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背叛(1/2)
蘇酒兒微垂著眼帘,掛著淚水的睫毛輕顫著,眸中一片冰冷,難以融化。
她覺得陳少斌很有可能跟她一樣,是重生之人。
那她就不能將自己暴露出來,將計就計,裝作她依舊默默愛著安澤清,那樣她才能隱藏好自己的身份。
他遞過來的那塊帕子還是很久之前她專門繡給他的,蘇酒兒沒想到,安澤清到現在還用著那塊帕子。
「你、你還留著?」蘇酒兒聲音哽咽著,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那雙漆黑的眸子滿滿地全都是安澤清。
「恩。」安澤清低頭的看了眼手中的帕子,抬手遞到蘇酒兒面前,平靜坦然道,「你給我的,我都一直留著,你說過的話,我也一直記得。」
「你想讓我怎麼辦?」
蘇酒兒莫名其妙低吼的話語,讓安澤清愣住了。
「我已經嫁人了,就算是我們以前......」蘇酒兒說道這,扭頭垂眸看向一旁,失落的開口,「我們再也不能回去了!」
原本安澤清真的以為蘇酒兒已經放棄了他了,已經不愛他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蘇酒兒竟然是那樣想的。
那顆跌碎了一地的心慢慢地拼湊起來,安澤清的唇角忍不住地上揚,想起蘇酒兒曾經對他的好,臉上的笑容更甚,心中忐忑著,「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蘇酒兒搖搖頭,臉上掛著傷心拒絕的表情,似乎十分痛苦,「我們都回不去了,相公對我很好,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就算是他對不起我,我也不能離開他。當初家中那麼缺錢,若不是相公,我爹身子怎麼可能......」
蘇酒兒偷偷摸摸地抬眼望向安澤清,撞上安澤清那雙受傷的眸子,心慌意亂地垂下眼眸。
背後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蘇酒兒微抿了一下唇,抿出了一道蒼白,落寞道,「很多事情,我們都身不由己,我也曾經怨過你,可是現在想想,那些錯事也是嬸子做的,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當初也不該那樣對你的。」
「澤清哥哥,」蘇酒兒淚眼婆娑地仰望著安澤清,聲音顫抖著,「我心裡是怎麼想的,我想你應該知道的。」
安澤清胸口好像有塊大石頭壓住了似的,心痛的難以呼吸。
以前蘇酒兒對他有多好,安澤清記得一清二楚。
他們兩個人真的回不到從前了嗎,明明兩個人相愛著,卻不能在一起......
「我們都回不去了,」蘇酒兒聲音帶了幾分祈求,哀求地望著安澤清,「我只要知道你好好的,我便好好的。」
安澤清不知道是怎麼樣從顧家離開的,身子踉踉蹌蹌的,身體好像被掏空。
原來,她心中,一直還愛著他。
安澤清有些懊悔,他明明知道蘇酒兒是個恪守禮教的婦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央求她嫁給他。
坐在搖搖晃晃地馬車上,安澤清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悔不當初。
當初他娘不逼著蘇家退親的話,那他就會跟蘇酒兒會好好的在一起。
安澤清回到家中,將自己關在臥房中,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借酒消愁。
屋內點了好幾根蠟燭,將屋子照的通亮。
安澤清抬眼望著牆上貼滿的蘇酒兒的畫像,心就揪的生疼。
他畫中的蘇酒兒總是平靜的,但是現在的她,卻是哀傷的。
她明明喜歡他,每天晚上卻不得不睡跟別的男人睡在一起。
半趴在桌上,安澤清看著手中的酒杯,醉眼惺忪。
「你這是做什麼!」
陳少斌一推開門進來,聞著滿屋的酒氣,眉頭蹙了蹙,快步走到桌邊,一把將安澤清手中的酒杯奪了下來。
「你來了。」安澤清淡淡地說著,緩緩的坐直了身子,手指著腦袋,努力地睜眼看向陳少斌,「來,陪我喝一杯。」
「喝什么喝,你到底喝了多少?」陳少斌瞧著地上那些酒罈子,聲音帶著幾分憤怒,「整日喝酒,你這身子能熬得住?」
「我今個才知道,她心裡的那個人一直都是我。」安澤清抿著唇,眼睛漸漸地濕了,有些看不清陳少斌的模樣,痛苦不已,「可我、可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蘇酒兒?」陳少斌坐在安澤清身邊的凳子上,眉頭一挑,反問道。
安澤清的臥房除了陳少斌能夠進來,他不許別人進來,更不讓丫鬟打掃他的屋子。
「我惹她哭了。」安澤清懊惱的垂首,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眼巴巴地望著陳少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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