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夫妻有難同當(1/2)
蘇酒兒怔怔地呆坐在原地,眼神恍惚,倏地眼前一黑,鼻腔內湧入一股熟悉讓人安心的味道。
蘇酒兒微垂著眼帘,偏身靠了過去,依偎在顧峰身邊,伸手拉下了顧峰的手,衝著他莞爾一笑,「相公。」
有幾個利落的衙役直接將寧月兒按在地上。
「大人。」蘇酒兒站直了身子,半靠在顧峰身邊,憔悴地望向坐在上面的安澤清,微抿了一下唇,「寧姑娘曾經偷了我做的刺繡,繡品五百兩銀子,換句話說來說,她偷了我家五百兩銀子!」
蘇酒兒的話一出,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氣,他們萬萬沒想到蘇酒兒的繡品竟然這麼值錢。
「不光如此,她誣陷我跟我相公,為了進入顧家,不擇手段,損害了相公的名聲,差點害的我......」蘇酒兒說到這兒,聲音有些哽咽,似乎極力忍著淚水,「寧姑娘現在為了一己之私,報假案,還望大人明鑑!」
寧月兒被安澤清帶走了,村裡的人都在討論寧月兒的事情。
趙家村並不大,鄉下人大都老實,從未有人進過大牢。
現在寧月兒要進大牢,村子裡的人都寧家更加的厭惡,也冷臉看著一旁的寧爺爺。
寧月兒可是寧爺爺一手帶大的,寧月兒心思這般歹毒,她的弟弟心腸肯定更壞。
寧爺爺瞧著寧月兒那副撒潑的模樣,心痛的低下頭,枯瘦的手死死的握成拳,狠狠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
蘇酒兒靠在顧峰的懷中,眸中一片冰冷,心中琢磨著該怎麼樣殺了寧月兒好。
「哎呀,大人啊!」
一個嬌媚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過來,村裡的人望著那個穿著袒胸露乳衣裙的婦人,默默地讓開了一條路。
許媽媽走到寧月兒身邊,瞧著跪在地上的寧月兒蓬頭垢面的,眉頭蹙了蹙,「大人,不知道我樓里的月兒犯了什麼錯,現在被各位衙役大哥這麼押著呀?」
蘇酒兒聞著許媽媽身上的香味,覺得跟寧月兒身上的香味有幾分相像。
安澤清有些懵了,不知道這個穿金戴銀的婦人到底是誰,只是她身上的胭脂味太濃了,讓他覺得不適,「你是?」
「寧月兒是我春花樓裡面的姑娘,寧大人看在許媽媽的臉上,能不能免了她的牢獄之災?」許媽媽妖嬈的扭著身子走到安澤清面前,順手將身前的衣領往下拉了拉,白白嫩·嫩的兩個大糰子就這樣顯露無疑。
安澤清起身後退了一步,跟許媽媽拉開了一定距離,「既然做錯了事,就該受到懲罰,皇上派我為沙台縣的父母官,我自然是要為國效力為百姓負責。」
許媽媽聽著安澤清這麼義正言辭的說著,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寧月兒來樓里的時間不算長,但是有幾個bian態的男人就喜歡寧月兒那個lang盪樣。
那些人一個個出手大方,一晚上就能賺上百兩銀子。
許媽媽可是個會算計的人,怎麼可能捨得那麼多的銀子飛走了呢?
若不是一直跟著寧月兒的人跟她說寧月兒出事,她怎麼都沒想到寧月兒竟然惹了官司。
就算是寧月兒臉上有傷疤,那也無所謂,大不了一晚上賣七八十兩銀子唄。
許媽媽捏著手中的帕子,輕輕地扇著風,「大人,這丫頭......」
寧爺爺在一旁瞧著許媽媽那個風·騷的樣子,不可思議地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寧月兒,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是萬萬沒想到,他的孫女竟然真的是出來賣的。
寧爺爺臉色發黑的走上前,狠狠地給了許媽媽一個大嘴巴子,嘴唇顫抖著,怒罵道,「什麼玩意,給我滾!」
村里人這才回過味來,敢情寧月兒竟然在樓子裡當妓·女!
蘇酒兒拉著顧峰往後退了退,小聲說道,「相公,咱們往後點吧!」
安澤清還沒宣判對寧月兒的處罰,蘇酒兒跟顧峰也不好直接離開。
許媽媽何時受過這樣的罪,狠狠地抽了寧爺爺一個大嘴巴子,捲起袖子叉腰怒罵道,「什麼玩意,老不死的,你竟然敢打我?」
寧爺爺沒有想到一個老/鴇竟然還敢打他,整個人直接懵住了。
寧月兒臉色一變,掙扎著要起身,卻被衙役壓在那兒不能動彈一下。
寧爺爺老臉當時掛不住了,張口大罵。
跟在許媽媽身邊的兩個小廝上前攔住寧爺爺,也不知道是誰推了寧爺爺一下,寧爺爺的頭直接磕在了桌角上。
蘇酒兒慌忙閉上眼睛鑽到顧峰懷中,心跳得格外的快。
「爺爺!」寧木直接衝到寧爺爺身邊,哭著將寧爺爺抱起來。
此時寧爺爺早已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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