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求證傳聞(2/2)
如果顧峰不願意親近她,那就說明她可能做了什麼事情讓顧峰不高興了。
思前想後,蘇酒兒覺得自己好像並沒有做錯什麼。
顧峰跳崖的那一幕在蘇酒兒腦中徘徊,嚇得蘇酒兒困意全都消失不見。
不安地等著,直到中午,蘇酒兒也沒有見顧峰迴來。
一天,兩天,顧峰一直都沒有回來。
對於那些來打聽王氏事情的人,蘇酒兒一開始還會將趙氏教她敗壞王氏的話無辜全都說了。。
等到後來問的人多了,蘇酒兒心中記掛顧峰,只是隨口解釋了幾句。
眾人見蘇酒兒神色怏怏,只得離開。
這都三天了,天又要黑了,蘇酒兒站在門口,望著不遠處的小路,路上並沒有顧峰的人影,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回房。
正準備關門的時候,門外忽然間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酒兒。」
蘇酒兒關門的動作一頓,聞聲望去,就看到安澤清緊挨著右邊的牆站著。
「你來做什麼?」蘇酒兒努力地打起精神,嫌棄的看了一眼安澤清,緩緩地收回視線。
「我就是,就是想要問你一件事情。」安澤清眼眶泛紅的望著蘇酒兒,嘴唇乾得起皮了,「我能進去說不?」
蘇酒兒這才意識到,周圍有不少人一直望著他們這邊。
微微讓了一個空,蘇酒兒任由著安澤清進門。
大門打開著,兩個人就站在院子裡面。
為了避嫌,蘇酒兒站得離安澤清有五步遠。
「那些傳聞,是、是真的嗎?」
蘇酒兒抬眸靜靜的望向安澤清,困惑的皺了皺眉頭,「什麼傳聞?」
「我讀書用的錢,是我娘跟那些男人......」安澤清更加難以啟齒,窘迫的低著頭,望著腳底下的青石板。
蘇酒兒沒有立即回應。
談話終止了,院子裡涌動著令人尷尬的氣息。
安澤清不死心的望著蘇酒兒,手指不自覺的揪著腰間地玉墜,「還有,她跟那個大伯的事情,也是真的嗎?」
「你想聽什麼話?」
「啊?」安澤清被問的心臟猛烈的跳動,輕抿了一下嘴唇,小聲地回道,「真話。」
「王嬸子跟別的男人那些事情,我並不清楚,可是你應該清楚,她晚上經常你送到我們家。」蘇酒兒望著安澤清滿是痛苦的眼睛,心裡忍不住地得意,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安澤清單薄的身子搖搖欲墜,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似的。
「我前兩天跟田小·妞一起去周家,無意間路過咱們村地土地廟,」蘇酒兒很坦然地說道,「田小·妞看到了事情的全部,我只是看到她衣衫不整的從土地廟裡面出來,當時腰帶都沒有系。」
安澤清額頭漸漸地出汗,身上卻冰涼冰涼的。
他知道蘇酒兒是不會說謊,所以就過來打聽,卻怎麼都沒有想到,那些傳聞竟然、竟然是真的。
「顧夫人!」門口傳來一個晴朗地聲音。
蘇酒兒偏頭望去,就看到陳少斌站在門口,死死地瞪著她,就像是要將拆骨入腹。
「有些事情,說出來可是要負責任的。」陳少斌一把將手中的扇子合了起來,不疾不徐地走到蘇酒兒面前,鷹眸冷漠地盯著蘇酒兒的臉。
這個女人長得也不怎麼樣,鎮上一抓一大把,陳少斌怎麼都想不明白,安澤清為什麼對這個女人戀戀不捨。
「我說的都是實話。」蘇酒兒鎮定自若的站在原地,手心冷汗直冒,毫不畏懼的望著陳少斌,「更何況,小時候,安秀才晚上被送來我們家,這件事情不光我知道,他自己也知道的。」
陳少斌被蘇酒兒說得一句反駁地話都說不出,錯愕的望著蘇酒兒,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泥腿子這麼伶牙俐齒。
「少斌,我們回去吧!」安澤清知道,蘇酒兒說的很對,他以前也曾經納悶過王氏晚上出去做什麼,可是每次他問的時候,王氏就氣急敗壞的將他罵一頓,他還沒有哭,王氏卻哭得稀里嘩啦。
或許因為這樣的事情太多了,安澤清都習慣了,都沒有感覺到王氏晚上出去有什麼不對的。
陳少斌靜靜的望著蘇酒兒,嘴角微微抿著,「你先出去,我有話想要跟顧夫人說。」
陳少斌的話就像是一顆落入水中的石子,激起陣陣水花。
安澤清跟蘇酒兒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望著陳少斌。
蘇酒兒對上陳少斌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心中莫名地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