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傷風敗俗(1/2)
蘇酒兒困惑地望著蘇父,隨即順著蘇父的視線望去,就瞧見蘇父正在看跟紀大夫說話的那位官差。
當看到那個官差臉的時候,蘇酒兒神色一頓,慌忙垂下眼帘。
那位官差大人不是旁人,正是京城錦衣衛之首夏銘大人。
上一世夏銘深皇上寵愛,而且他跟安澤清的關係非常好,經常跟安澤清兩個人把酒言歡。
在安府的時候,蘇酒兒雖然被關在冷院,但是應付外客的時候,安澤清也會將所有的妻妾叫出來。
夏銘年紀比安澤清大了二十多歲,兩個人卻是知己,那時的蘇酒兒忍不住地生出好奇之心,便偷偷看了一眼夏銘。
可是夏銘為什麼現在來這裡呢?
蘇酒兒眉頭緊擰著,她記得上一世這個時候她並沒有見過夏銘,安澤清也沒有見過他。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蘇酒兒扶著蘇父往後退了退,見蘇父神色依舊難看,難不成她爹也認識夏銘?
「此次多謝紀大夫出手相助,夏銘銘記在心。」夏銘抱劍雙手握拳,感激地對著紀大夫說道。
紀大夫擺擺手,無所謂地說道,「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夏大人客氣了。」
「本官還有事在身,先行一步。」夏銘爽快地說著,笑顏盈盈地看著紀大夫。
紀大夫忙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將夏銘請了出去。
夏銘跟紀大夫兩個人有說有笑地朝著外面走去,當他路過蘇父身邊的時候,目光不著痕跡地在一直低著頭的蘇父臉上掃了一眼,抬腳出去。
紀家醫館一下子又安靜下來,紀大夫轉身進屋,見蘇父來了,摸了摸鬍子走到蘇父身邊,「這幾日身子可好些?」
蘇父聽到紀大夫的問話,忙笑著應了聲,跟著紀大夫朝著一旁地桌邊走去。
蘇酒兒站在蘇父身邊,瞧著蘇父臉上的笑容,眉頭不自覺的收緊,想到剛剛蘇父看夏銘的眼神,隱隱約約的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
紀大夫也說蘇父的身子好得快,不過這藥還是要堅持吃的,給蘇父開了一個月的藥。
謝過了紀大夫,眾人才啟程回家。
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中,蘇酒兒見蘇父跟趙氏兩個人安靜不說話,忍不住地開口說道,「爹。」
蘇父回給蘇酒兒一個燦爛的微笑,聲音中氣十足,「怎麼了?」
「那會在醫館裡面,有好多官兵......」蘇酒兒目不轉睛地望著蘇父跟趙氏,見他們兩個人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心中的不安漸漸的擴大,「我好像見過那個跟紀大夫說話的那位官兵。」
蘇酒兒的話音的剛剛落下,就瞧見蘇父跟趙氏兩個人的神色愈發地難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你們見過那位官兵嗎?」
「沒、沒見過。」趙氏黑著臉,隨意地揮了一下手,「我們都沒見過,你肯定跟沒見過。」
蘇父偏頭看了一眼趙氏,聽趙氏那麼說,忙點點頭,贊同地說道,「對啊,我們都沒見過,你怎麼可能見過。」
「只是瞧著眼熟。」蘇酒兒秀眉微蹙,微垂下眼帘,裝作困惑地模樣,「可是我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他了。」
趙氏慌忙起身湊到蘇酒兒身邊,一把抓住蘇酒兒的胳膊,再三保證道,「你肯定沒見過他,你怎麼可能見過他呢,別亂想了。」
蘇酒兒聽趙氏那麼說,恍恍惚惚地應了聲,輕點了一下頭,「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這話一出,蘇酒兒敏·感的發現趙氏跟蘇父兩個人鬆了口氣。
如果趙氏沒見過的話,說話不會結巴,更不會這麼嚴肅地跟她說話。
這種種跡象表明,他們是真的見過夏銘。
只是蘇酒兒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兩個人非說不認識呢?
夏銘出醫館的時候,還專門看了一眼蘇父,這一看就耐人尋味了。
將蘇父跟趙氏兩個人送回家,蘇酒兒忙湊到顧峰身邊,小聲說道,「相公,我發現我爹好像認識那個官差大人。」
顧峰一瞧見蘇酒兒坐在外面,忙拉緊韁繩讓馬車慢下來,低聲道,「這外面冷,你趕緊進去坐。」
蘇酒兒現在滿腦子都是蘇父的事情,根本顧不上現在冷不冷了,「我不冷的。」
幸好這會兒不下雪。
顧峰伸手摸了摸蘇酒兒的手,察覺她的手還是挺暖和的,這才收回手,面向前方,淡淡道,「應該是認識的。」
「是吧,當時我爹看他的眼神可奇怪了。」蘇酒兒微抿著唇,心裡犯嘀咕,「你說我爹身上的毒,該不會是他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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