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白蓮花(1/2)
被人攪了好事,顧峰的臉色愈發的難看,眉頭緊擰著,微垂著眼帘,冷聲對著外面的朱嬤嬤說道,「知道了。」
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顧峰不悅地從床上坐起身子,伸手將蘇酒兒的衣衫合攏好,「你去看看?」
很少見顧峰生氣,蘇酒兒倒覺得有些新鮮,坐起身子將衣服收拾好,這才湊到顧峰嘴邊。
本想給他一個安慰的吻就好,蘇酒兒沒有想到,顧峰一下子咬住了她的嘴唇,深吻著,直到她喘不過氣來,顧峰才鬆開了她。
蘇酒兒從床上下來,走到銅鏡面前,瞧著有些腫起來的嘴唇,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下,無奈的笑著,「相公,我這樣怎麼出去見人?」
對上顧峰那雙熾熱的眸子,她的嘴唇被吻得發痛,身體也跟著變得灼熱起來,咽了咽口水,「我先出去,將她打發走再說。」
「恩。」顧峰慵懶地躺在床上,一想到未來的幾個月見不到摸不到親不到蘇酒兒,心裡就空蕩蕩的難受。
蘇酒兒將頭髮整了整,這才朝著堂屋走去。
剛走到堂屋,蘇酒兒就瞧見寧月兒正坐在椅子上,四處打量著堂屋。
「寧姑娘?」即便是噁心寧月兒,但是蘇酒兒還是做了做表面功夫。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蘇酒兒不是君子,只是一名女子。
寧月兒瞧見蘇酒兒出來,不疾不徐地站起身子,紅·唇一勾,有些發黃的牙齒就露了出來,「我該叫你酒兒姐還是該叫你顧夫人的好?」
「我沒有妹妹,你還是叫我顧夫人比較合適。」蘇酒兒說著,指著一旁的椅子,冷笑著,「請坐。」
坐在寧月兒對面,蘇酒兒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她。
她身上穿著綾羅綢緞,只是那衣服有許多褶皺,瞧著並不像新的。
粗粗的眉毛、深色的眼影、火紅的嘴唇,臉頰還抹上了兩抹艷麗的紅色,瞧著寧月兒這副模樣,蘇酒兒覺得有些難看極了。
寧月兒面容一般,不施粉黛之時,雖然皮膚有些黑,但是卻不會讓人生出厭惡的感覺。
「不知道寧姑娘這次上門來做什麼?」蘇酒兒的目光落在寧月兒平坦的肚子上,似是想起什麼,臉上掛著鄙夷的笑容,「去年冬天,寧姑娘不是說懷了我家相公的孩子嗎,那孩子呢?」
寧月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冷眼看著蘇酒兒,偏頭看向一旁,不屑道,「我今個來這,不過是跟你們說件事罷了。」
「孩子的事?」蘇酒兒眉頭一抬,反譏道。
蘇酒兒以前曾聽朱嬤嬤說過,寧月兒自個承認沒有懷上孩子,正是因為這樣,村里人才沒有將寧月兒浸豬籠,畢竟誰也不會閒著沒事找人來幫寧月兒驗身。
驗身這種事情,對姑娘來說,是十分屈辱的事情。
「不是!」寧月兒咬牙啟齒。
「哦,那我知道了。」蘇酒兒恍然大悟的說道,眉眼之間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寧姑娘可是要找個人幫你驗身!」
不等寧月兒說話,蘇酒兒接著開口說道,「你的事情,我也聽村裡的人說了些,好像大家擔心你不是處·女之身,沒人敢上門向你提親,所以你是想讓我幫忙找人,幫你驗身?」
寧月兒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一把將手邊的茶盞重重地摔在地上,「你別血口噴人!」
「難道我說錯了?」比起寧月兒的怒氣沖沖,蘇酒兒就淡定多了,施施然的坐在原地,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或者說,你是想求我,不要將你在青·樓的事情說出去?」
寧月兒臉上一陣白一陣青,變幻莫測,咬牙切齒地望著蘇酒兒,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雙手死死的握成拳,寧月兒粗喘了幾口氣,努力地讓自己保持平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顧夫人,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說了......」
「哦?」蘇酒兒饒有興趣的看著寧月兒,她以前從沒想過,一個人竟然能夠無恥到這個地步,「那你想做什麼?」
「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生意。」寧月兒嘴角抽搐著,狠狠瞪著蘇酒兒,恨不得將蘇酒兒剝皮抽筋。
做生意?
這倒有趣了。
蘇酒兒微垂著眼帘,眉目溫柔,就像是三月陽光下的花兒,讓人移不開眼,「什麼生意?」
「我想要你手中的繡品。」寧月兒開門見山地開口。
蘇酒兒臉上的笑容頓了頓,隨即笑得更加燦爛,身子慵懶地靠坐在椅子上。
纖細的手指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盞,蘇酒兒端到嘴邊,抿了一口,這才將茶盞放回原地,「多少錢?」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骨戒分明,皮膚光滑細膩如同上好的綢緞。
「五十兩,一個屏風。」寧月兒右腿高傲的翹在坐腿上,灰色布鞋晃了晃,臉上露出得意地笑容。
那位客人喜歡雙面繡,寧月兒知道蘇酒兒會繡雙面繡,就想著做個中間人,賺點差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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