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六章 江山和慕容祁,誰更重要(1/2)
東陵蒼穿著一身囚衣,頭髮凌亂花白。憔悴得一點都不像昔日汝陽王的樣子。
身上的傷口也已經被處理過。但是他傷得太重了,身體虛弱至極,是被人從擔架上抬過來的。
東陵凰只瞧了一眼,便再也沒有看汝陽王,在牢頭親自抬過來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寒冷。
「本太子只問一遍,也只給你們一次機會。若答得讓本太子滿意,你們還能活到明日,若答的不好……」
東陵凰並沒有說下去,但是周圍的人全都明白她指的到底是什麼。
李勛連忙跪地磕頭如搗蒜。
「太子有問,微臣必答。」
東陵凰道,「誰是淮疆的細作?昨日淮疆之人是誰放進來的?」
李勛頓時一愣,一臉的驚慌。
東陵凰的目光緩緩落在了李勛的身上,始終沒有催促,靜靜地等待著李勛的回答。
李勛半晌沒有說話,護衛猛然將手中刑具搭在了李勛的脖頸上。
「太子殿下問話呢!敢不應聲,你是想找死嗎?」
李勛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求饒,「殿下饒命啊!殿下饒命啊!微臣真的不知道淮疆的細作到底怎麼回事。微臣真的不知道。」
東陵凰依舊什麼話都沒有說,瞧著遠處單架上的汝陽王,「皇叔,你說呢?」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汝陽王造反,為東陵凰父女帶來了多少禍害?東陵凰還能喊汝陽王一聲皇叔,完全是看在彼此的身上還留著相同血脈的份上。
東陵凰的聲音落,依舊是沒有催促,靜靜地等著汝陽王的回答。
雖然東陵凰不開口,但是周身凜冽的氣勢卻比她開口問話的時候還要可怕。
站在一旁的牢頭甚至都有些打哆嗦。
好半晌東陵蒼都沒有開口,東陵凰看了一眼一旁的侍衛。
侍衛會意,朝著汝陽王走了過去,蹲下身來。
「王爺,昨日帝京城進了淮疆的細作,城中大量百姓中毒。雖然如今毒已經解了,但是損失慘重,死了不少百姓。王爺如果知道些什麼,最好說出來,免得你一身的傷還要受皮肉之苦。」
但是侍衛的話音剛落,汝陽王就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侍衛狠狠皺了皺眉頭,「王爺,您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但是等了好半晌,汝陽王依舊沒有開口。
侍衛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兒,推了推汝陽王,汝陽王依舊沒有反應。
於是,便讓一旁的卒醫來看。
卒醫將汝陽王檢查了一番之後,道,「回太子殿下的話,汝陽王暈過去了。」
「暈了?這麼快?」侍衛有些不相信。
卒醫解釋道,「他傷的太重了,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完全靠藥吊著,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坐在太師椅上的東陵凰猛然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走。
一邊走,一遍道,「那就繼續用藥吊著,若是他死了,你們全都別想活。」
然後又道,「將李勛給本太子斬了。」
李勛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聽到了什麼,待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然朝著東陵凰的背影沖了過去,哭喊著求饒。
「太子殿下,饒命啊!饒命啊!微臣對太子殿下可是一片赤膽忠心啊!太子殿下饒命啊!」
但是他還沒有哭喊幾聲,驟然之間腦袋和身體就分離了。
竟是跟隨東陵凰而來的護衛直接動手,將其當場斬了。
牢房裡的還有不少獄卒,嚇得當場臉色一白。
出了牢房,東陵凰又去了勤政殿。
朝堂上和軍中還有許多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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