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施恩圖報(1/2)
蘇酒兒臉色一變,伸手就要去拉寧月兒的手。
只是她的手還沒有觸碰到寧月兒的手,寧月兒頭重重地摔在長凳上,半跪在顧峰面前。
蘇酒兒一臉吃驚地望著站在一旁的顧峰,眉頭輕擰著,「相公,你剛剛怎麼不扶著她?」
顧峰將手中的筷子放到碗上面,看也不看寧月兒一樣,,隨即望向蘇酒兒,也不願解釋,「我去幫岳父岳母幹活了。」
留下一句話之後,顧峰直接起身離開了。
蘇酒兒手忙腳亂的將寧月兒扶起來,拉著她一塊坐在長凳上。
蘇酒兒瞧著寧月兒額頭通紅,眉頭輕擰著,擔憂地問道,「還疼嗎?」
寧月兒坐在蘇酒兒的旁邊,拿著帕子捂著頭上的傷口,可憐巴巴地望了蘇酒兒一樣,默默地收回視線,小聲地說道,「沒事,不疼的!」
「你把手拿開,我瞧瞧怎麼樣了。」蘇酒兒眉頭輕擰著,心提到了嗓子眼,若是寧月兒破相了,那麻煩也就大了。
對姑娘家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臉了,如果一個姑娘臉上破相的話,怕是沒有人願意娶那個姑娘了。
就算是嫁出去,也嫁不到好人家。
蘇酒兒這麼一想,更是擔憂。
「不疼,我真沒事,酒兒姐,你不用擔心的。」寧月兒眼圈泛紅,倔強地捂著額頭,輕聲說道。
「你快些鬆開,我給你瞧瞧,如果真的破相了,咱們趕緊去醫館瞧瞧,可別在留下什麼傷疤!」蘇酒兒又怕她使勁會傷到了寧月兒,不敢將寧月兒的手拿開。
寧月兒瞧著蘇酒兒似乎真的生氣了,小心翼翼地將捂著額頭的手的拿下來,怯生生地看向寧月兒,小聲的說道,「真的沒事。」
蘇酒兒瞧著寧月兒額頭高高地腫起,忍不住地鬆了口氣,「幸好只是腫起來了,沒流血,你平日裡走路小心點,萬一破相,就不容易嫁出去了。」
寧月兒臉上有一絲動容,鼻頭泛紅,輕點了一下頭,聲音有些哽咽,「酒兒姐,我今個找你有事。」
「你回頭好好地注意你的額頭,記得千萬不要留疤!」蘇酒兒微微抬眉,疑惑地看向寧月兒,伸手握住寧月兒的手,溫聲說道,「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好了,我沒有妹妹,一直想要個你這樣的妹妹呢,你就不要跟我見外。」
小白揚著尾巴在蘇酒兒腳邊打轉,似乎在埋怨蘇酒兒不搭理它。
見蘇酒兒依舊對它不管不問,小白直接跳到蘇酒兒腿上,仰著臉眼巴巴地望著蘇酒兒。
「這,這是狐狸?」寧月兒慌忙收回自己的手,目光落在小白的身上,有些驚恐地望著小白。
蘇酒兒笑著將小白抱起來,伸手摸了摸它身上的毛。
小白舒服地半眯著眼睛趴在蘇酒兒胳膊上,任由著蘇酒兒擺弄。
「是啊。」蘇酒兒說著,疑惑地看向寧月兒,「你沒見過它嗎?」
蘇酒兒怎麼記得寧月兒見過呢。
「見過。」寧月兒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雙眸帶著怯意地看著蘇酒兒懷中的小白,一臉認真地說道,「只是,我一直以為是小狗呢!」
「說來也奇怪,小白跟狗狗一樣忠誠,」蘇酒兒伸手摸著小白的毛,感覺軟軟的,很舒服,心花怒放,「我以前是想要養只狗,心想著能夠幫忙看家。可現在我覺得,家裡有小白就好了,不需要養狗。」
寧月兒微垂下的雙眸,從袖中掏出一塊繡帕,雙手捧著遞到蘇酒兒面前,期期艾艾地說道,「今個下地,我無意間聽蘇伯母說今日是你的生辰,我也沒什麼好東西,這是我以前自己繡的,還希望酒兒姐不要見外。」
禮物?
蘇酒兒忙接過寧月兒手中的帕子,細細打量著手中的帕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謝謝,我很喜歡,我一定會好好收著的。」
寧月兒抬手摸了摸額頭,微抿著唇,神色怏怏,有氣無力地說著,「酒兒姐,我家地里還沒忙活完,我先去忙了。」
「恩。」蘇酒兒抱著小白將寧月兒送走,這才轉身進屋。
跟著小白玩了一會,蘇酒兒忙將飯桌上的碗筷收拾乾淨。
忙完家裡的那些碎活,蘇酒兒知道顧峰沒種過地,擔心他幫不上忙,忙朝著蘇家趕去。
到了蘇家門口,瞧著蘇家大門緊閉著,鎖是在外面鎖著的,蘇酒兒琢磨著顧峰可能跟去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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