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脫還是不脫(2/2)
說著,她扯開了嗓子朝著北堂燁喊了一聲:「燁小王爺,你和天佑公子方才所診治的那名患者到底有沒有中毒啊?我和淮慶公主可是打了賭了,若不是中毒,等會可有好戲看了。」
北堂燁朝著淮慶公主瞧了一眼,語聲沒有多少情緒,不偏袒任何人:「方才天佑公子已經介紹過了,患者是誤實了一種名為錢晨子的植物,這種植物原本是沒有毒的,但患者所處的幻境比較乾燥,再加上他虛火旺盛,及一些內部和外部的原因,所以才導致如今的這種病症。」
「你的意思是導致他這種症狀的原因很多嘍?」唐雪不忘抓住重點。
「可以這麼說!」
「那就是說他不是中毒嘍?」
「錢晨子本身沒有毒,且不是他治病的主要原因,所以,不是!」
「謝了!」
唐雪朝著北堂燁爽朗地一拱手,然後扭頭瞧向了淮慶公主。
「淮慶公主,你輸了哦!咱倆之間的比賽是什麼來著。」
說著唐雪做思索狀:「好像是說好了若你輸了,便當場履行和東陵凰之間的賭注。東辰太子,你們之間的賭注是什麼來著,你說說唄,我怕淮慶公主的記性不好,給忘了。」
東陵凰用摺扇擋著嘴巴,乾咳了兩聲:「不用本太子再做重複吧?本太子相信淮慶公主的記性,如此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忘記?」
霎時間,淮慶公主的臉色就更黑了,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淮慶公主,既然東辰太子如此有風度不願說,那麼我便幫她說了。你們之間的賭注是說,若公主殿下你輸了,今日便脫光了衣服來參加比賽!」
說著,唐雪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哎呀,淮慶公主,這比賽開始都這麼長時間了,你身上的衣服怎麼還穿著啊?不過現在脫也來得及嘛,你是自己脫呢?還是我給你幫幫忙呢?」
淮慶公主死死地咬著嘴唇,都快要將嘴唇給咬破了。
「姓唐的,你不要太過分。」
唐雪一臉的無辜:「我哪兒有過分啊!淮慶公主,今日輸的若是我,指不定你還有更過分的呢!我只不過是讓你兌現賭注而已,怎麼就成過分了呢?大傢伙說說,我過分嗎?」
淮疆之人的名聲在整個天和大陸可畏已經臭氣熏天了。誰不記恨淮疆?
眾人頓時附和:「不過分啊!」
「對啊,不過分啊,只是讓淮慶公主兌現賭注而已。」
「就是啊,之前淮慶公主和唐小姐打賭的時候我們大傢伙可都聽著呢!君子一眼,駟馬難追。雖淮慶公主你不是什麼君子,但說話可得算話啊!」
這話,說的可畏是一語雙光。
「哈哈哈……」
大夥頓時一陣狂笑。
「是啊,之前淮慶公主和東辰太子在茶樓打賭的時候我也在場呢!」蘇槿夕忽然道。
淮慶公主朝著蘇槿夕瞧了一眼,這才發現蘇槿夕便是那日一直坐在二樓上沒有出聲的人。
眾人步步緊逼,雖然在比賽,但是主辦方和主持人都沒有阻止大家的意思。
此時的淮慶公主已經是無路可退。
若不履行賭注,她定然是沒有辦法參加比賽的,但若履行賭注……
她到底脫還是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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