音剛落,就對上顧峰嚴肅的眼神,忙笑著開口,「你別多想,我只是好奇。」
被顧峰的眼睛看的有些不自在,蘇酒兒微微縮了縮脖子,小聲的說道,「我爹說,他以前就有心儀的姑娘,所以我就是有點好奇你......」
蘇酒兒的聲音越來越小,頭愈來愈低,有些害怕顧峰會生氣。
「就你一個。」顧峰微垂著的側臉美好極了,「沒遇見你之前,我以為我可能要一個人過一生。」
「是你在山上救我那次?」
「恩。」顧峰坦然的承認,沒有絲毫羞怯,「師父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喜歡一輩子,不然就連畜生都不如。」
這,這有點太誇張了。
蘇酒兒心裡默默地想著,卻沒敢開口說話。
「狼一生就只有一個伴侶,至死都不變,」顧峰偏頭望向蘇酒兒,眉眼溫柔,「可是大多數的人做不到這一點。」
其實動物有很多地方,值得我們學習的,蘇酒兒想起現在整天睡在房頂上的小白,心裡暖暖的。
「相公,」蘇酒兒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顧峰從一開始說不會再娶別人是什麼意思了,原來他就是想要跟她一起白頭到老,「我覺得自己命真好,能夠遇見你。」
顧峰跟蘇酒兒兩個人又說了一些甜蜜肉麻的話,兩個人正要歇息的時候,忽然間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什麼事?」顧峰有些不大高興了,他最不喜歡他跟蘇酒兒睡覺的時候有外人打擾。
「爺,夫人,」小春聲音顫抖的從外面傳來,「欽差大人陷入昏迷,大夫說,怕是沒時間了。」
蘇酒兒一聽小春的話,心快飛到了天上,若不是顧峰在旁邊,她一定拍掌叫好。
那個渣男,早該死了。
「你,」顧峰偏頭看向蘇酒兒,聲音帶了幾分猶豫,「要不要跟我一塊過去看看?」
蘇酒兒疑惑地眨眨眼,看著顧峰,心想著親眼見到安澤清死,也算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好。」
兩個人連忙起床穿衣。
剛剛人剛出門,蘇酒兒就瞧見蘇父趙氏穿戴整齊的站在院子那兒等著他們,說是一塊去瞧瞧。
馬車裡,時不時傳來趙氏啜泣聲。
蘇酒兒心裡早就飛到了驛站,她就是想瞧瞧安澤清現在變成什麼樣了。
等到了驛站,蘇酒兒就聽見安母王氏嚎啕大哭的聲音,身心愉悅的邁著輕快的步子朝著裡面走去。
蘇酒兒挽著顧峰的胳膊,微垂著頭,裝作嚴肅的模樣。
陳少斌在瞧見蘇酒兒的時候,恨不得將蘇酒兒生吞活剝了。
蘇酒兒對於陳少斌怨恨的視線全都當做看不見,她現在完完全全確定了,安澤清是真的要死了。
一直以來,壓在蘇酒兒心頭上的那塊大石頭,現在全沒了。
「顧大人,」陳少斌走到顧峰面前,冷著臉,低聲說道,「對不起。」
陳少斌的道歉讓顧峰有些迷茫,他冷著臉站在那兒,想了想,開口道,「陳公子這是做什麼。」
「當初讓你去刺殺皇子,把你行蹤泄露出去的人,不是澤清,而是我!」陳少斌抬眼望向顧峰,一臉認真地說道,「因為,我不想你跟蘇酒兒在一塊,那個水性楊花人盡可夫的女人,不適合你。」
顧峰的臉色愈來愈難看,雙手緊握成拳,極力忍耐著才沒有打出去,「陳公子,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你知道什麼?」
「我是最清楚她的人。」陳少斌偏頭看向蘇酒兒,恨不得將蘇酒兒過去所有骯髒的事情全都說給顧峰聽,只是想起安澤清的話,卻又咽回肚子裡,「顧大人,澤清有幾句話想要單獨跟你說,請您進去。」
安澤清要跟顧峰說什麼?
蘇酒兒忽然間有些害怕了,萬一顧峰知道她不是他心裡那個賢良淑德的酒兒,他會是什麼反應?
蘇酒兒怔怔地站在原地,雙手緊拉著顧峰的胳膊。
「酒兒,」顧峰偏頭看向蘇酒兒,輕聲開口,「我進去,一會兒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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