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圓房·等你一個答案(2/2)
「說!」
夜幽堯從蘇槿夕的手中將杯子拿過來,自顧倒了一杯清洌的酒,慢慢品著。
蘇槿夕狠抹了一把本就什麼都沒有的鼻子,讓自己瞧上去特豪邁,特霸氣一些,雙手往岸邊凸起的石頭上一抓,身子猛然撲到了夜幽堯的面前。
「他丫的,老娘後悔了行不行?老娘能不能休夫?能不能和你和離?現在,立刻,馬上?」
夜幽堯微蹙著眉頭,瞧著如憤怒的小老虎一般的蘇槿夕。
蘇槿夕兩眼瞪得就跟鬥雞一樣。她在夜幽堯面前凶起來原本就沒有什麼殺傷力,再加上臉頰上還帶著兩坨曖昧過後的潮紅,那模樣瞧上去不但不怎麼嚇人,反而還生出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模樣。
見夜幽堯半晌不出聲,蘇槿夕齜牙咧嘴:「夜幽堯,你丫丫的,是禽獸嗎?」
蘇槿夕從來都沒懷疑過夜幽堯的話,更沒有懷疑過夜幽堯的能力。
在這廝的面前,很多事情根本就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和什麼所謂的科學去論證,對於他來說,一切的不可能都會變為有可能。
所以,可憐的蘇槿夕,是多麽的糾結,多麽的痛苦。這還沒活到六十年以後呢,她便早早的就已經預料到未來的六十年,她即將在如何的痛苦裡接受非人的摧殘和折磨。
似乎無論蘇槿夕如何將自己扮作很生氣、很憤怒的樣子,夜幽堯都不為所動。
他微微一仰頭,一把攬在蘇槿夕纖細的腰肢上,將蘇槿夕往自己的懷中攬。
蘇槿夕本能得想躲,夜幽堯用了幾分力道,揪著蘇槿夕的衣衫猛然一拽,將蘇槿夕揪到了自己的懷中。
然後,仰望著璀璨星空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得逞的笑容來。
蘇槿夕這傻女人,怎麼就這麼傻呢?
怎麼他說什麼都信?
而且大多數時候,該信得不信,不該信得,偏偏她就信了,還信得那麼認真,那麼傻。
腹誹著,夜幽堯的腦海中忽然想起曾經蘇槿夕表情很堅定,很認真地跟他說過的話:
夜幽堯,我相信你,無論何時,我都信你。你可以有事情瞞著我,但你不能騙我。如果你騙我一次,我便當十倍百倍奉還。
然後,又想起幾月前在魂殿之外,江陵一事的真相被揭開,蘇槿夕望著他時震驚、絕望的神情來。
還有昨日百花節,蘇槿夕在見到他時複雜的神情和各種的試探。
還有,之前他們共乘一騎,馬蹄飛揚里,她非要拋開他的心,問個清楚,看個明白的痛苦和認真。
所以,他真切地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不僅他活在深深的痛苦和無盡的相思之中。這個總是口不對心的女人也和他一樣,從未脫離過半刻的苦海和思念,從未脫離過半刻的等待、煎熬和焦灼。
想到此,夜幽堯攔著蘇槿夕的手臂便緊了緊。
微風徐徐,滿目花紅,如火般在滾滾沸珠和蒸騰雲霧間燃燒,絕色傾城。
蘇槿夕似感覺到了夜幽堯內心的深沉,伸出雙手,緩緩地環在了夜幽堯的腰間,將頭柔柔地往夜幽堯的胸口蹭了蹭。
「夜幽堯……」
「恩?」
「當初冰姬夫人帶你走的時候告訴我,你身上的噬情針是由東海海底九龍頭神獸之刺融合了崑崙山萬年寒冰刺,一根根打入筋骨血脈之中。若想徹底解開禁制,就要用寒冰宮獨門功法,結合崑崙劍派的九陽神功將原本打入你體內的兩種東西一根根拔出來,這樣以來,你便會忘了我,忘了我們之間的曾經。如今又怎麼會?」
「怎會還記得你?」
「恩!」
蘇槿夕抬起頭來,認真地望著夜幽堯的雙眸,期盼著得到這個答案。