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2/2)
銀鈴笑了笑,福了福身子,這才進屋去了。
走到怡紅院門口,銀鈴回眸看了一眼那個帶著斗笠的男子,臉上閃過一絲哀傷。
拂袖轉身,鈴鐺叮鈴,銀鈴笑如桃花,赤腳朝著裡面走去。
「顧大人。」周子福將顧峰請到了對面的一家酒樓的單間裡。
這酒樓是周子福自己名下的產業,他本想賄/賂顧峰的,卻沒想到顧峰說什麼也不願意進去。
「周公子有什麼事情直說就是了。」顧峰微抿了一下唇,一臉平靜地望向周子福,微垂著眼帘,望著手中的茶盞。
茶葉打著捲兒,浮在水上。
「我請大人不要理會孫家的案子。」周子福知道顧峰這麼晚跟他見面,自然是要說孫家的案子。
「哦?」顧峰抬眼望向周子福,唇角微抿了一下,「為什麼?」
孫翠花被周子福奪走了貞潔,不堪受辱而死。
孫家沒錢,孫時能夠當上秀才,全靠孫翠花做些針線活。
孫時自然是心疼自己這唯一的妹妹,便將禽·獸不如的周子福告上了衙門,非要討個說法。
「大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周子福將手中的扇子往桌上一放,嘴角含笑,眉眼帶著幾分溫柔,「孫家不過是強弩之末,就算是大人站在他們那邊,也不會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顧峰嘴角勾了下,他倒是想知道,周子福說的好處是多少銀子,「那我不問的話,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我保公主此生無憂。」周子福笑眯眯的望著顧峰,只是那笑容並不達眼底。
顧峰微蹙著眉頭,端起面前的茶盞,輕抿了一口。
鐵觀音,但是他卻喝不出任何味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顧峰疑惑地望著周子福,眸光越發得冷,「公主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
「顧大人,隔牆有耳,」周子福笑眯眯的提醒道,輕聲開口,「有些事情,我就點到為止,若是我出了事,公主怕是要跟我一起受罪!」
威脅。
周子福就是在威脅他。
「對了。」周子福笑眯眯地看向顧峰,見他神色冷毅,繼續開口,「大人的大公子,應該不是您的骨肉,您不介意把那孩子交給我吧!」
顧峰冷著臉掃了一眼周子福,嘴角不悅地抿了抿,「那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周子福掃了一眼顧峰,笑了笑,淡淡地說道,「那孩子跟我周家沒關係,看著不順眼罷了。」
「哦。」顧峰淡淡地應道,目光一直盯著茶盞中的茶葉,瞧著那茶葉緩緩的飄下去了,這才開口,「我不答應你。」
周子福原本篤定顧峰會答應他所說的,他覺得自己絕對不會出事。
此時聽顧峰那麼說,神色有些慌張,眉頭微擰著,「你就不怕她出事?」
「我本以為能有更大的好處,沒想到不過是這個。」顧峰失望地朝著外面走去,看也不看身後的周子福一眼。
周子福望著顧峰離開的背影,雙眸陰沉沉地盯著顧峰,咬牙切齒。
顧峰迴到家中,脫下外衣重新躺到蘇酒兒身邊,伸手攬著蘇酒兒的腰身。
許是感覺到有些冷,蘇酒兒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退。
「是我。」
顧峰目光溫柔地望著蘇酒兒的臉,悄聲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蘇酒兒真的聽到他的話了,身子扭扭的朝著顧峰身邊移去,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顧峰摸了摸蘇酒兒柔順的絲髮,竟然沒有一點睡覺的欲·望。
他一點都不困的。
翌日蘇酒兒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不見顧峰了。
蘇酒兒起身就要穿衣,就瞧見顧峰端著洗漱的水從外面走了進來。
「相公。」蘇酒兒莞爾一笑,忙穿衣下來,「你怎麼不多睡會兒,這點小事我自己來做就好了。」
「睡不著。」顧峰笑了笑,溫柔地望著蘇酒兒,坐在一旁看著蘇酒兒洗漱,「一會你收拾一下東西,我送你去涼州那邊住些日子!」
蘇酒兒洗臉的動作一頓,半晌終於說,「我去涼州做什麼,我自己去多不好。」
把蘇酒兒送到了涼州,顧峰相信,師兄能夠保證蘇酒兒的安全。
「這你就別問了,你在這不方便。」顧峰不敢將周子福說的話跟蘇酒兒說清楚,含糊不清地說了句。
「你是不是,」蘇酒兒也不洗臉了,站直身子,偏頭望向顧峰,委屈地問道,「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