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不情不願地送禮(1/2)
「什麼事啊?」趙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看了一眼蘇酒兒,隨即走到羅念面前,一臉擔憂的問道,「這怎麼哭上了,怎麼了?」
蘇酒兒此時也不好直接走,裝模作樣地走到羅念面前,拿著帕子幫著羅念擦眼淚,心裡想著從羅念的口中套話,「別哭了,哭了可就不好看了。」
羅念聽到蘇酒兒那麼說,委屈地看向趙氏跟蘇酒兒,使勁地吸了吸鼻子,「趙大娘,酒兒姐,我今個厚著臉皮,想要向你們借些錢。」
借錢?
蘇酒兒眉頭微擰著,疑惑地看向羅念。
「出啥事了啊?」趙氏心裡想著,這羅念都上門哭了,總不能打哈哈過去。
不過這羅念還真的沒分寸,這大過年的,竟然到人家門口哭,算個什麼事。
「我家爺的身子愈來愈不好了,大夫說要一直吃藥,只是家中沒銀子了......」羅念緩緩的將安家的事情說了出來。
雖說安澤清被放了出來,但是安澤清長時間呆在天牢中,身子早就撐不住了,人是出來了,可是命去了半條。
陳少斌給了安澤清一些銀子,讓安澤清跟著王氏坐馬車從京城回來。
可安澤清的病太嚴重了,這一路上為安澤清請了數十位大夫,安澤清的病情卻不見好轉,只是一直吊著一口氣。
蘇酒兒心裡想著安澤清怎麼不早點死。
「家裡只有一吊錢了。」趙氏衝著蘇酒兒使了一個眼色。
蘇酒兒立即心領神會,忙拉著顧峰一塊朝著家中走去,根本不理會羅念。
趙氏將羅念請進了堂屋,讓羅念等著,自己進屋拿錢了。
回顧家的路上,蘇酒兒還在想著羅念所說的事情。
這次她去送豬肉,根本沒去安家。
不光蘇酒兒沒去,整個村子的人都沒有人去安家。
即便是安澤清能活著回來,可是安澤清私通匈奴是證據確鑿。
村子裡的人大多數比較樸實,他們也聽說有安澤清是魏王擔保出來的,但是他們實在是理解不了,安澤清跟匈奴人的合作能的套什麼消息。
顧峰可是將匈奴首領的腦袋砍下來,那是真的殺了匈奴,可不是什麼虛的,這不皇上還給顧峰一個官坐坐。
若安澤清真的是細作,為什麼皇上沒給安澤清封賞呢?
村里也懶得去想安澤清的事情,畢竟現在要過年,他們要忙著自己的事情。
「我以為他回不來。」顧峰偏頭看向蘇酒兒,率先開口。
「真沒想到,他賣國求榮,還能回來?」蘇酒兒抬眼望向顧峰,唇角微微一勾,「若他真的賣國,應該有人幫他運作,相公,我說的可對?」
「別人的事情我們不摻和。」顧峰巴不得安澤清早點死了,他性子直來直去,卻不曾想安澤清竟然這般無恥,在他背後捅刀子。
蘇酒兒笑著點了點頭,照羅念說的來看,安澤清怕是活不了多久。
安澤清現在也不是秀才身份了,不過是個普通人,她要是想殺安澤清,直接動手就好,根本不需要在想那麼多了。
臘月二十八,顧峰一起來,就看到了滿世界的雪白。
蘇酒兒起來的時候,就瞧見顧峰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外面的鵝毛大雪。
爐灶燒的旺旺的,蘇酒兒笑著看向顧峰,輕聲開口,「今年的雨水肯定充足。」
冬天的雪下的多,來年的雨水也多。
「今年水田有指望了。」顧峰笑著望向蘇酒兒。
蘇酒兒笑了笑,覺得顧峰現在一天到晚想著稻子,真是快要著迷了。
「這都快過年了,你怎麼還想著稻子的事情?」蘇酒兒轉身走到爐灶旁,瞧著裡面的水開了,「相公,快來洗漱,一會好下麵條。」
越到年關,事情就越多。
二十八把面發,蘇酒兒今個還要蒸饅頭,等著以後好吃。
年三十下午,蘇酒兒讓朱嬤嬤去請蘇家人過來吃年夜飯。
幾個女人在廚房裡面忙活,看孩子的任務就落在了顧峰跟蘇父的身上。
年三十晚上那頓飯就是年夜飯,一共做了十個菜,寓意十全十美。
一桌子菜極為豐富,大家圍在一起,蘇酒兒覺得幸好將堂屋的大桌子搬過來了,不然原來的小桌子放不下那些菜。
因為都是自家人,吃飯也不拘束,夠不著的可以站起來去夾菜。
一旁的爐灶燒的旺旺的,桌子上的眾人滿臉喜色,圍在一起過個熱熱鬧鬧的新年。
吃完年夜飯,剩下的飯菜全都被端到了別的房間,留著回頭再吃,可不能隨便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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